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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竭力的反抗,却无法阻挡住被吸进龙卷风中的趋势。
四名老者落在龙卷风之中,身形不仅没有受阻,反而越发的灵动,速度惊人一道道强大的蛊师蛊术直奔木苟身上而来。
噗!
木苟的胸口遭到重重的一击,身子顿时倒飞出去,但还没飞出多远,便重新被吸力吸了过去。
“这四象杀招就算是二窍、三窍蛊师都无法力敌,更何况你一个蛊徒都不是的废物!”一名老者笑道,手上一挥,一道道杂草落在手上。
其施展的蛊师赫然也是草剑术!
不过他的草剑数量有数十把之多,显然他的草剑能力已经获得了飞跃式的提升。
“让我们四个一齐出手,你死而无憾了!”
话音刚落,数十把草剑顿时射入,在半空中一闪而逝!
木苟猛地抬起头,无声地怒吼,血顺着脸颊和身体滑下。
一顾深深的无力感充斥了身心!
真的——好不甘心啊!
噗噗噗,一道道刺耳的摩擦声响起。
木苟的身躯剧烈地拱起,一道道血口几乎是同时浮现在他的身躯上。
他看了一眼四名老者和那美妇,终于缓缓地倒下了,气息也归于寂灭。
“好了,大家全散了!”为首的老者上前正要收起木苟的尸体,一道身影却是出现在了跟前,拦住了他。
三茅居士有些失魂落魄地,“他毕竟算是我的弟子,尸体就由我处理吧!”
老者轻笑一声,道:“如此也好!付师兄,这些年一直由你担任脉系之主,既然如今我们出来,那么这脉系之主都移交我们吧!”
“移不移交有什么区别呢?”三茅居士呵呵一笑。
老者点了点头,“那倒也是!不过怕是委屈师兄了!”
三茅居士没有回话,提起木苟的尸身,顿了顿消失在了原地。
“为何让他把那人的尸体取走?要知道,他有一种蛊术可是能够起死回生的!”身后的一名老者上前道。
为首的老者冷冷地道:“就怕他不用!就算那小子能够复生,你觉得失去了窍穴还能有什么作为?付三生原本就受了重创,只要他施展那蛊术,呵呵,还能活多久就显而易见了!”
“不过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了,他毕竟也是三座茅草屋的人——”一老者犹豫道。
话没说完,便被美妇打断了,“当初要不是他,封师兄怎么会到现在还被关在黑水潭下?”
那犹豫的老者顿时闭口不言。
“如今就看看他舍不舍得出手了!就算他选择放弃那小子,我们也可以用同样的办法对付他其他的弟子!是时候了!封师兄快要突破到另一个新的境界,我们要在他出来之前,将一切的不稳定因素摆平!以免到时候封师兄为难!”美妇冷冷地道。
只有在说到‘封师兄“三字的时候才会露出一丝爱慕之意。
世人常说,死过一次可知生命珍贵。
但死过两次的人呢?
木苟感觉自己原本迷茫的世界被撕裂般的痛楚包围,他剧烈地挣扎,如同被人死死地按到水中的人,无法呼吸,只能拼命地挣扎来换取一刹那的呼吸。
挣扎!
一直在挣扎,就如同在蛊师世界中一样,从一开始他就在挣扎,原本以为成为蛊徒后,他能够获得一丝喘息,但没想到的是,在那最关键的一步,所有的努力功亏一篑!
他不惧怕输,但但是他不甘心就此输掉。
木风的淡淡的嘲讽眼神似乎还在眼前。
“连小小的黑乌山都无法度过,不是废物又是什么?”
木苟忽然发出低沉的笑声。眼前逐渐变成血红,如同扎进了一片汪洋的血海,在那里他看到一头头的巨大的异兽身影从血海中钻出,对着他发出咆哮。
一双巨大的眼睛在血海深处缓缓睁开,那是一只如同巨蟒一般的巨大透露,冰冷淡漠的眸子如同给人无边际的冰冷和杀机。
它似乎就是从黑夜诞生。
血海中的异兽纷纷惊恐沉入海底,只有那双眼睛定定地凝望,似成了永恒!
