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嫘祖松开了女魃的手,板着脸道:“难道我不答应你就不去了吗,原以为你这次回来变了,结果还是和以前一样逞能!记得早去早回,千万不要靠近窑场,远远地等他们从里面出去就行了。”
女魃高兴地一蹦三尺高,当即跑了出去。她可没打算远远看着,就因为不敢去窑场这件事,大哥和二哥没少笑她,如今昊也在场,她正好借此机会摆脱这份恐惧。
窑场有什么好怕的,里面的窑炉才可怕,我只要避开窑炉就行了。
不断想着,女魃脚下的步子却没有落下,一番疾走以后,气喘吁吁的她终于在前方看到了黎昊等三人。不过她不仅没有呼喊,反而停下了脚步,很快便落在了后面。
她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女魃悄悄地隐藏了身形,紧紧地跟着前方的一个人。这个人好生奇怪,一路上走走停停,鬼鬼祟祟的,好像故意跟着昊他们似的。
而且远远看过去,那个人的背影还很熟悉,女魃于是留了个心眼,跟着那人一直来到窑场附近。
当昊三人走进窑场的时候,那人开始往回走。女魃站在路边,等着那人自己撞过来,她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族人这么大胆!
两人一照面,女魃便认出了此人,不禁气道:“我早该想到了,在轩辕城中还想着对付昊的人,也只有他了!”
那人一怔,随即满脸愁容,似乎有难言之隐,说道:“公子他……”
女魃不等他说完,厉声道:“好了,你不用替他解释,你回去告诉夷彭,就说我在老地方等他!”
轩辕城建在轩辕山山脚下,黄帝与其他首领议事的明台位于城中央,明台两侧分别是嫘祖和彤氏的住所。而在明台的后面有一高坡,平时人很少有人会去上面,然而很多年前却有两个孩子,经常偷偷跑到上面玩耍。
当初的孩子已经长大,便是夷彭和女魃。
女魃坐在地上,下巴搭在膝盖上,任由四周的冷风吹着。她一直都不明白二娘为何这般痛恨母亲,连带着还要夷彭也恨她们一家,结果便是两家离得越来越远,再到后来大哥失手打掉了二娘肚子里的孩子,两家从此势不两立。
自那以后,夷彭开始了疯狂的报复,大哥一让再让,但夷彭仍旧没有收敛的意思。正因为此,原本嘻嘻哈哈的她,也变得越来越来沉默寡言。
“女魃!”
熟悉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女魃仿佛回到了过去,但冷风很快将她吹醒,她这才明白,过往的种种,即使再美好,却也永远回不去了。
“女魃,你喊我来有什么事?”夷彭一边说一边走进女魃,想要向往常一样坐在妹妹身边,最终还是没能坐下去,只是笔直地站着。
片刻以后,他又向后退了退,故意拉开了距离,脸上满是痛苦神色,此时他才明白,你若要得到一些东西,那就要先失去。
女魃起身道:“你到底怎么才肯放过大哥和昊?”
夷彭将悲伤收起,笑道:“其实很容易,只要让我当上轩辕大首领的继承人,以往的事我不会再提起。”
女魃怔怔的瞧着他,似乎眼前只是个陌生人,在他印象中夷彭并不是一个贪恋权位的人。
说道:“大哥并不想当未来的轩辕大首领,你怎么就不相信呢?况且将来谁当未来的大首领是爹说的算,你也知道没人能替爹做决定。”
夷彭仰头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道:“青阳他会不想当轩辕大首领,你真的把我当三岁孩童啊!这件事的确是爹说的算,但是倘若青阳死了或者成为废人,那么爹不就只能选择我了!”
“你——”女魃恨得咬牙切齿,吼道,“你若是敢伤我大哥,我死都不会放过你!”
夷彭转身就走,只走了两步便停了下来,背对着女魃,凄然道:“都怪我太傻,还处处为你着想,你的心终究还是向着他们的,这里我以后再也不会来了!”
言下之意。
兄妹之情从此断绝!
