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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虚生笑了笑,提一起一段令人唏嘘的往事,继续劝慰道:“你是宫首,等你晋升宫主,还有三次选宝的机会,或者为学宫立下大功,也可换取一次选宝的机会。”
“多谢陆掌门人指点。”在外面缓和了一阵,沈渊心境平复下来。
“嗯,此外,作为宫首,你需知你的责任与义务,待遇方面跟我们掌门人平齐,每月一千魔精。”陆虚生见沈渊这么快恢复平常心,暗自点头的同时取出一个小册子,交到沈渊手上:“相关的东西我都替你记录到这里面了,你待会好好研读。”
沈渊接过小册子,静待陆虚生亲手将晦测宝库的大门关上,一边翻看着小册子上的内容,一边默默等候。
也正是这一刻,沈渊才发现宫首在晦测学宫的地位如此之高!
待遇不用说,一个月的月俸甚至抵得上欧阳宴那群王孙一年的费用,身为宫首一上来便与四大掌门平齐,要知道沈渊还不过是一个二等术士学徒,四大掌门哪一个修为不到三级术士?
再就是人身安全方面,学宫会专门配备两位二级术士贴身保护,必要时可向学宫申请一位三级术士作为护卫,当然,三级术士个个忙得很,申请的方式为聘请,需要付出代价。
而后是权利,除宫主掌门副掌门这样的晦测高层外,沈渊的命令便是金口玉言,所有晦测人员必须得遵从,哪怕是错了,也得先按他说的干。
与之相应,小册子里面记录了数不胜数的宫首义务,像什么爱护晦测学员,团结师生同学,提携晋进晚辈……
模板式的用语占了小册子三分之二的页面。
浏览至最后,一行字用浓墨做了标识:
‘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境遇,为宫首者需延续晦测传承。’
“走吧,我们边走边说。”适逢沈渊小册子观看完,陆虚生也关好门,回到沈渊身边。
“陆掌门先请。”沈渊谦逊伸手。
陆虚生当仁不让,跨步在前,像个凡人,一步一个脚印,朝着幻系浮岛走去,其间穿过密林修竹,踏上幽径的小道,阴沉的秘境天幕下,小径显得深幽空荡。
清风徐来,密林树叶发出飒飒之声,宛如孤魂野鬼在耳畔哭诉。
“预言系十几年前遭过一场灾难,一次大规模的预言,导致预言系术士险些灭门,你知道他们预言的是什么吗?”陆虚生说话的方式很奇特,明明一句话可以表达完的言语,非得在中间加个问句,让身边之人参与进来。
“不知。”沈渊摇头,这等机密的事他上哪知道去?
“他们预言的是我晦测学宫未来百年的命运走向,本来是一场常规预言,预言系每百年举行一次,却不料那次却越扯越大,从学宫到瀚术,从瀚术再到西荒涯角,最后涉及整片神遗大陆,一个个预言系的老师学员投入到那场预言中没有回音,涉及预言之人撤不出来,乃至沦陷了整个预言系。”陆虚生脸上浮现忧色。
“直到一年前,预言系掌门人鸠成空老师才从预言反噬中苏醒过来,我们方从他口中得到预言的讯息,葬送了整个预言系的结果便是晦测遭劫,整片神遗大陆将横尸遍野,而有那么一点希望的破局之人就在幻系,所以,即便哪怕我们那位宫主大人再不愿,我等四大掌门人也强行施加压力,不惜背上逼宫的骂名,立下宫首。”
一番长篇大论,说得陆虚生口干舌燥,顿了顿,停下脚步,正神看向沈渊:“姬夜,本座不管你哪国人,不管你是不是沧澜十三皇子,入了晦测,坐上了这宫首之位,本座希望你担得起这份责任!”
看着陆虚生一脸庄重,沈渊心情如惊涛翻滚,久久不能平息,似乎,那三件宝物,以及晦测学宫给予他的一切优渥待遇,并不是那么好拿的。
“晦测学宫的传承不会断,除非我死!”
