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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六听罢,身子一震,随即苦苦一笑,毕竟这本就是他早该预料到的。
“暗六,你还有一事瞒着我。”夜梓离冷冷地说着,一张脸面沉如水,愣是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要不是有时候,这人真是个直肠子,他真会怀疑,他是不是和主子这样玩弄权术的人一样深藏不露。
“主子寒毒毒发,缘何会去定国公府,想必你心里比我更清楚。但知情……”
“统领,主子如今寒毒未解,并不是兴师问罪的好时候。为今之计,是主子体内的寒毒……”暗六实在没忍下去,不想和这情商很感人的夜梓离说话,直接开口打断了他,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逸王回京,主子曾说过,这天曜帝京会比往日更热闹!”对于这风马牛不相及的一番话,暗六不解的抬眸,一番思索之下,还是细细问道:“统领,那这次可是宫里那女人动的杀手?要不咱们派……”
“有时候,你别和亦白,火火待太久……”不然,你们看起来会是一样的傻白甜,这句话被夜梓离吞在了肚子里,没有说出口。但他心知,夜鹰这些人不同于别的暗卫,只要无人忤逆主子,他们向来随心所欲,很少受到束缚。不过,若一旦想要真正严肃起来,却是难得有个正经样子。
“这是沧澜玉龙那边传来的消息,局势对我们而言,越发的不利。主子这寒毒……”后面的话,夜梓离面瘫着一张脸,却是眸底波光涌动的看着那一隅,暗六从他手上疑惑地接过。然而他却在下一瞬,神色大惊!
赤燕水患,各方涌动,四方来使,云王欲归!
这日,或许是注定了不平静,崇国公府刚挂上白色的帆布,竟被人猛地扯落!
没错,据下人所言,这的确是被哪个胆大妄为,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给扯下来的!本来颜崇的大仇还没得报,崇国公和老夫人更是火冒三丈!恐怕这如今又是哪个不长眼的,范到这事儿头上?何况,这崇国公府在天曜帝京里扮演的角色从来都不是善茬儿!
但是,奇怪的是,这坏人身后事的始作俑者,非但没有遭到来自崇国公府的报复,反而是将人奉为了座上宾。那模样狗腿得真是恨不得能给人时时刻刻鞍前马后,更甚至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下人们表示不懂了,私底下不停地嚼着舌根儿,还越说越有趣,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崇国公下了一道密令,他府里来的贵人,谁也不能说出去!否则,就等着活活被人抛尸!
霎时间,整个府里上上下下,噤若寒蝉,没人敢吭一个字。就连小公子的丧事,都没人敢再多问一句。好奇心害死猫,这个道理,终归还是懂的。
然而,此时的崇国公任谁也想不到,他正在打什么样的主意。哪怕那人风轻云淡的走出这崇国公府,可依旧改变不了那句话在崇国公他们这些人的眼里,所留下的震颤。
“什么?借尸!”
第五十六章 蛰伏的血腥()
黑色的阴暗气息将整座宫殿笼罩,她淡金色的长袍肆意的拖沓,长长的眼睫,遮住噬骨的狠厉,修长的指甲,“啪”地一声,从面前人的脸颊上划过,留下一抹血色的指印。
“出宫一趟,他倒是长了不少本事!竟敢算计起哀家来了!他这是忘了自己从谁的娘胎里出来的吗?”夙太后冷厉的说着,眸光泛着一股不为人知的冰冷。
半跪在地上的宫人,颇为恐惧地抬眸,扫了扫他面前惨不忍睹的尸体,浑身禁不住的瑟瑟发抖。
这种手段怎么看,怎么也该是摄政王殿下的手笔才是。毕竟整个天曜帝京,除了他,谁还能如此的杀伐狠厉,冷血无情?太后这定是被气得糊涂,那个如今卧病在榻尚且幼年无知的软弱皇帝,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下这种狠手?
“来人!传哀家懿旨!命摄政王,明日入宫!”
然而,此时的火火,在经历了一番上蹿下跳之后,心不甘情不愿地微微抬起了爪,无辜的大眼冲着素问眨了眨。素问云淡风轻地勾了勾唇,丝毫不以为意,冰冷的刀锋却是更贴近了几分它的脖颈。
“啾啾!”“啾啾!”这个时候,火火终于察觉出了不对,后腿儿用力一蹬,就想要逃。可是孰料,它颈项一痛,再一抬眸,对上的是蝶儿在它看来万分猥琐的笑!