女魃早就难过的透不过气来,听夷彭如此说,更是伤心欲绝。夷彭摆明不顾昔日情意,恩断义绝,幼时开心玩耍的美好画面蓦地涌到眼前,又顺便变得支离破碎,再也忍耐不住,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夷彭见女魃泪珠莹然,心底也十分难过,他幼时颇为孤僻,少与人来往,别说与族人很少接触,就连兄弟姐妹也毫无亲近之感。
唯有女魃,真心待他,愿意听他诉说,也愿意像他分享心事,在他心中,活泼开朗的女魃,便是他小时的太阳,照亮了处在黑暗中的自己。
女魃哭着从身边跑过,夷彭怜惜之情忽起,便要拦住他,像小时一样,安慰她哄她,奋力博妹妹一笑。但终于强自忍住,任由她跑开。
既然要当上轩辕大首领,总要先先失去一些东西,但她实在未料到代价会如此之大,失去的东西竟如此珍贵。
直到女魃背影彻底消失,夷彭才对右首处,问道:“出来吧,说说你最近跟着昊他们,都看到了什么?”
那先前撞见女魃的男子从阴影处走出来,恭敬的道:“刚刚昌意带着黎昊去了窑场,好像是去烧制陶器。”
夷彭还在想着女魃,想到她必定伤心不已,心中也不好受,淡淡的道:“还有没有其他发现,上次你说他们派人将麻秸秆扔到了河里,此事可有什么后续?”
那男子道:“上次便已告知公子,他们向族人许诺,说是等麻衣制成,将会优先给他们分发麻衣。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他们那边一点动静也没有,估摸着他们只不过是在撒谎,骗骗那些族人,用麻怎么可能制成衣服。”
夷彭缓缓摇了摇头,先前的失败还未过去多久,他坚信此事决不会这么简单,不以为然的道:“虽然我很不喜欢那个东夷人昊,但我们绝不可以轻看他,先前我已经在他身上吃了很多亏,对此人决不可以掉以轻心!”
站在原处,呆呆出神,许久过后才道:“轩辕城中,会用蚕丝制衣的不止青阳一家,你去把其他会的人通通找过来,我有事要问他们。
如今父亲心中最牵挂的有两件事,一件是治水,另一件就是制衣,若是真的可以用麻制作衣服,而麻又随手可得,如此一来,真的就可以让全轩辕人都穿上衣服。
到时谁先将麻衣制出来,谁就能讨得父亲的欢心!”
那男子道:“公子说的极是,我就去办!”
“等等!”夷彭补充道,“先派几个人到水中捞一些麻秸秆出来,捞的时候千万小心,不要让他们发觉。
哼,如果真的可以用麻制衣,那也应该由我呈给父亲!”
第一二四章 人山人海()
第一二四章人山人海
说来也巧,黎昊刚走进窑场,正好撞到窑场的小工们在装窑。一番询问后,得悉窑场近日要烧制大量的陶器,陶坯已备好,只待全部装窑后便可动火烧制。
黎昊在昌意的陪同下,向窑场长作说明了来意。
窑场长作面露难色,说道:“这有些不合规矩,是不是应该先请示大首领?”
大首领对于窑场的重视,轩辕城中的每一个族人都看在眼里,他身为窑场长作,人人都以为他得到了大首领的器重,可他却根本就不想当这个窑场长作。
陶器对于族人非常重要,可轩辕人不善烧陶,他也只会个皮毛,大首领颇为此烦恼,为了能够烧制出更多的陶器,大首领隔三差五就会来窑场,有时还不止一次。
他只感肩上担子太重,唯恐无力承担,出了差错,因此半点也马虎不得!
昌意不高兴了,冷冷的道:“不就是往窑炉中加几个陶坯吗,有什么大不了的,长作大人难道连这也不能做主?”
窑场长作盯着木板上的陶坯,认认真真地看了一会儿,坚定的道:“这是大首领定下的规矩。昌意公子想必也知道,我们手艺有限,满满一窑炉陶坯烧出来,真正能够使用的陶器其实很少,好的陶器几乎没有,大多数还没出炉就已经破碎了。
眼下轩辕急需大量的陶器,我如何敢大意?况且这么小的陶坯,即使侥幸烧了出来,又有何用?”
“你不用管有何用,只要你把它烧制出来就行了!”昌意有些不耐烦,正如窑场长作所说,其实他也不知道这些小玩意的用处,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昊,自然要把这件事办成。
“这——”窑场瞅了一眼匆匆跑出去的族人,说道,“还是等请示大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