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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事儿都怂一点,别锋芒太露。真碰上什么麻烦就全甩给上头的人呗,你不是总说那个凌、凌什么来着”
“凌夙诚。”
“对,你不是说他人挺有担当的嘛,那就更要珍惜了。能有个不但不会给手下人多找麻烦,还能帮着处理麻烦的老大多不容易。”陆传旭的语气颇为唏嘘,“你可能不知道,咱爸的直属上司是个特别说话特别冷冰冰的女人,虽然说不上爱给底下人找事儿,但是平时真的各方面都特别苛刻”
元岁心说我当然知道啦,而且你前半句夸的人就是她儿子。
“不对。”她比划了一个“打住”的手势,“咱们家什么轮到你来提点我啦?怎么,夸你两句就膨胀啦?”
“说的好像家里以前有谁敢提点你似的。”陆传旭嘶了一声,将餐盒提了起来,“都知道你是个特别有主见又敏感的人,就算你小时候没事儿总离家出走后往外边跑,一连消失好几天,我们都只敢去翟阿姨那里打听你的消息。”
“还有这回事儿?”
“不然呢?你以为家里是真的不想管你?”胸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火气,陆传旭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又岔开话题到,“一文哥哥这回好像也受了点伤对吧?你要是觉得跟着我去病房里待一个白天太别扭,可以顺便去他那儿走走。”
…
看着面无表情坐在隔壁位置上的人,许择远脚下一顿,随后扯着嗓子尽可能热情地说:“凌兄弟?真是你?稀客稀客,你家的那个小姑娘呢?你怎么亲自来开会啦?”
“她家里有一点事。”凌夙诚的回答兼具直白和隐晦。
“家里有事?那你对她可是真好啊。”许择远仿佛意有所指,“这回很多自己受了点轻伤的人,咱们都不给批假,你手底下现在又只有这一个小跟班,你居然就这么把她放回家啦?再说她现在的爹好像并不是她亲爹么”
“你的消息很灵通。”凌夙诚揉着眉心打断。
“客气啦,我是负责监察这块儿的嘛,灵通才是应该的。”许择远打着哈哈,“听说你还在负责那个杀手的后续调查?怎么样,有什么新发现么?”
“旧档案显示,她曾经在五六年前合法进入过我们这里。但之后她被其他船只通缉,这几年应该都辗转躲藏在陆地上。另外,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医院里的姜医生曾经亲眼见到她在秦思恩的病房外短暂停留。”
“说不定真的只是路过?在窗户外也做不了什么吧。”
“很难说,因为很多证据显示,她对于我们船只的内部结构很熟悉。另外——”凌夙诚顿了一下,“你那个时候在哪里?我问过孔仲思,他说整晚都没能找到你。”
与眼前这个人对视是一件颇有压力的事情,许择远硬邦邦地撑了一会儿,模糊地回答到:“不知道你在看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一个现象。当故事里的配角因为巧合而开始接近真相的时候,往往也就宣判了他的死期。”
“我不看。”凌夙诚平淡地回答。
“没关系,打个比方而已。”许择远缓缓靠在了椅背上,跟着身后的人马虎地鼓掌欢迎,“可是故事中的角色是无法分辨自己到底是‘主角’,还是‘配角’的。在这样的前提下,如果他因为遇见了困难而拉身边的人下水,是一件既不道德又危险的事情,对吧?”
良久,凌夙诚才回答到:“那么祝你好运。”
第一百三十二章镜像()
敷衍地在病房门上连敲几下,然后大大咧咧地推门而入,元岁的“嗨”还没说出口,就注意到翟一文的病床边还有一个不太熟悉的身影。
同时,业双双也因为翟一文的目光而转过身来。
“下午好。”元岁冲着这个看起来颇有些书卷气的陌生女孩儿笑了笑,同时眯着眼睛向翟一文投去了很有深意的目光。
“下午好。”业双双的笑容在她看来稍微有一点点傻气,“你是来探望翟警官的吗?”
“嗯?哦没错,我是顺便来看看他来着。”这个“翟警官”的称呼听着就像是有点什么故事,元岁眨了眨眼。
“没想到还真的有其他人会来探望他,我觉得他好像人缘不太好的样子。”业双双几乎是未加思索的就顺嘴揭了人的短。
“我们勉强可以说是亲戚。”元岁有些被她逗笑了,“看见还有别的人在这儿,我也有点惊讶请问您是?”