“啾啾!”“啾啾!”放开!快放开!它就知道这世上好狐没好报!嗷~它火火就不该心软!
蝶儿故作嫌恶地扳开它的狐狸嘴,火火这时扑腾得更加厉害!它悄悄伸出了藏在粉嫩肉垫下的爪子,“嗷~”猝不及防地一个凤梨给塞了进来,它生无所恋地“呜呜”叫了两声,农夫与蛇的故事,它火火从来没有想过居然也可以发生在狐的身上。
“素问,你确定这小怂货真是那传说中的灵狐?真是怎么看怎么不像!啧啧,它胆子这么小,倒是让我没想到这小家伙居然浑身是宝,就这……咳,唾沫……”
素问抬眸看了她一眼,却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你真要把它得罪狠了,莫忘了它也是个有主子的。大小姐出门,她所遭遇的凶险,虽然对你我没有丝毫透露,但也并不难想象。那刀口切肤而过,一看便知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如今天曜帝京时局动荡,赏花宴一过,你还是劝劝小姐,尽量别出府的好。”
“杀手?”蝶儿蓦然一惊,捏着火火的脖颈乍然一松,火火那尖利的牙立即睚眦必报地咬了上去。“嘶!”蝶儿条件反射地将手一缩,在素问了然的目光中,悻悻然地藏在了身后。
素问点了点头,相信摄政王那边,根本就用不着她说,恐怕暗地里保护她的那些人就早已将消息传了过去。
“小姐?你怎么过来了?”蝶儿心存疑惑,刚要开口,就不经意地瞥见站在门口的那一抹身影,立即担忧地上前搀扶着。君卿难得的柔和了眉眼,掀唇一笑。这一笑倒是让她驱散了笼在眉间的那抹虚弱,整个人看起来都精神了几分。
“素问,说得没错。但这并不代表,我君卿这种人,愿意就此知难而退。既然早已身陷局中,不能轻易善了,那么佯装慈眉善目……呵!我可不是佛,谁都可以渡!况且,就连佛,都只渡有缘人。这次他们能对我下杀手,就难保不会有下一次!如此,只有先下手为强,方是上上策!”
“那小姐打算?”素问在瞥见君卿那一刻,本来轻蹙的眉头,兀自展开。她就该知道历来沧澜玉龙佩的主人,都不会错!这种迎难而上,不畏前途艰险的人,才真正的值得他们效忠!
这一刻,素问看她的眼神变了,那是一种由内而外所散发出来的恭敬之色!
君卿不是没有察觉,她只是别有深意地笑了笑,并没有点破。当然也就在她昨日被杀手刺伤的那一刻,如果不是腹里那股给她带来剧痛的真气乱窜,或许,直到现在她都不会知道她是否真的忘了什么!
“明日赏花宴,我要做一次魔!”她君卿藏拙了这么久,是时候将那把锋利的钢刀露出!
她暗夜君王!从来都没那么好惹!
这边的几番心思刚刚落下帷幕,万花楼的某间密阁内却是灯火通明。七七担忧地看着那抹潜藏在黑暗里的旖旎身影,话到了嘴边,却总是欲言又止。
“公子……”
“……”承影没应。
“公子!”
“……”承影还是没有反应。
七七眼皮跳了跳,正要耐着性子,再唤一声,却不料一只靴子猛地朝他砸过来,只听那人声音沉冷的道:“滚!”
七七抹了抹头上的汗,公子发起火来,他还真想马不停蹄的滚,“公子,可是小姐发生了何事?”不若如此,他还真想不出来,这么些年,他家向来不着调的主子还能为了别的什么东西发火。
他的话音一落,果不其然,就见到那道目光犀利得宛若化作实质般的利剑向他射过来。那股陡然凌厉起来的气势,他险些就要招架不住,幸好这个时候承影终是敛下了那黯淡的神色,敛了敛眸,神色认真的打量着他,缓缓开口:“这些时日,你亲自回一趟灵山,务必拿出金羽令,交到我手!假以时日,必有大用!”
七七本来散漫的神色,霎时一抖,整个人顿时正经了不少。他恭敬地垂首,朝着承影应了声是。接着,他转身将大手盖住了书桌旁不起眼的砚台。他微微用力,机关徐徐地一转,那堵暗门再次缓缓地阖上。
承影敛眸,深深地望着七七走出去的背影。整个密室暗下来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