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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教授的一席话让大家不禁大笑起来。对于这枚“映月碧玉镯”更是神往。
一位美女负责把碧玉镯举了起来。
人美,物更美,相互辉映相映成趣。
男司仪此刻开始报价道:“北齐宝物映月碧玉镯底价为一万五千块港币,现在开始竞拍!”
话音刚落就见有人举手道:“我出一万六千块!”
那边又有人举手道:“我出一万七千五百块!”
很显然张老教授所说的香艳故事让许多男人尤其是他们旁边的女人物欲大动。此时,最想得到这支碧玉镯地人。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不是别人却是颜仝。
颜仝郁闷啊,自己怎么会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无缘无故得罪了处长助理梅查林先生。
哎,真是狗熊钻进煤洞里,一黑到底啊!
不管如何也要弥补这个过失,哪怕是破些血本,也要让梅查林先生。尤其他那个洋婆子高兴起来,最好是能把自己刚才的蠢话当作屁一样忘掉!
所以存了将功补过心理的颜仝,时刻都在注意着鬼佬夫妻地变化。一见洋婆子两眼睁得贼大。迷恋地盯着台上的“映月碧玉镯”,口水都差点流了出来。心说。有门儿。
果然恐龙级地洋婆子开始摇晃梅查林的手臂,发嗲道:“达令。这支镯子好好漂亮哦,你把它买下来送给我吧!”
梅查林有些心疼钱太多,最后经不住妻子的哀求,说道:“亲爱的,它太贵了,一支镯子而已,只有中国女人才喜欢这样的古董,你是英国人就算戴上了它也不好看!”
虽然没这样说,但洋婆子还是不依不饶地缠着他不放。
就在梅查林头痛地时候,只听身边有人叫价道:“我出二万五千块钱!”
抬头一看,却是颜仝。1^6^K^小^说^网
颜仝旁若无人地报出了二万五千块的天价,二万五千块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拿这么多的钱来买这样一件古物,绝对是有够奢侈的,所以没人愿意再加价。
颜仝得意洋洋地扫视一周,然后看了看梅查林道:“您不用破费,梅查林先生,为了表达我对我们初次见面的重视,我理当送上一份厚礼才说得过去!”
梅查林没想到天上会掉下来一个冤大头,哦不,应该是“颜大头“才对,心中欢喜得要死,嘴上却一本正经地说道:“您太客气了,亲爱的颜,你的礼物实在是太重了,我不能收下!”
洋婆子已经把注意力全部放到那令人垂涎欲滴的碧玉镯上,一听达令这样说忙道:“亲爱的,你怎么能这样说,这是人家地一片心意,你来香港这么久了,应该知道他们中国人都很好客!”
颜仝谄笑道:“是啊是啊,我们都很好客,总是喜欢送东西给自己的朋友,朋友不收的话,那就是瞧不起自己!”妈地,有这样的傻逼么,我怎么没遇到过?
梅查林耸耸蒜头鼻子,装作很无奈地说:“那我只好收下了,免得你们说我是个英国人,不懂得入乡随俗!”
颜仝笑得更加灿烂道:“这才对哩,自古宝刀配英雄,红粉赠佳人嘛,也只有夫人这样地佳人,才配得上这支与众不同地碧玉镯!”
洋婆子听到这样的赞美,咯咯地笑了起来,抖得脸上地横肉像鸡屁股一样直抽搐。
颜仝看着她的尊容,忽然有一种想要抄板砖的冲动,心中大叹,梅查林可真是男人中的男人啊,敢娶这样的老婆,如果让我每晚骑着她的话,我宁可去骑一头母猪!
拍卖还在如火似荼地进行着。从大厅里面不时传出司仪高昂的叫价声,各位绅士大亨们嚣张的竞拍声,还有那像涂抹了炸药般的鼓掌声。
雷洛悠闲地走到高战身边,脸上酷酷地笑着说;“这样的大场面不多见吧?今天这里可是群英聚会,香港有头有脸地人物都来了。想在大香港呼风唤雨就必须要和他们搞好关系,论人脉,我雷洛可以自信地说我不会输给任何人。但还希望您能过来帮我,我这人很爱惜人才!”
高战哈哈一笑:“我这人向来喜欢自己当自己的大佬。不喜欢跟在别人的屁股跑来跑去,也不喜欢听人吩咐吆喝,所以刚才你所说地,我只能说抱歉,我帮不了你!”
雷洛冷哼一声。脸上的颧骨映出一道阴影,嘴角一翘做出一副桀骜地表情:“我劝你最后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
高战针锋相对:“我也回敬你一句话: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千万不能钻别人的裤裆!”
