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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说这位乌勒队长的****合击秘术太弱,而是苏穆经历了数年生死磨练,还有那化魔的经历后,已经拥有了媲美不下六、七的战力!
两者的实力差距,实在不是一丁半点!
“死来!”
只见苏穆低吼了一声,抓住一个空门便将拳头轰进了金狮的一颗如门扇般的眼中。
“噗!”
迅猛的一拳,直接将这竖瞳兽眼给打爆!
混杂着血和块状的晶莹液体自金狮右眼中迸射而出,那头由秘术显化的金狮痛苦地在地上打滚,随后血黄之光一闪,便分成了两道身影跌落在了地上。
“啊啊啊!我的眼睛!”
这两道身影正是乌勒和那头三星蛮狮,只见这一人一兽统统瞎了右眼,眼眶中鲜血喷涌,说不出地凄惨。
“这合击秘术原来是彼此共同承担所受伤害?”
魂海中的拜月见状先是嘀咕了一声,又冲着苏穆传音道:“苏小子留他一条命,看看能不能套出这门这合击秘术,本尊想要研究一二。”
苏穆闻言已经轰出的双拳一滞,左臂一甩将那头蛮狮轰成了粉碎,然后右手一抓,像死狗一般将这乌勒提在了手中。
“禁神锁!”
数条漆黑凝实的魔气链条自苏穆右手上飞速钻出,将这乌勒的身体四肢牢牢捆住,对方眉心处原本消耗了大部分神力的五颗古神星点被魔气禁封,好似化石一般变成了灰白之色。
失去了这身神力,这名瞎了一眼,又浑身是伤的乌勒队长终于瘫软了下来,奄奄一息地被苏穆半举在空。
“你……你不能杀我……不然魔城的人……不会放过你……”乌勒踹着大气,嘴角挂下了一丝黑红的瘀血,这是刚才化身巨狮时被苏穆震伤了内脏的表现。
“魔城?”
“他说的是北野魔城,蛮古四境之中的捕奴队伍大多是出自这北野魔城麾下,不过此人只是名小队的队长,杀了也不碍事。毕竟那北野魔城内捕奴队众多,一支小队折损在外,也不会引起他们的过多注意。”开口的是拓陈,他已经顺手解决掉了那些逃窜的捕奴成员,正扛着青铜大斧不紧不慢地朝着苏穆这边走了过来。
“我是……厉鬼军的干事……你们杀了我……厉鬼军的执法队肯定会找上你们的……他们……他们都是六星以上的高手……”乌勒见拓陈点破了他的来历,急忙扭动着身子挣扎道,生怕苏穆一言不合就将他处死。
“我管你什么厉鬼还是厉魔!把你之前施展的那门合击秘术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苏穆冰冷地呵斥道,那锁住乌勒四肢的黑色魔链开始一点点收紧,将他的四肢勒出了清晰可见的血痕,“咔嚓咔嚓”骨头的脆响在其体内传出,剧烈地阵痛刺激着这位捕奴队队长的脑神经。
“啊啊啊!求求你停手……我给……我给……别杀我……”乌勒满脸惊慌,以往只有他会这样残忍地对待囚奴,只是没想到眼前这位白发少年也会像对待奴隶般对待自己!这可以说是一种因果报应了!
见对方求饶,苏穆将他扔在了地上,缓过一口气的乌勒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张贴身携带的皮子递给了苏穆。
只见那皮子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血色文字,苏穆伸手一接,感觉到这皮子上传来的古怪触感,眉头微微一皱面上露出了一丝凝重。
“这秘术,你从何处得来的?”苏穆扫了一眼那乌勒贪生怕死的模样,开口质问道。
“这……这是小人家传的……据说是一位踏出蛮古的祖先……从星空战场缴获来的……”乌勒低下了头,一言一句仔细地回答道。
“苏小子,这皮子有什么古怪吗?”一旁的拓陈眨巴了下眼睛,略有兴趣地看了看苏穆手中那布满渗人血字的肉皮。
“这应该是张人皮!只是这触感和我们古族人的皮肤明显不一样,看来此人所言非虚。”苏穆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拓陈,说出了心中的猜测。
“嘶!”
一旁的拓陈闻言,倒吸了一口冷气,浑身打了个哆嗦,心中一想:“人皮上刻下的修行秘术……难道是从别人身上活生生扒下来的不成?”
