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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该死的酒鬼!曾若男急忙把酒瓶子放在了书架上。
就在这时,只听一个声音懒洋洋地说道:“你在找什么?不是在偷我的酒吧?”
曾若男吓了一大跳,猛地回身一看,只见高战慵懒地斜靠在门口,一双明亮的眼睛正在笑眯眯地望着她。
曾若男心中大惊,他怎么比自己还像贼,悄无声息地就出现了?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再冷静。
拍拍手,装出一副很无辜地样子说:“哦,我原本是想找洗手间来着,不知道怎么会来到了这里,你的书房挺大的呀,还有这么多地…美酒,哈哈,挺有意思的!”
看着曾大美女嬉皮笑脸的样子,高战撇撇嘴,笑了一下道:“你说谎也不打草稿,我这书房里有洗手间么?”
“哦,没有呀?没有我就出去呗!”曾若男将桃腮一摆,大摇大摆地就要从高战身边过去。
高战微一伸手,把她拦在了屋子里面。
眼睛盯着她道:“告诉我,你究竟在找什么?”
曾若男有些气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偷你家东西么?”
高战挑挑眉毛,“可以这么说,破财值万贯,更何况我这不是破财呢!”
曾若男:“你好样的高战,不要忘了我可是曾警司的女儿,我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吗?”
“皇帝的儿子还会偷东西呢,更不用说手下那些大臣的犬子犬女了!”
“高战,我敬你是我的上司才不与你计较,你不要得寸进尺啊!”
高战伸手揽住她的小蛮腰,很无耻地在她的耳边吹了一口气道:“我不仅要得寸进尺,更要………搜身!”
曾若男急了,挣扎道;“你要干什么,你这个大坏蛋!”
高战;“老子刚才不是说了么,我要搜身,省得你偷去了我家的绣花针!”大手在曾美女的屁股上腰肢上摸索着。
曾若男只觉得身上被他用大手摸过的地方说不出来的酥麻,像触电了一样软的不行,口里挣扎道:“你…你放开我!你这个天底下最大的淫棍!”
“妈的,老是骂我淫棍,今天老子就淫给你看看,让你知道我棍法的厉害!”
高战伸手抓向曾若男高挺地胸部。曾若男尖叫着一下子跳开。
高战哈哈大笑起来,模样就像是一个调皮的孩子将青蛙放到了女生的书包里。
抿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高战双臂抱胸,望着曾若男邪笑道:“怎么样,曾大小姐。该如实招供了吧?藏宝图不是那么容易偷地!”
曾若男深吸一口气,惊道:“难道…你已经知道了?”
高战:“原来还不确定。不过你这么偷偷摸摸一闹腾,我就明白了,曾警司也真够辛苦的,把自己这么一个如花似玉地女儿放到我身边,也不怕我把持不住一口把你给吃了!”很邪恶地舔抿了一下嘴唇。
曾若男有些迟疑地说:“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高战:“不要忘了作为一个刀口舔血地人在这奸诈的社会上要生存,就必须要眼观四路耳听八方!”
曾若男叹了一口气。“看起来我父亲真是小看了你,从一开始就不应该使用这样卧底的办法!”
高战淫邪一笑。“我倒是挺欣赏他这种把女儿往虎口里送的大无畏精神…哦不,也许我说错了,应该是爱国主义精神才对!”
“高战,你不用讽刺我们!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还是不是中国人?”
“是。怎么不是?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正宗的中国人龙的传人!”
“那好,我希望你能和我们合作。主动把藏宝图交出来,这样党和国家都不会忘记你所做地贡献!要知道,以你现在的身份,虽然是一名香港警察,但是包娼庇赌经营了许多不法地事业,从严格意义上来讲,我们能够吸纳你,让你为国家为民族做出一些贡献,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高战轻蔑地吹了一声口哨,道:“听你的口气你们跟我合作是瞧得起我,哦不不,用‘施舍’这个词儿才对,让你们委屈地接受我这个流氓,真是我高某人莫大的荣幸呀!”
曾若男一板脸,意思是说你知道就好,我要是你的话可能就要感激地痛哭流涕了,快交出藏宝图吧,弃暗投明,将功赎罪!
谁知高战轻蔑地瞟了她一眼,很不识相地说了一句:“要是我不交出来呢?”
曾若男脸色骤变,没想到他会这样不识抬举,厉声道:“那就是背叛党,背叛国家,是一个彻头彻尾地千古罪人!”
