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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醉翁摇头激动道:“为什么?你和她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要这样?当初她可是待你如亲妹妹一般,你却。。你这个魔鬼!”
“哈哈。。”寒冰面具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我是魔鬼?君千醉,你别忘了,当初是你亲手杀了她。你。。是你!跟我可没什么关系!没错,离儿姐姐待我是很好。所以我才要代她惩罚你,让你生不如死。我实话告诉你吧!当初,离儿姐姐根本就没有背叛你,她死得好冤枉啊!被自己最爱的人误会、被自己最爱的人不信任、被自己最爱的人杀死,你恐怕永远也理解不了她的痛苦和绝望。”
醉翁愣了下,旋即便是疯狂的摇头道:“不!你骗我!是她背叛我,是她。。”
“别自欺欺人了,其实你早想到了不是吗?只不过,你不愿意承认罢了。你以为,随便什么人死了都那么容易成为活死人的吗?若不是心中含恨委屈、万千怨愤,若不是离儿姐姐心中对你情根深种,又岂会对这肮脏的世间如此眷恋不舍?”寒冰面具的声音中冷意更浓了些。
“不。。”面色惨白的醉翁浑身好似没有骨头般一下子软倒在地,目中两行浊泪流出:“离儿。。”
转而醉翁便是猛然抬头咬牙看向寒冰面具恨声道:“是你!为什么?离儿都死了,你为什么要让她死也不得安宁?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你还活着!真死了,埋入地下,化作尘土,就什么都没了。离儿姐姐所有的恨,所有的怨,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就都没了,”寒冰面具的声音中透着彻骨的寒意:“这样,你就解脱了。你会为她伤心,为她追悔吗?你只怕永远也不会相信她没有背叛你,在她背叛你的谎言中麻痹你的良心。我就是要让她变成这样,要你永远摆脱不了这个噩梦,要你生不如死,让你痛不欲生。”
表情僵硬般的醉翁不敢置信的看向寒冰面具:“你。。”
“离儿姐姐,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恨!我可以操控很多人的生死和命运,从阎王手里夺命,可却唯独没能保护好你。我早该知道的,不该相信那些自以为是的臭男人。是妹妹不好,让你在这儿孤单的呆了这么多年,妹妹现在就带你离开,”寒冰面具带着寒雾飘到了黑色柜子前,寒雾凝聚而成的玉手轻轻抚摸着柜中女尸的脸颊,口中低喃自语。
下一刻,女尸烟消云散般化作了虚无,只留下了一股无形而泛着银白光芒的能量包裹着一点幽蓝灵光飞入了寒冰面具中。
“离儿!”痛呼一声起身欲要扑向前去的醉翁,却是扑了个空。
寒冰面具没入寒雾中,寒雾也是快速的烟消云散般消失不见。
“离儿。。”扑在黑色柜台之上的醉翁身体摇摇欲坠般涕泪横流,‘噗’的一口暗红色鲜血从口中喷出,满头乱糟糟的花白头发顿时苍白如雪般。
“呵呵。。”悲怆仰头口中发出嘶哑笑声的醉翁无力的倒在地面上。
。。。
哗哗。。一阵水流声中,如落汤鸡般的云义狼狈的爬上了河边的石阶。
看着身上贴身的湿淋淋衣服,云义真是欲哭无泪。匆忙从那荒废小院中跑出来的云义,怎么也没有想到外面乃是一条青石窄道,不过一米多宽,前方便是一条河道,乃是怒龙江分支穿过小镇的一条河。
那般一阵风冲出来,还未反应过来的云义,眼前便是越来越近的河水了。结果,自然是不必多说了。
“倒霉透了!娘的,还是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吧!”顺着石阶来到青石窄道上的云义,心有余悸的看了眼那小门,旋即便是慌忙顺着青石窄道向前跑去。
青石窄道今天便是一个小巷,从这边便可以看到小巷尽头街道上来往的人。
听得那越来越清晰的街上的喧闹声,暗松了口气的云义,小心看了眼后面,才忙跑出的小巷。
然而,刚出了小巷的云义,便是注意到了一旁一家门面,脚步一顿的皱眉面露疑惑之色。这门面,不就是自己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那天晚上喝那碗汤的地方吗?
