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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路上,两人边跑边聊天。
“无涯哥,看来你那挂坠真是好东西,可惜昨晚老齐人迷糊,要不仔细问问他,还有你那个手镯,说不定也是好宝贝!”那次阎山回来之后,过段时间刘无涯在被段云飞逼着喝药无可推脱时,亮出了挂坠和手镯,但并没把山洞的诡异地方告诉他,怕他无端担心。
“回头等他清醒了再问吧,反正也不急,你刚才出门时拿着一点草药和那张纸干什么?”
“防人之心不可无,到武馆我问问四哥,看他知不知道这些药的药性。”
“瞧不出这粗旷的皮瓤里面还包裹着一颗细腻的心,可惜姑娘们不知道,要不要哥给你宣传宣传?”
“这个可以有!”
到了武馆,陈阿四正在喝茶。段云飞拿出药材和纸张,向他说明了一下情况。陈阿四拿过东西,仔细地看了一会,然后进里屋查阅医书去了。不一会,陈阿四走了出来,告诉他们都是些强身健体,活络经脉的药,放心用。刘无涯趁机向陈阿四咨询了一个问题。
“四哥,你的速度有多快?”
“这个要看距离,距离短要爆发力,距离长要耐力,发力不同。”
“五米的速度你得多长时间?”
“进入状态,一个呼吸的时间。”
“能再快吗?一个眨眼的时间。”
“除非是关键时刻,逼出潜能才能办到,怎么问起这些?”
刘无涯就把齐天昨晚的事情挑重点对陈阿四讲了一下。陈阿四的表情有一丝诧异,但很快就释然,想了一下,对刘无涯说道。
“两件事,一个是我女儿,你们的大师姐明天回家,明天晚上你们晚饭就在我这里吃,另一件事无涯我交给你办,看齐老先生什么时候有空,帮我把他请过来,提前一天,我做好准备,能办到吧?”
“没问题,四哥,齐天的事应该不难,你没必要这么隆重吧?”
“起码是对老人家的尊重嘛!好了,就这么定了,你们去练吧,我也要出去一下。”
傍晚回家的时候,段云飞忍不住和刘无涯谈起了大师姐。
“你说大师姐有多大?咱们管师傅叫四哥,按理说她应该叫咱们叔叔,这不乱了辈分了嘛。”
“你这副未老先衰的衰样,倒是有资格当她的叔叔,要不你明天和大师姐达成共识一下,别扯上我。”
“也不知道大师姐长的怎么样,千万别跟恐龙搭上血缘关系,否则我这颗伤痕累累的心再也经受不了现实的摧残了!”
“我还以为你的心和你的屁股一样百炼成钢呢!要有平常心,这一点你得以我为楷模。”
“你高!你实在是高!都快成佛了,就算仙女站在你面前你也看不到,白瞎你那眼睛了!”
刘无涯没有接上话,再聊下去就会想起一些自己不愿面对的事情了。段云飞叹了一口气,开口打破沉默。
“无涯哥,该买只鸡补补了,钱又不多了吧?”
“百八十块吧,过两天有个大活,一个电脑店的人手不够,让我去帮几天,回头我跟大师兄请几天假,口袋里不揣着点,心里老是不踏实,万一慕容素素有需要,到时拿不出,脸就丢大了,还有上次跟人家‘借’的装备,还剩下一个玩家没还完,心里咯着慌。”
段云飞心里又难受又高兴,难受的这个家一直是刘无涯撑着,自己帮不上什么忙,高兴的是他现在的嘴里终于出现女人的名字。自从和方子涵分手后,他的心仿佛死了,再也没对别的女孩感兴趣过。
两人边走边聊买好鸡和菜就回了家。齐天正坐在沙发上泡着茶,瞧那手艺显然有点上路了。段云飞打了声招呼也凑上去喝茶。刘无涯管段云飞拿了那张纸,走到放草药的地方对着纸挑了一些草药,挑好了就出门了。
刘无涯走进刘宝江家,看见宝江婶和村里的顺良婶在聊天,打了声招呼,把草药和纸张交给宝江婶,让她按照上面的方法熬药给刘三娘喝。交代完了,笑着对顺良婶说道。
“婶,您家小丫现在都看什么书了?上次放学经过我家门口,我让她等等还她那次落下忘带的《儿童三百六十问》,她说现在不看这种书了,留着给我回忆童真,才多大说得跟大姑娘似的,我看您用不了几年就得给她准备嫁妆了。”
