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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去了。”
武松把钱丢了,然后回到卞家庄的白地处,给扈三娘丢了个眼色,扈三娘心知有异,带着江若兰就和武松离了那庄子的残址。
武松走出去多远之后,这才停下,把他打听来的消息都说了。
江若兰听得怒火上涌,气血逆行,一张嘴喷出一口黑血来,人一下子萎靡了许多,尖声叫道:“我要把那耿鹏,还有西城所的人都活剥了来祭我爹!”
武松这会已经压制住一些火气了,道:“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那卞庄主就在王屋县的大牢里,我们先要想办法救他才是。”
扈三娘道:“我们就这几个人,显然是什么都做不了。”
武松想了想道:“这样,我现在的样子,不怕人看,就去王屋县打听个消息,你们两个速速向回走,不管是碰上韩公子还是张大哥他们,让他们就地把人给聚起来,然后再说别的。”
扈三娘点头,向着江若兰道:“江妹妹,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当日我知道二哥下狱的时候,就像你这现在这样,恨不能毁了这世界,但是我就进了一次州牢,就差点让那张团练给抓起来,我们只有活着,才能报仇,才能救人,你说是不是?”
江若兰吐出一口血之后,只觉心头难过,身子发软,连站都站不起来,也情知自己这个样子报不得仇,于是点头道:“我都听姐姐的!”
当下扈三娘背了江若兰,向着来路而去,武松整了整直裰,把戒刀用衣服掩了,然后撒开大步向着王屋县而来,前文说过了,这积霞山周围百里都无县治,虽然托在王屋县下管辖,但是离着县城甚远,武松虽然好脚力,但是这一天之内也不要走到。
放下武松,再说扈三娘,她背着江若兰一口气向回走了二、三十里路,已经累得香汗淋淋了,眼看天黑,扈三娘心道:“这是走不得了。”她记得前面有一个兼摆茶水摊子的小店镇,于是就那样一路的寻了过去,看看将近,突然跳出几个穿着黑衣的汉子,手里都拿着水火棍,看着虽然像也是公门中人,但是那打扮,又像是街头的痞子,其中两个一对棍,把扈三娘给拦下,叫道:“站住!”
扈三娘心里发狠,但是不得不站住,仍然背着江若兰,道:“几位差爷,拦妾身何意?”
一个长得肥胖,嘴边生了一颗黑痣,痣上还生着几根黑毛的家伙,随意的扫了一眼扈三娘,道:“抓起来!”
几个汉子发一声喊,就向上撞,扈三娘向后退了一步,厉声叫道:“都给我站住!”
一声娇叱如春雷,震得几个闲汉,身子一颤,竟然真的都站住了,那黑毛不由得恼火的叫道:“好大胆的贱人!”
扈三娘把江若兰在身上背后,叫道:“不知道妾身犯了什么罪,差爷要抓我?”
那黑毛道:“你这是逃奴,自然要抓。”
扈三娘冷笑道:“不知道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是逃奴的?”
黑毛冷笑道:“好人家的女人,有这个时间还在和外面像你这么走动的吗?”
扈三娘分辩道:“我妹妹病了,我背她出来是要寻先生给她看轸的,这也不许吗?”
黑毛冷笑道:“为什么你们家里别人不出来,就让你一个女孩子背着她出来?”
扈三娘叫道:“我们家就我们姐妹两个。”
黑毛怪笑一声:“那就更要抓了,我把你们当逃奴买了,也没有人来给你们两个喊冤了。”
扈三娘气得浑身发抖,道:“你这船般行事,就不把天理王犯吗?”
黑毛哈哈大笑,叫道:“王法?我们西城所说话,就是王法!”他西城所三个字一报,扈三娘眼中闪动一跳,意味莫明的看着那黑毛。
黑毛浑不知自己已经惹了阎王奶奶了,这会还盯着扈三娘的身子,淫邪的打量着,发出鸭子一般的怪笑,道:“这妞生得倒还可以,把她卖花妈妈,倒能多得几个辛苦钱了。”
一个长了一嘴七歪八倒牙的小子讨好的道:“黑哥,那钱我不眼馋,这妞生得这好,可能让我先过过瘾吗?”
黑毛笑道:“都走旱路,爽够了也雏一样的好价钱。”
几个黑衣人一齐怪笑,扈三娘胸口都要气炸了,厉声道:“你们商离完了?”
