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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超暗道,好个狗屁,妈的,每次打麻将我都要给你放水,说是打麻将还不如说是我在向你行贿,一次二三万,八十圈下来就是一百六十多万,再照这样打下去我非破产不可!
不行,不能让这老家伙把什么便宜都占了,却连个屁都不放出来,中国有句老话叫做“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我倒要看看要你帮忙的时候,你这个老家伙有什么借口来推脱。
昨晚铁猛打电话说,姓高的果然走了我猜测的那一招,情况不太妙呵,看起来这个人也不能小瞧,小瞧任何一颗螺丝钉,就都能引发一场不必要的灾难,既然雷洛养了一头虎崽来对付我,那我就放出一只经验老到的大老虎来陪他玩玩。
陈志超一杆把眼前的高尔夫球打了出去,球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漂亮地滚落到了前面洞口的边缘,可惜,却没有进洞。
詹姆斯心里面高兴地冒泡,嘴上却惋惜道:“你看,上帝呀,多么可惜,这么好的球怎么就没进洞呢?”
陈志超把高尔夫球帽抬了抬,笑道:“那是因为今天的好运气都站在了詹姆斯先生您的这边!”
“哦,是吗?那我一定要好好利用这些运气了,不能让它们像风儿一样溜走!”詹姆斯做出了一个惬意地抓风的动作。1……6……K…小…说…网
“那是当然,就像您说的那样,机遇一向都是为那些有准备的人准备的!”
“哈哈哈!”詹姆斯笑了起来。“亲爱的陈,难道你还有什么事儿要关照我吗?要知道,今晚的麻将你无论如何也是逃不了的,哦,让我猜猜,我是胡你白板呢,还是二万?你们中国的麻将已经把我的心都给勾走了,听说你们的慈禧太后就是因为太喜欢打麻将才把香港输给了我们英国,虽然是个玩笑,却也能说明它极其具有奇幻般的魅力!”
陈志超脸上带笑,心中却靠了又靠,你喜欢打麻将?也许吧,谁让桌子上会放那些多令人亢奋的钞票呢!
“詹姆斯先生,本来我是不应该破坏你的兴致的,不过在香港,真的有个让我颇为头痛的问题,当然如果你愿意慷慨一点给我一点帮助的话,我今晚的麻将桌上一定会奉陪到底!”
言下之意就是只要你他妈肯帮忙,在麻将桌上就有大把的钞票可赚。
詹姆斯搔了搔自己微秃的头顶:“让我先听听好吗?毕竟我要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你们中国有句话叫做对症下药不是吗,如何可能的话我一定会援助你,谁让你是我麻将桌上不可缺少的好搭档呢?”
陈志超眼睛一眯,显得异常亲切:“其实也没什么。亲爱的詹姆斯,对于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如果我没有记错地话。香港的李洛夫督察曾经是您的学生,而他也非常地崇拜你。不是吗,现在香港九龙那边有些事情,我想可能要借助他地精明才干去解决一些问题,而这一切只需要您给香港那边打个招呼,或者只需要通上一个电话!”陈志超潇洒地耸了耸肩。
詹姆斯摸了摸自己梳理得贴伏的胡须:“就只有这些吗?哦上帝啊。看把你给操心地,亲爱的陈,这只是个小问题,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事儿能大过我们之间的友谊,当然,我希望在答应你之后,你能够和我开开心心地继续打一场高尔夫球,你的好运气也许已经回来了!”“哈哈哈!”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后大笑起来。
陈志超暗道。李洛夫很好的一头老虎啊,香港第一神探,罪恶克星。现在就让他克克那些该死地混蛋们吧,跟我斗。哈哈。你们一定要学乖一点才行!
