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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有?好,我姑且信你一回。”沈渊环顾四周求救的同窗,一时别无他法,俯首于齐太凡耳旁:“否则,我会让你知道,死都是一种奢望”
“来人,将我手中的这颗药丸泡水融化成一大锅,分与中毒的同窗一人一碗,我这就去趟荆州城,为大家取回解药。”
沈渊将之前从术囊中的瓶瓶罐罐打开一个,从中取出一枚碧玉透明的药丸,交给没有中毒的学员,这颗药丸是正式术士用来强化生机的活脉造血丹,术士学徒都不一定能承受得住,沈渊把它溶解成一大缸再分而服之,应该能勉强抵挡毒性一个月左右。
所以,沈渊必须速去速回,从浔水镇到荆州城,就算是快马加鞭也得要半个月,地上近五十号人的性命耽搁不得。
“跳跳,你去备马,镇上最快最好的马,不论多少金铢,都给我买回来。”
“好的,老大”
“倪蕊学姐,你留下照看中毒同窗。”
“嗯。”倪蕊知道此时不是悲伤的时候,她的鹏哥还有救,她得站出来扛起大梁。
“陈子媚,你跟我一块去,荆州城的路我识不得。”
“好。”陈子媚点头。
就在这时,地上的齐太凡发出呼唤:“带···带我···去,带我~”
“哼,你就祈祷你祖父爽快交出解药吧。”沈渊冷哼一声,眼前的齐太凡害人害己,沈渊没有直接杀了他已经是忍了又忍。
“夕哥儿,给我看好他。”
“嗯。”林琅夕郑重点头。
沈渊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的吩咐下去,哀嚎呼叫的混乱场面立马得到了控制,此前未曾参与围观的学员听闻纷纷赶来帮忙,安置好一个个中毒不浅的同窗,在服下沈渊指令的一碗药水之后不再大声嚎叫,至于齐太凡则被林琅夕捆绑到了自家阁楼,跟大松小松一起贴身照看。
这也是迫于无奈,齐太凡是始作俑者,场上不知道多少受害的学员恨不得生啖其肉。
不要质疑,哪怕是一个蝼蚁,在面临死亡威胁的时候都会反咬一口,遑论是人。
不大一会儿,韩信的身影归来。
“老大,镇上能跑的马我都给买来了,就在塾学门口。”韩信怕办事不利,又不识得哪匹马跑得快,干脆就统统卖了过来。
“呃····好,陈子媚,我们走。”沈渊招呼过一边帮忙的倩影,带着韩信,头也不回的匆匆离去。
倪蕊放下喂完徐遥鹏药水的汤匙,抬头看向沈渊瘦小渐远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沈渊学弟,一定····一定要平平安安的把解药带回来!”
第23章 0023。讲道义的劫匪()
“驾~”
沈渊三人各骑一马,身后还跟着六匹留作替换,趁着晚霞,在崎岖的小道上扬起阵阵烟尘。
未做停息的跑了两个时辰,抵达一条岔路口,前面领路的陈子媚喝住马匹,转身问道:“渊公子,我们是走官道还是走贼道?”
“哦?”
沈渊诧异,取出水囊喝了一口水,开口问道:“何为官道,何为贼道?”
“官道自是我们瀚术王朝所修建的各条道路,每百里都有驿站可供休息,不过官道需要连接各个州府,来回迂折、地近路远,我们面前这条便是连着荆州城与黄冈城的官道。”陈子媚把手指向其中一条宽敞平坦的大道。
“而贼盗则是一些落草为寇的贼匪所建,收取些许过路费,有时谋财有时害命,没有一定家底的人根本不敢走贼道,当然贼道要比官道快一半左右的时间。”
陈子媚耐心解释,不久前沈渊风轻云淡施手将她在密布的针雨中护住的手段,已然将她一颗迫切救妹的心给震慑住。
“那官府的人就不管吗?”韩信好奇问道
“官府怎么会把这些小虫子放在眼中,王朝上上下下操心的可都是大事,随便一个路过,觉着他们碍眼的术士就能把他们灭了,信公子你难道会把路上经过的每一只蚂蚁都踩死吗?”
