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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鼓声咚咚,响个不住,大武图坐在马不住的向人群施礼,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跟一条哈巴狗一样,那里还有一点尊严,场中武举们看得恶心,倒也没有人上场。
那鼓声渐息,马上就要过去了,突然场中东南角有人大叫一声:“大武图,你家老子来了!”随着吼声,一匹千里五明骏飞驰而下,那马一冲出来,耶律得重的脸就黑了,这是他的马啊。
张开提一条铁枪飞马了场中,厉声叫道:“大武图,你这小人!某在这里,你还过关吗!”
大武图真不认得张开,他心里恨极了张开搅局,冷声道:“我认得你是什么东西!”
张开冷笑一声,道:“那我就让你认识认识!”说完挺刺,曲利出清在一旁催马过来,舞三尖两刃刀把张开的枪给架住,道:“举子先去那边过了三关再来!”
张开冷笑一声,道:“我们先挑了他再过!”
曲利出清厉声斥道:“大胆!再有推诿取销你下场的资格!”
张开停顿一会,冷笑道:“好,我去!”把铁枪戳在地上,翻身下马,就到石锁前。
地上的石锁一共有六个,重量都是一样的,随便举子举哪一个都行,但是举完了之后,一定要重新放好,从第一个到第六个,要排成一排。
张开踢了一脚第一个石锁,冷笑一声,道:“这也能角力吗!”说话间左手抓起石锁,举起来之后,向后一抛,石锁高高飞起,边上的辽兵哗然后退,这要是掉下来,砸到人的身上非玩完不可。
张开身子快速动了起来,右手抓了第二个,左手抓了第三个都抛了起来,跟着是第四、第五、第六,六个石锁先飞空,张开闪身回来,依次接住,重新放好,石锁抛起来到落下能有多长一点时间,张开身子穿花蝴蝶一般的游走,每一个都接到手中,没有一个失手。
全场哗然,无不鼓掌,天祚帝激动的都站起来了,叫道:“好,这才是真英雄!”
张开抛完石锁,回身抓起了大弓,不丁不八的站住,然后双手托抱,左手如托泰山,右手如抱婴孩,轻轻松松的拉了三个满弓,随后张开左右看看,大叫一声,猛的一用力,把那张弓给从中拉断。
张开把弓抛下,向着大武图冷笑一声,此时大武图浑身冰凉,心道:“这是哪里钻出来的这么一个煞星啊。”
张开又拿大刀舞了九个刀花,这一回没有没有多余的动作,舞完之后,丢了大刀上马,飞驰而进,离着大武图还远,用力一枪劈下,大武图的脸一下变得惨白,这是要拼死啊。
眼看张开就要动手,大武图急一抬手,叫道:“监场官!我没有要死战的意思!”
大武图说完,一众武举都骂了起来,天祚帝也是恼火的道:“这是什么东西!”
四位监场官都不知道当如何是好,急忙派人到主考席棚去问主意,萧奉先这会在席棚里把大武图的祖宗八代都要骂活了,但是他必竟收了大武图的银子,咬咬牙,向耶律淳、褚坚二人道:“那个……决一死战,总要两个人心甘情愿,这有一个……。”
萧奉先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小太监就跑进来了,先施一礼,然后道:“禀报主考官和二位监考,皇上有旨,准那张元镇死战。”
萧奉先一下蔫了,耶律淳早就看大武图不顺眼了,立时向帐前的武士事情道:“下去传皇上的旨意,告诉大武图等着死吧!”
席棚武士传话监场四将,四将略略商议,随手只儿拂郎催马而出,叫道:“皇上有旨,我大辽尚武,被人挑战,必须接受!”
只儿拂郎的话音一落,大武图咬紧了牙关,恨恨的看着眼前的张开,厉声叫道:“小子,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何苦来坏我好事!”
张开冷笑一声,道:“老子看你不爽!”