“怎么会这么巧?”云义抬头一看注意到前方不远处高高的回雁楼,不由心中惊讶:“回雁楼、荒废的小院、还有这个门面,怎么距离这么近?是巧合,还是。。”
想到回雁楼内的药房和熬药的小屋,再想起那碗药汤,云义总觉得其中似乎有什么联系。回雁楼一个酒楼,为何会有药房呢?这门面离街这么近,白天为什么关门不做生意呢?回想以往的记忆,好似也没有这个门面的印象。这么说,这门面应该一直是关着的。有人住在这儿,白天却不开门,住的是什么人呢?
联想着这一切,越想云义便不禁感到越发的奇怪疑惑。这其中,究竟有什么隐秘?
Ps:本书最重要的一个角色露出了一点儿神秘的面纱。看到寒冰面具,书友们是不是想到帝释天了呢?当然,这一章出现的神秘女不可能是帝释天的。至于到底是谁,敬请期待下面的精彩,看大家能不能猜到喽。
第十七章 隐情()
天才壹秒記住風雨小說網,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繁华热闹的街道上,一脸疑惑不解的云义皱眉静静而立在那关着门的门面前。
“小义!”焦急的呼喊声中,光溜溜脑袋上竖起的小辫子直跳的肥财急匆匆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个气喘吁吁的小胖子。
“小义,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得全身都湿了?”肥财看着云义这狼狈样,不由面色微变的皱眉忙问道。
小胖子也是紧张担心的看向云义:“义哥,你。。你没事吧?”
“胖子,小胖头,我没事!只是不小心掉到河里了而已,”转身看到肥财和小胖子的云义,轻摇头平静开口,回雁楼内发生的事情他不想多说。云义看着面前一大一小并排而站的两个胖子,不由忍不住笑了。这俩家伙,猛一看好似亲哥俩似的。
肥财看着云义面带笑意的样子,不由没好气道:“你还笑得出来?走,赶紧跟我先去我家,先把这身衣服换了,要是得了伤寒就麻烦了。”
微微点头的云义并未拒绝,自己现在这样子的确是不方便回家。
小镇不算大,三人不多时便是来到了肥财家里。
宽敞的院子里,坐落着几间青砖瓦房,肥财家可是比云义家里那小破院子大多了。
不过,整个院子里都是挂着晾晒的鱼,一股腥味弥漫开来,让云义轻掩了下鼻子。
“小义,不好意思啊!忘了你不喜欢这鱼腥味,”尴尬一笑的肥财,说着便忙带着云义和小胖头向不远处的堂屋旁的屋子走去。
略显沉重的脚步声从堂屋内传出,只见一个肥胖的中年妇人走了出来,见到云义浑身湿淋淋的样子,不由惊讶的忙上前道:“哎呦!小义,这是怎么了,怎么弄了一身的水啊?”
“胖婶,我这。。不小心掉河里了,”云义尴尬一笑。看中年妇人这吨位,也就能猜到她的身份了。这位胖婶,正是肥财的母亲。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肥财,快点儿带他到你房里换套衣服。这天已经开始转冷,可别弄出病来,”胖婶说着忙对肥财催促道。
忙不迭应着的肥财,便是连拉着云义进入了堂屋旁的屋子内。
略显昏暗的里屋之中,点燃了一盏油灯,用热水擦了擦身子的云义,换上了一套肥财的衣服。普通的粗布衣裤,愣是让云义给传出了袍子裙子的感觉。
“呵。。”肥财盘坐云义那不伦不类的穿着,也是忍不住有些想发笑。
“好了,说正事!”忍住笑意的肥财看着面露郁闷之色的云义,面色突然郑重了起来:“小义,你在回雁楼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愣了下的云义,看了看肥财,又看了看面露担忧之色看向自己的小胖头,不由目光微闪的看向小胖头:“小胖头,今天在回雁楼你是不是想要跟我说什么?”
“对,我想阻止义哥你去回雁楼后厨帮工,”小胖头点头连道。
“为什么?”云义神色微动的看着小胖头:“小胖头,你是不是知道点儿什么?”
小胖头犹豫了下才道:“义哥,这件事我只告诉了胖哥,你们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否则的话,我恐怕就死定了。不瞒义哥,我的确知道一点儿情况。但是,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知道从去年到今年,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