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靠尼玛的,赶着去投胎呀!没交代清楚前,就算想哭都得照老子的节奏来。”段云飞的铁脚踹了过去。这是货真价实的铁脚,脚底下有块铁板,铁板上布满了钉子,平时练跑步用的。没这法宝,他们怎敢用索命刺?
“咔嚓”一声,骨头折断的声音,不知断了几根。段云飞不解地看着脚,觉得自己听错了。魔鬼训练之前已经没人愿意和他切磋了,他自己也不知道力量究竟有多大。
杀手传出几声闷哼,紧咬牙根,大颗汗珠从头上脸上掉了下来,显然在强忍痛楚。身上慢慢流出了血,染红一片。
“我们好像没仇吧?说吧,谁派你来的,识相的话,或许还有条活路,生死在你一念间,我不勉强你,我心里有数,就看你合不合作了。”刘无涯收回匕首,一脸掌握真相的神色,口气轻描淡写。
杀手抿紧嘴唇,闭上眼睛,一副慷慨就义的悲壮,显然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他妈的,怎么都是这副德行,老子还不信了,不给你来点荤的,尼玛的还表演起硬汉来。”段云飞咬牙切齿,抬起脚,拿出匕首在铁板上装腔作势磨了两下,蹲下身把刀尖顶在杀手腿上,慢慢用劲往下压。
刘无涯眼睛紧紧盯着杀手的表情,紧抿的嘴角划出刚毅的线条,刀尖顶在肉上,眼不挣,肉不跳,要杀要剐随你便。
“云飞住手。”刘无涯制止了段云飞,他看出来这样的人刑罚起不了什么作用。
“你可以走了。”刘无涯踢了一下杀手。
“你放我走?”杀手睁开眼,脸上仍是波澜不起。
“你不想走的话也可以,监狱的大门宽敞着呢!我这里可有录像,你的全程表演都在里面。”刘无涯晃了晃手机。
杀手没再废话,动手解开丝网,忍着剧痛挣扎着爬起来,缓慢但坚定地往门口走去。
“等等。”杀手伸手去拉门,身后传来声音。
“怎么?改变主意不想放我走了?”杀手一如既往的平静。
“男人吐出的唾沫就是钉子,你身上有伤,既然放你走,那我送佛送到西,这些草药对你的伤有好处,你拿去熬成汁喝了。”刘无涯走进递过一把草药。
“要我感谢你吗?”杀手的脸上有怀疑,有警惕,更多的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随你怎么想?”刘无涯淡淡地说,扔出草药,转身走向段云飞,不住打眼色制止快要跳起来的段云飞。
杀手接过草药,站着不动,脸上神情复杂,显然内心在做激烈的斗争。半响,他才开口对刘无涯说。
“好,我赵青阳欠你一条命,将来有机会一定奉还,我只是个“飞鹰门”底层的杀手,只管执行命令,你今天就是刮了我,我也招供不了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不瞒你说,你这次放了我,我的命也在腰上挂着,像我们这种人,失手就意味着死亡,你不杀我,我的组织也不会放过我,今后想活命,就得亡命天涯了,或许没机会还你命了,看天意吧。”赵青阳说完来开大门一脚刚跨出,忽然想起什么转过身。
“有个情况不知道对你有没有帮助?我接任务的那天,进“任务房”时看见一个个子和你差不多高,身材瘦弱的青年人,当时距离比较远,只看到背影,这个不是我们门派里的人,你想想看是不是你认识的人?”
