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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依依的眉眼一抹妒意快速闪过,叶凌掩藏在纱幔底下的那张脸,却是生生一僵。
须臾,只见她轻启丹唇,缓缓开口道:“掌柜的,你莫不是弄错了吧,青云婆婆的云中阙如何会是……”
“公主!”云嬷嬷心知她要开口说些什么,她当即某色一变,及时的开口阻拦,叶凌的眸光含水,柔柔的瞥了站在一旁的云嬷嬷一眼,嘴上虽是没说什么,但心里却是暗含了抹委屈。
旁人不知,但她云嬷嬷又如何能够不知,她赤燕的叶凌公主最讨厌的便是白色……
云嬷嬷!
叶凌轻咬了咬贝齿,正欲先随了云嬷嬷的意,暂且作罢,但奈何偏在此时,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
“这位小哥,劳烦你替我家小姐把这缎曳地望仙裙包起来!”蝶儿娇俏的声音乍然响起在在场众人的耳畔,楚依依不禁眸光暗恨,这贱人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了?
难道是特意前来看她楚依依的笑话不成?
正欲委曲求全的叶凌,听到这道娇俏的声音,黛眉微微一蹙,清幽的眸光顿时好奇地朝那处一瞥,而也正是这一瞥,当她的眸光扫向那缎曳地望仙裙之时,眸光不由得一亮!
那是她最爱的粉与蓝的交织梦幻!
哪怕这绸缎不是出自青云婆婆的手里,她今日也定要将她买下来!
她伸手轻轻掩唇,尽力掩饰着她眸中那暗含的喜意,任是云嬷嬷在看到那绸缎之时,眸光也不由得闪了闪,不得不说,那女子挑布料的眼光,倒是一等一的好!
竟然一进门,只需她眸光轻轻一扫,便能发现藏在那蚌壳里的珍珠!
那小哥儿听到蝶儿的话,自是动作麻利地给她将绸缎包好,蝶儿成保护状的站在君卿的身边,大大方方地将兜里的银子一掏,“姑娘,且慢!”
蝶儿的动作一顿,嘴角一撇,君卿的眸光微微一深,楚依依看好戏的冷瞥了一眼,巴不得君卿这碍人眼的女人,这就将赤燕的公主给得罪了!否则到时候,还真得劳她来动手!
听闻如此撩人心弦的声音,那小哥儿不禁回头一看,掌柜的眼角一抽,却是暗自叹了口气,他真是不知道,公子这仙衣坊,最近是得罪了哪路神仙!
也就是那回头一看,给了叶凌开口的时机,蝶儿往他手里塞银子的手一停,不满地瞪视了眼那走起路来婀娜娉婷的女人。
“敢问这位姑娘,可否将这缎曳地望仙裙让给本宫?云嬷嬷会给你……”
“凭什么?!”蝶儿这突然出口的打断,不由得让云嬷嬷蹙眉,扫向他们几人的眸光,暗含了抹不满。
叶凌显然没有想到,在天启大陆这个地方,还有人未等她将身份表明,就这般理直气壮的开口,她压下埋在心底的那口气,柔声开口道:“这位姑娘,这缎曳地望仙裙实属本宫所爱,如若姑娘,不肯割爱相让,本宫自会让云嬷嬷给你补偿……不如,咱们就拿青云婆婆的那缎云中……”
“公主!”云嬷嬷生生的再次开口阻止,叶凌那张艳丽的小脸儿上,神色不停地变换,还没等她整理好思绪,便听蝶儿状若天真的问道:“哦?你自称本宫?小姐,咱们天曜皇朝年仅七岁,现如今还缠绵病榻的幼帝,是太后娘娘在什么时候给他招妃子了吗?”
君卿听罢,顿感好笑的摇了摇头,叶凌深吸口气,还未等她再次开口,便又听蝶儿接道:“那她既不是咱们皇上的妃子,长得也不像上次咱们见的那天成公主,她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在我们天曜的地盘儿上自称本宫?”
“贱婢,你大胆!”云嬷嬷听了蝶儿如此出言冒犯他们赤燕的话,早已是忍的不能再忍,只能开口怒斥。
然而她这一开口,殊不知,围在仙衣坊周围看着热闹的天曜百姓纷纷摇了摇头,这叶凌公主哪儿找来的嬷嬷,还真是不懂规矩,这种人要是放在他们天曜,估计都活不了多长!
不过,说来也真是好笑,这名动帝京的君爷,什么时候还真打算做一个规规矩矩的女儿家了?
这莫非是被上次赏花宴之后,传来的太后给天成公主和摄政王殿下赐婚的消息,给刺激得快要疯了?
