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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就连塔里格都没有想到,在事情没有一丝防备的情况之下,塔里木居然还能这么留一手。
看来,南疆的人,的确不如表面上所看到的这般简单。
夙太后正欲起身的动作一顿,在扫向那包麻袋之时,果不其然的面色一冷,“敢问南疆王,你们这是何意?”
“这是何意?”塔里木勾唇讥讽冷嘲,“难道贵国的太后真是如方才宴王殿下所说,只知深居后宫宅院,争宠算计,丝毫不明白这些腌臜事儿?”
“哼,毕竟……想来也对!就算贵国刑部乃是摄政王殿下的人,在一致对外之时,太后您老人家,自是少不了与之沆瀣一气。”
“不过,好在本将军的眼里,烧了行宫倒不算什么,只是我南疆的名声,定要在此讨回了!”塔里木的话,说得丝毫都不曾留有余地。
宫夙夜狭长的眸子,在扫向大殿之上那麻袋之时,兀自冷了冷。
大殿之上,静了半晌之后,宫夙夜那布满寒凉之气的声音,蓦地响彻在一众朝臣的耳膜,“南疆要讨回名声,找我天曜作何?塔里木将军莫不是忘了,昨日刑部彻查的结果,无非就是南疆行宫的天干物燥的意外失火,而至于这麻袋,本王倒是真不值塔里木将军是打哪儿找来的?”
宫夙夜难得有耐心的说了这么长串的话,然而,那话语之中,字字句句透露出来的警告之意,却是让一直未曾开过口的塔里格微微眯起了眼。
“哼!难道摄政王不觉得更应该解释的是突然出现在我南疆行宫的满袋花蛇么?”塔里木阴鹜着双眼,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定国公府一干人等的神色。
“据刑部所知,这花蛇乃是南疆特有的物种,本王有权利怀疑这是某些有心之人特意从南疆带过来的!”宫夙夜沉敛着眸子,“有心之人”那四个字,愣是被他幽冷凉寒的语调,说出了些许别的不同。
塔里格听罢之后,眸色倏然一深,警告的摁住了塔里木那激动的手,须臾之后,不赞同的微摇了摇头。
“若是南疆的使臣对此事,仍心存疑惑,那本王倒不妨提醒一声,昨日的戌时三刻,南疆王可是身体不适,据太医所说,可曾见到过什么?”
宫夙夜此话一出,塔里木当即忍不住将不敢置信地眸光,朝着南疆王所在之处,猛然一扫。
塔里格周身的气息沉敛,暗自低斥道:“塔里木!”
被塔里格的声音一唤之后,塔里木骤然醒神,当即恍悟过来,这是宫夙夜此人的故意挑拨,差点儿……他竟然就中计了!
端坐在玉阶之上,默然不语的南疆王,神色微微一变,须臾之后,众人只听他沉声道:“塔里木将军,你真是太放肆了!”
“我南疆来者是客,向来都只有客随主便的道理!既然天曜的摄政王殿下,已经早早的命人彻查,你还在这里胡搅蛮缠些什么!”南疆王的口气蓦地冷下来了两分,塔里木见状,眸里暗藏一股幽怨地不甘,但终是缓缓地垂下了首,未曾再多说。
“呵呵……”见塔里木总算是咽下了明面上的这口气,他微缓了缓眸光,温声道:“天曜的摄政王殿下,果然能力超卓!我南疆行宫失火不过片刻,就被殿下专程派来的人,控制了火势,更是解救我南疆使臣于危难之中,无论如何,都该是我南疆向天曜道谢之事,岂来责怪之理?”
对于南疆王的这番话,宫夙夜微垂了垂眸子,周身青紫寒兰的气息,愈发浓烈。
不过,好在宫夙夜的静默不语,并未影响到此刻南疆王的心情,他微顿了顿之后,便兀自笑道:“正好这时诸位大臣在此,不如我南疆今晚就特意邀请天曜的摄政王与之一聚,以此来聊表我南疆使臣的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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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联姻逸王?()
谢意?!
君胤冷下了一双桀骜的眸子,心下当即不屑地嗤了一声。
南疆的人要聊表谢意,倒还不如说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来得妥当。
毕竟,这里在座的人,恐怕鲜少有人不知他们怀的到底是什么心思。
宫夙夜周身冷沉的气息愈发浓烈,随即他冷睨了南疆王一眼,“南疆王的好意,本王心领。”
“不过,想来南疆使臣方才至我天曜帝京几日,诸位既是在我天曜做客,又岂有让贵国破费的道理?”
