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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哪里奇怪?”蒋玉一边重新从抽屉里翻找自己的工具书与笔记本,一边头也不抬的回答道:“相比较而言,我觉得菲菲今天更奇怪一点……”
“我怎么觉得郑清今天看你的眼神有点怪怪的。”李萌狐疑的回忆着,眯着眼,用胳膊顶了顶自己的表姐:“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蒋玉白皙的颈子上浮现出一片粉红,她仍旧没有抬头,只是警告般的用手指戳了戳小女巫。
李萌撇撇嘴,无聊的跪在自己的椅子上,脑袋像一架主动雷达一样四下里转动着。
刚刚蒋玉提及的刘菲菲,今天并没有坐在第一排那张几乎固定的位子上。而是与尼古拉斯一道,选择了教室后排的角落。
她今天坐在了尼古拉斯的旁边。
这让平日有事没事喜欢与首席生闲聊的李萌颇感无趣。
但不得不承认,九有学院大一首席生的这个选择颇需要几分勇气。
教室里前来开例会的同学们虽然没有在口头做出什么轻率的反应,但是仍旧有许多人会忍不住把目光聚焦在教室后排的角落里,不时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相较于刘菲菲的勇敢,尼古拉斯这位在第一大学呆了两年的老生反而像一个新人一样,低着脑袋,似乎想把自己塞进桌洞里。
“你快回去吧。”男巫把脑袋深深埋在课本中,用祈求的语气说道:“被他们说闲话就不好了……”
“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怕别人的闲话。”刘菲菲抿着嘴,抬着头,毫不回避的迎接那些或者善意、或者恶意的目光。
“但这也许会影响到你的社团生活,甚至是年终考评。”尼古拉斯终于抬起头,不安道:“众口铄金……我在学校呆了这么久,你应该听我的。”
“学校会惩罚谈恋爱的首席生吗?”刘菲菲诧异的看了男巫一眼。
尼古拉斯愣了一下,摇摇头。
“那我又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呢。”女巫语气轻松的回应道。
“我是留级生!”尼古拉斯用略带恼火的语气强调道:“留级两次的留级生!”
“但我是首席生啊。”刘菲菲笑眯眯的看着他:“与其关注那些风言风语,不如多做两套模拟试题……呶,这是下午你做的那份试卷,我已经批改出来了……这里,还有这里……”
尼古拉斯的脸色终于垮掉了。
“老姚马上进来啦!”教室门后,简笔画的尖叫终止了这对情侣之间温馨的小矛盾。
课桌间一片鸡飞狗跳。
那些正在抄补生活报告的巫师们飞快的收起手边的罪证,努力挺直身子,准备迎接下一**风雨的洗礼。
第七十四章 报纸上的消息()
“经过学校多个部门的多次协商与讨论,今年校猎会开幕式定在了下周四的下午。”
“你们落下的课程,学校统一安排在周六上午补习。”
“相关计划表已经下达各办公室,大家照章执行就可以了。”
老姚捧着手中的文件,宣布了关于校猎会最权威的信息。
教室里一片哗然。
如果只是单纯挤用上课时间来举办校猎会,许多人都是举双手赞成的。但是侵占大家的休息时间来为前面的‘挤用’买单,这种措施显然有些犯众怒。
“教授,学生会不是说时间确定在周五下午了吗?”
“教授,为什么不能在周六日举行开幕式呢?”