但也不对呀,不是有传言说,逸王殿下和定国公府的君大小姐好事将近了么?
除去赏花宴那次,可是他们后来明明就有人看见,逸王殿下一大早的就去定国公府登门拜访,更是上演了什么一场英雄救美,以身相许的好戏?
真要如此说来,那君爷今日出现在这仙衣坊,可还真算不上什么稀奇。
第一百一十一章 拱手相让?()
“蝶儿,够了!”听到云嬷嬷那怒喝地声音,君卿潋滟的瞳孔,那暗藏的眸色不由得变了变。
一旁的楚依依见状,不禁心下冷嗤,尤其是想到之前的几次,她被君卿这女人几次三番的羞辱,如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索性扭着纤腰领着跟在她身后的清芳,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轻仰着下巴,不屑地睨了君卿一眼,却是意味不明的缓步走到了慕容叶凌的身边。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围堵在仙衣坊外的天曜帝京的一种百姓,那眸子里此刻正燃烧着的八卦之火,更为热烈。
站在人群之外的司徒空,皱了皱浓眉,气鼓鼓的嘟着一张脸,默然间,竟有一丝的束手无措。
不过,端坐在那浑身带着浓烈的杀伐之气的独角兽身上的凌墨尘,可不这么认为。
他眼瞅着司徒空那副纠结的样子,立时爽朗一笑,“哈哈!司徒小侯爷何必心急?这天启大陆的第一美人儿,传言里燕帝那可是自小就将她捧在手心!如今凌某天曜一行,倒是不曾想到会有如此荣幸,一睹叶凌公主的芳容!”
司徒空听到他的这番话,嘴角僵硬的一抽。眼下这局势,却只能是让他身不由己地僵笑道:“凌大将军所言甚是!”
司徒空心不在焉的应和着,而守在车队一旁的北辰玄逸,那抹冰蓝色,卷起一股凉寒的风,自马上划过,端坐在车队后方銮驾上的慕容叶宇,却是饶有兴致的垂了垂眸,“倾武,你说依你的武功,去和天曜的逸王殿下,比试一场,你的胜算能有几分?”
倾武默然侍立在他的身侧,闻言,不禁眸光一动,犹豫半晌,这才出声道:“恕属下愚钝,暂且不知。”
“啧,倾武你这耿直的性子,倒深得本皇子的心意,只是不过……有的人,哼!仰仗皇宠,却并不非如此。毕竟,青云婆婆手里的那匹云中阙,当时本王记得这可是倾武的提议……”
“主子恕罪!属下不敢!”倾武在慕容叶宇的面前,不由得兀自把头埋得更低,慕容叶宇见状,眸光闪过一抹让人不易查探的深意,须臾,他似笑非笑的轻抚了抚唇,终是伸手微掀了掀帘子,眸光直直地审视着不远处的那女人。
北辰玄逸寒着眸光,动作迅捷地从马上翻身而下。
他就算并未曾真正的身居庙堂之高,但行走江湖多年,他又如何会不懂,慕容叶宇此前同意车队在半途停下的更深层含义。
他幽幽的眸光,仿若不经意间,探向此时的仙衣坊内正呈两方对峙之势的那抹倩影之上。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眸光,在扫向站在一旁冷眼看好戏的楚依依之时,更显冷冽。
楚依依被他那不寒而栗的眸光,看得身形一颤,但当她抬眸一看到君卿这贱人,居然如此堂而皇之地站在逸王殿下的身侧,她那一双眸光里,更是妒忌了几分。
“依老奴看,你便是这丫鬟的主子吧。这位姑娘,你手底下的人,还真是该仔细调教一番了。”云嬷嬷口气冷冷地说着,要不是看在这是天曜皇朝的地盘儿,若是在赤燕的皇宫,指不定她就替她家皇后娘娘,一巴掌扇过去了!哪儿又还容得这些宵小之辈这般放肆?!
“这位嬷嬷,你这话说得未免严重了!且不说不知者无罪,就单凭这位姑娘刚才一直自称本宫,却又并没有率先表明自己的身份,还一上来,就企图强买强卖,勿怪乎这位姑娘的身份太尊贵,所以才一时不得已有了旁的多想。”
君卿这番话,自认为是说得含含蓄蓄,但奈何婀娜着身姿,默然站立在那里的慕容叶凌,却依旧是惨白了一张小脸儿,她身为赤燕公主,如何能听不懂君卿这话里暗藏的那丝冷嘲热讽。
不就是在说她这赤燕公主的架子太大,都摆到他天曜来仗势欺人了么?!
君卿这一番话一说,本就对那老嬷嬷不满的天曜百姓,要不是真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