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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将军能有什么意思?宴王殿下不肯出手做的事情,那就只好劳烦我南疆底下的人亲手去做,有时候,古语所言,看来并无道理。本将军虽不求要做到那西凉国师那般的未雨绸缪,但最基本的亡羊补牢总是会的……”
“先前所商议好的想办法劫持幼帝一事,在某些人的横插一脚下,虽然落了空,但好在,这并不会影响眼下大的局势。”
“而据我南疆的人,所打探到的消息,天曜先帝的废太子,云王殿下,恐怕早就在我使臣来京之前,就已藏匿于此。既然宴王殿下迟迟按捺住不忍动手,那么我南疆的人,任是如何选来选去,也就只好挑软柿子开刀。”
“这不……听说,近日贵国司徒侯府的司徒小侯爷和京都府尹那批逐放在外的流兵走得挺近,所以……这是一个好时机,值得你我趁此机会下手。”
北辰宴听罢塔里格的一番话,那双阴鹜的双眸,危险地一眯,“所以你想……”
“果然宴王殿下是个明白人!”塔里格的眉眼不动声色地一跳,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我南疆向来无利不起早,我们想要的是什么,宴王的心中不是早已明白,既然如此,本将军又何须再在这里多言?”
宴王眯着双眸,在书房里,负手而立,半晌之后,他僵硬的嘴角竟是沾染了抹神色不明的笑意。
“父亲!”北辰墨突然地出声,蓦地打断了北辰宴正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深思。
“墨儿?”对于北辰墨突兀的开口,北辰宴的眸色明显一怔,不过就在他怔愣之后,就猛地恍然回过了神,他竟是连塔里格什么时候甩手离开的都不知道。
北辰墨难得听到宴王如此心不在焉的口气,这让他不得不眸带深思的蹙了蹙眉。
第一百四十四章 法华大师?()
“父王!”北辰墨模样恭敬地唤了一声。
“咳,”北辰宴阴沉着双眸,见了来人,他果然迅速地收敛下了方才面上的神色,“你来这儿干什么?”
这般疑问的口气,虽然话里并没有过多的责骂,但心思敏锐如北辰墨又缘何会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他双眸微垂,“父王,儿臣是特意前来禀告南疆使臣与礼部尚书楚大人一事的。”
“哦?他们可是说了些什么?”北辰宴的双眸或明或暗,一时让人查探不出他脸上的神色。
北辰墨眸光微顿,沉吟了一瞬,“这倒没有。”
“只是……儿臣始终没有明白,那日父王特意嘱咐儿臣将身上的令牌交给礼部尚书之女,父王当真是铁了心要送给楚家,作为定亲的文定?”
北辰墨这话,说话的口气,虽是在斟酌,但不经意之间,瞥向宴王的瞳眸之中,已蓦然染上了一抹寒凉。
“怎么?你不乐意?”宴王兀自沉着双眸,蓦地拂袖从桌案旁起身,负手而立。
北辰墨的下颌微微紧绷,菲薄的嘴唇,略微掀起一抹嘲讽,抬眸凝视着他,倒是不曾开口说话。
宴王沉冷着眸光,就这样不声不响地与北辰墨对视了半晌。
“难道比起赤燕的叶凌公主,父王就真的对楚家女更为乐意?”在静默半晌之后,北辰墨这突如其来的开口,倒是弄得北辰宴微不可见的怔了怔。
“想不到你竟这般沉不住气。”宴王沉着眸光,口气虽不上算是嘲讽,但仍是冷冷地瞥了北辰墨一眼,好似仿佛早就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知道在这种群狼环饲的时刻,宫夙夜那厮从未放弃过寻找沧澜玉龙佩的下落。呵……本王还是那句老话,这其中一旦稍有不慎,定会怀疑到你我头上。当然,你也别忘了!”宴王的说着说着,那声音霎时一顿,“咱们的手里到底有没有那东西,虽是得另当别论,但好歹天曜帝京关于这沧澜玉龙佩的传言,可是早在十年前,就被某些有心之人,流传了出去。”
“若是这个时候,有些替罪羔羊,要上赶着往前凑,咱们又何须客气?怎么就不能趁其不备,直接让他们下手。而你我父子二人,只需坐收渔翁之利,岂不是更为美哉?”
