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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几个大饼来,凑到火上烤着,他们都是刚吃完饭出来不久,肚子不饿,但是这样拿出食物来,是在变相的拒绝对方可能递过来的食物,以免吃出毛病来。
扈成四下看看,道:“这左近怎么连一户人家都没有啊?”他一边说一边打量那个和他们招呼的大汉,就见他生得高大,形容古怪,一张脸上凹得是坑,凸得是疙瘩,看上去好不怕人。
那大汉见到扈成看他,不由得裂嘴一笑,道:“这位生员公子,这一带河匪出没,谁敢在这里安家啊。”
另一个大汉的伴当不屑的道:“大家公子,哪里知道我们这些人的苦处,这餐风露宿的可不是长见吗。”
萧嘉穗的饼烤得差不多了,分了扈成和叶天寿各一张,三个人假意吃饼,却都不再说话,黑夜里头,虫鸣鸟叫,野兽嚎啸,声音纷纷过耳,扈成心中暗自后悔,早知道这样的情况,就去大码头好了。“只是他们不知道大码头里,会不会有官府的埋伏,所以才来找这野渡头的。
突然急促的马蹄声响起,丑大汉回手抓住了杆棒,快速的把腰刀给装上,他身后的人也跟着动作,叶天寿看得心惊,也想要起来,萧嘉穗抬手按住了,轻轻的摇了摇头。
那丑汉叫道:“三位只管坐着,这是我们买卖上的一点纷争,和你们没有关系。”
萧嘉穗笑道:“几位请便。”
这时候十五六名骑士到了树林外面,当先一个大汉手里提着朴刀,大声叫道:“丑鬼焦挺给老子滚出来!”
扈成瞟了那丑汉一眼,心道:“这个家伙就是那没面目?本来我以为是辞海里说得‘没面目’就是不讲情面,没想到却是这么一张鬼脸。”
焦挺提着装好的朴刀,走到林子的边上,沉声道:“谢大郎,咱们两家各走各的买卖,我也没有动你们的份额,你来找我的不是做甚么?”
那谢大郎冷笑道:“丑鬼,你们河北盐不许过河南一步,这是曹大官人的话,你现在过来了,还杀了我们两个下家,我要让你走了,如何向曹大官人交待!”
扈成这才明白,原来这些都是私盐贩子,为了地盘的事闹起来的。
焦挺冷哼一声道:“我过河来的时候,也像曹大官人说了,我是为报私仇,不是走货你休得污赖人。”
谢大郎刚要说话,就听见银镏白吸溜溜长嘶一声,原来那些马不住的乱叫,这银镏白出身高贵,容不得普通的马在自己面前无礼,不由得一时之间恼了,放声长啸,谢大郎等人的人被这一声长嘶震得都低下脑袋,再没一匹敢叫唤的了。
谢大郎看着那银镏白眼睛都移不开了,他们两家盐枭为一点小事,在博州动手,谢大郎的两个手下暗算了焦挺的一个朋友,焦挺一再和他们交涉,但是都被山东这面的老大曹洪给挡回去了,最后焦挺干脆挺身涉险,来山东杀人报仇,谢大郎是这一带的私盐首领,偏偏焦挺杀得两个人都和他有些关系,算得上是族亲,他碍不过亲戚情面,又想着曹洪忌惮焦挺,若是自己能杀了他,必然高看自己一眼,于是就带了家里的十六匹马,领着十六个心腹追上来了。
但是这会谢大郎看到那匹银镏白之后,就顾不得再杀焦挺了,心道:“曹大官人一向自比三国曹洪,给自己起外都叫‘乐城侯’他一直想要一匹好的白马,来比拟三国曹洪的‘白鸽马’若是我把这匹给献上去……。“
谢大郎想得高兴,用朴刀一指银镏白叫道;“姓焦的,你把那匹马给我,我饶过你擅自过河之罪!”
焦挺冷哼一声,道:“我们说得只是不得走货过河,可没说人不能走,这大宋的地界,我是大宋人,哪里走不得?你凭什么给我定罪,至于这马;那是人家的,与我无关。”
焦挺话音一落,萧嘉穗猛抬头向他看去,这是故意撇清吗?焦挺则平平静静的道:“在下这人没面目,说话一向如此,请您莫怪!”
谢大郎哈哈大笑,向扈成道:“你们三个,把那马给我,我放你们过去。”
扈成冷声道:“别自己找死,有多远滚多远!”
