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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骂程凡?
这哪里是在骂,分明指桑骂魁,说木枫筠没啥人品。而且一语三关,不仅骂了木枫筠,更是指出木府穷疯了,随便找个理由就敢大肆勒索。
这言语之妙,让人哭笑不得。
“噗”木枫筠气的胸口郁结的血涌上来,险些喷出来,用足了气力,才将这口淤血压住,憋得满脸通红,青筋暴起。
木府众高层们均都怒火沸腾,然而眼见了程子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不仅将木府的算计全部砸翻,反而给木府挖了一个不得不跳的坑。
此刻,他们对程子墨极为忌惮,竟不敢嘶吼。
“程族长,注意你的言语,木府不是你可以随意贬低的。”木雄神情冷漠,眼中杀意翻滚。
“木族长,我劝你的心思还是多花在木府的兵器锻造上,别威胁这威胁那的,正经事不干,搞些杂七杂八的玩意,真是不务正业。”
程子墨浑然不顾木雄的杀意,反而像个长者训诫,将木雄当做小辈。
他跟木雄,一个面带笑意,一个满脸怒容,对比起来,显得反差愈大。尤其是开口训诫的,还是程子墨,差点没让别人笑喷。
“程族长,你这般狂,我倒要看看,接下来的群英会,在我们两家之间赌战中,你还狂不狂得起来!”
木雄撕破了脸面,拿赌战来威胁。
这也是他们唯一能拿来威胁的筹码。
“哈哈,是啊,程子墨再怎么厉害,终究是失去了修为的人,而程府其他子弟弱的可怜,我木府随便出几个人,都能把他们轰成渣。”
“等到赌战之日,程府就准备拱手送出恒沙界吧。”
“今日之仇,赌战之日,我们要程府加倍奉还!”
木府众高层如打了鸡血,一扫之前颓废,再次兴奋起来,一个个伸长脖子不停地叫,生怕别人听不到。
之前还在欢笑的程凡,身子顿时一颤。
是啊,任由族长怎么算计,赌战最终靠的是年轻子弟的修为,程府年轻一辈中目前最厉害的当属他,可也不是木天南等人对手。
何况木府能跟木天南媲美的,还有好几个。
赌战要想得胜,唯有族长恢复当初修为。
可这能实现么?
程凡紧张不已。
殿中不少人看来的眸光,也出现了深思。
之前见到程子墨精妙的手段,他们都觉得借势城主后,跟木府交锋,程府必能安然无恙。
此刻想到赌战,依靠的只有家族实力,嘴皮子再厉害,谋害算计再深,亦是无用。
程府终免不了衰败。
苏方龙眸光凛凛,赌战一事,他也很清楚,在这之前,他也认为赌战之日,就是程府丢掉恒沙界,彻底衰败之时。
然而,在殿中见到了程子墨的手段,简直是巧妙绝伦,让他心中生出一个念头,这样的人物既然敢答应赌战,又怎会没有应对的法子呢!
或许,赌战之日,有更精彩的一幕!
第37章 到时见分晓()
“赌战”
程子墨眸光一凛,看着上蹿下跳的木府众人,心中直发笑,这群人到现在为止,都以为他失去了修为,废人一个,哪里知道他已重新修炼。
别说接下来的群英会,就算是现在,以他的实力,也能抗衡木景灏这个级别的。
木府年轻一辈里面,料来还没有能抵挡他的。
他所忌惮的,还是木雄等老一辈。
木景灏初入洞天,不足为惧,木雄的修为,应该在洞天境里走了很远。
他要在赌战之日,拥有击败木雄的战力。
唯有这样,到时候才不会被木府欺凌。
回去之后得加紧修炼,最好就是能在赌战之前重新回到洞天境,构建完美洞天,那时自己就真得无所畏惧,无需借势他人。
“到时见分晓!”
并未跟木府众人争论,留下这一句话,程子墨便即离去。
没什么好说的,总不能跟他们说,自己已经能重新修炼了,而且目前的实力,都能匹敌木景灏这个级别的。
程子墨没这么傻!
不如干脆点离去,让他们误以为自己畏惧,丧失防备之心。
“他怕了!”
