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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的出来,扈三娘和江若兰两个却在后面等着。
对面的飞跑出一匹马来,马上那里提着一口朴刀,大声叫道:“这是开德府知府王元翰大人的车驾,王大人在开德府病故,只留下一位夫人和一双儿女,请好汉看在王大人是个清官的份上,还请给个面子。”
乜恭暗叫晦气,不管这王元翰是不是清官,他是一人了,那就没有多少油水可捞了,回雁峰有山规,不欺侮孤儿寡妇,只要不是坏透了名的恶官,都不会抢死人留下的一点银子。
乜恭晃了晃手里的大刀,道:“这位朋友,既然你这么说了,却请留几两买路钱,然后就请了吧。”
自来贼不走空,多少都要留点银钱,那大汉笑笑,拱手道:“这却不能薄了好汉,还请稍待。”说着就要拿银子,就在这个时候,只听一个娇脆的声音,悲呛的叫道:“二师兄!”
大汉浑身一僵,猛的抬头,就见江若兰就从山岩后面闪了出来,眼中带泪的叫道:“二师兄!”
那大汉急从马上跳了下来,叫道:“小妹,你……你怎么在这里?”
乜恭好奇的叫道:“你们认得?”江若兰尽量让自己的泪儿收了,道:“乜四哥,这是我二师兄山士奇。”
乜恭眉头一挑,叫道:“可是那‘赤发灵官’吗?”
山士奇这会也大急追着问江若兰怎么会在这里,江若兰哭着把积霞山的变故说了,山士奇越听越怒,猛的大叫一声,一张口喷出一口血来,大声叫道:“师父,弟子不孝啊!”
江若兰好生相劝,乜恭在一旁的道:“小妹,山二哥这样,却是不能马上就走,还是上山歇歇吧,另外山二哥就不见见卞大哥吗?江老爷子也在我们山上葬着呢,你也好烧张纸啊。”
山士奇连连点头,道:“乜兄稍候,我和主家说一声。”
山士奇转到后面一辆大家前,小声和里面说话,他这车队有五辆大车,一辆辆上是棺材,还一辆那王元翰的夫人,第三辆是小姐和公子,第四辆则是下人,第五辆则是装着、财物,乜恭看到那第辆大车的车印,就知道里面少了不银钱,只是这会有山士奇在,他也不好作什么,只得把这件事给歇了。
山士奇就在王元翰的夫人车旁,小声商量,那车里的声音却是不小:“山壮士,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能到那强人的地界去呢,你若要拜师父却请把我们送回京兆府,然后你再回来拜就是了。
山士奇一脸的为难,扈三娘听到那话,不由得恼了,沉声道:“自来死人为大,你们家的这个也是死了,你们伤心,山二哥这里也是伤心,血都吐了,你就这么不通情理吗?”
那夫人冷哼一声,却不肯说话,一个婆子在里面叱道:“咄,哪里来的妇人,这般无……嗷!”她话还没有说完,乜恭上前一步,大刀挑开车帘,向里一送,那婆子险些吓死,那里还敢说话。
王夫人也吓得够呛,叫道:“山……山……山……。”
山士奇没等说话,扈三娘冷声道:“乜四哥,没听夫人说要上山吗,还等什么!”
乜恭看着扈三娘暗乐,一挥手道:“小的们,把车搭上山去!”一众人等过来,把车子都就向山上赶去,这些车夫都是长年行路的,知道和山匪反抗不得,于是没有一个反对,都老实的牵着牲口就走,那些婆子、仆人,还有要说话的,小喽罗一瞪眼,晃了晃手里的刀,立刻没有一个说话的了。
山士奇苦笑道:“小师妹,我在开德府打伤人,多亏这王元翰大人周全,这才逃得一死,却看师兄的面子上,不要惊了夫人他们。”
扈三娘对山士奇这样子颇有几分看不得,冷声道:“山兄放心,惊不着他们!”说完跟上那些喽罗,先上山去了。
山士奇感激扈三娘帮他上山,也不恼火,就跟着乜恭、江若兰他们上山,他也怕见王夫人不好说话,所以故意落在了后面。
山士奇他们一行人上了回雁峰的时候,山上早就得信了,众人都出来把山士奇迎入了聚义厅之中,山士奇和卞祥见面,师兄弟两个又是一通大哭。
卞祥这段时间已经好了许多,于是就陪着山士奇,去拜了江义,兄弟两个人江义的坟前说了好一些的话,这才回来。
聚义厅里摆下酒席,给山士奇接风,席间山士奇听说江义的尸体是武松给抢回来的,又郑重的谢了武松。
乜恭喝了几碗酒之后,叫道:“山二哥,那个夫人对你好生无礼,你何苦跟着他家生活,不如就留在山里,大腕喝酒,大块吃肉,岂不是好?”