谢大郎万想不到焦挺还没有骂人,扈成却先说了,不由得历声斥道:“你这打不死的杀脊牛头!你以为是老子是什么人?却要自己上来讨死!”说话的工夫,他身后有一个骑士飞马而进,向着扈成扑了过来,手里的朴刀在地上躺起一道土烟,大刀猛的轮了起来,挑得土屑纷飞,焦挺在一旁突然动了,闪身过去,左肩用力撞在了马腿上,喀喇一声,那马的腿被他撞得断了,马斜着倒去,把马上的骑士摔出去一丈多远。
九点半还有一章。
(本章完)
第20章 黄河渡口识焦挺:下()
谢大郎手里的朴刀一动,十几名骑士散开,把树林里的人都给围住了,谢大郎阴冷的笑道:“我听说‘没面目’有一身的扑术,为了练这功夫,曾经和牛较力,把牛的脖子给扭断了,我到要看看,你能不能把我们这些马的脖子也都拧断了。”
焦挺沉声道:“此事与他们三人无关,你休要伤及无辜,”
谢大郎冷笑道:“狗屁无辜,黄河水流还急着呢,正好把去了填河!”朴刀一动大声喝道:“给我冲!”十六名骑士一齐向着小树林里冲了过来,焦挺他们都急缩后退,借小树林挡着那些马,叶天寿身上泛起一丝煞气,叫道:“这些人全都该死!”说话间从马背上摸下一幅弓箭来,抬头就是三箭,三名骑士都从马上摔了下去。
“点子有箭,大家小心!”谢大郎急声叫道:“同时心底一沉,普通行路的人,手里有刀不希奇,有弓箭的可就少了。
扈成也没有想到叶天寿会暴起伤人,本来他还想着设法溜走呢,眼前这个情况却是解不得了,于是抄起朴刀,身若灵猴一般的飞跃而起,扈成的外号叫‘飞天虎’指就是他的身法轻灵,擅于窜高跃低,这会两边有树,他踏树而起,高过马上的骑士,连劈三刀,把一个骑士给劈下马去。
萧嘉穗早抄起降妖宝杖横扫而去,两条马腿应声而断,谢大郎眼看损失了六个骑士,不由得又惊又怒,大声叫道:“林子里不好跑马,大家出来!”他的声音没落,萧嘉穗闪身从一棵树窜了出来,手挺降妖宝杖用力向前一杵,降妖宝杖就是一个前细后粗的大棍子,为了避免伤人,杖端的前头,还雕出一个圆球来,可是萧嘉穗力大,用力杵过去,竟然硬是洞穿了谢大郎坐马的小腹。
那马咴咴惨叫,身子一歪倒在地上,萧嘉穗过去一杖,把他连人带马都给打烂了。
“师弟,留不得活口!”
扈成本来还没有下杀手,但是萧嘉穗的声音一起,他猛的想到,自己是保着辽国公主逃亡的,这不单是掉脑袋,还是被中原人士唾骂的事情,一但传开,他的名头也就不用要,想到这里,全力一刀,把被他劈下来的那个骑士给砍死了。
一见了血,扈成不但没有种恶心的感觉,反而兴奋起来了,摆开刀横冲直撞的杀了上去,而这个时候,萧嘉穗和叶天寿已经杀了七、八个人了,尤其是叶天寿,那弓箭极准,就是有人要逃,最终也都死在她箭下。
焦挺他们都看得傻了,其中一个小心的向焦挺道:“哥哥,这……这是哪里来的硬点子啊?”
焦挺心道:“我哪里知道啊。”只能低声道:“别多嘴,看看他们要怎么样。”
一会工夫连谢大郎在内十七个人都被杀了,十七匹马除了几匹打残的,还有八匹完整的,也没有跑了。
萧嘉穗向着紧张戒备的焦挺一拱手道:“焦兄弟,这些马我们都不要,你们可以拿去,我们只图明早过河,两家分手,后会有期。”
焦挺听到他们要靠自己的船过河,不由得有了几分底气,道:“三位都是好汉,那这些马焦某就愧领了,过河的事一切好说,全都在我就是了。”
扈成他们身上沾染了血迹,这会找背阴的地方把衣服给换了,焦挺则让他手下的人,把人和马的尸体都绑上石头丢到黄河里去了,再冒出来的时候就不知道在哪里了。
扈成换好了衣服,眼见叶天寿还没有出来,不觉得有些焦急,凑过去悄声道:“叶兄弟,你……好了没有?”
叶天寿躲在暗处,小声说道:“我除了这套衣服,余下的就都是女儿服侍了。”
扈成这才明白叶天寿为什么耽搁了这么久,想了想回去取了一件自己的衣服,送过来道:“这里有我没穿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