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唉,这世界,真是什么人都有,你一个大男人,遭到追杀就赶快跑嘛,站在那里喊非礼,不是开玩笑吗?
张青坐在自己的豪华专用大马车上,一脸笑意的看着前面的小巷,大批好热闹的老百姓远远的伸着脖子向里面看。可是青哥在此,张青不过去,谁敢上前?
“怎么样?这回你的气出了没有?”张青看着坐在张青对面的时迁,吸了口烟,在他张大的嘴巴里弹了弹烟灰,以便尽可量的消除一下这几天他上火引起的口臭,车里有女人呢,得学会尊重人不是。
“咳,咳咳,张都头,你,你可够坏的。”时迁立刻呛得咳嗽了起来,哭笑不得的看着张青,想笑一下,可是很快就捂着青肿的脸,小心的擦着痛出来的眼泪,作痛苦不堪状。
这小子,还没上梁山呢,就装上英雄好汉了,那天张青抓到他后,把他拴在了柱子上,就把这茬忘记了,等过好几天张青想起来了,他还在那拴着呢,张青那些小弟也真是没有好客之道,竟然轮换着班的在那伺候他呢,只要他一打盹,立刻就会有一个炮仗飞过去,吓得他一跳三尺高。
几天几夜没睡觉,这小子从脾气爆得不得了,到张青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霜打了茄子了,一见到张青,立刻瘫倒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向张青央求让他睡一觉。
这个要求张青当然会答应,不过条件简单,说出来谁指使他来偷张青的枪的。
这小子也是脑袋让炮仗炸死机了,竟然翻着白眼跟张青装好汉,说什么偷有偷的规矩,雇主是无论如何不能说出来的,只要张青放了他,他可以许诺张青什么什么的,把自己吹的,好像高逑的**都能偷来似的。
张青操,上梁山他也只不过自己报了个名号,然后死皮赖脸的主动投奔宋江去的,这样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没有什么骨气,在这装好汉,这不是拿张青的智商开玩笑嘛?
梁山一百多个好汉里,几乎全是靠自张青吹捧起家的,一和人见面,立刻就会一拱手,俺是某某某,江湖人称某某某。张青靠,江湖在哪呀?你家后院呀?
你说你是什么就是什么了?你是老布呀?说老萨偷你家高压锅就可以开战了?张青见人只要说:老子是张青,天下有几个不知道是阳谷县的打虎英雄的?宋江见面只要扔两钱,哈哈腰,小可是宋江,有几个不被骗晕的?
你说你江湖人称就江湖人称了?张青靠,来之前,张青还江湖人称采花骗色大**,一杆大枪挑花丛的大帅哥王可呢,难道张青还没事见人就拍着胸脯吹一番不成?真是没价钱。
不过张青也懒得理他,昨天晚上搂着芊芊小容睡了一觉,虽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结果,但美呀,美得张青好像吃了人参果似的,见到谁都想打招呼。
由于青哥很高兴,所以令人意外的是:后果不严重。
一干小弟抬着一大堆刑具进来了,又在时迁面无人色,双腿直软,裤裆泛骚的表情之下,遗憾的散去了。
其实他不说张青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当张青说出秦玉竹已经供出来是他指使时迁来偷张青的枪,但时迁是主动的,并扬言要干掉张青的时候。
时迁立刻露出了好汉本色,暴怒了起来,跳着脚的骂秦玉竹不是人,要灭他全家云云的,一副张青是小霸王的样子。
并赌咒发誓的向张青表白自己是冤枉的,自己虽然答应了秦玉竹来偷枪,可是并没有说要杀青哥,自己也没有那个本事和胆子,要是说半句谎话,五雷轰顶云云。
唉,梁山啊梁山,一百单八条好汉,百分之九十几徒有虚名啊,张青还没说什么呢,这小子竟然什么都说了。看来除了他张青,这梁山简直就是饭桶基地,白痴老巢啊。张青摇着头,很为他们伤感。
在时迁讲连续剧似的讲完偷东西经过,张青也知道问不出什么来,秦玉竹也不会告诉他偷枪干什么,估计目的只有一个,复制,然后用来对付张青。
