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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僵在那里的蝶儿,“不是吧?蝶儿,敢情你比小爷还重口。刚才我也不过只是打算把这只小包子丢去万花楼扫扫地,打打杂什么的也就够了。啧啧,可是蝶儿,人家居然这么小,你就要和他私定终身?”
蝶儿满头黑线地瞅着她家小姐那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的表情,她真是越发的不待见站在她身后某只颤颤巍巍的小包子。她的一世闺名,真真是够了!
入夜,天曜帝京左相府华芳院内灯火一派通透。
“辰儿,你今日怎么能干这种事?你知不知道如此做有多大逆不道?你是不是诚心想逼死你姐姐?”二夫人冰冷地声音,不带丝毫感情的在叶辰的耳畔响起。
叶辰原本波澜不惊的面容,冷冷睨了她一眼,随即勾出一抹冷笑。
“妹妹……”叶清晚躺在床上,虚弱的唤着,纤细苍白的手试探着伸出去,想要握住站在一旁的叶辰的手。可是不料那手被叶辰陡然握住,再狠狠甩开!
“啊!”叶清晚呼痛的惨叫一声,干裂地嘴唇显得她的声音越发嘶哑,这才短短几天,她那般的风光,怎会成这般样子?君卿,君卿,君卿!都是那个小贱人!她冷冷地隐下眸底潜藏的阴寒,再一次隐忍则含笑对视着二夫人那关切地眸。
“你干什么!”二夫人怒喝一声,赶紧上前察看。确定了叶清晚并没有什么大碍,她这才放下心来。随即,她转身深吸一口气,对着叶辰恶劣的开口:“是不是君卿那小贱人给你灌了什么*药了?还是你小时候自己当了几年的少爷,就真当自己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了!呵,可笑!你还真是养不熟的白眼儿狼,恩将……”
“说够了没有?”叶辰此刻的声音格外清冷凉薄,没人知道她的心底有多么的震颤。她清丽的那一双眸,眸底暗含的水光被她硬是强忍着给逼了回去,微握的拳头藏在背后,微微地颤抖。
但是她依旧倔强的这样毫无阻碍的与二夫人对视着,那突然凛冽起来的眸光,让二夫人没来由的被堵住了话头,嘴唇微微蠕动,却不知道在这样的眸光之下该说什么。
“他们说够了,老夫可没有!”叶丞相冷哼一声,眸光不善地看了叶辰一眼。他的身后跟着迫不及待前来落井下石的三姨娘,还有看起来模样颇为志得意满的叶清兰等人。
当叶清兰一进门,眸光便挑衅的扫向躺在床上的叶清晚。呵,这可是老天爷打的好主意!礼郡王妃的位置再怎么样也是她叶清兰的,叶清晚和君卿这两个贱人,可是怎么轮也轮不到!今日府里她与礼郡王私底下偷偷见的那一面,那模样真是惊为天人!这不禁让她的小脸儿红了红,但一想到叶清晚手里竟然有礼郡王妃才持有的玉佩,她真是恨得牙痒!她一定会想办法拿回来!
礼郡王妃,只会是她的!
“陈氏,本相平日看着你倒是挺精明,才放心的将后院交予你打理,可是你看看如今我左相府都出了些什么事!”叶丞相不满地开口,对待人老珠黄的二夫人早就没了好脸色。只有在瞥见虚弱的躺在床上的叶清晚,心里的怨怪才稍微消散了些。
“老爷,你怪二姐姐这是何苦呢?晚儿如今身体不好,她照料得这边,难免会一时分身乏术。要我说啊,还是咱们府里芙蓉和兰儿最乖巧可爱,最懂父母的心!”三姨娘赶紧抓住时机站在叶丞相的身旁,吹着耳旁风。别以为她陈氏不知道,三房这贱人是看她大势就要这样落了,一个劲儿地踩高爬低来了。
二姐姐……哼!她会让三房这贱人知道想踩着她上位可没那么容易!也不怕咯着脚!
“三妹妹说的这是什么话?”二夫人冷笑一声,装模作样地哭诉道:“晚儿如今身体虽是虚弱了些,但她可依旧是名动天曜帝京的第一才女!老爷,你可一定要想办法惩治那些暗害晚儿的小人啊!不然,咱们这么好的一个女儿家的闺誉就真的毁了!”
“闹够了就给本相闭嘴!”叶丞相不耐地呵斥了一声,但也知道二夫人此时说的是事实,他略微沉吟了一番,这才再次将眸光转向站在一旁的叶辰,这个从来不受他重视的女儿,要是没有早些年的那些腌臜事情,倒也颇得他意。可是他独独没想到,这女儿倒也真是胆大,竟然胆敢和外人联合起来撺掇他这个父亲!