山士奇一脸为难,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扈三娘在一旁小声和江若兰说了几句话,江若兰不由得尖声叫道:“二师哥,那夫人是你岳母?”
所有人惊异的看着山士奇,山士奇无奈的长叹一声,道:“我离开师父之后,就自游浪江湖,谁想到开德府短了盘缠,不得已卖艺讨口饭吃,偏赶上那里有个霸道的,要收我的常例钱,争执起来,被我打了,偏他是官家子弟,那人拿了一张名刺,就把我送到大牢里去了,本来要被那人害死在牢里,偏王大人查牢,知道了我的冤屈,就把我打点出去了,做了他们家的护了教头,这王大人得罪了蔡太师,被夺了官,气不过之下,一病不起,就在开德府去世,临走之前,把他那许了三家,但是没等过门,就死了丈夫的女许了给我,让我护着他们一家回祖籍,我得王大人大恩,不好推托,这才护着了他们回京兆府,这亲事虽然定了,但还没有迎娶……。”
说到这里,山士奇长叹一声,道:“那王夫人是大家出身,看不得我的身份,并不满意这个婚事,回了京兆府,我想就把这个婚事给推了。”
卞祥点头道:“推了也好,那女子配了三家不成,应该是个命硬的,只怕不好,还是不要和她有什么来往了。”
山士奇道:“我倒不是看那小姐,而是看在王大人的面子上,他临死之时,求了我两件事,一个是照顾他的家小,还有一个是去蓟州二仙山向那里风雨活神仙罗真人求一道苻,在开德府烧化。”
武松奇怪的道:“他灵柩都回祖籍了,还去开德府烧什么苻啊?”
山士奇解释道:“王大人是道家门徒,他得的是时瘟,据说是因为他一心都在那衙门上,所以把魂丢在那里了,若是不烧一道苻,那就要永远回不了家乡了,本来我打算先去二仙山,然后再送他们回来,可是那新任知府一力要把害王大人的家眷,没有办法,我只先护他们回来了,想着到了京兆府之后,我再去二仙山。
扈三娘细眉一动,道:“山兄,我大哥扈成就在二仙山,随罗真人学道,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回家了,你要是去二仙山能不能给我带一封信过去,我想和他说说我的事情,免得家里担心。”
山士奇道:“这是小事,我从京兆府回来的时候,还来这里,那时再带扈娘子的书信就是了。”扈三娘大喜,起身谢了,众人知道山士奇明天要走,也就不灌他酒了,只略喝一些,也就罢了。
第二天一早,众头领把山士奇还有王家的人都送出了山寨,卞祥、江若兰两个更是把山士奇一直送到了大路上,这才回去,山士奇勒马而立,直到看不到卞祥、江若兰之后,这才起程,向西而行,那王夫人离得山远,就开始不住口的抱怨咒骂,山士奇不敢回嘴,只能听着,最后还是那王小姐出面,这才把那夫人给劝住了。
(本章完)
第95章 京兆府被诬双下狱:上()
京兆府的东门,山士奇保着王夫人一行刚到门前,就见一伙急匆匆迎了过来,当先一个员外打扮的人大声叫道:“可是王元翰大人的家人吗?”
由于是灵车,所以那车子的前面挑着高高的灯笼,写明了王元翰的身份,所以山士奇猜到这些人都是王家的亲人,于是跳下马来,拱手道:“正是王大人遗孀,敢问地员外是哪一位?”
那员外道:“我是王大人遗孀梁夫人的兄长;梁寒。”
山士奇急忙还礼道:“原来是舅老爷!”那梁寒打量了山士奇道:“你是哪个?”
山士奇略一犹豫,这才道:“小人山士奇,得了王大人遗命,护送夫人一家回来。”
那梁寒听了之后,只以为山士奇是仆役人物,于是也不再理会,径到了车前和王夫人见面,王夫人自然少不得一番痛哭,又叫了王家的小姐、公子出来,和梁寒见面,随后跟着梁寒回到了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