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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这城主与您商量了什么要您考虑?”香草连忙凑上来,见寒烟手下已经将信封打开,那信是已经被拆过的,蜡印被去了,看不出来是哪里的。
但是里面的内容却让香草一惊。
“小姐,这两张都是柳家的密令!”一封是写自家小姐蛊惑月白公子做留魂之事,要追杀自家小姐,另一封就是将她和麦秆的画像也一并带上,这三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寒烟看的仔细,将密令放在桌上开始沉思,直至香草问起,才将靳岳希望她留在城主府,直至她安全进入百花神藏的要求告知。
香草不知祀女从百花神藏消失的原因,义愤填膺道,“那这城主送来这柳家的密令,岂不是在威胁小姐您,他留下您就是想让您进去什么百花神藏,感情若是丢的不是他的命,小姐,您不能答应。”
“我答应。”寒烟其实自己早已想好。
“为什么小姐?”香草不解,掐了麦秆一把,示意麦秆劝劝自家小姐,麦秆连忙也凑上前询问。
寒烟垂了垂眼眸,笑道,“因为,他姓靳。”
香草与麦秆听到后具是一惊,面面相觑,猜测道,“小姐,您觉得他是老爷?”
寒烟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将那密令看了又看,香草与麦秆不再言语。
靳岳命人备下的院子极为精致,似乎不知道寒烟喜欢什么,所以琴棋书画,普通女儿家所学的都给备上了,院子里有个小池塘,池塘上有个亭子,亭子里放着一架紫檀香木琴,便是看做工就知是上乘,书房在旁边,笔墨纸砚也是一品,即便是棋,那子儿也是晶莹剔透,墨玉与白玉所做。
寒烟细细的抚过每一处,就连遮光的轻纱也是精致无虞,比起在渡厄城与青烟镇的清幽小院,这里可以称得上为奢华,却让寒烟有了一种错觉,这里的不像是一朝一夕能备下的。
“寒烟姑娘。”门口站着俩丫鬟,朝着寒烟福身。
秦裕连忙介绍,“老爷为姑娘您准备的两名大丫鬟,姑娘您用着看是否和心意。”
香草立马就跳了起来,连忙就拒绝了,“不合不合,我家小姐腼腆,用不惯生人,我一个人儿伺候就够了。”
“噗~”麦秆第一个笑出声儿。
秦裕见寒烟没有反驳,倒也干脆的将两个丫鬟撤了出去,“那这俩丫鬟守在门口,姑娘您有若是用的上的,再吩咐,这城主府大,许多地方香草姑娘也不熟悉,跑腿儿的事儿她们还是能用的上的。”
关了门,香草拉开了衣柜,惊愕道,“姑娘,我还说咱们要回客栈拿东西呢,他们连衣服都给备好了。”说着随意拿出了一件月白色的袍子,朝着比划比划,“这衣服样式虽然怪了些,但也算得上好看,身段也和小姐差不多。”手又朝着寒烟身上比了比。
麦秆看寒烟沉思,并未关心香草所说,伸手在寒烟面前挥了挥,“小姐,这么看来说不定这城主还真是老爷呢,为小姐您准备的这样周全精致,那是打心里关心小姐您呢。”说着也是面露喜色,老爷不仅是老爷,还是这百花城的城主,那么,小姐的安危还需要担心吗?
寒烟还未开口,就听香草惊道,“这衣服怎么破了个口子,好好的料子,还好发现的早,否则让小姐穿上破个洞的衣服出去,岂不惹人笑话。”
寒烟眼眸一沉,望着那衣服破口的地方,许久还是开口,“香草,你回客栈把咱们自己的衣服拿来吧。”
“小姐,怎么了,这些衣服您不喜欢吗?”香草还未反应过来,愣了愣,有些惋惜的看着衣服。
“小姐,我去!”麦秆反应快,立马就开了门出去。
香草将衣服捧到寒烟面前,寒烟也不推拒,只是伸手摸了摸那破口的地方,猜测道,“这衣服,不是新的吧。”话语带了些淡淡的失落。
香草看了看衣服,看了看房间,终于回了脑子。
“小姐您的意思是,这衣服是做给别人的?可是这底下的,都是新的,坏的只有这一件。”香草又翻了翻,看起来新也是因为那人没穿过几次,而这里这院子,也是为别人一早就准备了,只是不知道准备了多久,一直都有人在打扫。
寒烟无奈的勾了勾唇角,“兴许是那人只来得及穿那一件呢?”
