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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清乘机把耳朵凑到萧笑旁边。
萧笑嘴唇微动,简单解释道:“这是巫师们的祝词,类似于祝你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更加聪明……你懂的。”
郑清脸上有些发烫,他迅速把目光转向茶几上的那个黑漆金钿托盘。
托盘上盖着一块红色绸布,颜色与郑清的袍色几乎一致。
流浪巫师撤下绸布,盘子里是一张金质卡片。
“这是流浪吧的VIP金卡。用这张卡在我的店里,任何消费都可以打五折。”流浪巫师顿了顿,强调道:“任何消费。”
郑清立刻理解了店主的意思。
对于第一大学的学生而言,流浪吧不仅仅是一个酒吧,更是一个隐秘的灰色坊市。
高年级抄录的一些魔法实验数据;沉默森林流出的许多禁止市场交易的草药;甚至包括龙蛋、塞壬幼崽、生人鬼魂这些法律明令禁止的商品,在这里也能找到合适的卖家。
如果自己用五折的价格从店里买下,再用七八折的价格卖出去,转手就是两三折的利润!
即使不参与非法交易,单纯一些珍稀商品的买卖就足以让自己小富一场。
郑清的思维立刻发散开。
他敏锐的察觉到,如果操作得当,这张金卡将会是一只下金蛋的鹅。
这个想法将他吓了一跳。
他立刻果断拒绝道:“不,先生,您的礼物过于贵重,我们不能接受。”
这一次,辛胖子与张季信罕见的没有打岔。
看得出,他们也被流浪巫师大手笔的馈赠吓住了。
“你们对那位小灵巫的救助,让大巫师议会的人没有借口闯进我的店铺。这是谢礼,无需推辞。”流浪巫师拍了拍自己的法书,这张金卡化作一道金光,‘嗖’的一下窜进男生的袍子里。
几个人吓的一动也不敢动。
郑清脑海里更是翻滚了无数念头。
似乎他们在不经意间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实际上,与这张卡相比,我更在意你制作符箓的技巧。”似乎察觉到年轻巫师的不安,流浪巫师温言解释道:“看得出,你受过严格的训练,基本功非常扎实……这一点在年轻巫师中非常可贵。没有成千上万次的练习,是不会有这种庖丁解牛的熟练技巧。”
郑清回过神,自矜的笑了笑。
对于这点称赞,他受之无愧。
“你在大厅里的表现人所共睹。能在这个年纪拥有这份沉淀,你不应该妄自菲薄。”流浪巫师满意的称赞着:“非常了不起……这张卡你理所应得。”
“谢谢。”虽然已经接受了许多夸奖,郑清仍旧有些不好意思。
“当然,这张卡的有效期只有一个学期。”流浪巫师摆摆手,示意郑清不要着急道谢:“如果你希望在下个学期继续使用它,那么这个学期需要拿到相应的积分贡献。”
萧笑抬起眉毛,露出不出所料的表情。
“积分?”郑清咧咧嘴。
身为九有学院的学生,他现在最怵听到与分数有关的话题了。
“不是学分。”流浪巫师哑然失笑,他敲了敲吧台前飘着的法书,为几位年轻巫师斟满酒,解释道:“不论是在酒吧内的消费,还是通过酒吧完成的交易。每一枚玉币,等同于一个积分。期末积分1000分及以上的客人,可以继续享受金卡待遇。”
郑清倒抽一口气,有些心悸的摸了摸怀里的卡片。
他不认为自己一个学期能消费一千枚玉币。
也许,自己与金卡的缘分只有一个学期。
“这个主意不错。”萧笑若有所思的摩挲着酒杯。
辛胖子与张季信没有说话,他俩嘴里塞满了零食,闻言只是费力的点着头。
郑清疑惑的看了他们一眼。
“我记得你有许多练习后的符箓,尽可以挑选出来,悉数寄在流浪吧托卖。想来店家会给你个不错的价钱。”萧笑提醒道。
“价格可以放心,按照市价上浮20%。”流浪巫师似乎早有准备,立刻接口道:“种类不限、数量不限,如果你着急用钱,可以由店里先把你的货吃下……当然,会收一点手续费……你的符箓效果都非常不错,如果量大,价格还有商量的余地。”
郑清恍然大悟,立刻点头答应了。
他喜滋滋的摸了摸怀里的金卡,觉得眼前铺开了一条金光闪闪的大道。
“其实我对教授你符箓之道的老师更感兴趣。”流浪巫师看了看郑清,忽然问道:“不知有没有荣幸认识一下?”
