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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这群朝臣,当真如她所说,那么不论这之后的比试她到底是输是赢,那么对于君卿和慕容叶凌这两个,胆敢打着他夙夜哥哥主意的贱女人,她天成可是给足了她们下马威!
到时候,真正站在夙夜哥哥身侧的,可就只有她天成,会成为摄政王妃!
夙太后闻罢此言,冷厉的眸中,微不可见的闪过一道满意的暗光,倒是并未开口劝阻什么,反倒颇为乐见其成的轻点了点头。
宫夙夜一拢绯色长袍,只见他那狭长的凤眸,危险的一眯,须臾,只听他沉声开口:“天成,你贵为我天曜长公主,有些话,本王希望你要想清楚了再说!”
那般凛冽的威压,陡地倾泻而出,天成的喉咙一哽,硬是咬紧了嘴唇,半分都不愿意松口。
北辰玄逸端坐在玉阶上首,一袭冰蓝色的长袍,凉寒之气,尽数从他周身掠过,他难得沉眸,顿住了斟酒的动作。
他凉薄的嘴唇,轻抿了抿,“婚姻之事,自古媒妁之命,父母之言!天成,你这话……逾越了!”
“咳!王兄……”天成兀自喘了一口紧憋在胸腔里的那口气,闪了闪眸,愣是不松口。
“呵呵……”君卿一袭软玉之色,兀自轻笑了几声,潋滟的眸光微转了转,“君卿倒是不曾想长公主居然比起我家老爷子,更是对臣女的婚姻大事操劳几分!”
君卿这话虽是笑着在说,但明眼人都知道,那人眸子里的冷寒之色,竟是半分都不做假!
天成咬牙,哪怕是对她口中的那个“长”字,厌恶至极,但这个时候,她到底开不开口,早已经就由不得她。
“既然天成你口中的承诺,并不足以让人遵守,那么本王倒是不介意替你开口!”宫夙夜冷沉着眸子,周身那青紫寒兰的气息,愈发的浓烈了几分。
“……”天成使劲了浑身解数,想要挣扎,然而当她一偏过头,竟然对上的就是他玄逸皇兄那抹似笑非笑的眼神。
她整个人心下一惊,犹自还未弄懂,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的时候,便已听得宫夙夜沉声开口:“赤燕公主心怀众生,着实让我天曜长公主自愧不如几分……”
“赢者得输者所诺……既是如此,那么……天成若输,和亲赤燕!”
天曜朝臣的心弦陡地一震!
和亲赤燕?!
天成的一双美眸猛地瞪大,不敢置信的眼神猛地射向宫夙夜这边。
君卿潋滟的眸光,微转了转,好看的樱唇,轻勾了勾,却是并未开口。
若说之前天成公主口中的让定国公府的大小姐与兵部尚书之子定亲,虽说是八竿子打不着了点儿,但这并不代表,这期间没有一丝转圜。
可眼下宫夙夜此话一出,不止是慕容叶宇沉着眸色,尚未参悟透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就连阴鹜着双眸的宴王都有些搞不懂了。
和亲赤燕?!
嘶——难不成摄政王殿下这是在暗中表明,拒绝赤燕公主嫁予我天曜的联姻?
天曜的一众朝臣不由得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猜测着。
北辰玄逸幽深的眸光,在不经意的瞥向那拢绯衣之时,不自觉的一顿。
墨无痕轻拢了拢眉心,这里的局面,果然……愈发有意思!
“咳咳!咳咳……”端坐在玉阶上首的北辰子润,终是受不了宫夙夜那凌厉的眼神,迫不得已的干咳了几声。
夙太后见状,素来冷厉的眸中,暗光微微一闪,涂满豆蔻的指甲在案桌前轻轻一搁。
“母后……天成皇……咳咳!”北辰子润好似愈发不受控制的干咳着,半晌,他终是拢了拢眉心,喑哑着声音开口:“既然摄政王已经开了口,那接下来岂不就该是轮到几位大臣的……咳咳!”
站在大殿之中的欧阳紫月方还是怯懦的眨了眨眼睛,不过此刻,在听到北辰子润的一番话之后,立即打起了精神,带着女儿家独有的娇嗔,兴冲冲的说着,“紫月并没有所求,唯一所诺,不过就是紫月终有一日,会努力成为逸王的人罢了!”
君卿潋滟的瞳孔一闪,北辰玄逸恍如天山池水般的眸光一顿。
“紫月,你放肆!”
