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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的确非同一般。”陌尘风淡淡的道:“他来自黑煞国,玄力虽只有王玄境,但,纵然是强如霸皇甚至帝君,若知前方是他,都会退避三舍,在黑煞国境,更是人人闻风丧胆,畏之如蛇蝎。他的名,云宫主或许有所耳闻。”
“鬼煞毒仙!”
“哦……”云澈应了一声,却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我听父皇说起过。”凤雪児开口道:“父皇当年和我讲述天玄大6最为可怕的几个人时,就提到过‘鬼煞毒仙’,说他是天玄大6用毒最人……尤其是蛊毒,一旦种下,无人可解。”
“不错。”陌尘风点头。身为海殿大长老,连他都知道此人,可见其可怕程度:“他一生仇家无数,其中包括不少的霸皇帝君,他却依然活到现在,可见相比于他的玄力,他的毒力绝非小可。不过,这个人却并非是我海殿所邀。”
“哦?”云澈面露疑问。
“他是由天威剑域所邀,大致是有什么事要借用他的能力,或许魔剑大会上便可知晓。”
“海皇殿已到。”陌尘风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雪公主,烦劳你在此等候。云宫主随我来。”
“云哥哥,我就在这里等你……千万要小心。”凤雪児停住脚步,柔声喊道。
“放心好了,我很快就出来。”
海皇殿,位于至尊海殿的正中心,是整个至尊海殿的核心之殿,凝聚着海殿万年的威严和荣耀。
其外观和云澈一路走来所其他殿堂并无太大区别,但在踏入海皇殿区域的那一刹那,他的五感六识竟齐齐动荡……那一瞬间,就如从平凡世界,一步踏入了天上宫阙,一股深深的敬畏感从心底油然而出他忽然有了一种想要跪地膜拜的冲动,本是敏锐无比的灵觉变得一片模糊,就连视线,都变得越来越朦胧。
云澈短暂失神后快惊觉,马上凝神收心。他身具龙神之魂,灵魂之力的层面何其之高,只一瞬间,五感便已恢复清明。
“这个海皇殿的下方,倒是布了一个奇特的玄阵。若是玄力魂力不够,怕是要走着进来,跪着出去。”茉莉忽然冷冷的说道。
到了海皇殿门口,陌尘风转过脸来,澈,却现他双目清明,神态自若,脚步平稳,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惶恐不安之态,反而在悠然自得的欣赏着周围风景。
一抹深深的惊色在陌尘风瞳孔之中一闪而过。整个海神殿,都笼罩在一个巨大的玄阵之中,而这个巨大玄阵,亦是至尊海殿的最强玄阵,名为“海神覆天阵”。一旦踏入此阵,将会承受无上威压,犹如面对真神君临。帝君以下,在此阵之中将全身酥软,瑟瑟抖。霸皇以下,将直接跪地,意志崩塌,连行走之力都没有。
就连身为八级帝君的他,每次海皇殿,都会持续的惶恐心悸。
他本以为云澈纵然天资强的异常,但这“海神覆天阵”,还是毫无防备的初次踏入,最轻也会是脚步虚浮,脸色苍白,遍体冷汗……决然没有想到,云澈竟是满脸的悠然自得,气定神闲,仿佛完全没有受到“海神覆天阵”的半点影响。
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的精神力,竟然还要胜过我?
陌尘风在心中惊然想到。
大门推开,两人。陌尘风低头进门,才走三步,便已俯拜下:“禀告海皇,苍风国冰云宫主云澈已带到。”
陌尘风海皇殿后,就始终没有抬头。云澈则第一时间站立于大殿中心的人影。
海皇背对他们而立,格外修长,一袭长长的宫裳蓝光粼粼,高竖的衣领直抵髻……
这个背影云澈顿时怔住。
女……性?
海皇竟是一个……女人?
“你退下吧。”
海皇出声,赫然是中年女子的声音。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震天之钟,威严慑心。
“是。”陌尘风倒退离去,关上了海皇殿大门。
“晚辈云澈,见过海皇前辈。”云澈向前一步,恭敬的行礼,心神颇为凝重。因为眼前之人,是威霸天玄万年的圣地之主!是冠绝天玄的绝世强者,亦是他见到的第一个圣地之主!
只是他未曾想到,四圣主之一的海皇,竟然是一个女性!
