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闷妗!�
好奇月白最常去的为何会是离渊城的天牢。
柳雾连轻笑,认真的看着寒烟道,“若是你问我,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寒烟下意识的就松开手,柳雾连反手再牵住她,这一次没有绢帕的阻隔,手心相贴某人却没有注意。
“是,我也不知道。千百年前魂起战后,划分十城,为了城池间的平等,离渊城、丰谷城、百花城、江歌城……每个城池各司其职不可或缺,离渊城关押罪大恶极之人,柳家家主在承接家主之位的时候会有各种诏令,其中一条就是每隔五年去一次离渊城的天牢,柳月白自十三岁承接家主之位后,一共去过三次,最近的一次,是在四年前。”柳雾连眯着眼睛回想,未曾想过隐瞒寒烟,“你的生辰相近,他备了礼物送你那一日却没能来。”
寒烟突然想到,是了,那一年他命人送来了这同心白玉扣,这玉扣是他爹娘当年的定情信物,所以格外的重要,才稍稍弥补了那一次她生辰没能看到月白的失落。
过了几日他赶回来,容色依旧温润,但掩盖不住疲惫。
“那一次我跟踪他到了离渊城……”柳雾连一顿,寒烟不由得侧头等着他的下半句,柳雾连却突的拉起她的手继续向前轻快道,“很可惜,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寒烟皱着眉头瞪着柳雾连的后脑勺,只觉得像柳雾连这样说话的人简直可恶至极。
却没看到面朝前的柳雾连,眸光深邃,沉的如同坠了墨色沉石一般重。
他不会告诉她,他看到柳月白在子时后进去,呆了三个时辰,出来的时候天微凉,却未有一人接应,他的一身白衣被染成大片血红,白着脸走路都不稳,血滴落在天牢周边的地界,却立刻被吸了进去消失不见。而他硬撑着着步伐绕着天牢铁墙走了三圈,才有柳曲塬的人出现,站在三尺之外拿着衣衫与伤药等着他。
第三十五章 离渊城的黑色囚牢。()
走了半晌,寒烟的眼神才移开柳雾连的后脑勺,细观四周,柳雾连带着她走着一条荒无人烟的路,远离所有灯火,绕开城池中心,周边黑石岩壁静默的如同明朗的分割线,将离渊城分成了两半。
“你说每一任家主都会接受诏令,现在你也是柳家的家主,难道你也不知道天牢里有什么?”寒烟细细思量起来柳雾连说的每一句话,不由得疑惑,“还有你说十城?我只闻九城,何来十城。”
柳雾连顿住,回过头,黑暗中眼神带笑,语气却是极为阴鹜道,“你不信我?”
不等寒烟回答,极快的松开手,转过头道,“没有魂心,我算不得柳家家主,所以至今也只是个二少主。”
寒烟下意识的捂住胸口,见柳雾连的背影在泛着微光的小巷内颇显落寞。
心头蓦然一凉,她只是在意月白因为如何重大的事得以抛下她来此,想要了解他的心思心切,所以忽略了柳雾连,但并非是所谓的不信他。
但她若是解释,似乎又有些苍白了,寒烟犹豫着。
“不是的……。”见他越走越远,却顾不得其他,忙急急追上他的脚步。
谁知柳雾连的后背像是长了眼睛似的突然停下,害得寒烟一鼻子碰上他结实的后背,鼻尖生疼,还未捂上就被一只大手带过,黑影压下,温热的气息哄小孩儿似的拂上她的鼻翼。
“你解释一句我就信,不用这么着急。”柳雾连情绪突变,语气温柔至极,与那人相交重叠。
“你做完了我再带你去走走,不用这么着急。”那一日,他突然而至,她心急完成手上的伞架内的机关,不小心夹了手,他亦是如此温柔。
酸涩之感突然涌上她的鼻尖,还未来得及怀念,就听柳雾连继续温柔道,“想扑上来,你唤我一声我就转过身了。”
所有的酸涩泪眼一瞬间全部被憋了回去,两张脸互相交叠,如同梦醒,轮廓虽模糊,但仍旧能清楚辨认是属于柳雾连的。
凉凉的吸了一口气,凝望柳雾连,看着他眼里泛着光的调笑之意,想也不想的抬脚依着感觉用力踏上黑色布靴狠狠一碾,然后将他推开,头也不回的向着小巷子一路疾走。
柳雾连才忍不住回了本来面目,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
寒烟越走越快,柳雾连笑了半晌,看她拐角才连忙追上去。
越近出口,越有微光,寒烟急急的走着,一点准备也无,未看见地上从灰色堂而皇之过渡到黑色,一条分明的交界线。
脚刚一踏入黑色地界,一道红色的微光强硬的将她打了出来,在她脱离后又消失不见。
寒烟撑起身子,看着眼前巨大的黑色的空旷地界,尽头模糊有着一座黑色的囚牢,四周降落竖着桃木杆,覆盖红黄相间的符咒与红色的纸灯笼,显得神秘而又诡异。
心脏噗通直跳。
在她踏进的一瞬间,一道冰凉的气息从脚尖蔓延至心口,仿佛将她冻结一般,在红光将她打回之后,那感觉就消失不见,但仍旧让她心有余悸。
“你也进不去?”柳雾连扶起她,蹙眉道。
也?寒烟诧异回头不解的望着柳雾连,意思是说,他来过这里并且他进不去?
