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了他这个年龄段的老人,已经伴随着很多身处高位的大人物活了几十年,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弯腰沉默不语,也明了什么时候该提点一下自己的主人,莫要走了前人覆灭的老路。
周易躲在废墟之中,压低了身躯,他望着那位如妖魔般无情可怕的金发男子,深邃瞳孔中流露出一抹愤怒,但是那也仅仅只有愤怒而已,黑乌鸦在北城区臭名昭著,死亡或许正是一条救赎的方法。
“哦,对了,我刚才貌似还在无意之中救到了一位小家伙呢,北城区的人,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感恩吗?”
金发男子从纹饰着罗兰花瓣的白色西服中取出一根香烟,点燃了,一阵烟草香味在空气中蔓延,他根本没有来寻找周易,而是在默默等待着那个孩子自己出来。
“该怎么办。”
死亡触手可及,可周易却仿佛忘记了一切焦躁,他显得无比冷静,细细思索了一番,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了退路。
一位弹指间覆灭了将近三十位黑乌鸦命徒的狂人,想要捏死自己,实在太容易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金发男子是一位贵族。
作为腹黑与城府的代言词,单是凭他孤身一人以家主身份亲自来到北城区这一举动,周易足以相信这个男人已经完全抛弃了南城区贵族的通病,远远要比黑鹰领主还要难对付一万倍。
最可怕的不是不要命的的疯子,而是一位珍惜每次呼吸的智者,周易别无选择。
沐浴着微弱月光,一道略显瘦弱的身影在黑夜中渐渐走出,乌黑头发,墨色瞳孔,加上一身破烂衣衫,南城区来的这几位浑身蔓延着夜罗兰清香的贵族不禁皆皱起了眉头。
“这就是北城区的孩子,我的天,简直像一只野猴子。”
“注意礼貌与言辞,我的朋友,作为夜罗兰家族的仆人,我们需要像一朵鲜花般温和美丽,好吧。。。那些泥巴确实太恶心了,但长得还算俊俏,和刚才那几只小鸟相比,算不上很丑陋。”
一阵阵唾弃声响起,周易尽量装作胆战心惊的模样,步履蹒跚,可是每当看见金发男子那湛蓝色瞳孔之时,他都感觉自己被看穿了般,那个金发男人没有出言嘲讽,和他身边那位老者一样,默然无情的注视着自己。
“北城区的少年,果然如我所预料的那样,浑身上下每一处肌肤都沾染着恶心的气息。”
金发男子淡淡开口,高大的身躯向着周易走来,刹那间周易浑身一凝,他竟然无法再前进一步。
“有好戏看了,儒雅屠夫。。。这一次不知道会怎样将一位恶心的垃圾弄死。”
一阵悦耳的低语声响起,金发男子身后有一位踩着高跟马靴的娇美少女突然欢呼了起来,在她心目中,这位家主总是充满了让人迷醉的魅力,尤其是在他用千奇百怪的方法折磨别人时,简直是一位英俊到让人窒息的王者。
“家主,莫要让死亡来的太慢,那样或许有些愚蠢的善人阻挠。”
金发男子身后的老者微微皱眉,作为一位长者,他总是感觉贫瘠落后的北城区有点不太安宁。
“我知道,你看看。。。这是什么,一块面包,真是了不得,在北城区居然还有这种人类吃的东西。”
金发男子双眸闪过一丝扭曲神色,他根本没有搭理那位老人要快速将周易杀死的劝解,双手如同幻影般,悄然从周易身上摸出了一块干瘪的面包。
“嘿嘿,你要吃吗?”
