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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过了几十秒,音乐便停了下来,另一个浑厚的声音重新在喇叭花里响起。
“非常抱歉。”新的解说员诚恳的向大家道着歉:“对于前一位解说员不够专业的用词,我谨代表猎委会、代表猎赛解说团的全体成员,表示最真诚的歉意,与最深刻的反思。”
随后便是一长段信誓旦旦的话,以及各种老生常谈的决心。
“港真,我并不是很介意他刚刚在喇叭花里说了什么。”郑清举着望远镜,死死盯着两支猎队交锋的中心,抱怨道:“……相对而言,我更希望他们能快点开始解说现在猎场里发生的事情。”
“你这属于政治不正确。”迪伦的声音在斜后侧响起:“我们是第一大学的学生,要有主人翁的意识,彻底与各种顽固落后邪恶的思想做斗争!这是绝对不能妥协的!”
年轻的公费生耸耸肩,没有争执这个话题,而是重新扯回猎赛上:
“……红桃q猎队后面会怎么办?举白旗投向吗?现在他们只剩下三个……不,只剩下两个半完好的战斗力了,而三叶草那边还拥有五个完整战力。”
“更别提将君那家伙了……他在这个猎场上,纯属一个bg!”
“他确实挺像害虫的。”辛胖子撇撇嘴,如此评价道。
也许是某位大神响应了郑清的祈祷,喇叭花里很快便传出了新的解说词。只不过由于猎场上两支猎队正在短兵相接,使得解说一瞬间便进入了白热化的程度:
“红桃q猎队并没有任何投降的意图……qee举起了手中的长刀,似乎是在表达自己的决心!”
“我们可以看到,将君同学冲了上去!”
“他在干什么?!”
“哦!天呐!我们可以看到将君同学将一套连续的重击施加在琼同学的身上……也许他任务琼同学刚刚举起长刀属于一个威胁性的动作?”
九有学院的看台上响起一片愤怒的声讨。
只不过这些声讨只换来阿尔法学生们大声的嘲笑。
“……不得不说!”解说员大吼着,把喇叭花们震的瑟瑟发抖:“将君同学的选择有些过于激烈,这种程度的攻击在目前的情况下完全不需要……我们可以轻易判断出琼同学刚刚已经基本丧失了战斗能力,只是在用坚强的意志……哦,不!”
喇叭花里传出解说员的声音显得有些震惊:
“三叶草的其他四位猎手控制了红桃q左辅猎手与游猎手,用束缚咒将他们捆在了那株猴面包树上……将君同学掐着琼同学的脖子,把她举了起来!”
“太过分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 更深层的原因()
“将君同学的行为看上去非常粗暴!”
“他掐着琼同学的脖子把她举了起来……似乎试图让她放弃抵抗的想法。”
“琼同学的嘴角还溢着鲜血,看得出刚刚将君同学那一连串打击非常重……她的伤势非常严重,甚至已经抓不住手中的长刀!”
“紧急救援的治疗师与护士们已经做好准备,随时可以冲入现场施展救援……只需要红桃Q猎队打出认输的信号……”
“哦,不!”
喇叭花里传出解说员慌乱的声音:
“将君抓着琼用力向那株大树身上砸去……似乎是因为刚刚琼同学拒绝他的要求!”
“这是完全不必要的!”
“毕竟任何一个人都能判断出,琼同学已经彻底丧失了战斗的能力!”
“我们并不确定三叶草猎队的行为是否违法了《猎赛管理条例》或者《‘校园杯’围猎规则》的相关规定……但必须承认,三叶草猎队,或者说将君同学的行为非常不绅士,有违一般情况下的道德准则。”
喇叭花颤抖着不断吐出主办方对那片草原上正在发生事情的看法。
四周看台上一片喧闹。
几乎所有人都放弃观看其他猎队的狩猎,而将注意力统统集中在了三叶草与红桃Q的上面,明晃晃的望远镜镜头仿佛葵花籽一样,整齐罗列着,对准‘花盘’中央的那颗天眼。
郑清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主席台。
坐在裁判桌后的黑袍巫师们一个个面色严肃,小声的交头接耳,却始终没有发出停止比赛的讯号。
“太过分了!”郑清耳边传来林果震惊的声音。
即便同样来自阿尔法学院,他也终于接受不了三叶草猎队粗暴的行为,开始猛烈抨击起来:
“太过分了!就算那位学姐拒绝投降,他们完全可以把她捆在树上,用镇压符镇压,等到比赛结束,他们还是赢家……”。。
“这是比赛!他们在干嘛?想杀人吗?”
