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扈成把能想到的都和白夫人说了一遍,然后道:“咱们都走吧,我猜地方的巡捕也就快来了。”
扈成从店里出来,招呼了石秀、鲍旭、焦挺就走,石秀要拉了锦花红狮子兽,扈成摆手道:“不用管它了,那女的儿子中毒,在我这里得了一颗丹药,答应了帮我把这马送到扈家庄去,我有了那匹照夜玉狮子,正好把这个补给答里孛!”
扈成说完伸手在锦花红狮子兽的身上拍了一掌,然后带着众人走了,虽然鲍旭他们都觉就这样胡乱杀了一回人,然后就虎头蛇尾的走了,有些不爽,但是也没有人会质疑扈成。
扈成本来以为出来之后会碰上大队的捕盗人等,可是出来之后,什么人也没有,原来这里双堆集离着最近的黄梅县还隔着一座湖近百里地呢,这里虽然不像揭阳镇那样三不管,但是平时也没有官人过来,什么巡检、地保之类的,因为这里离着揭阳镇近,长有揭阳镇过来的绿林人来这里,也都不敢来双堆集,那老板一时之间哪里去报案啊,而且官面上来人更是不便,他这地买卖首先就不要再想干下去了,所以老婆完全没有报案,只是祈祷老天,让这些人别来杀他,打完了就快走吧。
扈成眼看没事,就带着石秀他们离开了双堆集,向着揭阳镇而去。
雷应春夫妇在扈成走了之后,花钱给那五个徒弟发送了,然后夫妻两个就离开了双堆集。
雷应春自知死不久矣,一意要陪着妻儿再走一段路程,白夫人也没有反对,于是夫妻二人,就一同起程北上了。
扈成一行中午时分到了揭阳镇上,打听了穆家的去处,一径寻来,才到大门前,就见那‘小遮拦’穆春正在门前候着,一看到他们,急忙过来,叫道:“扈家哥哥,你们怎么才来啊,可是等死我了。”
扈成笑道:“却进去说话。”
穆春就陪着扈成他们四个人走进了和穆家的庄子。
穆弘、李俊、费保三人都从庄子里出来,一齐把扈成迎到了庄子里。
一到大厅坐下,扈成起身向着穆弘和李俊就是一个大礼,穆弘和李俊惊异不已,把扈成扶了起来,道:“扈家兄弟,你这是做什么啊?”
扈成苦笑一声,道:“不瞒二位哥哥,我在双堆集追上了雷应春夫妇,他们骗了你们,景臣豹、吕能成并没有真的把舌头割下来。”
李俊冷笑道:“我已经知道了。”
扈成道:“小人和他们斗了一场,杀了那五通神,但是却没有杀雷应春夫妇。”他把雷应春说话学了一遍,然后道:“我看雷应春只有一天命了,他的浑家为了救那孩子,就把她的马给了我,还答应帮我把马送到扈家庄去,我就……放过他们了,还请两位哥哥恕罪。”
穆弘和李俊都道贤弟过了,随后李俊道:“童家兄弟已经清醒了,他们虽然不能说话了,但是用比划的,也和我们说了,是铁真人的人抓得他们,割了他们的舌头,甚至他们两个还听说,就连雷应春儿子身上的毒,都是铁真人徒弟给下得,因为铁真人就要死了,他的徒弟为了安慰他,这才下手,想要让他在死之前,能解了这个心结。”
穆弘道:“我们对上雷应也没有吃亏,和他们实在谈不上他们仇恨,一切就都算了吧。”
扈成这才长出一口气,道:“能得两位哥哥这样说,小弟才可安心,不然小弟怎么有脸再见两位哥哥啊。”
李俊笑道:“贤弟太过了。”
这会酒席送了上来,几个人说了一会闲话,然后李俊道:“扈家兄弟,费兄弟已经把你来这里的原由都和我说了,这私盐给你是没有问题的,本来我们就有一份销往北边的,只是那曹洪死了之后,就断了,现在续上,这个没有什么难的。”
穆弘也接口道:“至于你要买嫁衣事,既然是萧圣僧的事,那我们就不能在这里买,李立兄弟去找我们的一个朋友了,准备去江州买这嫁衣,今天晚上肯定回来,你却在这里住上一夜,然后明天起身,你看如何?”
扈成笑道:“既然来到了大哥这里,自然一切都要听大哥的安排了。”
穆弘哈哈大笑道:“好,我们喝酒!”
