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孙儿不知。”
“哼你全身上下无一丝被控制的痕迹,如此不露痕迹的术法,我公冶铮平生未见,不屈,你可想清楚了,水氏与我公冶氏之争,再怎么说也是我月华族内之事,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心中多有不愤,但是借助一个外人之手……”
“爷爷,啊,不,家主,”公冶不屈知道公冶铮不相信他的话,随即大叫着打断了公冶铮的话,“我公冶不屈不是甘于被蹂躏之辈,但是我也绝不会借助外人来解决族内纷争,付海确实是身怀秘术,我绝未说谎,而且付海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只想要水烟子一人,我们只要给他制造一个与水烟子单独相对的机会,……”
“闭嘴”公冶铮怒吼一声,“你没长脑子吗?水烟子是什么人?他是水氏掌握水月秘术的三人之一,你让人来杀水烟子,跟直接与水氏交战有什么区别?”
“既然如此就借助付海的力量,跟水氏拼了,若我们不与付海合作,他必定会去找司马氏,其秘术诡异有可能……”
公冶铮暴怒,“狗屁秘术,老子就没见过……”
“那是你公冶老头子少见多怪”一道清冷的月光倏然在密室中出现,映照出一老一少两个女子的身影。
“彩衣”公冶不屈惊喜地对年轻女子打招呼。
月光中的年轻女子脸上一红,羞涩地轻轻向公冶不屈摆摆手,看了一眼旁边的老妪急忙低下头。
两人的小动作落入老妪眼中,老妪禁不住怒哼一声,“哼上梁不正下梁歪,老的少的一个样,你公冶家的家教真好”
公冶不屈急忙向老妪跪拜,“不屈叩见司马家主”
公冶铮忍不住冷声道,“司马玉,你不请自来,私闯我公冶氏族地,还说我家子弟没家教?……”
“爷爷,爷爷,”公冶不屈看到两人又要如以往般没完没了,急忙制止公冶铮再吵下去,“爷爷,司马家主仓促来此,肯定有要事,不如先听司马家主说说。”
司马彩衣也在一旁劝说司马玉,“是呀,姑婆,我们还是先说要紧事吧”
公冶铮看了一眼月光中的司马玉,见当年满头乌发已经花白,心中不禁暗暗叹息,心中一软,随即沉默不语。
“女生外向”司马玉再次怒哼一声,随即对公冶铮说道,“付海已经来找过司马家了,彩衣也收到了玉简,我曾以心月之术查看过彩衣的神识,彩衣确实被他人控制过,虽然我老婆子精研心月术多年,以神识见长,但是在此术面前,我自愧不如,而且水氏一族越来越咄咄逼人,你公冶家还可以勉强支撑,而司马家撑不下去了,”司马玉沉默了一下,又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我也撑不下去了,所以我会与付海合作。”
公冶铮全身一震,看着月光中的司马玉,眼中流露出痛惜和挣扎,刚想说一些安慰的话,却蓦然看到一个黑影手中举着一团水波,按向司马玉后心。(。。)
看首发无广告请到
请分享
:
第一百九十四章 神民与月华宗(二)()
第一百九十四章 神民与月华宗二
“小心”公冶铮单手一指,“咻~”,一道寒气逼人的光华激射而出,但是光华穿过月光,泛起了一层涟漪随即远去。
“啵~”,月光消散,一切影像消失,公冶铮心头狂跳,“快去司马族地”
公冶不屈不等公冶铮吩咐,早就化为一道流光,飞驰而去。
公冶铮眦睚欲裂,仰天狂吼,“水惊天,老夫跟你没完。”
~~~~~~~~~
雪月镇东方百里,有一处山林,付海正坐在最高的一处山峰上。月过中天,付海站起身来,心中叹了口气,公冶氏和司马氏都无人来赴约,有些出乎意料,看来要另想他法进入月华族。
付海刚想离去,却看到前方林中夜鸟惊起,心中一动,身形一闪没入林中。
“咻~”,一道水箭射出,去势迅疾。三仔看到这支似乎很普通的水箭,不禁脸色大变,双掌一合,一个半人多高的月牙挡在身前,“砰~”,两者一碰,月牙被水箭瞬间击碎,余势不息,“噗~”,穿入三仔体内。