“哈哈,之前不是很嚣张,一提到赌战就萎了。”
“言辞犀利,终究只是小道。没有修为的废人,看赌战之****木府如何惩治他。”
“今日之辱,待得赌战之日,我木府要十倍拿回来。”
瞧着程子墨离开,木府众人集体高潮,上窜下跳,欢呼雀跃,模样极具丑态,全然不顾大殿中还有城主以及其它世家代表。
看来程子墨之前将他们压制的太狠,以至于此刻他们忘乎所以。
“族长”程凡紧跟出去,神色也苦涩,“关于赌战,族长你有解决之法吗?”
拍拍他的肩膀,程子墨笑道:“你慌什么,在来城主府之前,你不是也以为我会在木府的逼迫下妥协?现在怎么样,你所担心的事没发生吧。殿中一切精彩不?”
“嗯,很精彩。”
程凡连忙点头,但心中兀自担忧,也不理解,自己在说赌战,族长怎提到在城主府的事了?
“动动脑筋,做事不能一成不变,有时候你看到的,未必就是真实的,不要被你的眼睛欺骗。相信本族长,赌战之日的精彩,会超出今天在城主府。”
程子墨循循善诱,在培养程凡。
“看到的未必是真的赌战之日会更精彩”程凡小声嘀咕,重复程子墨的话,不停地思索。
忽而,他眼睛一亮,虽然想不出族长话里的意思,但最后一句,他明白了,既然族长说赌战之日会更精彩,那么就是说族长有把握。
他不在多问。
两人回到程府,还没走到大厅,就听到哀怨叹惋的声息。
“程斐长老,你说这一次城主会帮我们吗?”有长老在寻问程斐。
“城主收下礼物后,说是会考虑的。”
程斐的声音也不平静,有些颤抖,显然对于城主帮忙,也不是很有把握。
“哎,砸烂了木府兵器所,以木府嚣张跋扈的性子,那肯定是要吞了我程府才罢休。只怕就算城主帮忙,结果依旧糟糕啊!”
有长老叹息。
“完了,这一次真的完了!木府本来就打着恒沙界的主意,族长砸烂他们的兵器所,给了他们发兵的借口,所谓上告城主,根本就是走个过场。”
亦有长老悲观至极。
“要不了多久,木府的人就杀上来了。”一个年迈的长老双目含泪,“程府,只怕即将破灭造孽啊,都是造孽啊!”
程斐亦是神情紧凝:“众位,我前去城主府之时,曾告诫你们,将族里一些血脉散出去,避免最终族灭,这事你们做好了没?”
“程斐长老,你想的也未免太简单了。我实话跟你说吧,从你离开后,程府四周就布满了木府的探子,我们无法运出族里血脉。”一个长老回道。
“难道天要灭我程府!”
程斐心登时一沉,这个消息对他来说,不啻于晴天霹雳。程府竟然已经被木府的探子重重包围,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要说这事都怪族长,要不是他砸了木府兵器所,我们根本不用这般担惊受怕。”
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说话之人脸颊尚红肿,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个耳光还没恢复,以至于说话都漏气,导致声音显得极为尖锐。
赫然是那程铁肩,被程子墨赶出程府长老,竟又出现在程府!
“铁肩长老说的对啊,要不是族长莽撞,我们根本不用担惊受怕,程府也不会遭受这些无谓之灾。”登时有长老附和。
“铁肩啊,当时你也在场,怎么不劝劝族长?”
几个老一辈长老苦涩道。
“众位长老你们看看。”程铁肩指了指自己红肿的脸颊,眼中有狠光射出,“看到了没,我哪里没阻止族长啊,他觉得我不安好心,活生生抽了我好几耳光,险些没被他抽死!”
“哎,这事也不能怪铁肩,族长的脾性,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当初对铁峰不也是毫不留情,一点情面都没留,直接赶出了族里。”
一位长老跟程铁肩对视几眼。
“是啊,族长不仅扇我耳光,亦将我逐出族里,说什么我赶踏入族里一步,就将我斩杀。要不是惦记着族人,我真不敢回来。”
说着说着,程铁肩满目泪水,悲怆之极。
“作孽,作孽啊!”
有长老感慨。
渐渐地,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