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看向捷波,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证实。不过捷波却没有回答,而是注视着那炼金异兆,脑海里回想着以前读过的炼金异兆相关书籍,想要猜测安格尔炼制的物品效果,大概属于哪个方向的。
白见捷波没理会她,忍不住追问道:“大人,他是幻魔阁下的弟子吗?”
捷波低声道:“以他现在的声名,已经用不着挂着‘幻魔阁下的弟子’这个名头。”
捷波虽然没有点明,但白现在已经确认了,对方的确就是她脑海里想的那个人。一想到如此一位炼金术士在此,白突然有些口干,若早知道他的身份,她想尽办法都要去打好关系。
捷波似乎看出了白的想法,他轻声笑道:“想打好关系,现在不就是一个时机。”
炼金异兆的时候,炼金术士一般都处于不设防的状态,并且可能会陷入异象之中,必须闯过来才算完整的一次炼金。
此时过去若是卖个好,的确有可能打好关系。当然,也有可能炼金术士会觉得你侵入了他的私人空间,而适得其反,甚至结仇;这是一半一半的事。
白想到这,心中也开始迟疑,要不要过去看看?
捷波却没那么多顾虑,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一点眉心,迷你的独角渊鲸钻了出来,随着捷波的手心游转,逐渐变大。
独角渊鲸的本体极其庞大,不过它如今只变大到五六米左右便停了下来。
捷波跳上了独角渊鲸的背部,看向白:“如此明显的炼金异兆,若是我们发现了还不去,这没有什么道理。”
捷波一边说着,一边指向远处黑漆漆的天空。
白将精神力布置在眼瞳上,惨白的双瞳闪过一道光辉。捷波手指的方向,在云雾之中一道身影飞向白橡山。而那道身影的双臂,似乎是一对黑色的羽翼。
“是影鹅女!”白道出了她的身份。
“走吧,夏露海岭的人都没有顾虑,我们何须在意呢?难得的一次契机,不妨过去看看。”捷波不由分说,在白身周弥漫处一道水泡,将她拉上了鲸背。
悠悠转转,鲸鱼飞向了白橡山。
当捷波与白抵达白橡山顶端的时候,却发现他们根本无法靠近中央位置,甚至比他们先到一步的“影鹅女”丝蔓,此时也被挡在了云层外面。
而在浓密的云雾中,一道巨大的火焰身影,正冷漠的看着外面的众人。
“这是海伦说的那个托比?”丝蔓表情带着疑惑,看着不远处那半狮半鹰的火焰巨兽,它的双眸是殷红色的,仿佛暴戾的化身。
“这是焰火狮鹫。”捷波悠悠然的飞了过来,“听丝蔓小姐的言语,看来你也知道它的身份,不知你是从何得知?”
丝蔓早就注意到身后的白与捷波,并不意外的嫣然一笑:“世上没有永远不透风的墙,总有蛛丝马迹能够推论出答案的,不是吗?”
捷波笑笑,不在意丝蔓的模棱两可的回答,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云雾中时隐时现的焰火狮鹫上。
“看来,安格尔的防护工作很严密,已经有了可靠的戍卫了,我们是多此一举了。”捷波说罢,让独角渊鲸缩小了体型,与白一起落在了白橡山的山腰。
丝蔓也看了眼焰火狮鹫,那强大的威慑力,让她有些心惊。
别说那古怪的火焰,光是狮鹫身周那灰蒙蒙的雾气,就让她心生畏惧。如此巨兽,丝蔓并不觉得自己能打得过对方。
既然捷波都已经退后一步,丝蔓也二话不说,化为了人形,落在了半山腰。
三人,都在白橡山的山腰等待着山顶云雾的消散。
而此时,化身狮鹫的托比,回头看了眼位于云雾正中央的安格尔。和之前一样,依旧是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他的身前不远处,一件披风正悬浮于半空之中。
披风被金色的浮纹所包围,具体样子看的不真切,只能听到被风吹动时发出的烈烈声响。
托比的眼神里带着担忧,这次异兆太过古怪,安格尔已经沉浸在异兆中快半个小时了。这在他以往的炼金中,从未发生过,会不会出问题了?