算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想过,又何必现在又突然自己给自己希望呢,他不是自己都说了自己无妻无子吗?
香草咽了口气儿,就着桌上温热的茶杯倒了杯水给寒烟。
张了张口想说什么,还是闭上了。
过了小半个时辰,麦秆喘着气儿跑了回来,“小姐,咱们放在客栈的东西被柳家的人给搜走了。”手上弹开一块破布,“喏,就剩这么一块儿了,挂了柜角。”
寒烟微微蹙眉,将茶水放下。
香草立马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银子我都带身上呢,小姐您不用担心。”
“岳将军呢?”寒烟问。
“带着呢。”麦秆松了口气,手伸进怀中摸了摸,“罐子还在这里呢。”
寒烟这才彻底放下了心,门外有丫鬟来敲门,“姑娘,老爷请姑娘晚上一起用膳,现在姑娘可要收拾收拾。”
香草见寒烟点头,便替寒烟应下,麦秆随着门外的丫头去打热水,香草便又到了衣柜边替寒烟看了看,一席衣柜的裙子里,从最底下选了一条碧色的长裙放置一旁,然后将寒烟的发髻打散,等着丫鬟与麦秆将热水抬进来。
“小姐,若真是老爷,那小姐可要好生打扮,晚上告诉老爷小姐您还活着,那老爷定然会欢喜,小姐您并非是孱弱短命之人,若是城主真是老爷,那小姐您待在百花城也未尝不可。”香草一边为寒烟梳着头,一边说。
寒烟咧咧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了那幅画,摸着脸,轻声道,“香草你看我,我跟我娘像不像。”
香草摇摇头,“奴婢不知道呢,奴婢没有见过夫人。”
寒烟垂下了眼睫,“他说他无妻无子,你说,我信不信呢。”他说的那样斩钉截铁,似乎在说服自己,又或是说服她。
头皮一疼,倒是被香草小小的扯了一下。
“对不起,小姐。”香草连忙将玉梳抽了出来,皱着眉头道,“无妻无子?可易婆婆说了,老爷除了小姐之外是还有其他妻儿的,并且府里还有个老夫人,应老夫人的话,觉着小姐您不详,才让夫人跟小姐您离开的。这么好个院子,不似客房,还没有女眷,看起来倒也是无妻无子的模样,跟易婆婆说的不似同一人。”
寒烟摸了摸那白玉坠,笑道,“所以你想说,其实他不是,对吗?”
香草没有再说话,寒烟也没有再问。
晚膳备在靳岳的院子里,有微风吹过倒也不那么燥热,靳岳一早就坐在了桌前,双手撑着腿儿望着一桌子的菜,眼神复杂不已,听到丫鬟行礼的声音,刚准备撑着腿站起来,动作到了三分之一,又缓缓的坐了回去,只是望着寒烟来的方向。
见到寒烟的那一刻,靳岳有些晃神,一张温柔的脸在脑海中出现,口中喃喃的开口,眯着弯弯的眼角看着他,靳岳终究还是把手缓缓松开,朝着寒烟的方向伸出手,笑道,“小烟,坐,跟靳伯伯不要客气。”
“靳伯伯可有话要对寒烟说,这么一桌,只怕不只是吃饭这么简单吧。”寒烟笑的坦然,望向靳岳的眸光却有那么一丝探究,这话将二人关系分明,靳岳不自然的抽了抽嘴角,将手握紧,慢慢的缩进了袖摆中。
一顿饭用了近一个时辰,丫鬟下人均走的远远的。
香草和麦秆在后厨用了饭便开始各种打听,这偌大的城主府,当真除了丫鬟以外,并无其他女眷。
这可是奇了怪了。
“咱们百花城有很多人都信奉神女,像老爷这样终身不娶的不在少数。”做饭的厨娘是个四五十的妇人,一手拿着锅铲对着好奇的香草回道、
“为什么呀,这传宗接代可是大事儿。”香草刨根究底。
“自老夫人去世以后就没有人催促老爷的婚事,老爷虔诚信奉神女,也就不再考虑娶嫁了。”厨娘说着将厨房收拾了个干净,将香草和麦秆推了出去,“你们吶也别奇怪,在咱们百花城,这是正常的。”
香草麦秆只得惺惺的走了出去。
准备回院子寻寒烟的时候,却听到有两个丫鬟在假山下偷偷摸摸的嘀咕,香草朝着麦秆招了招手,小心翼翼的靠近,竖耳倾听。
“那姑娘的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