“谢谢,我回头想一想,赵师傅,你这次的任务是针对我一人的还是我们两人的?”刘无涯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
“目标只有你一人,接任务时我手头登记你两人的资料很周全,雇佣的人肯定对你们很熟悉,知道的情况我都说了,还有一点,我这次失手,一定还会有后续杀手前来,身手肯定比我要高,你自己当心,我得逃命去了。”赵青阳说完钻出门跑走了。
刘无涯关上门,这招赌对了,以前训练休息空隙,吴云楼就会对他们讲一些江湖上的事,杀手若失手,就相当于一次性用品了,自毁死得还利索,落到组织手上,那就生不如死了。
两人坐在一起,研究了半天,也想不出要杀刘无涯的人是谁。京城的某高官显然可以排除,要不肯定连段云飞一起剁了。闹腾一天了,两人都疲惫不堪,决定先放下明天再研究,收拾一下屋子,各自回房睡了。
第四十七章 重进阎山山洞()
刘宝江家,刘宝江拉着刘无涯的手长吁短叹,眼里早已湿润,蠕了蠕嘴,却始终说不出话。
刘无涯把昨天剩下的几箱酒和一些菜送给刘宝江,房门的钥匙也交给他保管,还给刘三娘留下一些草药。
“宝江叔,我又不是不回来,这次我们去省城工作,你该为我们高兴才是,等放了长假,我就回来看你们,刘三娘那里就麻烦叔婶多去照看,有什么需要给我打电话。”刘无涯对乡亲告别的借口是去省城工作,刚刚去看过刘三娘,身体倍棒,吃嘛嘛香,居然还能下地干农活了,心里踏实了不少。
回家收拾行李的时候,刘无涯看到那个在阎山山洞捡到的手镯,想起那个山洞。自从上次进去过一次,觉得洞里整个光秃秃的,没有什么看头,价值不大,基本上把它抛在脑外,最多只能算放在人脑的回收站包括这个研究多次不得其果的手镯,平时浏览的时候,看不到自然就也想不起。
现在刘无涯相信了人可以修体,自然而然地对那个山洞不觉得有什么诡异。这一走,长路漫漫,不知何时能回故里,他觉得应该再去缅怀一下,毕竟挂坠在这个山洞得到了,屡屡帮助他度过难关。
“二愣,我有个想法有点荒唐,你给分析一下,昨晚赵青阳说的那个身体瘦弱的青年人,我在脑里排查了一下,符合条件特征的人不多,刘三就是其中一个,而且大部分都能对上号,只有一点,就是他怎么能请得动飞鹰门的人,飞鹰门和燕子门,可都是不怎么在民间走动的门派,他身上哪块肉值钱了,我真想不透。”阎山路上,刘无涯把心中的疑虑告诉段云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否定了好几次。
“他?无涯哥你脑瓜未免太发达了吧!就他那熊样,能喘气都是老天爷照顾,说不定早已经投胎,下辈子当牛做马去了,这小子就是畜生的命,肯定阎王爷打瞌睡,把这小子发配错了。”
“可除了他,我跟别的人也没什么仇恨,再说就算是我治了他,也不值当花这么大代价三天两头的要我的命,我真想不通,难不成是京城那家伙,也不合情理呀,他妹的我到底得罪谁了,二愣你没发现我有梦游的毛病吧?”
“还真保不齐!我睡觉踏实,没机会发现,你这一说以后我得把房门加固一下,万一你是‘玻璃门’的,我的菊花就危险了。”
“滚蛋!给你一次当先生的机会分析一下,少捣乱。”
“赵青阳只是个底层的杀手,能知道什么?他只说看见一个背影,未必就是雇主,说不定人家也是刚加入的杀手,也说不定那个门主是个老玻璃,就好这一口,我说那个门主要真是老玻璃的话,无涯哥你算是找到组织了,别想太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那就不想了,想得我头两个大,你说得对,来一个灭一个,来两个灭一双,你走那么快干嘛,我还有个问题让你分析。”
“……”
“哎……哎……哎哟,你不说‘女人掐’绝迹江湖了吗?你还是男人吗?还一口唾沫一个钉!”段云飞跳了起来,紧跑几步,逃出‘女人掐’进攻范围。
“本来是封技了,谁让你喜欢起诗来,搞得我对付你的法宝都没了,‘女人掐’只好重出江湖了。”
两人一路打闹走到了山上。到那天矮树通道的时候,刘无涯灵机一动,让段云飞先走,自己落后一截慢慢跟随。随着挂坠的佩戴时间越长,刘无涯越觉得有种水火交融的感觉,仿佛这块挂坠本就属于自己的,现在走近山洞,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就和当初见到齐天的感觉差不多。
“哪有什么山洞呀?”段云飞站在平地上,四处?望,一脸迷茫,看见刘无涯过来,不解的问。
刘无涯慢慢走过去,似乎心里有了一种明悟。他走到那堵墙面前,静静地站着,脑海一片清明。
蓦地,墙上无声无息间突兀地出现了一道空门,仿佛亘古就已存在。段云飞吓一跳,扭头看刘无涯,见他仿佛胸有成竹,抬脚大踏步进去,也跟着入内。
段云飞看到走道里所有墙面都平滑如镜,和刘无涯上次反应一样,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