“可不是啊无涯,你说现在的孩子啥都这样,成天就粘着电脑,邻里亲戚的也不走动,打骂多少回了,家里来客人要礼貌,她呢倒好,喊是喊了,一点甜味都没有,干巴巴的,喊完了就去玩电脑,前段时间看那什么瑶的小说,看完了又看网络小说,整天情呀爱呀,也不嫌牙酸,我也管不了了,反正将来也是别人家的,能听多少听多少,她看她的小说,我打我的麻将,两不相干。”
刘无涯跟她们瞎聊了几句就回了家。段云飞正在捧着齐天,看来刘无涯走的这会马屁才刚刚完成铺垫,满腔的马屁装在段云飞肚里等着卸出去。齐天看起来已恢复正常,正享受着马屁带来的快感。
刘无涯坐在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听着马屁经。刘无涯始终没和齐天聊几句话。不知为什么,虽说心里隐隐有一丝对他的熟悉感,但仅仅是熟悉而已,好像没什么好感,也说不上来恶感。
一会马屁会落下帷幕,可惜没人鼓掌。段云飞完成了过渡转入正题,开始询问昨晚没得到答案的问题。齐天又开始恍惚了,但这恍惚和昨晚的恍惚不同,现在的恍惚是记不起来的恍惚,而昨晚的恍惚是心不在焉的恍惚。
“靠!你昨晚又没喝酒,装什么失忆?”段云飞火了起来,马屁拍了半天,茶都顾不上喝,老家伙居然又来这一套。
“我昨晚又说什么了?”齐天坚持他的恍惚。
“你说无涯哥的那个挂坠很重要,除了命,就它最重要了,想起没,你还表演了一招凌波微步呢,好好想想。”
“什么挂坠?我看看。”
刘无涯看齐天不像装的,把挂坠摘了下来,递给了齐天。齐天接过来看了半天,凝思了半天,把挂坠还给了刘无涯。
“既然是我在清醒一些的状态下说的,那应该错不了,无涯你藏好这块挂坠,我现在想不起来,以后我想起了再告诉你。”
“我靠!你到底什么时候是清醒的?不要说你现在是迷糊的。”段云飞快跳起来了,这老家伙长着一张欠揍的脸不说,这张嘴居然比脸还欠揍。
“现在跟你说不清,有时候我也分不清什么时候才是清醒的,肚子饿了,我去做饭吧。”
刘无涯和段云飞跳了起来。刘无涯直奔厨房,段云飞一把按住齐天。
“齐老爷子,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小辈的肠胃吧,我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受不了您的恩惠。”
晚饭,段云飞照例给齐天灌酒,不果。段云飞向他转达了陈阿四的邀请,开始他还拽着奇人的架子不去,在刘无涯鄙视的眼光下才说过两天有空了才去。
第十八章 大师姐陈烟如()
第二天,在段云飞的催促下,两人早早地到了武馆。本以为今天会是最早来的,没想到武馆里早已人头到齐,场面空前喧闹,十几人的吼声,生生吼出菜市场的效果来。
“看来今天你这颗伤痕累累的心会得到补偿的,你看师兄们嘴上喊得起劲,打拳却心不在焉,我敢拿你口袋里仅剩的一块五毛钱打赌,大师姐肯定是个美女。”刘无涯笑着对段云飞保证。
“不就一块五毛钱嘛!还打赌,段爷今个儿高兴,赏你了。”
两人说笑了几句,便开始练了起来。刘无涯步伐训练的进步很快,已经能在陈小奎的轻力量进攻下坚持了不短时间。按照陈阿四的要求,陈小奎没教他招式,在训练中不时地突然出拳踢脚,角度刁钻,时机诡异,防不胜防。刚开始他自然是应接不暇,手忙脚乱,渐渐地也就适应了这种突袭性的训练。他力量小,但反应快,能举一反三,预先判断手脚所能伸展的极限,揣测陈小奎出招的可能时机和部位。上午已经练了快两个小时了,感觉还有体能。倒是陈小奎看时间有点长了,让他休息一会。
刘无涯在休息的时候感觉气息比平时平稳多了。以前一旦从激烈的训练中停下来,如一条被人追了无数条街道的野狗喘息不停,就差吐出舌头。
“难道是老家伙的草药起了作用?”昨晚饭后,段云飞把草药熬成汤放在鸡锅里炖。炖好自己也就喝了一小碗,剩下的全逼刘无涯喝下了。喝下去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