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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人士指出,作为一年级的新生,理论上不应该具有强杀三百多头妖魔的实力……凭借契约兽获取的战利品,从某种角度而言是不道德的……根据一八九五年巴伐利亚猎赛公约的有关条款,猎手使用‘破坏赛场秩序’的魔法,应该被处以一年以上三年以内的禁赛,以及扣除所在猎队50%总积分的处罚……”
读到这里,张季信抓着报纸,在半空中抖了抖,讥笑道:“真幸运,我们猎队还没有什么积分可以被扣除……毕竟那是只有正规猎队才拥有的待遇。”
“这么说,我也不用被禁赛了?”郑清重重松了一口气。刚刚张季信读那段评论员分析的时候,他的一颗心都吊到了嗓子眼儿里。
原本以为只是学校里某些眼红的学生在私下里吵闹,没想到自家猎队在校外都惹出了这么大的风波。
“就算我们是正规猎队,也不会被扣分,你也不会被禁赛。”萧笑的脑袋终于从笔记本中抬了起来。
他扶了扶眼镜,看着困惑的公费生,低声解释道:“一八九五年巴伐利亚猎赛公约,约束的是成立于一八九五年之前的大型猎团,针对的是类似‘伪·禁咒’之类的魔法……就是现代禁咒出现之前,那些威力巨大的魔法。”
“所有在约束范围之内的魔法,都在一个清单上——毫无疑问,我们绝对没有在猎场上使用过清单上面的魔法。”
“你们不要总把视线放这么短……看问题要透过现象看问题的本质。”
“从年初开始,包括《贝塔镇邮报》在内的许多媒体,就开始陆陆续续质疑第一大学的教学方式、管理模式、甚至包括校园安全、学生素质等等。”
“九月份尼基塔入侵入学专机那件事,已经被报纸吵的沸沸扬扬,这才消下去没几天。更不要提后面学校又出现了一头河童妖的事故,也被报纸拿去炒作了一番。”
说着,萧笑不动声色的瞥了林果一眼。
小男巫的脸涨的通红,抱着自己的小书包,与上面那只米老鼠大眼瞪小眼。郑清记得很清楚,因为林果在河童妖的妖气下晕倒,很是被那些报纸嘲讽了一通。
“……总的来说,看风气,应该是巫师联盟内部的某些势力在通过舆论,试探第一大学的底线。”
“或者称之为‘底蕴’。”
“不一定是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但外面的某些人肯定会对学校里的事情非常感兴趣。毕竟这里是巫师世界的三大基石之一,也是最神秘、最坚实的一块。”
“如果学校对于这些‘风吹雨打’毫不在意,那么这些舆论炒作一番之后,自然会慢慢安静下去……”
“这还用怀疑?!”辛胖子攥着拳头,在半空中用力挥了挥,大声说道:“这里可是第一大学诶!什么牛鬼蛇神吹的风,能把学校的牌子吹歪!”
萧笑叹口气,没有继续解释下去了,只是最后说了一句话:“如果校长在的话,理论上,是这样的。”
第七章 再见流浪巫师()
“如果校长在的话。”
这似乎是一个毋庸置疑的前提——第一大学的校长如果不在学校,还能在什么地方?
