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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她冒充你…”慕容嫣说着,将双腿都抬了起来,整个人蜷成一团,窝在梨花木椅里,老眼里氤出几分寒气,“半年前,她冒充你,告诉我从幽红骨那里夺回了身体,而我们小时候的事情她都知道,我这才不小心中了她的奸计…”
慕容嫣说及此,真是又悔又恨。
苏北落,“……”
好吧,她就理解成是慕容嫣这家伙对她用情太深。
难怪之前她对她抱有各种怀疑态度,还问了好几个奇怪的问题,最终还得靠蠢狐狸来证明她的身份。
盯着慕容嫣看了许久之后她才说道,“有什么补救的办法?”
总不能让她下半生一直这幅模样吧…
“舍去这幅身子。”渊殿别扭归别扭,对苏北落在乎的朋友,倒也算是尽心了。
这话说的慕容嫣心惊胆颤,舍去这幅身子不就嗝儿屁了么?帝君看她不顺眼,也不用这样折腾她罢?
她与苏北落之间的友谊就像乌龟一样,万年长存呢…
怎么能现在就嗝儿屁?
“殿下的意思是,慕容姑娘要修炼到元神境,以本尊渡元神雷劫,历练出另一幅身子来。”一旁的墨痕非常耐心的解释道。
说白了就是要以元神境的雷劫,吸收元神境雷劫的力量,将这幅身子舍弃,打造出另一幅身子来。
听起来容易,这做起来可就难了。
毕竟古往今来到达元神境的元灵师那是少之又少,几乎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而她现在才刚到长生境,元神境与长生境虽然只差了一个境界,那确实真正意义上的天地之别。
一百名长生境的元灵师都不一定是一名元神境元灵师的对手。
毕竟一个是大元灵师,一个是大能元灵师。
一字之差便造就天堑之别。
慕容嫣一直蹙眉,原本就沟壑纵横的老脸一皱眉,额头上的皱纹都能将蚊子给夹死了。
作为颜狗的苏北落,当真是开始嫌弃某胖砸辣眼睛了。
要说起来慕容嫣这家伙,一生也真是命途多舛,上一世惨死,这一世先是中毒成为一个丑陋大胖砸,好不容易漂亮了,又被吸食了精血变成了老太婆。
好吧,变成老太婆这事终归是苏北落连累的。
“打起精神来,元神境我陪你。”苏北落说道,眼里的光芒让人莫名的起了一丝安全感。
“在那之前,我一定得将幽红骨那只小婊婊大卸八块。”窝在椅子里的慕容嫣说着,握了握拳头,骨头咔擦作响。
“她在灵山受了伤,我们的人一直在追踪着,到时候亲自送到慕容姑娘跟前,任你处置。”墨痕在一旁插嘴,太子妃的朋友,那是绝对要上供着的。
慕容嫣眸光一寒,此仇她必报,至于到时候如何处置幽红骨,她心中几乎已经有千万种方法了。
“幽红骨自然是要处置,还有另一件事,我也得跟你说。”苏北落对幽红骨现在压根儿就不感冒,她那般作死迟早是要将自己给玩儿死的。
“有关小浅娘亲的事。”苏北落此刻话入正题,将她婚礼上发生的事详细的跟慕容嫣说了一遍。
慕容嫣听的青筋暴起,到最后只吐出两个字来,“畜生!”
在她心中,柳浅一直是与世无争的好人,即便当年她只是将军府庶出的女儿,她待她并不比苏北落甚至自己的亲生儿子慕子枫差。
一想到那么善良温柔的人,竟被制成了鬼偶,她的心就像是针扎似的疼。
第729章 旁观者清()
还不知道,她的娘亲如何了?
终归是没有在她跟前尽孝……她与苏北落有同样的遗憾。
她不相信背后那个畜|生会放过其他人…
苏北落与慕容嫣还想讨论什么,墨澜渊却又开口对苏北落道,“你累了。”
苏北落,“?”
还没等她做任何说辞,墨澜渊已经将她横抱了起来,眼神垂在慕容嫣身上,说道,“卧房?”
慕容嫣一愣,她还说好了和苏北落今夜大饮特饮呐…
帝君这宠妻宠的有点过分啊,还能不能让人家友谊的小狗继续成长了?