海皇缓缓的转过身来,真容也呈现于云澈眼前。这是一个中年女子的面孔,却几乎毫无女性的阴柔,反而每一个菱角,每一道线条,都带着一股沉重无比的威严与锋芒。
她澈,一双眼瞳深邃的如同汪洋,一丝情感的荡动。持续了整整十息无比压抑的沉默后,她终于出声,缓缓颔:“果然百闻不如一见。在本皇面前,又是在‘海神覆天阵’之中,竟是目若明镜,心若磐石。本皇还一直以为你的传闻大都夸大其词,如今竟是远胜传闻!也难怪‘那人’对你评价如此之高。”
云澈没有去问她话中的“那人”是谁,微微一笑道:“海皇盛赞,晚辈愧不敢当。晚辈此来至尊海殿,一为参加魔剑大会。其二,便是入弑月魔窟。还请海皇前辈成全。”
“云宫主还真是开门见山。”海皇眼眸稍眯,缓步向前,每靠近一步,笼罩云澈全身的威压就会成倍的增加:“本皇本还欲与你多攀谈一番,但似乎云宫主并无此兴致。”
“能得见海皇前辈,已是晚辈平生之幸。海皇前辈身为海殿之皇,天下霸主,每一息时间都贵愉万金,晚辈岂敢多加耽搁。”云澈不卑不亢的道。
“是么?”海皇站到了云澈三步之前,身形,赫然要比云澈还高出半头:“你想弑月魔窟一事,本皇已经知晓。但本皇很是好奇,你为何如此不惜代价的想要取到一株幽冥婆罗花?据本皇所知,幽冥婆罗花是至恶至煞之物,纵然帝君靠近,轻则心魂受创,重则毙命。除了杀人于无形,从未听闻过它有何可用之处。”
云澈没有犹豫,眼神诚恳:“幽冥婆罗花,是家师所需。此事本不该告知于他人,但既是有求于海皇前辈,晚辈自然要如实相告。”
幽冥婆罗花是茉莉所需,而茉莉又是他的师父,所以他的这句话说得堂堂正正,海皇绝无可能找到半点他说谎的痕迹。
“你师父?”海皇眼神微倾:“本皇素闻尊师有通天彻地之能,能在弹指之间,将一个帝君化做虚无。既是你师父所需,为何他不亲自去取?相信以尊师之能,这世间没有他不可去之处。”
“因为取得一株幽冥婆罗花,这是家师给予晚辈的一个考验。”云澈淡笑着道:“既然是师父之令,晚辈自然不惜代价,也要全力完成。晚辈这些年一直在探听有关幽冥婆罗花之事,终于幸得弑月魔窟曾出现过幽冥婆罗花的消息,所以无论如何也要一探……万望海皇前辈成全。”
“原来如此。”海皇缓缓点头,眼神始终毫无波澜,也不知道是相信还是不信:“说起来,尊师如今身在何方?不知本皇可否有幸一见?”
“家师早已是世外之人,已几乎从不涉足红尘,也从不愿受事物束缚。所以晚辈虽为弟子,却向来不知家师身在何处,又欲往何方。唯有晚辈不得不求助于家师之时,家师才会现身相见。”云澈将对古苍真人说的话原封不动的重复了一遍。
他虚构的师父“夺天老人”,显然已被四大圣地所相信,并对他们造成了极大的威慑。既然这个“师父”如此好用,当然要全力的维持下去。
“那真是遗憾。”海皇随口而应,忽而转声道:“弑月魔窟乃我海殿最大禁忌,本绝不可让外人。但,弑月魔窟的结界已是一千三百年未曾开启,本皇也是时候派人查探是否有什么异变。再加上我海殿已得你十颗‘六味帝皇丸’,若是拒绝了你,岂不是显得我至尊海殿言而无信。”
云澈眼睛一瞪……嗯?六味帝皇丸?什么鬼!?
难道是指……霸皇丹?
我靠!紫极这起的什么鬼名字!
而且……这海皇说的这句话,完全就是自己主动承认了与黑月商会的关系!
“多谢海皇前辈成全!”云澈欣喜道。
“你不用高兴的太早。”海皇冷冷的道:“弑月魔窟的封印要满五百年才能开启一次,而且每次开启的时间只有短短百息!百息之后结界就会强行关闭,纵然是我至尊海殿,五百年之内也没有方法强行打开。此举,是防止其中的阴气外泄,为祸大6。而那幽冥婆罗花相传要二十四年才开花一次,之后三天便会凋谢。你要在短短百息之中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