疑惑未出口,柳雾连就强硬的拥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另一只手伸向那交界屏障。
第三十六章 不想被打出去就抱紧我()
红光一闪,吸附着那只手,逐渐没过二人,待他们完全进入后脱离,并未再次将寒烟打出去。
“果然。”柳雾连沉沉出声,“若我猜的不错,这印决所至,只有柳家嫡系血脉带着魂心才可进入此地。”
身旁的人微微动了动,柳雾连侧了侧头,看到寒烟捂住心口神情恍惚,皱了皱眉,挥手在寒烟面前晃了晃。
“靳寒烟,看着我。”
寒烟稍稍回过神,下意识的想推开柳雾连却被他用力的搂住调笑道,“不想被打出去就抱紧我。”
寒烟却只是有些许动摇,因为随即她的眸光又开始涣散的望着泛着蓝色幽影的上空,脑海中闪过一道白衣身影,心里如同坠了巨石般沉重,不由自主的一步一步镶嵌,踩在地上的步伐颇为玄奥,有规律踏过地上毫无缝隙的暗阶,一步又一步,仿佛有人引导着她。
即便柳雾连半楼着她也无法制止她的动作,却又不敢放开她。
只得跟着她的脚步,绕着黑色囚牢四周一步一步走着,直至最后一步,立到铁盒子一般的囚牢面前,哗啦的巨响震的耳膜发疼,声音在交界处戛然而止,不曾影响外界分毫。
囚牢出现一道幽深的泛着暗光的门,在门开的一刹那,浓重的血腥味从里面传出来,但同样被阻隔在屏障内。
寒烟没有丝毫犹豫的走下阶梯,柳雾连终于发现她的不对劲。
思量片刻终于意识到,是魂心!
渊戈说过,柳家是魂心的奴隶,那么只怕这魂心大有问题。
想到自己所见的柳月白来这里的景象,柳雾连心头有些后悔,谁知道这个鬼地方对拥有魂心的寒烟有没有影响。
一阵开门声又再响起。
却是阶梯已走到尽头,雕刻有玄奥花纹的石门开启,空中散发的血腥味已经让他的嗅觉近乎麻木,内里长廊深璧放着暗红光晕的明珠。
“我突然想到柳月白并非只来过这一个地方,我们不进去了,我带你先去别的地方。”柳雾连拉住寒烟。
寒烟回过头,略微泛红的眼眶盯着他,声音沙哑低沉道,“你不是好奇吗?已经到了这里,你真想回去吗?”
柳雾连因她翻红的眼眶片刻失神,却被她寻着机会甩开。
并未再次出现将二人打出去的情况。
寒烟毅然决然的走近长廊,柳雾连只得比她更快一步的走到前面,长廊至深,光线越是明明灭灭,长廊还未至尽头就看到了不少人影一动不动。
随着柳雾连的走近,那些人影一哄而散于空中,柳雾连才看清中央有一个巨大的血池咕噜咕噜滚着泡,传来更浓重的腥臭,再环顾四周,心突的一凉。
四周墙上挂着数具被剥了皮的血红色人骨,垂着头颅,胸腔内悬空一颗发黑跃动的心脏,每具身骨上都覆着一缕微微颤抖的狰狞魂魄,似乎在沉睡当中,但仍旧让柳雾连倒吸了一口凉气。
每个魂魄上似乎穿插着一根不可触碰的管子连接着中央的巨大血池,随着柳雾连的走近,那沸腾的水声越来越响,在寒烟的脚步踩着地上发出石子皲裂的声音,那咕噜声突然停止,但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