苏北落也表示,那啥她压根儿就不累啊。
“天色已晚,先休息。”墨澜渊盯着她,那样的眼神将她到嘴的话给逼了回去。
苏北落只得望了慕容嫣一眼,给了她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
慕容嫣哪里敢得罪墨澜渊这尊神,想到人家新婚燕尔,便也不好硬要拉着苏北落说话了,当下亲自带他们到了东苑。
房间是城主府里最豪华的一间了,被褥都被晒过了,还有淡淡的阳光的味道。
“费心了。”墨澜渊似乎很满意这一切,破天荒的来了句感谢词,差点要慕容嫣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不敢当不敢当…”立马狗腿的谦虚起来,若不是因为苏北落,她才不愿意跟这尊神有半点交集呐。
而后慕容嫣又看了苏北落一眼,也不多做停留,说了两句客套话就溜了。
时时刻刻被秀狗粮的滋味真心是不好受的。
渊殿突然要苏北落休息,大概是出于某种目的?
延绵子嗣?
她脑子里突然就蹦跶出这么四个字来,一张老脸顿时羞的绯红,大步流星的离开此处。
苏北落这家伙终归是幸运的,她爱的人恰好也爱着她,两人如今还成为了夫妻。
说不羡慕那太假,也止于羡慕而已,剩下的就全都是祝福了。
夜风起了,满院子的海棠花都被吹的飞舞了起来。
这里的土壤原本是不适合海棠花生长的,是她以自己的元灵力滋养,才得以存活,且一年四季都开的如此灿烂。
这些年她时常一个人站在满院的海棠树下,以眼神勾勒出曾经在陪她在最艰难的日子里走过三年的红衣少年…
“海棠九,你是喜欢我的吧?”树下,她自言自语,声音苍老又沙哑…
这个答案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回应她的只有簌簌的风声和飘落的海棠花,落在她的发上肩头。
“呵…”她苦笑一声,收拾起自己的情绪来,慕容嫣觉得大概此生她都不会再遇见这样一个少年了。
这样的人,一生遇见一个便已够了,她的心承受不起第二次。
……
屋内,苏北落已经被墨澜渊放在了床上,一本正经的为她褪去外衣,还当真是要求她睡觉了。
“我有些不懂?”苏北落终于忍不住说道。
“柳浅的事情有我,你不必太过操心。”墨澜渊说着,在她身边坐下来,为她捋了捋稍显凌乱的发,“龙幽古谭凶险,我不许你去。”
苏北落一怔,那刹那的时间她分明在墨澜渊的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惧意?
他竟是在害怕……害怕会失去她!这恐怕是墨澜渊此生唯一害怕的事情。
这也就是他打断了她与慕容嫣之间话题的缘故,是啊,她大概永远都无法想象墨澜渊到底在乎她到了一种怎样的地步。
穷尽一生都无法想象的在乎。
逆天改命,踏破九天,也要将她留在身边,让她一世无忧。
此刻他眸中那一闪而逝的惧意让苏北落莫名的心头一疼,她条件反射的就抱住了他,“墨澜渊,有件事你要记得,无论发生了什么,我苏北落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永远!”
“我知道。”墨澜渊回抱住她,他爱极了她身上淡淡的清香,爱极了她绵|软的身子,她所有的一切他都爱极了。所以才时时刻刻的在乎着,不想让她受到丁点的伤害。
他抱着她,薄唇轻轻的啄着她的唇,一点一点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烛火摇曳,剪影重重…
海棠树下,慕容嫣独坐石桌,一壶酒,一个人,两盏杯。
月色浓时,一身墨裙的少女却忽然出现在了她跟前。
对面而坐,素手按在她的酒壶上,添满自己跟前的空酒杯。
端起酒杯朝她一敬,“来晚了,自罚一杯。”
慕容嫣一脸懵逼后,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一拳打了过去,“你特么的怎么来了?渊殿舍得让你走?”
“男神不是不讲理的人。”苏北落勾唇一笑,又为自己添了酒,顺带将慕容嫣的酒杯也添满了,“答应你的,自当会奉陪。”
是墨澜渊放她出来的…
“嘿嘿嘿…”慕容嫣顿时傻笑了起来,这些年来她太孤单了。
“特么的劳资居然有点小感动是怎么回事。”她一边笑着,一双老眼里都有了点泪花了。
“老泪纵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