真是不知这些个小辈,到底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父亲大人有什么话,还是赶快说吧。叶辰恐怕并没有姐姐姐那般多的精力。”叶辰声线沉冷,眸光隐下一抹晦暗。“你!”叶丞相气怒的一指,今日这口气,真是叫他憋屈!出也不是,不出也不是!
酉时刚过,黑沉的夜色缓缓降临,金樽斋里掌柜的疑惑地看着落寞地坐在角落里的不停斟酒的司徒小侯爷,叫了小二过来打听了一句,小二却道:“谁知道呢?这些贵人们的事儿……不过,掌柜的我倒是听说……”小二说着,跑到了掌柜跟前耳语了一番,掌柜懵懂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当即各种脑补了一番,赶紧吩咐着小二将店里最贵的酒都送过去。
嘿嘿,要是公子知道了他这般机智,一定会很高兴的!啧啧,毕竟无商不奸嘛!
第四十一章 幼帝之事()
当掌柜的正沉浸在他乐滋滋地发财梦时,一道熟悉的清冷声音,却打断了他的思绪。“钱掌柜,老规矩。”钱掌柜一听,面上当即嘿嘿笑着,热情地招呼着来人,“唉哟,是叶公子!您这边请!”
嗤,叶公子?司徒空皱了皱一张满是肥肉的脸,手一扫,肆意地抱起面前一坛美酒,“咕噜噜”地直接往下灌。这天曜帝京除了她家君爷,谁还有这个胆量敢在外称声叶公子?哼哼,穿一身白,又怎么样?学得再像,也不过一个假货!丑女人,别别……别企图以她的容貌来勾引他。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尾随着钱掌柜的身影,左摇右摆地走到了来人的包厢里,直接推门而进。
天曜帝京,摄政王府,古夙居
白色的齑粉从指尖簌簌而下,宫夙夜精致的凤眸,眸底酝酿的那股黑色的风暴越来越浓。
“主子,太后已经动手,恕梓离不明白,我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天曜边境的局势如今已经时不待我,若是咱们再不加把力,那边好不容易刚回归的平静又会被打乱。何况,九爷不日也会快马加鞭从赤燕赶到帝京。那幼帝不过……”夜梓离恳切地声音被宫夙夜冰冷的打断。
“梓离,你逾越了。”宫夙夜抬眸,扫了他一眼,这才道:“如今天曜帝京局势尚且未稳,顺帝虽然表面年幼,但是能在宫里那人的眼皮子底下浑水摸鱼,其城府心计便不容小觑。至于老九,这里毕竟有属于他的记忆。在外漂浮那么多年,也许,他是到了成家的时候了。”
“主子!”夜梓离低垂着的眸光,猛地抬起,眸子里闪过一抹不敢置信地惊疑。主子做了这么多,从来都只是为了那一日。难道之前的事是他从一开始就想错了?原来,主子的初衷竟从未变过。
“那素问……”
“死面瘫!你又在这儿唧唧歪歪的瞎折腾什么?主子,我说你可不能就这样把我辛辛苦苦耕耘了日日夜夜的劳动成果就这样不声不响地给弄走了啊!嗷~好吧,要弄走好歹给我打声招呼!”亦白惨叫着伸手捂住自己的眼,那该死的面瘫一拳头过来,还真是手下不留情。
“主子做事,何时轮到你过问?”夜梓离冷冷地瞅了他一眼,却是得到了亦白愤恨地一个白眼儿,“死面瘫,别以为我就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主子,你身上的寒毒如今已经到了不得不除的地步,要是再晚些时日,连亦白都有可能无能为力。毕竟,火火那小色狐狸的血,只是这其中一味药引。至于另外两味……主子,大业虽为重,但……”亦白说到这里,又是捂住眼睛,不忿地扔了一个幽怨的眼神让那面瘫自己去领会,然而夜梓离却依旧是僵硬着神色,万年不化的表情。
宫夙夜敛了敛眸,周身那青紫寒兰的气息更加浓烈,“玄逸回京,宫里的人势必会收到消息。梓离,传本王谕令,全城搜查顺帝的消息,务必赶在赤燕局势有变之前,安抚住朝臣之心!”
“是,梓离领命!”夜梓离神色当即一变,不再去看亦白那厮万分捉急的神情,朝宫夙夜行了一礼,便抬步而去。
“崇国公府那人还有多少时日?”
“啊?”直到夜梓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