古怪的笑声在月色下回荡,金发男子犹如一位地狱中走出的恶魔,悄然无声靠近了周易,空气已经凝固了,周易根本没有挪动的资格,他浑身都禁锢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除了呼吸与等待死亡到来,再也不能做出其他的举动。
“哈哈,吃吧,吃吧,给我好好咽下去,你知道吗,当年我在家族牢笼之中遭受的苦难可比这样要恐怖多了,我得吃死人的尸体,和我一起进入牢笼的同伴,嘿嘿。。。他们死了,有些是因为我饿了,有的被家族长者淘汰,作为血食给了我。”
陡然之间,金发男子像是一位疯狂的野狼般扑向了周易,他将周易按在了地上,宝石般湛蓝的眼眸中流露出一抹抹血色,他陷入了癫狂,死死的抓着周易脖子,将那块面包往里面猛塞。
“呜呜。。。”
周易无力的挣扎,怎么可是没有任何作用,渐渐的,他的意识仿佛模糊了,金发男子仍旧不肯撒手,撕扯着周易浑身上下的衣物,他也不管摸到了什么东西,一股脑儿塞到了周易嘴巴里,甚至连一张纸都不肯放过。
。。。
极夜之地和壁垒相比,这里的夜晚安宁无比,围墙外那株老槐树随风一阵摇曳,落下了几片枯萎叶子。
在极夜之地的一处泥瓦房屋前,突然多出了一道肥胖的身影,穿着白衣大褂,中年模样,像是一位医生。
他刚想要走到泥瓦屋中,可身形却猛然顿住了。
“我从来不相信极夜之地只有我一个流亡者,果然是这样,那么你是谁呢,来自未知之地的朋友。”
白衣中年男子转过身,两枚瞳孔中浮现出一抹惊骇。
在他身后站着一位身形佝偻的老人。
第十三、十四章:第一重命门,卡萨的悲哀()
死亡从未离周易如此亲近过,和八叔在诺亚区各大城邦十年的流亡之旅,这个孩子经历了太多辛酸风雨,可是唯有今天,他才明白有时连活着都是一种卑微的愿望。
“吃啊,吃啊!嘿嘿,该死的爬虫,为什么你们可以不用接受那么多狗屁的家族训诫,你知道吗,如果能让我自由活在北城区,就算是整天被死亡威胁也愿意。”
金发男子疯狂的笑着,湛蓝瞳孔渗起一片血色,一位向来养尊处优的贵族不会在众人面前做出失态举动,金发男子身后哪那些人很明智的选择沉默不语,不去看这位第四任家主的丑陋行径,甚至有几个年轻人还闭上了眼睛。
“呜呜。。。”
周易口中发出一阵诡异的声响,他被金发男子按在地上,呼吸微弱,此时此刻他才发现平日舍不得品尝的黄油面包,塞在咽喉的感觉简直要比一堆垃圾还要恶心。
“太刺激了。”
金发男子身后那位少女微笑着呢喃,想要走上去观望,却身躯一顿,她被身边一位长者拉住了。
“脏。”
那位年长者不愿意多言,伸出大手默默将少女美丽的眼眸遮掩起来,头也不回的扭过身子,根本不在乎周易死活。
脏?
周易虽然意识已经模糊,却清晰的听见了那个长者对自己的评价,不得不说这是一段短小精悍的言语,他抬起浑浊眼眸,看见了璀璨星空,北城区难得出现一次布满了星辰的夜空,可是他却无法像往日那样端起一本书籍,独自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很脏么?”
作为流浪者的八叔,他那大红围裙上油污在周易眼眸中浮现,黄油下锅,那阵噼啪沸腾之声犹如气吞万里如虎,在周易耳畔悄然流淌,一阵倦意袭来,忽然他想睡觉了,奋力睁大了乌黑眼眸,周易浑然忘却了一切,他静静看着金发男子扭曲的面庞,还有他身后那些默然的夜罗兰家族之人,忽然感觉所有悲哀都和他无关。
周易停止了呼吸,安静躺在了地上。
“死了?没意思。”
金发男子微微皱眉,将剩下的面包砸在了周易脸上,颇有几分扫兴。
“一位落寞者死在了黑乌鸦组织手中,而南城区夜罗兰家族在黑夜中寻到了这里,将罪恶源头给击溃了,长老,你看这种剧情怎么样?”
金发男子扫视着满地尸首,这些都是他的杰作,貌似这位贵族很满意,微笑低语,身后那位气定神闲的老者眯着眼睛,并未表态,这位在风雨中打磨了一身铁骨的老人在月色下无比神圣,竟然只是点点头,低声道:“您才是家主。”
“好了,的一个问题解决了,那么第二个问题来了。”
金发男子看不出喜怒,而是走到不远处,轻轻弯腰捡起了一朵暗红色鲜花,花蕊破败,花瓣凋零,显然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失去了生机。
“这朵尚未成熟的夜罗兰在家族中被三位‘夜’护卫,在南城区,能够蒙蔽他们的眼睛,且拥有类似着‘盗窃’能力的命门之人并不太多,毕竟,那些贵族还是要些脸面的,除了北城区这些黑色势力的家伙们,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做出这种事情了。”
“三位‘夜’护卫,即使在南城区也能算得上是力量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