在托比担心的时候,安格尔此时却睁开了眼,不过并非肉体睁开了眼,而是在异象中,沉睡在河边的安格尔终于从睡梦中清醒。
而在安格尔醒来的时候,他眼前的那条恢弘澎湃的长河,渐渐消失不见。
安格尔眼里还带着恍惚,任谁经历了一场别样人生,都会感觉到彷徨。
事情要从头说起。
在测试天赋的间隙,安格尔也抽空在研究空白之诗。
已经研究了小半年了,进度一直卡在最后一个魔纹上。终于在昨夜,他莫名有种感觉,自己应该达到了炼制的门槛。于是,在天赋测试结束后,安格尔寻了个人少之地,准备一气呵成的将空白之诗刻画出来。
空白之诗有15个魔纹,安格尔目前能微缩的最小地步,也需要一米方圆。再加上空白之诗必须贴身带着,才能避免被预言巫师窥探,所以,此前他就决定将空白之诗炼制成衣袍,为了缩小容错率,他决定炼制更加宽大的披风。
炼制的很成功,当空白之诗刻画到披风上时,安格尔几乎立刻被炼金异兆拖入了异象空间。
所谓炼金异兆,其实更多的是对炼金术士的一个考验,考验炼金术士能不能承受这件逆天之物。
上回安格尔炼制拥有“无边静寂”的手镯,而进入过异象空间,那个时候,他去的地方是一个幽暗的寂灭之地。他经历了一场孤独的旅途,并且在那条旅途中明晰了“无边静寂”所代表的“疏离与隐匿”的意义。
有了那一次的经验,安格尔猜测这次炼制刻画了“空白之诗”的披风,应该也会进入与魔能阵相应效果的异象空间。果然,这一次他进入异象空间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澎湃无比,让人心生渺小,充满伟力的长河。
当安格尔看到这条长河时,脑海里立刻蹦出一个猜测:
——命运长河。
这是一个冥冥中的感悟,让安格尔莫名就认定,这条长河应该就是预言巫师所推崇的三大流派之一的命运长河。
空白之诗的效果本身也是阻拦预言巫师的窥探,异象出现命运长河似乎也说的过去。
说它是河,只因为里面波浪滚滚,朝着一个既定方向奔流而去。
但里面是不是水,那就另说了。
安格尔陷入异象空间后,一直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沿着河岸走。想要找到一些猫腻,可越走他越觉得累,到了最后他直接昏睡了过去。
而他昏睡过后,莫名其妙的进入了另一个人的人生。
这个别样人生的主人,是一个住在钟楼里的怪人。
第765节 时间之轮上的黑影()
这是一个集自闭、疯狂、偏执于一身的怪人。
因为性格原因,几乎终生没有踏出过钟楼,但他喜欢在钟楼顶端,借着调试钟表的时间,用恐怖的眼神窥探下面的人群,臆想着如何杀死他们。
安格尔就囚禁在这样一个内心疯魔的怪人身体里。
他无法操纵怪人的身体,但却能感受到他的想法、精神与执念,就像是同一个身体里的第二灵魂。
哪怕安格尔是独立的存在,可进入这怪人的疯魔思维中,就像是沦陷在了黑暗泥沼里般。
怪人肯定也感受到了安格尔的存在,不过因为自闭的原因,未曾与安格尔说过一句话。
安格尔虽然受困在怪人的身体里,但他冥冥中知道自己该如何脱困。
有两种办法,要么与怪人的灵魂融为一体,接受他的一切想法与执念;要么,就是做一个旁观者,等待这个怪人死亡。
只有这两种方法能够脱离怪人的肉身钳制。
第一种方法或许最快,但代价也最大。这个怪人虽然是个凡人,但根据安格尔的观察,他内心的杂念以及疯魔般的思维,简直超乎常人,若是与其融合,到时候自己的思维很有可能出问题。
融合如此极端的思维,也可能让他的性格产生天差地别的改变。
性格大变,他还是他自己吗?这或许都是一个未知的问题。所以,安格尔没有选择与他融合,而是以旁观者的姿态,看着这个怪人的人生。
在这过程中,安格尔也试图与怪人交流,每当他出现疯魔念头的时候,安格尔会与他阐述自己的观念。
对方的念头不一定的错误的,安格尔自己的观念也不一定是正确的,只不过是立场不同。安格尔阐述自己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