萧笑非常敏感的抬起头。
他对郑清那位神秘先生也很感兴趣。
“这件事需要征得先生同意。”郑清含糊着,婉拒道:“我不敢随意使用先生的名号。”
他总不能告诉流浪巫师,自己也只知道先生姓吴。
“没关系,来日方长。”察觉到郑清的敷衍之意,流浪巫师立刻换了一个话题:“刚刚店里来了几位不速之客,也许你们会感兴趣。”
他翻动着自己手中的法书,在空地上打出一道三维投影。
阿瑟·内斯与他的两位小伙伴出现在几个年轻巫师的眼前。
第四十五章 内斯家族的传统()
法书投射在地上的三维影像异常逼真。
几位阿尔法老生身长与真人仿佛,他们的表情与神态也栩栩如生。
郑清甚至能从阿瑟·内斯脸上清晰的看到一丝含蓄的鄙夷。
这与他印象中金发男生的笑容一模一样。
虚伪,自大。
虽然街头的冲突才过去一个星期,但在郑清的感觉中,似乎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阿瑟·内斯的形象在他脑海中也有些模糊了。
唯独这个虚伪自大的印象非常深刻。
准确讲,郑清对阿瑟?内斯的印象一直停留在步行街那个翘着下巴、举着酒杯的身影上。
入校以来,每天都有无数新奇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边。
如果不是社团邀请函的缘故,郑清估计已经忘掉这个被自己的符纸砸在泥土中的阿尔法老生了。
“你们之前在步行街上的冲突非常有趣,如果我没看错,这个内斯家的孩子曾经被你的镇压符砸在泥地里。”流浪法师笑了笑,比划了一下大拇指:“非常值得称赞的行为。”
郑清讷讷着,脸色又涨红了。
他发现无论别人夸他几次,他始终会有种尴尬的感觉。
为了消除这种不自在的情绪,郑清换了一个话题。
“那个黑头发、东方面孔的男生是谁?”他指着投影中央的那个身影,小声询问萧笑。
萧笑罕见的迟疑了一下,然后摇摇头,示意自己不清楚。
这比眼前的投影更让人惊诧。
“你竟然有不知道的事情!”他小声嚷嚷着,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身边的西瓜头男生。
他觉得自己旁边站着一个假萧笑。
“学校上万名学生,难道我要给每个人都建一个档案吗?”矮个子男生愤愤不平的打开自己的黑壳笔记本,把纸页翻的哗啦啦作响。
“但是……”郑清叹口气,也觉得有点强人所难。
“但是你父亲就这么做了。”流浪巫师忽然插口,说道:“在我的印象里,你的父亲就详细记录了七届第一大学学生的名册。”
“又是他。”萧笑郁闷的合上笔记本,抓起桌子上的青蜂儿一饮而尽。
郑清脑海里盘旋了无数问题,但流浪巫师轻而易举的将话题转了回去:
“那个男生叫司马易,是阿尔法学院星象07…1班的学生。”
“在整个大一学期,他的确不够出彩。没有进入阿卡纳名单,不是公费生,学科成绩也不够优异,甚至社团活动都很少参加。”
“应该说,这是一个非常低调的学生。”
“只有一些教授对他有很高的评价——这还是我特意关注才了解到的消息。”
“如果不是因为他属于流浪吧的金卡客户——不是败家型的客户,而是与你一样,属于高价值的客户——估计我也不认识。”
说到这里,流浪巫师颇为感慨的举了举手中的酒杯,似乎在与司马易的投影对饮:
“第一大学每一届学生里都会涌现出许多优秀巫师。但不是每一个优秀巫师都能让我留下深刻的印象,让我有兴趣去了解。”
说着,他又向郑清举了举杯子:
“雷哲算一个、你算一个,司马易也是其中一个。”
郑清忙不迭的举起杯子,与流浪巫师遥遥对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