忽然间,一道血箭从血海深处窜出,直直没入木苟的头颅之中。
“吾——乃万蛇之祖”
一道沧桑古老的声音似透过无穷空间和时间在木苟的脑海中回响。
这一刹,血海翻滚,木苟发出一声嘶吼,身上竟是浮现出一道道鳞片,眸子也变得无情而冷血!
“这就是血脉的力量么?”
他发出低沉沙哑的声音,和他的眼一样,冰冷无情!(。)
第45章 鸟与情()
一座院子中,一株老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黄。
一只小鸟落在枝叶上,看着屋内。
那里,一个老者正跪坐在地上,双手伸进前方的一个池子中。
池内有刚好没底的水,然而却是血色的,不时间有一条猩红的小鱼从中窜出,在老者的手上咬了一下,随后游开!
小鸟扑腾着翅膀,一双眸中落下泪水,沾湿了羽毛。
它忽然从树上栽落,眼看着就要落地,一道身影出现,将它轻轻地托住。
闻着熟悉的气息,小鸟颤抖地看向来人,入眼的是一头死气沉沉的白发以及一张苍老得无法想象的脸。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小鸟忽然吐出人声,”他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而已!你为何要为他付出自己的性命!”
“我的生命不是因为他而失去!”老人纠正道。
小鸟小巧的翅膀使劲地拍打老人的手,忽然发出了一声轻叹,“这是你的选择,我无权干涉!不过你可否考虑过,这样做值不值得?”
老人淡淡地道:“我也不知道!”
小鸟顿时气极,扑腾一下,飞上天空,不多时就失去了踪影。
木苟睁开眼的时候,感到自己的世界一片血红,一股湿润感充斥了他的双眸。
他坐起,大量的血色液体从身上滑落,露出精壮赤果的上身。
胸前有数十个细小的疤痕,那是数十支草剑留下的。
木苟轻轻抚摸着,目中出奇的平静。
“你醒了?”苍老的声音传来。
木苟抬头看去的时候,正好见三茅居士走了进来,原本鼓胀的脸颊已经不见了踪影,肌肤也比任何时候所见的都要苍老,枯败。
“这里是?”木苟沉默了一下,开口道。只是声音细微,如同从喉咙硬生生挤出去似的。
“三座茅草屋!我的院子!”三茅居士说道。
木苟眸中一寒,如同出鞘的利剑。
三茅居士咧了咧嘴,只是笑容异常的难看,缓缓地坐了下来,“其实很早的时候三座茅草屋不是这样的!”
他低声道。
木苟眉头微微ie一掀。
老人似没看到,径直道:“当初我以四星亲和进入黑乌山,第一天,就被数个大脉系选中。”
他似在回忆,脸上带着一丝腼腆和幸福,这是木苟第一次在这个世界看到这样的表情。不知为何,他想到了那个小村庄的普通凡人李东!
不知道现在他是否还会坐在空无一人的死村中等候他的妻子?
亦或者每日站在村口瞭望?
老人继续道:“那时候三座茅草屋还是大脉系,尽管无法媲美大地一脉、夺风一脉,但也不会逊色!我很庆幸自己选择了三座茅草屋!”
老人笑着。他从没跟别人说过,他之所以会选择三座茅草屋并不是因为其他,而是为的一个女人。
“她并不算美!不过在我眼中,她是世界上的唯一!在那个小村庄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她的笑容、喜欢和她斗嘴,喜欢看她练武、修行”
木苟沉默以对。
他知道老人并不需要他说话,老人需要的只是一个倾听者。
屋外。
小鸟不知何时落在了那颗枯树的枝干上,一双眸子尽是黯然之色。
“这世上竟然还会出现爱情这种东西么?真是失败!真是恶心!”它用双翅捂住了眼。
老人的声音越来越低,就连木苟也无法听清,只能听到一阵低喃,犹如梦呓。
木苟深深一叹,望着老人渐渐平静地身体,这一刻忽然变得有些迷茫和惆怅。
一阵风吹过。
老人的身体如同风化了千年,随风飘去。
木苟静立良久,走出屋子。
“你要去哪?”
老树上的小鸟飞到木苟跟前。
木苟沉默了一下,如果按照之前的想法,他首先想的是如何毁掉三座茅草屋,但三茅居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