欧阳御史显然没有料到,他养出的好女儿,竟会这般的不知廉耻,在大殿之上,就坦言说出……说出!
御史大人眼看就要气怒得差点儿吹胡子瞪眼,那眸中溢出的不满之意,倒是让站在大殿之上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欧阳紫月霎时就红了眼。
“御史大人……”端坐在欧阳御史身侧的护国公小心的轻扯了扯他的袖子,欧阳御史当即模样不耐的一甩袖,颇为疲惫的皱了皱眉头。
老护国公快要到嘴边的话,因了他这个动作,不自觉地一噎,半晌之后,终是低叹了口气,垂了垂眸。
“爹爹……”欧阳紫月小心翼翼地将眸光在北辰玄逸与君卿这二人之间逡巡了几眼,却又仔细地将那份小心思怀揣在了心底,回过头模样委屈的看了欧阳御史一眼。
楚依依见状,当即冷冷地哼了一声,不由得心下暗嗤道,不过就是惺惺作态罢了!
真当逸王眼瞎么?会看上这种……
楚依依如是想着,眸光却是带了几分鄙视之色的停留在了欧阳紫月的胸前。
欧阳紫月的眸光一顿,立时极其敏锐的回过了头,对着楚依依,同样不甘示弱的冷哼了一声。
北辰子润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办法来理会这些女人之间的暗潮汹涌,他只得轻捂着胸口,沉声道:“咳咳!楚楚……楚家!咳咳……”
楚依依如若不是看在这是天曜皇朝北辰皇室的天下,按照她的性子,说不定当场就得给这病弱的小皇帝一个冷眼儿,但还好她理智尚在,犹豫也不过须臾的便开了口:“赢者得输者诺……其实在臣女看来,无外乎各自说出心底最想要,最想求的是什么,而赢的人,却又让直接动用手中的权杖,让他们办不到罢了!”
“而我楚家之人,自认从未妄贪、妄权、妄色,那么如今,我楚家女儿所求,乃是……劳请夙太后为我楚家女儿和礼郡王北辰墨,亲自赐婚!”
楚依依先前还是一番谦卑的模样说着,话越到后来,那脸上的得意之色简直不要太明显。
端坐在上首的北辰墨闻言,好看的嘴角一抽,宴王阴鹜的眸子,同样微微一闪。
第一百三十一章 宫夙夜,这舞是我为你跳()
夙太后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深沉着眸色,微微凝视了半跪在下首的楚依依一眼。
半晌,她终是轻颔了颔首。
楚依依见状,立时颇为得意的冲着君卿挑了挑眉。
她倒不会管君卿这贱人待会儿会开口说些什么。只不过……她们俩既然都如此有默契的拖对方下水,那么她根本就没必要手软!
君卿潋滟的眸光,微微流转,好看的樱唇,轻勾了勾,楚家的女儿在打什么算盘,她又岂会不知?
不过……她们这群人既然有了那个胆子前来招惹,那这之后所要承受的,可就由不得她了!
无论是定国公府,还是她君卿从来都不会是个坐以待毙,任人搓圆捏扁的角色!
君卿轻敛着眸色,眸色幽深的睨了楚依依一眼,随即只听她开口道:“赢者得输者诺……而臣女身为定国公府之人,今日倒是有一所求!”
“众所周知,我定国公府自开国以来,便是满门良将。那么后日的国宴之上,臣女惟愿南疆王能赏脸,让我定国公府的人能与之比试一场!”
“你!”塔里木神色猛地一变,眸带狠厉之色的伸手直指君卿。
然而,孰料君卿竟是连看都没有多看他一眼,依旧直挺着身姿,宛若昔日里开得正盛的妖娆花柱,此时的她,魅惑而又危险。
塔里格半眯着眼,一时倒也没人能探知他此刻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过,南疆王却是一副趣味儿的眼神,毫不遮掩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若是没有料错的话,这女人不是一只好惹的猫咪,该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南疆行宫走水一事,若真的要说和定国公府半点关联都没有,除非他南疆的人都是傻子,那才会信。
呵!倒是眼前此番开口,不得不说,南疆王轻抿了抿唇,这女人倒是引起了他的一丝兴趣。
端坐在玉阶上首的那几人,在君卿的话落之后,说是面色各异简直半点也不为过。
宫夙夜一袭绯袍,狭长的凤眸微敛,浑身那青紫寒兰的气息,早就将他全部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