小男巫脸色涨红,用力挥舞着法书,言辞激烈,看上去恨不得冲进猎场给那位青脸僵尸身上砸一堆恶咒。
与之相反,平日里最易动怒的张季信看上去反而显得更加平静。
“你也说了,这是比赛,是狩猎比赛。”张季信按了按林果的肩膀,表情严肃,用低沉的声音补充道:
“换句话说,这是狩猎妖魔的模拟演习……难道你能指望在外面遇到‘敌人’的时候,对方也能非常绅士、非常友好的跟你礼貌交谈,亲切握手寒暄吗?清醒点……我们面对的是这个世界上最邪恶的生物,我们参加的是这个巫师界最残酷的活动。”
“不要天真了。”
“这不是天真!”郑清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反驳道:“就像你说的,这终究只是一场比赛……难道不应该稍微温和,更容易让人接受一点吗?”
“现在的比赛已经很温和了。”萧笑在旁边忽然插口,解释道:“最起码,今天的比赛没有死人……五十年前大巫师会议通过的《猎妖比赛管理条例》明确禁止了血狩、死猎等二十多种会造成参赛者死亡率很高的狩猎形式,所以我们今天看到的猎赛已经是非常‘文明’的形式了。”
“文明?!”郑清听着这两个字眼,只觉得分外讽刺。
“如果有机会,我可以带你去看看‘地下猎赛’,也许你会改变自己的想法。”张季信低头看了郑清一眼,耸耸肩:
“许多偏执的巫师也称其为‘真正的猎赛’……在那种猎场中,没有规则,没有怜悯与温情,只有冰冷的目标与成败。他们使用的野妖都是刚刚捕获的真正的野妖,而不是在实验室里繁衍了不知多少代的阉割版。”
“地下猎赛不是违法的吗?”林果震惊的看向张季信,声音显得很惊愕:“如果被三叉剑的人抓住,你们会被送到丹哈格的!”
丹哈格是巫师最高法院所在地,那里也有巫师界规模最大的‘安全监狱’——与布吉岛上的黑狱不同,丹哈格的监狱不关押妖魔,只关押罪责轻微的巫师罪犯。
郑清默默的举着望远镜,继续盯着猎场中的三叶草猎队一行人。
红桃Queen仍旧没有投降。
“我觉得那头僵尸更有资格被送到丹哈格。”年轻的公费生哼了一声,看着白色袍子上被溅了星星点点许多血花的三叶草诸位猎手,心底愈发不快了。
“她这么拼命……应该是想获得更多人的认同吧。”迪伦幽幽的声音忽然响起,令周围的气氛陡然沉重起来。
虽然他说的那句话里没有明确的主语,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琼,那位半血的吸血鬼。
即便很久之前,巫师联盟便将月下议会认定为‘拥有特殊身份的巫师同胞’,但在绝大多数巫师眼中,那些行走在黑暗中的月下生物,始终是‘异类’,是一些与妖魔勾三搭四,鬼鬼祟祟的生物。
因此,拥有一半月下生物血脉的巫师,在巫师世界总会受到这样或那样隐晦的歧视。
而这些半血巫师,在月下生物那边,则顶着‘杂种’‘渣滓’之类的名头,更是饱受排挤与迫害。
在第一大学,虽然教授与校工们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们,但深受家庭与社会影响的年轻巫师们仍免不了带上有色眼镜。按照阿尔法堡里一个比较流行的阶层划分,半血巫师们仅仅比戏法师稍稍强那么一点,与塞壬、鱼人这些低级魔法生物一个阶层,甚至远低于宁芙、马人之类拥有一定魔法文明的异种生命。就算是有平等公正原则的九有学院,在面对这些半血巫师的时候,也可以听到零星异样的声音。
不得不说,这是一件令人感到非常悲哀的事情。
“我记得将君是一个非常极端的血统论支持者……也许这就是他对红桃QUEEN恶劣行为的原因。”迪伦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