第150章 0149。舌战朝堂!()
许下此诺,并非是沈渊一时兴起,他自九岁入晦测,如今近有五载,无论是时光遗留下来怀旧的影子,还是与晦测学宫产生的羁绊,皆在他记忆里根深蒂固。
像公孙朔、鸠成空、余涵,诸如此类,一大批出现在他生命旅途上之人,都是于晦测结缘,他在晦测得到了修行资源,得到了切实有效的指导,得到了纯粹真诚的帮助,连他专研攻破休眠期炼金种子的资料也全部来自晦测学宫,这是恩情,他自当铭记。
似乎看到沈渊坚定的态度,陆虚生很是满意,便未再浪费过多的口水,接着,交代了一番三月后的屹北海郡鲸落秘境之行的具体事宜,陆虚生便匆匆离去。
而成为宫首的沈渊也收了心思,打道回府。
成为四大学宫之一的下一代指定接班人,沈渊较平日里只顾修炼的懒散时光,一下多了诸多事务,比如各方势力的拜访接待、年青俊杰的结交往来、晦测学宫不胜枚举的纠纷处理,全都压在沈渊这个宫首头上。
他还得忙着挑选代表晦测参加鲸落秘境的学员人选,挤出为数不多的时间研究改进【分魂术】,分析检阅绿绮的修炼成果,弄完这一切,他才有工夫安心下来修炼,
幸好有奕星在一旁有条不紊的布置安排,否则他早就忙得晕头转向了。
……
沧澜龙台,幽皇宫,议政大殿。
时隔一月,一场有关十三皇子姬夜的朝议讨论得如火如荼。
“儿臣以为,应当立刻遣十三皇弟归国,以免皇弟被那晦测学宫的宫首之位迷得乐不思蜀,忘了自己沧澜十三皇子的本分!”姬寒上前一步,对着烫金銮座上的姬幽,郎朗有声。
“九皇子说的哪里话?姬夜殿下自幼为人质入瀚术,为国为民之意如悬天昊日,其心召召,九皇子殿下在朝堂之上言语暗讽,恐怕有失一位宽仁兄长的德行。”
谢镜玄双手秉着朝笏,走出百官之列,向正位上一言不发的姬幽躬身一拜,硬怼姬寒,怡然不惧。
谢镜玄借沈渊是否调回沧澜的讨论,趁机向姬寒发动诛心之言,一位皇子即便做得再好,一旦被君主判定失了仁德,那他的政治生涯算是结束了。
“谢大人休要混淆视听,十三皇弟尚且年幼,本殿只是担心皇弟受人蛊惑,何曾有过不仁之意。”
姬寒也是官场老手,立马撇清关系:“再说了,如今我沧澜与娑罗妖朝之战再过不久便要接近尾声,继续打下去劳民伤财,这也是父皇与众位大臣一早定好的策略,姬夜皇弟为了沧澜的安稳扣质瀚术多年,劳苦功高,也该回来享享清福……”
“……谢大人切莫曲解本宫的意思。”
虽然姬寒对谢镜玄恨得牙直痒痒,在朝堂上,他还是得装出一副以理服人的态度。
侧过脸,姬寒不着痕迹朝自己派系所在的官员打了一个眼色,下一刻,立马有一位老者上来复议:“老臣以为姬寒殿下所言甚是,姬夜皇子尚在年幼,难免遭瀚术的奸人误导,晦测学宫的宫首之位我们可以派一位优秀的大臣或皇子与晦测高层商议替换,姬夜皇子在外多年,恐怕也是思乡心切,如此大可一举两得。”
“臣附议!”又一位大臣走出。
“臣附议……”
一时间同意召回沈渊的意见覆盖小半个朝堂官员,类如亲九皇子派,亲北擎王派,几乎是全体附议随谏。
而一些在朝挂个闲职的皇子大臣听闻可以替换掉对方的宫首之位,一个个跟植入了生命种子一般,容光焕发,精神抖擞,附和之声悬梁不绝。
晦测学宫或许比不上沧澜的至高学宫匡世阁,但也差不了太多,作为一所传承上千年的学宫,其底蕴无疑是惊人的。
一位大臣有其助力,那他的家族在沧澜龙台这等寸土寸金之地,都能翻上好几个档次。
一位闲散皇子拥有一所学宫做后台,哪怕是沧澜帝国前九的皇子之位,他们也能争上一争。
如此机遇,教他们怎么能不上去嚎上一两嗓子,说不准,这样的好事能落到自己头上呢!
至于,姬夜那个倒霉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见着支持者不绝,姬寒翘起嘴角,得胜似的朝谢镜玄挑挑眉,众意不可违,即便贵为沧澜君主,姬幽也不得不考虑下属大臣们的意见。
朝堂上发生的一切,都落在稳坐高台的姬幽眼里,姬寒包括众多大臣皇子的那点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作为父亲,他对自家小十三在瀚术闯下了名堂颇为骄傲。
你看,我姬家随便派出一位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