“楚大人,乃我天曜礼部尚书,倒是理应代替本王好生照料一番!”宫夙夜沉敛着眸子,口气不容置疑地说着。
被提及到的礼部尚书,那浑浊的老眼,倏地一顿,接着心神一闪,立时恍然道:“老臣谨遵殿下之令!”
宴王阴鹜着眸光,幽冷的将礼部尚书等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
北辰墨好看的眉眼一蹙,不满地与宴王凝眸对视了一眼。
宴王神色不明的勾了勾唇,北辰墨的瞳眸中闪过一抹疑惑,转瞬,又很快的掩了下去。
“好了,既然如此,都这个时辰了,哀家也着实有些乏了!今日的国宴之上,各家小姐的才艺,也倒的确是让哀家和在座的诸位开了眼!那么,李公公待会儿就奉哀家的懿旨,将各位臣女的赏赐都送到府里。”
夙太后微敛了敛那素来冷厉的眸光,疲惫的伸手揉了揉眉头。
须臾之后,她转眸看向北辰子润,轻声道:“皇儿的身体尚且不适,其余的人就都散了吧,李太医就随着哀家,再给皇儿好生诊治诊治。”
“恭送太后!”夙太后的话音一落,天曜朝臣纷纷恭敬垂首。
淡金色的长袍在这大殿之上,掀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随着夙太后的身影一走,天曜朝臣纷纷敛眸垂首,不敢抬眸望着玉阶之上仍然端坐的那几人。
墨无痕轻拢了拢眉心,对于底下之人投来的探究目光,只见他不慌不忙的轻勾了勾唇,墨色锦袍一摆,身后跟着翎云等人,率先出了帝宫。
凌墨尘见了那几人的离开,他略微不满地蹙了蹙眉,菲薄的嘴唇轻轻嘟囔了两声,随即大手一挥,仿若打了胜仗一般的,昂首阔步的走出了这殿堂。
北辰玄逸一拢冰蓝玄袍,恍若寒潭一般的冰眸,倏然闪过一道幽光之后,便吩咐着跟在他身后的书锦,默然挥袖带走了那把紫檀绿琦。
天曜的一众朝臣,眼见着玉阶之上的那几人一走,气息顿感通畅了些许。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庆幸,便只觉一朵乌云罩顶,浑身都不舒服了几分。
南疆的使臣黑沉着脸色,甩袖冷哼而去。
再反观东楚太子的天人之姿,竟也兀自带上了几分冷煞之气。
“呵……”慕容叶宇神色不明的从端坐着的玉阶之上缓缓拂袖起身,他的身边紧跟着暮晚,贴身随侍着。
“真有意思。”慕容叶宇沉敛着眸色,饶有兴致的说着。
“皇兄……”慕容叶凌那张遮掩在轻纱之下的绝色面容,眼见着她心中的那人,愣是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些许,她的面色不由得苍白了些许。
听了慕容叶凌的低唤,慕容叶宇的瞳眸里,一抹幽深之色,一闪而逝,虽不曾答话,但依旧轻颔了颔首。
慕容叶凌见慕容叶宇在这个好时机,竟对其没有半分表示,她只得轻闪了闪眸,不甘地抿了抿唇,转身便带着身边的侍女追随而去。
“摄政王!”眼见着各国的使臣一走,宴王终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算盘,冷声开了口。
宫夙夜狭长的眸子一敛,周身的那股威压顿时倾泻而出!
果不其然,宴王的脸色一变,那本就阴鹜的眸子暗自变得狠厉,须臾之后,他深吸一口气,沉了沉眸,待得他回了神,正欲开口之时,面前又那里还找得到那拢绯色的身影?
宴王危险地眯起了眼,兀自冷哼一声,宫夙夜,别得意的太早,你迟早有一天会败在我北辰宴的手里!
北辰墨凝眸看着宫夙夜转身离去的背影,半晌不语,直到他的身边蓦地传来一阵女儿家的香气,他才收回了眸光,转眸看向了不满地斜睨着眼的楚依依。
他蹙了蹙眉头,眸带不解地问道:“楚依依,你这是要干什么?”
对于楚依依那张骤然在他眼前放大的脸,北辰墨条件反射的一避,更是不耐地拧紧了眉。
“殿下,该不会这么快就忘了我俩的婚事了吧?”楚依依不满地甩了甩袖,见了北辰墨这副反应,不由得冷下了眸。
“婚事?什么婚事?”北辰墨对于楚依依这突然而来的话,先是怔愣了一瞬,但随即又很快的恢复了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