“不用这么客气,我叫业双双。不是‘树叶’的叶,而是‘事业’的业,也不是‘冷若冰霜’的霜,而是‘好事成双’的双。”
这样独特的自我介绍倒是挺容易让人记住的。元岁歪着脑袋想了想,也学着她回答到:“我是元岁,‘元旦’的元,‘年岁’的岁。我肯定咱们俩是头一回见面,但是您的名字听着好像有点耳熟。”
“如果你仅仅是‘觉得耳熟’的话,说明你的业务水平还不行。”翟一文在一边插嘴,“业小姐可是名誉市长的女儿,也就是来自最早给我们这类人提供工资的家族。别的不说,对于金主你总该还是要表达点敬意吧。”
“哦,您好您好,幸会幸会。”元岁立刻端正了态度,主动和表情懵懵懂懂的业双双握了握手,“我就说呢,以这人的乖张脾气,居然不敢把您赶走。真好,总算来了个能制着他点的人,感谢您为我,以及很多和他打过交道的人出了口恶气。”
“没有没有,翟警官他其实就是嘴上说话不好听,人还是不错的。”业双双居然不自觉地摆着手主动为翟一文开脱,元岁的表情明显变得更加精彩了。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多少察觉到了气氛微妙,业双双“蹭”的站了起来,可疑地红着脸说到,“那个,你们先慢慢聊,我去问问检查结果出来没有”
“好的,辛苦你啦,再见。”元岁笑眯眯地目送着她转头跑掉,然后动作自然地接替她坐在了凳子上,用牙签戳了一块儿明显是为这里唯一的病人准备的苹果,挑着眉说,“可以呀你,几天不见,居然已经撞上了一枝这么厉害的桃花。这就是你英雄救美的对象?名誉市长的女儿?值了值了,你下半辈子都不会缺钱花了。”
“瞧你这幸灾乐祸的口气,说的好像我成功榜上富婆了似的。”
“放心吧,我是不会鄙视你的。相反,我是真的羡慕。”元岁故作愁眉苦脸,“做这行,拿到手的那点基本工资还不如直接去卖血。”
“嘶,别开这种玩笑,我不喜欢脑子不好使的女的,也不想跟船内的各位大佬们发生什么爱恨纠葛。”翟一文抬起还扎着根输液管的手一抱拳,补充到,“当然,像你这种心眼多的跟蜂窝似的,我更不喜欢。”
“那你可真是太挑剔了。以后怎么办,确定嫂子人选之前先让她去做个智商测试?不在你选定的范围之内的直接取消结婚资格?”元岁一边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扯淡,一边继续往嘴里塞苹果,“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得了,你要是只会胡咧咧这些东西,就给我出去,别吵我睡觉。虽然我确实不敢把这位大小姐赶走,但是撵你还是没什么问题的。”翟一文飞快的将果盘高高举起,然后放在了另一边,“按道理来说,一桩大案刚刚勉强了结,现在应该是你手里的活儿最多的时候。说吧,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不然你怎么会还讨得到空来探望一下我?”
“我在你心里就那么没有良心么?”元岁假惺惺地在眼角抹了抹,“我是怕,你把同事都得罪完了,阿姨又不方便,连个给你缴费的人都没有,那多可怜啊。我是打算来积德行善的。”
“那可真是谢谢你的好意了。”
相对无言地又坐了一会儿,还是翟一文先沉不住气,烦躁地催促到:“再不说话就滚蛋,别搁这儿干杵着,还抢我东西吃,看着就心烦。”
“我先提前为妄想啃下你这块硬骨头的业小姐哀悼一下。”元岁一脸虔诚地在胸口画了个四不像的十字。
“让我动一下脑子是终于和你老大吵架了吧?”
“什么叫‘终于’?”
“从你之前的描述来看,你俩压根不是一路人。从前没吵起来,只能说明你的老大修养比较好,这都能忍你。”
“这话你应该拿来劝劝你自己。”
“看来我猜对了。”翟一文也戳起一块儿苹果,“真说起来的话,你这人也是有意思。面对那些不怎么给你好脸色的人,你还能装的乖一点忍他特别久,真的碰上几个确实对你好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