但当这句话被萧笑一脸严肃的说出口之后,就变得有些奇怪了。
直到离开校医院,返回宿舍的路上,郑清脑海中仍旧不时响起萧笑说的这句话。虽然有些懵懂,但他敏锐的察觉到萧大博士在说这句话时脸上那番意味深长的表情。
当然,这点疑惑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年轻的公费生心头还压着一大堆麻烦事。
比如周六晚上的临钟湖夜巡,比如周日下午与蒋玉的约定,再比如他还要抽时间去一趟流浪吧——萧大博士最终拒绝了帮郑清跑腿,而是要求宥罪猎队的队长大人亲自去一趟流浪吧,与那个干瘦阴沉的老巫师商讨购买‘舆论’的事宜。
周五晚上是没有时间了。前段时间为了准备新生赛,郑清积攒了一大堆课外作业。虽然教授们宽容的允许他延迟上交,但延迟并不等于免除——有好几门课的作业已经临近deadline,如果周五午夜十二点之前,那些羊皮纸没有乖乖躺在教授们的办公桌上,郑清毫不怀疑自己刚刚从新生赛博彩中赚到的学分就会被扣掉几个。
周六时间也不宽裕。一方面是要继续补作业,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晚上需要夜巡,所以郑清白天要呆在床上,养足精神。
至于周日,早上要补觉,晚上有班级例会,下午已经与蒋玉约好找杜泽姆博士帮小精灵们复检——算来算去,也就只有周日中午时分似乎还有点时间。
按照郑清的计划,周六晚上巡逻之后,周日上午尽量在十二点之前起床,然后吃过午饭后径直去步行街流浪吧,与流浪巫师讨论‘大买卖’,争取在与蒋玉约定的时间之前,把这件麻烦事搞定。
计划很严谨,执行时也并未出岔子。
周日中午十二点刚过五分钟,年轻的公费生便已经站在了流浪吧的门口,怀里还抱了一个纸箱子——这个箱子是天文08…班的女巫为小精灵们打造的小窝,虽然目前小精灵们并没有陷入沉睡,可以飞来飞去跟着郑清四处溜达,但因为流浪吧人多事杂,为了以防万一,郑清还是安排她们呆在纸屋子里,乖乖的候着。
与几周之前第一次来流浪吧略有不同,中午时分,这座在第一大学久负盛名的娱乐场所客流有些稀少,门可罗雀。
推开大门,走廊里的阴影立刻笼罩了上来,将屋外灿烂的阳光隔绝在门外。
郑清熟练的摸出一张入场券,塞进门口蹲着的大青蛙嘴里——不知道为什么,许多巫师都喜欢把这种滑腻腻的生物当做食物、宠物、甚至图腾。
守门青蛙鼓着腮帮子,嚼啊嚼,嚼了几口之后,吐出一块带着些许透明黏液的手牌,然后用长长的舌头递给守候在一旁的公费生。
郑清顺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盐渍过的苍蝇干,喂给守门青蛙——自从在某只鹦鹉那里得到些许优待之后,年轻的公费生便学会了在灰布袋里积攒各种各样宠物的口粮,以便随时随地都能收买下这些烦人的小畜生。
“这边请,流浪巫师大人稍后便到。”一位多臂族的侍者收到郑清的金卡与要求之后,立刻笑容可掬的将他带到了二层的包间内。
这间安静狭小的房间一如既往的昏暗。也许因为是中午的缘故,灯火虫们有些昏昏欲睡,趴在吊兰蜿蜒出的藤蔓间,有气无力的闪着微光。
郑清坐在沙发上,偏着脑袋,注意到房间角落的吧台上摆放了一瓶琥珀色的液体,星星点点的光芒正在液体中盘旋回绕,煞是美丽。他依稀记得那是流浪巫师的私人陈酿,好像还有个挺漂亮的名字。
“啊,稀客,稀客。”。。
伴随着几声苍老的招呼,披着宽大灰袍的老巫师大步走进了包间:“第一大学的最强新生,九有学院的未来之星,新生赛毫无疑问的魁首……郑清同学!”
“欢迎欢迎……抱歉,屋子有点暗。”
说着,流浪巫师伸手打了个响指。
原本趴在藤条间昏昏欲睡的灯火虫们仿佛被电击了一般,炸起翅膀,亮起了肚灯。只是一瞬间,原本昏暗的包间便被明亮的光线所笼罩,变得亮堂起了。
似乎注意到郑清诧异的目光,老巫师笑眯眯的补充了一句:“有的时候,必要的提醒可以节省许多时间……某些小虫子总是缺乏记性。”
郑清皱起眉,觉得老巫师这番话另有所指,却又抓不住其中的精髓。继而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某些老家伙说话总是喜欢神神叨叨,明明很简单的事情,却说的像个偈字似的。
“来点喝的……青蜂儿还是琥珀光?”流浪巫师打断年轻公费生的遐想,和气的问道。
郑清下意识的瞟了一眼屋子角落那瓶琥珀色的液体。
“啊!流金岁月!”流浪巫师夸张的喊道:“真是个挑剔的客人!但是必须承认,你的眼光非常敏锐……那是这座酒吧里最棒的饮料了!”
年轻公费生的脸色立刻涨红了。
他张了张口,试图辩解一下,但话还没出口,便被流浪巫师再一次打断。
“让我猜猜你的来意……新生赛的收获有点过于丰厚了,学校给的价钱不合适,所以你打算通过流浪吧发卖一些,对吗?”老巫师抓着一个勃艮第杯的杯脚,给里面倒满了‘流金岁月’,不容拒绝的塞进年轻的公费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