“大人……这秘术我也交了……您答应了我的……饶我一命……”被魔气锁链束缚四肢的乌勒见苏穆收起了手中人皮秘术,急忙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
苏穆看了一眼这捕奴队长,右手一抖,便撤去了对方身上的魔气锁链。
“多谢大人……多谢……”那乌勒以为苏穆要放他一马,急忙连番称谢道,眼中闪过一道难以察觉的凶厉之色,心中计划道:“若是能顺利返回魔城,一定叫上几个主事来活捉此人!到时候,这羞辱、杀宠之仇,我要一笔一笔从他身上讨回来!”
只是还未等着乌勒回过神,苏穆已经伸出一脚,重重地踩在了他的四肢上。
“咔嚓!”
四声硬骨崩裂的声音响起,霸道的脚力直接震断了乌勒的四肢主干,连带着他体内的神力也被苏穆暗下的魔气给废去,最后伸腿一踢则是踢在了他的胸口处!
“轰!”
只见那乌勒身体倒飞了出去,一头撞进了远处的囚车队伍之中,直接将那些镔铁制成的牢笼给撞地扭曲变形。
“你……你不受信用!”
乌勒口吐黑血,五脏六腑遭遇重创,体内神力更是被废,如同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囚奴瘫倒在地。
“哼!我说饶你一命,可是没有说过让你离开!”
“你以为我会对一名捕奴队成员信守承诺吗?”
苏穆冷笑了一声,乌勒从他的眼中看见了丝毫不曾散去的杀意,那是一种对捕奴队发自骨髓的恨!
即便是过去了千百年,都不会冲刷干净!
“杀了他!杀了他!”
已经被撞地变形的囚车内爬出了数百名身材魁梧的壮年囚奴,只见他们眼中怒火燃烧,在铁链囚奴们的怂恿下一步一步地靠近那位瘫倒在地捕奴队队长。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你们这些****……”失去了一身神通的乌勒挣扎着,眼中充满了恐惧,那些被放出牢笼的囚奴嘶吼着,一个接一个地扑了上来,将他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啊啊啊啊!”
一阵凄厉的惨叫从囚奴的包围圈中传了出来,那名之前还在拿铁链囚奴来喂食自己饲养的蛮狮的乌勒,就这样被囚奴们一口一口地活生生地咬死!
那些被失去了部族、失去了家庭、失去了血亲的囚奴们每天都在祈祷,巴不得天天盼着喝他的血,吃他的肉,终于在这一日如愿以偿!
“阿娘!阿爹!我给你们报仇了!”
“族长!我们报仇了!您在上面看见了吗?”
“我们报仇了……呜呜……”
满嘴是血的囚奴们在手刃了仇人之后,压抑不住心中的痛楚,团团相拥,低头恸哭。
远处的苏穆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丝同病相怜之感。只见他摇了摇头,幽幽地长叹了一口气,眼中也不知何时泛起了泪光。
“苏小子……走吧……你的仇还没报呢……”一旁的拓陈见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牵过三匹驼兽,便朝着通往北荒的分岔口走去。苏穆被这一拍,回过了神,翻身上了驼兽,跟着拓陈进了分岔小道。
只是当他回望这些脱困的囚奴时,已经重获了自由的人们不知何时齐齐地跪在了地上,朝着两人离去的方向不停地朝拜着。
“阿爹!”
这群囚奴中,一名样貌不过八九岁的机灵孩童,正紧紧地搂着身旁父亲结实的臂膀,稚气地开口道。
“怎么了儿子?不向恩人多拜拜?他们可要走了啊!”孩童的父亲是位部族中的匠人,刚从镔铁囚车之中脱困而出,见自己儿子停下了跪拜的动作一脸不解道。
“我想回去后,替那位白头发恩人塑个金身放在部落中!这样每天都能拜谢恩人!”机灵孩童眨巴了下大眼睛开口道。
充满稚气而又坚定的话语,让一旁的匠人父亲先是一愣,随后定了定神大声回道:“好!爹爹答应你!一定塑个最好的金身供奉那位恩人!”
父子二人默契地相视一笑,从彼此的眼中看见了对未来的希望!
……
半月之后,一片山涧通道的出口处,苏穆和拓陈并排骑于驼兽背上,两人正从这喇叭开口状的通道出口慢慢驶出。
在这延绵群山的出口之外,是一片荒凉贫瘠的广袤大地。
只见一阵烈风吹过,一阵夹带着细碎砂石的尘土拍打在苏穆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