北辰墨听罢之后,黑亮的眸光微闪,沉吟一瞬,这才开口说话,“不过……至少在目前看来,父王的这番作为,并不见得多有起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北辰墨此话一出,宴王的面上顿时难掩尴尬恼怒之色。
“儿臣话里什么意思,想必父王的心中自有思量。若是父王非要坚持,那今日就算任是儿臣费劲了口舌,也不过徒劳无功。”北辰墨微微垂眸,最后冷声道:“毕竟……这之后的事情,就算赤燕的公主联姻并未成功,而一旦有了前古夙王朝的云魂紫魄现身,却独独缺失那传说中的沧澜玉龙佩,恐怕劳心费力到了最后,也见不到父王心中所想要。”
北辰墨的这番话说得不咸不淡,但听在宴王的耳里却是极为讽刺。
他冷下目光,紧盯北辰墨,“哼!本王想要?”
“若真的仅仅只是本王想要,那本王大可在那沧澜玉龙佩背后所代表的百万铁血大军!对你做到,完全不告知!”宴王的双眸,泛起了丝丝疲惫之色,突地冷嘲一声,乍然怒道。
“你若是既不想娶礼部尚书府的女人,也不想让赤燕的叶凌公主做上郡王妃,那你在这个时候,大可恣意放肆!自古以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若在这种事情上,真要是对先前左相府那女人儿女情长,迟迟狠不下心,那本王最多不过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哼!不过……北辰墨,你身为我北辰宴的儿子,能做到质疑你老子的这个地步,你倒还真是好样的!”
宴王话毕,根本就不再看北辰墨一眼,气怒得拂袖转身,从那书房里大步而出。
就在宴王走后,北辰墨的神情,被隐在书房的阴影角落,那张忽明忽暗的脸上,倒真是让人看不出一时所思。
天曜帝京,京郊城外
当蒙子田神色肃穆的朝着李魁几人迈步而来之时,他们几人的面色微变,总感觉在这种诡谲的气氛中,恐怕真的是要发生什么大事。
“李副尉!”蒙子田沉着神色,这般开口,并没有对其直呼其名,足以让他们二人在静默的眼神交汇之中,预见事情的严重性。
“蒙副将!”随着他那恭敬的话语,一喊出口,李魁的面色,不自觉地紧跟着一肃。
“你们二人怎么在这里?方才坪子他们所在的营帐出事了!”
“什么?!”果不其然,这二人神色立时一变,齐齐对视一眼。
“事不宜迟,现在情况紧急!赶紧快马加鞭,派人到帝京城里请个大夫!”蒙子田说完这番话,便匆匆转身,给这二人徒留下模糊的背影。
李魁的眉头一皱,心下不安的立时朝坪子他们所在的营帐扫过去一眼,老马哥同样神色不安的扯了扯袖子,焦急的道:“李副尉,要不你先跟着蒙副将前去打探打探,你哥我先到帝京城里去一趟……”
“不!请大夫的事情,就让我手底下的亲信,魏临前去!”未等老马哥有多余的动作,李魁当即凝重着神色,直接拉扯了他一把。
听了他的话,老马哥眸带不解的望向他,李魁嘴唇一抿,心下立时就做出了决定,“恐怕这眼下的事情并没有你我所想的那么简单,老马哥你暂且先陪小弟一同前去。”
紧接着,当他们一行几人恨不得三两步的紧赶到坪子他们所在的营帐之时,首先映入他们眼前的,便是这样一幕。
“你就是个胳膊肘往外拐的混账!哼,真是什么小王八羔子!”
“就凭那个司徒侯府的小侯爷到底能给你们什么好处?不过,小爷倒是听说了定国公府的君家大小姐,那分的废物!就连赤燕的钦天监大人不都算清了她是妖魅附体?别说她往日里只知流连花楼赌庄的风流韵事,就她和摄政王那种杀伐狠厉的天煞孤星厮混在一起,对我来说天曜这根本就没什么好事!”
“更何况,你们在场的这些人,谁不是亲眼目睹,那日她深夜造访,除了她的贴身婢女,碰了坪子,有机会给咱们下毒以外,又还会有谁这么不安好心?!”
此时的营帐里,除了坪子仅仅只是面露苍白以外,其余的人,皆倒在了地上,一手捂着肚子,不停地哀声痛呼。
李魁和老马哥二人站在不远处,对视一眼之后,纷纷把目光转移到了这些痛苦的躺在地上嘶声的将士。
这里情况较轻的,也不过就是在用了今日的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