大武图差点吐血,这是特么的狗屁理由,他紧了紧手里的蒺藜骨朵,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打一打,必竟他都胜了三场了,还有这最后一场,就能成为武举人了,这么把机会丢了,实在是不能干心,想到这里,用力一催马,向着张开冲了过来,二马将近,大武图厉吼一声,轮起蒺藜骨朵狠狠的向着张开的头上拍了过去。
张开冷笑不歇,看着那蒺藜骨朵就要轮到自己的头上了,怒吼一声:“开!”单手轮起铁枪,好似轮一条铁鞭一般,狠狠的扫在了大武图的蒺藜骨朵上,蒺藜骨朵一下被荡出去了,大武图闷哼一声,张开大枪已经闪电一般的收了回来,五明驹飞驰而尽,铁枪平直挺刺,破甲入肉欠,锥胸透骨,把大武图给刺穿了。
“去!”张开大叫一声,手上一扬,把大武图立时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举子前面,那里站得正是杜桂等人,他们恶毒的看了一眼张开,收拾了大武图的尸体,然后立刻开溜。
张开催马在比武场中跑了一圈,随后大声道:“还有哪一个下场!”
此时鼓声响起,震耳欲聋,但却没有人下场,张开朗声大笑道:“难道这大辽就没有英雄了吗,那你们还来比什么?都滚回家去好了!”
如果说大武图让人厌恶是因为他恶心,那张开就是太过嚣张了,一众武举看着他在场中纵马,无不露出怒意,但是想到他刚才毫不费力的就杀了大武图,又让这些人有些恐惧,不敢向前。
“果真没有人下场吗?那我要是不退,你们就站在这里陪着我吗!”
张开大枪指着在场众人,厉声斥道,举子之中被惹怒一人,怒斥道:“小辈,我来会你!”随着叫声一匹马飞奔而来,却是一个契丹人,天祚帝点点头,满意的道:“我契丹自有英雄,倒也不用看一个汉人这样嚣张!”
来得这人不用人说,自去过了三关,然后催马到了场中,沉声道:“我是大辽平州总管张公之子;张仅言,你口出狂言,我特来会你!”说着舞刀来取张开,张开横枪相格,二人斗到一处,观武台上天祚帝眉头微微一皱,张觉是汉与契丹混血,张仅言不能算是纯种的契丹人,这让天祚颇觉不满。
张开、张仅言二人在场中你来我往,斗了四、五十个回合,仍是不分胜败,孙安轻轻扯了扯山士奇道:“这事不对啊,你看看张开,他早就应该赢了,为什么,但却招招应付,并不向前,这小子搞什么鬼呢?”
山士奇也道:“你看看项元镇。”孙安悄悄看去,就见项元镇这会紧抓着手里的金丝铁杆枪,一幅立刻就要出手的样子,他心下一动,道:“这两个人这就要闹事!”
山士奇有些担心的道:“不知道四弟那里怎么样了?若是这里闹起来,四弟那里,还没有动静,会不会对四弟有碍啊?”
孙安摆手道:“没事,只要燕京闹得天昏地暗,那终就对四弟好处就是了。”说完抖了抖双剑,道:“我们两个也准备一下吧。”
此时场中张仅言的一手‘春秋刀法’已经使完了,倒回头又重来,这‘春秋刀法’又称为‘关家刀法’据说是春秋大盗柳展熊留传下来的,经过汉朝大将灌婴、卫青、岑鹏、马武的手不住的修补,到了三国关羽手里正式大成,后世尊崇关羽为武圣,故而称这路刀法为‘关家刀’,张觉好称‘赛关公’一手‘春秋刀’早就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但是张仅言却是差着火候,他一到刀,所有人都看出来,他必败无疑了。
就在这个时候,张开用枪一格,把张仅言的大枪给格开,道:“你我这样斗下去,终不得胜负,我听说小公子箭法超神,在大辽被人称为‘赛李广’我们不如比比箭术,你看如何?”
张仅言自己也知道自己要输,听到这话正中下怀,把刀一收,叫道:“你要如何比法?”
张开道:“这样,我们带马跑开五十步,然后我在前跑,你先射我三箭,你若射中,就是你赢了,你若不中,却自回马跑去,我这里再射你三箭,我若中了,就是我射了,若是都不中,重来比过,你看如何?”
张仅言二百步之内,可射飞鸟,五十步之内,能夜射香火,听到张开的话暗自忖道:“这是你自己找死,却怨不得我了!”于是叫道:“好,就依你言!”
二人都催马到了监场官前说了,四位监场官报了上去,举子比武,各有各样,这射箭一条本就在其中,倒也无人反对,而且天祚帝正看得烦闷,听说换了一种打法立刻应诺。
张开、张仅言二人回到场中,张开挥枪道:“我来先跑,你来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