香港尖沙咀。
阴雨连绵的日子过去以后,第三天的尖沙咀难的是一个晴天。虽然不是晴空万里,万里无云,却也偶尔有些阳光普照下来,给这里的市民一些温柔的安慰。
高战用自己选择的手段完成了对市民们的承诺,几乎在一夜之间扫平了十四K潮州帮所有闹事的档口。
现在警局地监狱已经人满为患,他不得不临时调集了更多的警备力量,同时申请使用其它警局的监狱设施。粗略统计,这一次一共抓获不法分子564人,收缴各种武器不计其数(这不计其数地含义就是剪刀,水果刀还有板砖都计算在内),另外彻底清除了31个比较大的安全隐患,无论是从规模上,还是从打击力度上来说,这次行动都十分地成功,有效地遏制了流血事件地再次发生,在彻底解决掉示威游行的队伍以后,整个尖沙咀好像已经恢复了往日地宁静。
此刻,探长办公室里,高战把腿翘到桌子上,悠闲地翻看着当天的报纸。
上面刊登了螳螂男依靠欺诈手段,通过组织各种不同形式的游行示威活动,以此来收敛钱财,扰乱治安,上面不禁刊登了他的照片,还有他居住的别墅和家里面名贵的金马桶,据说金马桶是他的最爱,没有它螳螂男就拉不出屎来。
毋庸置疑,这些黑幕都是螳螂男先前的跟随者阿国和阿民提供的,不过以他们现在的话来说,他们已经改过自新,弃暗投明了!
就在报纸刊登的当天,螳螂男被警察局以故意扰乱公共秩序罪逮捕,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审判和可口的牢狱饭。
中国人向来看问题都喜欢很对立,总是认为,只要这个是错的,那么那个就是对的,或者,这个是坏人,那么和他对立的就一定是好人。
高战现在就是大家口中难得的好人,而不是骚乱那几天大家口中的洋奴才,走狗,军阀,法西斯!
今天在报纸上面,就刊登了很多给他歌功颂德的文章,当然,有很大一部分的文章都是他自己请的笔手撰写的,什么英明神武,杀伐决断,警界之星,国之柱石,还有他以前的种种好处,像惩治英国大兵,对抗英国将军,铲除黑恶势力等也都被人们萝卜咸菜地翻了出来,然后堂而皇之又刊登在了报纸的头版头条上,高战的名声不禁大噪。
就在高战把报纸扔到一边的时候,有人进来报告说,有位马先生找他,高战微微一笑,说:“老子不见。”
过了一会儿,又有人进来通报说,有位姓冷的先生找他,高战一摆手:“老子还是不见。”
没隔十分钟,那个跑腿的又进来说,马先生和冷先生一起要求见他,要不然就赖着不肯走。
高战猛敲三下桌子,“让他们进来………操他姥姥的,火候也差不多了!”
马金虎一向看不起冷军,但这时候同病相怜。两人在外面相遇后,不禁互相看了一眼后,叹了一口气。两人的老大都躺在床上。什么中药西药轮番灌,起不了床。没办法,很多事情就要两人出头解决。
一听说高战让两人一块儿进去,马金龙难得客气地请了冷军一声,冷军忙抱拳道:“还是您先请吧。”
马金虎叹道:“都这时候了咱们还分什么彼此啊,谁都不用客气。一起进!”
高战的办公室不算小,也不算大,原先里面有会客用的沙发和茶几,不过三天前就被高战派人给清理走了。所以当马金虎和冷军进来以后,只能站着和高战说话。
高战斜躺在老板椅上,丝毫没有起来地意思,一看见他们两人,就说:“真不好意思啊,最近公务有些繁忙。琐事太多,忙得我焦头烂额,每天早上连牛奶都顾不上喝。哎,做这一区的探长可是不容易呀。我的头上都快长出白头发了。那首词怎么说来着,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啊!”
马金虎性子直,不管对方说地是真是假,开口就道:“你直说吧,究竟怎么样才会放人?”
高战眨巴眨巴眼:“你这是什么意思,放人?我当然会放人了,这里是警局,又不是收容所,一下子钻进来那么多人,我也头痛啊,天地良心,我把不得你赶快把他们给带走!”
“那就好,你交给我吧,我带他们走!”马金虎天真地说。
一旁的冷军不禁暗笑,这俩兄弟怎么就这么不同呢,一个精地像猴,一个又…。又这么憨的像牛。
高战可用不着掩饰,哈哈笑了出来:“姥姥的,小马啊小马,你太他妈可爱啦,你也不想想,我为了给广大市民们一个交代,费了多大功夫才搞定了你们的事情,为了不伤和气,更为了报答你大哥的知遇之恩,我想方设法,才尽量不弄出人命,好不容易才弄出了今天这个局面,你说,容易么我?”
马金虎哼道:“谁让你那么狠,一下子抓了那么多人,你当我们好欺负么?”
高战也不生气,拿起桌子上地警帽掸了掸上面的灰:“我自一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小马哥呀小马哥,我真不知道你会这样想,那好吧,既然这样,我也不他妈装什么正人君子了,我他妈就是一小人,就是一市侩,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