对于这个秦玉竹,张青是相当的头疼,这小子不但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关系网,跟朝廷都挂着钩,每次不等张青抓他,一大堆带着大帽子的家伙就会出现,张青再狠,也不能因为这么个白痴,把人都得罪光了呀。所以对于他,张青一直是容忍。
可是这小子是个惹事的祖宗,自从他来了阳谷县,由他手上制造出来的伤人事件三天两头的就会发生,调戏民女更是家常便饭,要不是张青专门安排了几十小弟,见天的在街上晃,专门跟着他,他不定惹出什么事来呢。
最让张青讨厌的是,自从上次的事之后,他对追求西门挽歌更加的变本加厉了起来,每天西门挽歌一出门,他就远远的跟着,一有机会,就上来纠缠,虽然张青派了不下一百名凶猛无比的小弟保护西门挽歌,可就西门挽歌那任性的脾气,万一哪个不慎,被这小子得逞了,张青这男人可就不用当了,直接下河游泳去得了。
所以,为了让这小子长长记性,张青决定,好好的收拾他一顿,为了影响,张青不能杀你,但是,张青可以让你以后不敢再乱跑了嘛。
23
第一百七十三章 偷鸡摸狗()
当然了,说是为了时迁出气,只是个借口,因为张青还想从他的身上揩下点油来呢,这个时候让他欠张青个人情,到时候不答应,就别怪青哥张青手黑了。
“呵,只要时兄弟你高兴,这口气我张青一定给你出到底,咱们什么关系呀?经过昨天晚上的一席长谈,你我推心置腹,那是相见恨晚呀。”张青在一干老婆的鄙视之下,理了理蓝色黄色红色紫色相间的松鼠头型,文质彬彬的道。
妈的,跟那帮人学坏了,一个个的,见个面就成了哥们,纯朋友。昔年的同窗之宜,光腚友谊,往往却在金钱的考验之下,越来越不值钱了,不在同一个阶层上,都懒得理你。但口头上的朋友,哥们,纯哥们,好像两毛钱一斤似的随口就来。
唉,其实这年头让钱闹得,朋友哥们最不值钱了,为个娘们,昨天搂脖抱腰的两个人,今天就可能反目成仇,不共戴天呀。
“谢谢张都头,时迁永远记着你的这份情。”时迁茫然的挠着鸡窝样的乱发,似乎在想,什么时候和张青一席长谈了?这两天这小子困得走路都能睡着,哪有心思和张青长谈,不过人在困极了的时候,往往会出现幻觉的,张青说长谈过,他也会顺着张青的思路往下走的。要不世界上怎么会有忽悠这一词呢?
所以过了一会儿,他立刻拍着胸脯向张青道:“张都头,就冲这份情谊,咱们的恩怨一笔勾消,以后有什么吩咐,只管言语,时迁要有二话,就不是人。”
看看,张青就说了,梁山就一帮彪子,要不怎么能让宋老在骗成那样呢?其实宋江的骗术也并不高明,只不过这些傻蛋太好骗了而已。
“嗯。”张青笑了笑,靠,就凭你也配和我张青叫嚣?你什么狗东西呀?三只手呀,青哥什么人呀,三只腿呀,你是偷东西的,不道德。青哥干什么的?偷女人的,为了人类的繁衍做贡献,跟张青交朋友,你配嘛你?
不过张青也懒得跟他说,就他这智商,说了他能懂才怪。
张青拉开窗帘,打了个响指,一个小弟立刻将手指一屈,放在嘴里,打了个呼啸。
巷子里的惨叫总算停下来了,呼的一下,黑影一晃,几只颤悠悠的肉窜了出来,向远处呼哧呼哧的跑远了,看那衣衫不整的样子,竟然还是几个老娘们,只不过又肥又壮,又黑又愣,比蒋门神和黑旋风的长相都吓人。
“救,救命,抓,抓住她们来人呀,快抓抓住她们。”一个身影跌跌撞撞的从巷子里冲了出来,身上的衣衫跟野人没什么区别,要不是他自己用一块破布捂着关键部位,那可是人体大展览了。
“哈哈哈,秦玉竹,你也有今天?”时迁一看到狼狈不堪,鼻青脸肿的秦玉竹,立刻好像中了一千万似的笑了起来,笑得这个幸灾乐祸,这小子怎么这么缺德?梁山的人都这素质呀?
“哟,这不是秦兄弟嘛?怎么了这是?玩午夜狂奔呢这是?”张青得意的吸了口烟,在马车驶过他身边的时候,将一口烟吐到秦玉竹的脸上,哈哈一笑。
“张青,停下来,张青,你他妈的给我停下来。”秦玉竹见到张青,第一次像见到亲人似的,嚎陶大哭了起来。
“咦,停下,停下,怎么了花花兄,看你样子,好像被人强了似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