陈子媚没料到一脸生人勿近的韩信想法会这么单纯,打趣道。
“这便是所谓的水至清则无鱼吧。”沈渊不多做感叹:“走,我们也瞧瞧这条贼辟的贼道是何走法。”
鞭马高喝一声,三人引马走上另一条稍微狭窄的小道,小道比起乡下牛道还算平展,入眼是苍苍郁郁的山头,群山延绵不绝,山脚下就只夹着这条幽径,道上任何一点风吹草动估摸着山顶都能闻见,称为贼道,只能说是形象贴切。
·····
·····
“大哥,听说这浔水镇上来好多富家的公子小姐,俺们在道上都快盯了一个多月,怎么连个鸟毛都没见着,山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说话瓮声瓮气的黢黑汉子是向阳山头的一员,唤作大牛,山上五十号人都靠着眼前的贼道过活,这条道上跟向阳山一样的山头还有不少,每家都有自个的地盘,时不时也会有抢地盘的情况出现,加上敢走贼道的有钱人越来越少,他们这一行难做下去愈发困难。
“好饭不怕晚,总会有着急办事的,只要守的勤,还怕没饭吃?”
向阳山就一个当家的,正是此时说话头头是道的这位,名叫向群,向阳山便是以他祖爷爷的名字命名,这条贼道在开辟的时候他祖爷爷就是其中的一员,故分了一座山头经营,向阳山相当于他家的祖产。
“大哥说得对,兄弟们都给我打起精神看好咯,一只鸟都不许给我放过去。”
“我们听大哥的,跟着大哥有饭吃。”
“对,听大哥的~”
向群身后的二十多号小弟被他一说,各个点头附和,振奋起来,好像荣华富贵就在眼前。
看着小弟们敬重的眼神投向自己,向群在心底无奈的苦笑,他今年二十七,蒙了六年学,过来继承他去世父亲的祖业。
仗着几分文采,把一群大字不识的山里汉子哄得晕头转向,死心塌地的跟随于他,可他清楚,如今拦路打劫这行当越来越不好做。
官道修建好以后,打劫便只能看运气,向群二十七了连一个压寨夫人都没娶一个,可见一斑。
正在向群琢磨带着兄弟们如何转行做别的之时,寂静的四野传来声声马蹄的斯叫。
打了个埋伏的手势,一伙人熟练的在草丛里面藏好,等待近一盏茶工夫,向群借着月光看见几个马背上的人影。
“出来吧!前面蹲着的。”
还准备等人影在走近些的向群,意外中听闻一声稚嫩的话语传来,声音很干净、很有穿透力。
“大哥,他们发现我们了?”大牛在向群身后低声问道。
“应该····没有吧。”
向群自问隔着这么远,根本看不见隐于夜色草丛中的人,料想说话的小孩是疑兵之计,毕竟他们此时钻出来根本追不上对方掉头就走的快马。
念及此处,向群干脆当做没听见,一动不动。
不过接下来一幕,让他目瞪口呆,马匹上下来一个小孩,弯腰在路边捡了个东西,看也不看的往草丛里一扔,东西准确无误的落到了自己的脑门上。
为什么要用落?因为落在他头上的是一个土块,根本不疼。
“兄弟们,跟我上。”也没想那没多,意识到有人下马,向群招呼过身后的小弟。
一群人团团把三人圈住,让开一条道,向群踱步得意的走过来,守了一个多月终于开张了,他心底很是愉悦。
“大哥,马上那女子生得好标致啊!”大牛一双眼睛就没离开过领头的那道倩影,至于两个小孩至始至终没被他正眼瞧过。
这般年纪的小孩,大牛自问能打十个!
向群跟着大牛手的指向看去,柔和的月光下,一袭青衫袖袍,微风吹过女子及腰的秀发,撩起她精致的脸蛋,向群不由得看痴了。
向群学过文,想到仙女下凡也不过如此。
“你们想要如何?”之前下马的小男孩似笑非笑的开口,打量着他。
还是那道幼涩的声音将他从痴幻中拉回,向群用力的甩了甩头,定下心神:“每人十金铢过路费,换取我向阳山的路引,小爷我保你一路上畅通无阻。”
“大哥,那女子得留下,你还没取妻呢。”大牛扯了扯向群衣袖,低声说道,不过他粗犷的声调再怎么低,周围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惹得向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向群只得心底暗骂:“瞎说什么大实话。”沉默了许久,一咬牙。
“有无金铢?没有的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