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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那副被人恶整之后,还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样,不仅是君胤,更是在这之后招上了宫夙夜身边亦白那厮的惦记。
“蒙子田?”君卿清冷的声音,反复将这名字呢喃着。
不知为何,那蒙副将的耳根不自觉的一红,尴尬的咳了声,须臾之后,便正色道:“不错,在下正是蒙子田!天曜帝京京都府尹杨统领手下亲兵,神兵副统领,蒙副将!”
君卿闻言,潋滟的眸光微闪了闪,京都府尹?并不直属于司徒侯府?原来如此……
“蒙子田,”君卿试探地开口唤了一声,“不知蒙副将口否告知我君卿,这名字取之何意?”
“不过家里族老所期,蒙家子嗣世代能有三寸方圆,可供耕种而已,我等这般糙人,取个名字,也就算是给后代子孙图个吉利,哪里能有君大小姐所想的那般深远意境?”
蒙子田说罢,倒是颇为自嘲的勾唇笑了,那笑容里夹杂的苦涩,竟立时让略微有些躁动的兵将们,霎时冷静下来些许。
再次投向蒙子田的目光,纷纷都染上了一份动容。
或许,那日他替他手底下的这一群人答应了昔日京都府尹刘统领的条件,想来他们这些年引以为傲的神兵,也绝不会沦落至此……
“副将大人!”
“蒙将军!”
似是察觉到了蒙子田身上那份不算轻的担子,原本还打算趁机打诨插科,蒙混过去的神兵等人,在此等境况下也完全没了那个心思装下去了。
其中一人更是发狠的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瞪了君卿等人一眼,顿感愤懑的开口道:“你们这些人真是够了!你们这些权贵子弟,征战天下篡位夺权的时候,能想到咱们!”
“可一旦你们这些人过上好日子了,在你们这些良心被狗吃了的人的眼里,又何曾把我们放在眼里过?”
“哼!李大哥说得不错!兄弟,哪怕你这话说出口要杀头、要坐牢,要死要活,我老马啥都认了!那我老马今晚干脆就实话说了!在这些当官的眼里哪个又不是把我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早就恨不得欲除之而后快了!”
老马哥宽慰地拍了拍先前那人的肩膀,转瞬却是狰狞着面色,双眼赤红的瞪着暗夜底下的这群人。
“老马哥你能忍,李大哥你也能忍!不过,我这个平头草民,早就无亲无故的了,你们这个时候都站出了头,那我坪子又再不站出来说两句,可就不枉费了咱们这些年的兄弟情谊?”
老马子的身后,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子,霎时就映入了君卿等人的眼帘。
只见那人浑身的颓靡姿态,周身瘦弱得几乎就剩个骨架子,仿佛风一吹就能倒似的。
君卿见状,虽是冷眼看着,但仍旧不经意的蹙了蹙眉。
“坪子!”老马哥眼眶炽热的拍了拍被称作坪子那人的凉寒的大手,坪子回眸看了一眼,随即讥讽地笑了,“司徒小侯爷,我坪子今晚就算是把话撂这儿了!”
“神兵早已不复当年的神兵!你要兵权,没有!要命,这里……有!”
坪子当即愤然的怒吼一声,话一说完,面色陡地涨红了几分,全身的力气,仿佛都汇集在了胸腔之处,却又猝不及防的被人莫名的抽走。
他的身体突然疲惫的一软,支持不住的向后一瘫……
“坪子——”老马哥是离坪子最近的一个,他一察觉到坪子的不对劲,立马惊慌的吼了一声,接下来便迷蒙着老眼,陷入了一系列的慌乱无措。
“素问!”君卿敛眉,见势不对,立时沉声唤道。
一路匆忙而来的素问,听罢君卿的这番言语,当即也不再多加思索,三两步便走上前去,伸手就要诊治。
谁知那些人竟是格外警惕的瞪了她一眼。
素问正欲动作的手一顿,她好看的黛眉,微不可见的蹙了蹙,不禁回眸,向君卿递了个眼神。
君卿见状,轻颔了颔首,随即只听她冷声一喝,“你们要真是想要让他活命,那现在就把他放下!他病来已久,可是经不住你们这么多人的折腾。”
君卿的话音一落,老马哥这个老实人二话不说的伸手就要动作,孰料,却被之前唤作李大哥的那汉子,仍旧不忘警惕的抬手一拦,当即冷嗤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饶是他们这些人的脑子再怎么单蠢,在今晚这番的种种试探之后,他们绝对有理由怀疑,眼前之人到底是不是天曜帝京那的废物!