几个就在这里,一边喝酒,一边谈论武艺,一直喝到下午时分,李立带着两个汉子回来了,三个人都挑着个担挑,一进来李立就叫道:“大哥,穆大哥,我们不单买了嫁衣,还把一切可能用到的东西都给买回来了。”
众人一齐迎出来,李俊笑道:“来、来、来,我来给你们引见。”他先说了扈成他们的身份,然后又道:“这位是我们浔阳江上的一条好汉,他姓张名横绰号‘船火儿’,这个是他们的弟弟,叫做张顺,绰号‘浪里白条’我们这里有‘三霸’,扈家兄弟不知,一发说与你知道。揭阳岭上岭下便是我和李立一霸;揭阳镇上是穆家弟兄两个一霸;浔阳江边做私商的却是张横,张顺两个一霸;以此谓之‘三霸。’”
扈成笑道:“你们这三霸可是做得都是安稳的生意。”
几个人都笑,张横道:“扈家兄弟有所不知,我们兄弟两个还真有一桩安稳依本分的生意,我弟兄两个,但赌输了时,我便先驾一只船,渡在江边静处做私渡。有那一等客人,贫省贯百钱的,又要快,便来下我船。等船里都坐满了,却教兄弟张顺,也扮做单身客人背着一个大包,也来趁船。我把船摇到半江里,歇了橹,抛了锚,插一把板刀,却讨船钱。本合五百足钱一个人,我便定要他三贯。却先问兄弟讨起,教他假意不肯还我。我便把他来起手,一手揪住他头,一手提定腰胯,扑通地撺下江里,排头儿定要三贯。一个个都惊得呆了,把出来不迭。都得足了,却送他到僻静处上岸。我那兄弟自从水底下走过对岸,等没了人,却与兄弟分钱去赌。那时我两个只靠这道路过日,尔今却是不同了,我这兄弟年前到江州贩鱼,被那里的渔牙子勒逼,他也不是好性,半夜里把人丢到江里去了,随后被渔行的人推了做鱼牙子,再也不和我做本份生意了。”
众人都笑,穆春指着张顺道:“二哥,原来你现却是不依本分了。”
张顺哭笑不得的道:“别听我哥哥胡说,那样在江里混闹,终不是头,大丈夫总要安家落户,传宗接代啊,我让我哥哥和我一起去江州,他偏不听,这样如何是好啊。”
张横一瞪道:“你那里总要授人的气,我却不耐烦那个。”
扈成笑听着他们说话,心道:“这张顺怪不得会成为宋江的心腹,原来他也有着很传统的想法。”
几个人到了厅上,重整了杯盘,这会童家兄弟起来了,不顾阻拦的过来,向扈成行礼,扈成连忙推让,李俊道:“兄弟不必推托,他们两个不单被割了舌头,还有极重的内伤,若不是兄弟那两枚丹药,他们这会已经是死人了,所以向你行一礼也是当得。”
扈成仍然不许,道:“自家兄弟相交,断没有这个道理。”穆弘看着扈成一再推让,道:“不如这样,我们就在这庄里,学刘关张结义,一个头磕在地上,那个时候,大家也就都不要计较了,你们以为如何?”
大家一齐鼓掌,全都说好,穆弘就让人到后面,备了香案,然后同到后面烧香盟誓饮了血酒,随后各人序齿。
穆弘最大,接下来是李俊、张横、鲍旭、费保、焦挺、李立、张顺、童威、童猛,大家的年纪都差不多,一、两岁而已,只是石秀、穆春、扈成三个都是同岁,石秀的生日是在二月,而穆春和扈成竟然是同月,再兑下来,竟然是同天,穆春就比扈成大了两个时辰。
扈成苦着脸道:“刚才不该不让九哥和十哥行礼了,这会你们都是哥哥,就我一个兄弟,要向你们所有人行礼,这也太亏了我的。”
众人都笑,穆春侥幸逃过做最小的命运,哈哈大笑道:“老兄弟若是觉得不甘心,以后专找比你小的结拜就是了。”
众人见了礼之后,回去厅中饮酒,只是这一回穆弘却不许大家多饮,一人只喝了一壶酒就算了。
扈成酒不济,正中下怀,也没有多说什么,但是才入定更,穆弘就安排大家睡下了,还是让扈成觉得很是奇怪。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众人聚在厅中吃早饭,扈成向着穆弘、李俊道:“大哥、二哥,我是今天就得走了,不然的话我怕回去晚了,误了事情。”
穆弘点头道:“正好,我都收拾好了。”说完低头吃饭,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