黑毛笑道:“商量完了,你待怎地?”
扈三娘冷声道:“我这里有个朋友,不同意!”
黑毛冷笑一声,道:“让你的朋友出来,我看看他是猫三变得,还是狗四变得!”
扈三娘左手扶住江若,右手一扬,叫道:“它是刀变的!”
红绣鞋闪电飞扬,一刀把那黑毛的脖子给斩开了,零零仃仃的,只余着一点皮还挂在脖子上面。
边上的几个黑衣人都愕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娇滴滴的小娘子,转眼就变成了凶煞煞的恶魔了。
扈三娘自然不会给他们清醒过来的机会,一口刀飞舞而起,眨眼工夫把那七、八个黑衣人都给砍翻在地,没留下一个活口。
江若兰早在那黑毛说混话的时候,就清醒了,看到之后,只叫道:“杀得好,先向他们西城所收点利息了!”
(本章完)
第84章 王屋县探听消息()
武松到了王屋县,刚要进城门,一眼看到城墙之上,挂着一具尸体,已经有些腐了,远远的就飘出一股臭味来,下面还有一张纸,写着不敬御供罪人江义一名,悬尸为警。
武松看得目眦欲裂,用力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好一会才让自己平静下来,大宋律法是历朝最宽松的一家,太祖武德皇帝废弃了许多的严苛刑法,这样悬尸的事,从来没有听说过,现在就这样出现在人的眼前,实在有些触目惊心。
武松怕自己一时冲动,去抢了那尸体,于是低下头不再去看,大步进了县城。
武松有行者的衣服做样子,县城中人倒也没有怀疑他的,武松走走问问,一会的工夫就到了人县牢外面,他四下看看,心中暗自忖度,该如何打听那卞祥的消息,只是思忖半响,全无头绪。
武松想不出办法,就在县牢门闲走,这县牢边上,有两家买卖,一家卖各种杂物,一家却是酒肆。
想来这里是县牢,有人要是探监,杂物和酒食,却是少不得要买的,所以这两家买卖都还不错。
武松信步走到了卖杂物的那家铺子前,就见他们家的门前还支着一个小摊子,专卖各种短刀,武松走过去看看,捡了一柄解腕尖刀,一边看一边道:“店家,你这牢狱外面,怎么就敢卖刀啊?”
那老板也笑了,道:“头陀不知,最近这公田法施行,被抓得人多了,那些人都是不识王法的,身上都有刀,被押到牢里,牢子们把他们的刀收出来在这里寄卖,却不是我。”
武松点点头,把一块碎银子丢给了地老板,然后道:“这牢子长来照顾你家的买卖吗?”
老板摇头道:“我这里是探监的长来照顾买卖,对面的酒肆才总被那些牢子照顾呢。”
武松听了,神思一动,转身就进了那酒肆之中,叫道:“店家,给我打一角酒,有什么好下饭来一点。”
那酒保急忙取了酒过来,笑道:“小人这里没有别的,只有猪肉,粗糙了一些,头陀可用吗?”
武松点头道:“也来一些。”这里酒保给他武松去拿酒肉,门帘一挑,又有一人进来,穿着一身皂衣,看上去像是公门中人,走到靠窗边上坐下,酒保殷勤招呼,不等点菜,就端了一盘羊肉,一只熟鸡地过去,跟着又开了一瓮好酒,那香气立刻就飘了过来。
武松眉头一皱,正好酒保给他端酒肉过来,武松沉声道:“我来问你,为什么那一桌有羊肉,有熟鸡,我这里却没有?”
酒保一笑,道:“头陀不知,那是我们县押狱节级,沈平沈院长,这些都是我们孝敬他的。”
武松眉毛一动,心道:“我正想打听卞祥的消息,却就有人送上门来了。”想到这里,就起身走到了那节级身前,稽首道:“这位院长请了。”
那么沈平刚要吃酒,有些奇怪的看着武松,道:“头陀有事?”
武松一笑,就在沈平身边坐下,贴近了沈平道:“院长别动,动了小僧就是一刀!”
沈平就觉得肚子一凉,低头看时,武松刚买的那柄解腕尖刀,就抵在自己的肚子上,不由得头上冷汗淋淋,道:“好汉,我却不认得你啊。”
武松笑咪咪的道:“我们吃酒。”
沈平忙点头道:“对,吃酒,吃酒!”说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