雷洛嘿嘿冷笑道:“我真不知道你拒绝我的理由是什么?”
高战撇了撇嘴:“要不,你过来做我的小弟,那样你就会知道是什么理由了!”
雷洛眼中射出毒辣的光芒,瞬间即逝道:“好笑,真是好笑,这是我听到地最大的笑话!”
高战还是一副刀枪不入的模样:“洛哥要是觉得好笑的话。就多笑几下,多笑有益于健康嘛,你也不用让嫂子买那么多的猪腰子给你补肾啦!”
雷洛的手握得关节直响。突然脸上春风化雨。用手拍着高战的肩膀道:“好小子,敢这样顶撞我的人没几个。哈哈。你的胆色可真让我嫉妒呵!”
高战见他变化这么快,心中有疑。抬眼一看,果然,蓝刚和张铁柱正在朝这边观望。心说,姥姥,想阴我,等着吧,老子可是那种睚眦必报地人。
雷洛笑完道:“等一会儿我要叫价一幅油画,就请阿战帮帮忙啦!”
高战耸耸肩道:“既然洛哥您已经说出口了,我哪有不帮之理!”
“好,那就好!”雷洛阴恻恻地笑了一下,然后凑到高战的耳边,用加了冰块的声音说:“还是那句话,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我地提议,当心啊,站错地方是容易踩到地雷的!”
高战用舌头顶了一下脸颊,有些不开窍地说:“地雷?哪有地雷?那要到厕所里去找,哦,真对不起,我忘你也是个雷子(字)?!”
雷洛用指头点点高战,不再说话,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妈地,走着瞧!
望着雷洛刀削般地背影,高战摸摸鼻子,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轻言道:“别以为你不出声,我就不知道你在说脏话,做探长,要斯文,你看,就像我一样,心中直想干你屁眼,却还是这么地笑容可掬啊!”
果然,不一会儿,开始竞拍一副油画的时候雷洛开始了一次比一次高的叫价。
不过他显然遇到了麻烦,因为竞拍这幅油画的还有另外二人,蓝刚和陈彼得。
每个人抬价都抬得厉害,似乎每个人都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原因很简单,这副油画的作者,不是别人,却是警务处长劳伦斯!
蓝刚是刚和劳伦斯交谈过才知道他要在这次拍卖会上拍卖一副自己的油画大作,为了表示自己对处长大人的仰慕与敬佩,这幅油画就算画得像一堆狗屎,自己也要把它当成是毕加索般的杰作。
陈彼得则完全是替他老哥陈志超长脸来的,他哥哥已经在电话里面吩咐过了,无论如何要让劳伦斯处长对自己有一个好的印象,为此,在所不惜!
于是乎,三人从一开始就较上了劲儿。至于那副处长先生的大作,却也是一副不错的大型油画。上面白云妖娆,一架铁塔直插云层,一只风筝迎风高飘,仿佛是一只抖擞在天空中的蓝色精灵,下面泰晤士河流水千里,一架大桥横架在上面。整幅画意致高远,远近比例用的很是不错,色彩选取的也还协调,让人看后也能说出一个好字来。
这副油画的底价是一千块钱,此刻经过短暂的竞逐已经上涨到了“八千块”,对于一副普普通通的油画作品来说,这已经是天大地高价了。要知道。就算是一副由专业人士创作的现代油画作品能够拍卖到一万块钱已经不易了,更何况半路出家的劳伦斯处长,他画这幅油画虽然很用心。但还决没达到大师级地水平。
“一万二千块!”雷洛喊出这个惊人的价码后,用顾盼雄飞地眼神睥睨着众人。一副“这幅画我今天是要定了”的模样。
蓝刚舒缓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自己不是出不起这样的高价,问题是出价再高的话,很明显就是要拍警务处长大人地马屁了,想要巴结人。却做的那样明显,结果只会是得不偿失,而且现在直接跟雷洛对着干,也不是一种明智的选择。
他这么一犹豫,那边陈彼得才管不了那么多狗屁的顾虑,反正老哥说了要在所不惜,不就是烧钱么,有什么了不起,管你他妈是雷老虎还是雷老鼠!
于是张口嚣张地喊道:“我代表我哥哥陈志超出够二万块!”
众人大呼上帝。刚才一支南朝的“映月碧玉镯”才拍得了二万五千块的高价,现在一副现代非名人的油画竟然拍到了二万块,要知道在五六十年代的大香港。二万块钱足够穷人家买处小一点的房子了!
雷洛有些恼怒地看了一眼耀武扬威地陈彼得,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