君胤闻言,桀骜的眸子,朝他望过去的眼神,陡地闪过一抹幽冷。
君卿听罢,倒是未曾说些什么,只是兀自掀唇笑了。
跟在她身后的暗三,懵懂的摸了摸自己的脑子,他有些不懂了,他们府里的小王妃到底是用什么手段,如何才能修炼到这种浑身的杀伐之气,收放自如?
“凭什么?”君卿潋滟的眸子,微微流转,“就凭你拿他的命,赌不起,也不敢赌……我如此说,你还敢继续犹豫么?”
李霖本欲拦着的手一顿,眸光不自觉的向蒙子田瞥去一眼,见他并没有出言再解释什么,他一咬牙,就收回了手。
他心知,蒙副将他……这是默认了!
素问一从老马哥的手上接过坪子,便借着那股汇聚掌中之力,将他的后背狠狠一拍!
“坪子!”老马哥赤红着双眼,小心翼翼的出生唤着。
“咳咳……咳咳!”坪子对于老马哥的出言相唤,他这个时候俨然没有时机去理会,他涨红着脸,只感觉胸腔那股憋闷之气,总算是顺畅了些许。
先前那种气流倒逆,直冲脑门的濒死感,让他在鬼门关前这般走一遭,他都忍不住想要大笑一声,哈哈哈!死,又有何惧?
不过,奈何他铁骨铮铮的男儿,不能战死沙场,却只能苟活于世,倒还不如死去!不如死去!
“咳咳……你……你……为何救我?”坪子虚弱的睁开眼,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般,死拽住素问身上那抹素白的衣袍,艰难的沉声问着。
素问给他拍背的手,动作一顿,眸光微微一敛,对于这种似友非敌的人,若非必要,哪怕是作为医者,她也有权利拒绝回答某些问题。
毕竟,就算她有一手医术又能将其如何?医者难医心,治国难治民,这自古以来便是如此,她素问,自认不过庸人一个,又何须无事自扰?
“坪子……坪子……你总算是没事儿了!”老马子眼见这个瘦弱得被风一吹,几乎都快倒下的坪子,一番诊治之后,总算是恢复了几分元气,当即便兴奋得跟个什么似的,竟然差点儿就涕泗横流起来。
不过,他们倒是没有料到,站在不远处的君卿,却是将坪子的一番话,敏锐的收进了耳里。
她立时冷嗤一声,“为何救你?”
“那倒不如换我来问问你,蝼蚁尚且偷生,你身在军营,好歹也是一在战场上曾立下过汗马功劳的英雄男儿,如今没有战死沙场,竟却是在这么个无人所知的京郊别院一心求死!”
“神兵不复神兵,果然这其中精髓竟在于此……”君卿刚给了这些人一个甜枣,奈何这后来的一巴掌,竟也同样的让他们这般闪避不及。
老马子一手扶着虚弱的坪子,一手恼怒地瞪了君卿一眼,不禁气怒的开口道:“闭嘴!你不过一介女流,男人的这些事情,你又懂些什么?”
“呵!”君卿掀唇,冷笑一声,“我懂什么?”
“至少我懂,在我的眼里绝没有远离沙场,只为一心求死的逃兵!强者自强,而你们这般的自暴自弃,所以……活该你们被人无情碾压!”
“强者自强!你说得倒好听……”李魁不屑地扭头冷哼一声。
君卿好看的眉头,微微一挑,潋滟的眸光里,却是无端泛起一抹讥讽。
“君大小姐口口声声左一个懦夫,右一个逃兵,难不成定国公府也同样是看重我此间手中兵权罢了?”蒙子田疲惫的伸手拢了拢眉眉心。
司徒空好看的眉头却是忍不住一皱,锐利的眸光里闪过一抹歉疚。
不论怎么样,他这个司徒侯府未来的接班人,手里好歹也握有神兵的亲信。不过,他倒还真是不知,这天曜京郊的神兵,在京都府尹的手里,竟然是这般过活!
他的心里,顿时陡地升起一股无力的恼怒!
司徒空的眸子猛地闪过一抹不耐之色,突地,他直接调转过身,却被那道早已察觉的清冷声音,生生喝住:“站住!”
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