“教授,可以请假吗?我周四下午有一个重要的实验”
“教授,周六上午我已经预约了牙医”
教室里群情汹汹,大家抛出各种稀奇古怪的理由,大有用唾沫将老姚淹死的架势。
但姚教授显然对这种情况早有预见,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同学们踊跃举手、大喊大叫,一语不发。
郑清耸耸肩,对这件事不置可否。他的课表在周四下午是一节生活课,原本就是一节非常轻松的通识课,在周四或者周六上并没有什么区别。
唯一值得担忧的,是周五下午的实践课。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在课堂上受伤而缺席周六上午的补课计划。
许久,教室里沸腾的气氛才渐渐平息下来。
“如果你们继续保持这种不冷静的状态,那我们在第一节课的约定必须要重新考虑了。”老姚一句话就让教室里的气氛平静下来。
郑清回忆了许久,才想起来,姚教授在第一节课上曾经承诺邀请月下议会的上议员苏施君与大家见面。条件是天文08…1班需要在一个月内保持良好的课堂秩序。
因为许久都没人提及,郑清几乎已经把这件事忘的一干二净了。
但在教授的提示下,许多人立刻想起来这件事。
巫师界第一大美女的影响果然非同凡响,几乎连一分钟都不到,教室里的气氛就已经重新变得温和、有序了许多。
老姚满意的点点头,慢悠悠的解释道:“因为一些学校工作的安排,周三之前学校不太适合举行开幕式按照占卜研究院的推算,下周六‘宜破屋、坏垣,余事勿取’,下周日‘诸事不宜’,前后再留一天余白,所以学校最终把日子定在了周四下午不会再推迟了。”
“相应的,周五下午的实践课,学校也已经通知各位助教,不会为大家安排过于危险的实践内容”
讲台上,老姚耐心细致的做着各种工作安排。
讲台下,教室的角落里,男生们百无聊赖的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郑清满腹心思的折着自己的纸鹤,一只青色的纸鹤是问候吉普赛女巫晚安的,一只红色纸鹤是给社团联合会的回执,还有一张白色的,是向校工委提交的申请表——如果他周六的巡逻中仍旧想带着波塞冬,就必须每周都提交一份申请表。
萧笑则埋头自己的笔记本。除了吃饭与睡觉之外,他似乎所有的时间都花费在了那个笔记本中。郑清曾经非常好奇的翻看过一次,除了密密麻麻的笔记之外,上面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魔法,这让他很快失去了兴趣。
张季信则坐在窗帘的阴影下,安静的翻看报纸。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没有集体的荣誉感。辛胖子与段肖剑等几个男生就坐的笔直,一脸严肃的听着讲台上教授的唠叨,不时还认真的点点头,似乎在领会老姚讲话的精神。
至于他们的表现有几分是为了校猎会,有几分是为了苏施君,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折完全部纸鹤,郑清把它们一齐收在了灰布袋里,打算班会后再一一放飞。然后他抬起头,注意到了张季信手底的报纸。
“给我一张。”他小声嘀咕着,用毛笔杆戳了戳红脸男生宽厚的脊背。
张季信皱了皱眉,把身子坐了的直了点。
未几,随着一阵细微的窸窣声,一份报纸卷成毛毛虫的模样,顺着桌腿慢慢骨涌到年轻公费生的手中。
郑清抬起头,一边注意着讲台上的动静,一边小心翼翼的将那只毛毛虫展开,铺平。
这是一份贝塔镇邮报。
报纸头版,是一条对郑清来说非常陌生的消息:“毕罗星长老驻留阿尔法堡,传或指导炼金研究院新实验”
旁边的照片上,一位相貌和蔼、胖乎乎的老头儿笑眯眯的对着读者挥手致意。他的身边站着几位面色阴沉,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高大巫师。
如果不是这个胖老头身后探出的八条金属手臂四下里乱挥,郑清或许会认为他是一位食堂的大师傅。
跳过头版,郑清草草浏览其他版面的内容:
“狼人长老会发言人确认,莱茵狼王将于下周三访问荆棘古堡”
“蜀山与梵蒂冈签署协议,年内将额外提供二十一套大衍剑阵”
“禅宗大能灵魂归来,异香百里,气冲斗牛”
“安倍家族指责昆仑对高级符箓出口设限,违反国际贸易法”
“山姆大通年内第三次降息,国际药材价格连续第九天飙升”
“双反终裁尘埃落定,安邑或成最大赢家”
“白丁活动影响日益严重,大巫师议会通过新版保留地法案”
“女巫百灵加尔各答演唱会遭遇恒河水洗礼”
“华裔血族出书,细数三百年苦难历程”
“四季坊热铺出租,详情请飞鹤咨询”
后面都是一些广告。草草浏览一番,大部分内容都离这所大学异常遥远,远到那些新闻读上去仿佛中的故事,让人有种强烈的隔膜。
年轻的公费生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