三仔全身一僵,一层白霜盖满了全身,三仔眼中露出绝望,艰难地吐出一口气,“族兄,我让你失望了。”
“月华神族公冶氏,联合外族,意图扰乱月华传承,其罪当诛”一个全身被黑袍笼罩的人缓缓走到三仔身前,将其储物袋抓到手中。笑道,“既然你无可辩驳,就当你认罪了。那我就将你当场处死。”
黑袍人手中升起一条水柱,微微一转化为一把水波闪烁的匕首,慢慢向其丹田探过去。三仔全身僵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水波匕首临近,眼中不禁露出绝望。
“这个法术蛮不错的。”付海蓦然在黑袍人身旁出现,伸手一抓。已将水波匕首拿在手中。
“你是什么人?”黑袍人惊叫一声,却不停留,飞身后退。
“重土符”付海向黑袍人一指。“嗡~”,黑袍上出现一个符文。
符光一闪,黑袍人感觉全身如被万斤土石重压,“砰~”地摔在地上。
“想知道我是什么人。何必跑得那么快?”付海轻松一笑。不去理会黑袍人,指尖符光闪动,在三仔身上画了一个符篆,接着在符眼上一拍,“五行分化,解”
寒气立刻向符篆中心聚集,宛如水箭扩散时的逆转,最后竟重新凝聚成水箭。落在付海手中。
付海施展的手段太过匪夷所思,三仔愣愣地看着付海。竟然呆住了。
“你应该没事了吧?”付海淡淡地问三仔,同时瞥见黑袍人捏碎了一个玉简,知道其在向同伴报信,却并未阻止,只作未见。
三仔急忙翻身跪倒,“公冶不空拜见前辈,请前辈救我族兄,救我公冶氏。”
“好说好说,不过先清理一些杂鱼再说。”付海摆了摆手,三仔安静。
“咻~,咻~,……”,五道光华飞驰而来,落在黑袍人身旁,当先一人看到付海后,目中凶光一闪,闷声道:“月华宗宗内之事,与外人无关,朋友请便吧。”
付海一笑,“外人插手其中就有关了,”接着脚下一踏,“泥沼符”
符光一闪,五人脚下已经变成沼泽,不断下陷。五人一愣,随即尽皆失笑。
“五行符篆?哈哈哈,而且还是低阶符篆,这种破烂儿也想对付我们神民?真是笑死我了。”
“本来以为是什么高手,结果是孬手,你不会就是公冶氏所仰仗的人吧?”
“哎呀我好怀念年幼时制作符篆的情形,这位道友要不要坐下来,听我为你解说一番何为符篆?哈哈哈……”
看到五人如此不在意,黑袍人不禁大惊失色,自己正是被一个最简单的重土符压得无法动弹,急忙艰难地挤出一句话提醒众人,“不可大意,此人功法很诡异。”
“如此微薄之力,且看他如何诡异”当先一人冷笑一声,灵力涌动,就要拔出双腿,但是,“嗞~”,一声轻响,灵力蓦然消散,双腿继续下陷,再回顾其他四人,情况相同,不禁脸色大变。
当先一人刚要再发力,付海已经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将所有人的储物袋取了下来,“你们慢慢来,实在出不来,可以大声叫,不过不一定有人听到,都是同宗同族的人,何必非要赶尽杀绝,看,我就不杀人,你们要是能撑到我杀了水烟子,说不定会找人来救你们。”
付海觉得自己似乎有点被啰嗦的噬灵传染了,出重手杀人时就忍不住要啰嗦一下。付海向公冶不空招招手,“走吧,边走边说,这件事变得似乎有点麻烦,我最讨厌麻烦。”
公冶不空看了一眼黑袍人等六人,心中不禁打了个寒战,堂堂元婴修士竟然被五行符困死,恐怕没有比这更憋屈的事了,幸好自己不是前辈的敌人。
“前辈,昨日水氏一族骤然突袭司马族地,司马家主重伤,族兄冲去救援,结果也被困住,幸好族兄与在下游戏时,创了一个暗中传信法术,从而告知在下与前辈联络。”公冶不空一边跟随付海疾驰,一边向付海解说。
“司马族地受袭,公冶家主知道吗?”付海问。
“知道”公冶不空闷闷地答道。
“嗯公冶家主倒是老谋深算,倒是可以与之谋划一番,我们先去找公冶家主。”付海展颜一笑,松了口气,看到公冶不空似乎有所疑惑,随即解释道,“公冶家主不动,则司马氏和你族兄还有退却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