高战笑了,笑得很疯癫,“我真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老是把民族大义拿出来压人?不和你们合作就等于不爱国么?荒谬!你给老子记住,我是很爱国,但是我不会交出藏宝图,因为我是个贪婪的,市侩的,唯利是图地爱国分子,说得再明白点,我的爱国是有代价的,至于几斤几两那就要称称看了!”
曾若男哭笑不得,爱国还有条件?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解释?
“你就真不怕自己背上背叛国家的罪名么?”
高战看一眼四周,神秘道:“嘘………!这里好像是香港吧?你这么大声嚷嚷会被人举报称成间谍抓进英国人的大牢里…那些英国人可不是什么好鸟啊,你这么漂亮标志的大姑娘一进到里面就别想出来了,估计被人撕碎以后连拼凑都拼不起来了!”
曾若男:“你这是在威胁我么?”
高战:“老子就是在威胁你,怎么样?”
“你…”
“我?我怎么地?”高战摆出无赖的嘴脸。
曾若男彻底没法了,这家伙是软硬不吃啊!
就在这时高战突然走到她射那边,伸手超她脸上摸去,曾若男吓了一跳,只觉对方得指尖碰到了自己的脸颊。
再看高战,手里面捏着一根头发瞧了瞧,道:“你的头发有些干燥,已经分叉了,像你现在的人一样,暗淡无光………提醒你一句,女孩子是应该生活在阳光中的!”
原来大坏蛋从自己脸上取走了一根断发。
曾若男松了一口气,道:“这不用你操心,路是我自己的选择的,我知道该怎么走!”
高战轻轻一吹,头发吹飞,“我记得不错的话你刚回来不久。一直都不习惯用香港地洗发水…”说完,从书房的一侧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来,“这里面是我让人从英国捎回来的,你一直用的就是这个品牌,不是吗?”
把盒子递给了曾若男。
曾若男一怔。打开盒子一看,还真是自己喜欢地牌子。这个男人…为什么会这样体贴呢?
“你为什么要送给我东西?”她警惕道。
高战耸耸肩:“不为什么,一直都准备亲手送给你的,因为太忙落下了,现在刚好补上…你这么辛苦摸了进来,总不能让你空手而回吧?”
曾若男啪地把盒子合上,想要说:‘我不要你地臭东西!“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你这家伙。你究竟想要怎样?”
高战嘿嘿一笑:“搞反了吧,好像是我问你才对。你究竟想怎么样?”
曾若男愣了一下,说道:“现在我只想回家!”
高战:“不送!”让开路来。
曾若男傻住了,她万没想到刚才还凶神恶煞般的家伙现在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爽快?
阴谋,一定有阴谋!
曾若男直直地盯住高战,想要看出他究竟在大打什么鬼主意?
但是让她失望的是她什么也没看出来。高战还是那么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努力地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千万不能让眼前这个家伙把自己给看扁了。
曾若男表
锐的姿态,眼睛看一眼高战。然后径直向门外走去,小心谨慎地提防着高战对自己的偷袭,比方说摸自己地屁股,又或者搂抱着自己。
可是这一次她又失望了,高战非常正人君子地让她走了出去。
就在曾若男即将走到楼梯的时候,高战在后面说:“回去告诉你父亲,不要再惹我!”声音冰冷,绝对不像是在开玩笑。
曾若男忍不住回头道:“高战,你认为自己能和龙组做对么?我们的力量不是你一个人能抗衡的,不要忘了,我们的背后还有一个国家,而你,只是大香港地一个流氓头子而已!”
高战毫不示弱地盯着她,双手叉腰气派十足地说:“老子什么都不怕,只是想更好的生存下去!不要问我能为国家做些什么,应该问问国家能给我们这些漂泊在殖民地的子女做些什么?而不是一味地索求无度!”
曾若男哪里听过这种论调,从小到大她都在忠党爱国,国家利益大于一切,为了当党和国家的利益,可以牺牲个人一切的爱国主义精神教育下长大,哪里会听过这种大恶不赦的说法?
“只是想更好的生存下去,不要问我能为国家做些什么,应该问问国家能给我们这些漂泊在殖民地的子女做些什么?”国家难道亏欠你们么?难道为国家奉献一切不对么?流氓就是流氓,根本就没有一点的觉悟水平,哎,简直是个不可救药的家伙!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执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