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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还敢撒谎,我爹说你是时,时什么来的?就是。信不信我一棒子干到你不能生育?”张二石立刻嚣张的用棒子捅得贼盗哇哇乱叫。
“唉,二石,文明点,别乱用暴力。”张青立刻抢过张二石手中的棒子,把他推到一边。
“嗯,朋友,是这样子,我呢,平生最恨得就是人偷东西,但有一个人不一样,那人叫时迁,我虽然没见到过他,但听人说,他专门偷富人,是个独行侠,可惜了,你不是。”张青说着,狠命的用棒子抽在他的屁股上,这小子立刻狼一样的嚎了起来。
“张都头,饶命啊,腿要断了。”这小子立刻痛得脸都抽到一块了,眼泪鼻涕一起落了下来。
“张青,为什么要打人?住手。”可能场面有点血腥,连西门挽歌都看不下去了,立刻抓着张青的木棒叫了起来。
“我这不是打人,他是贼,不是人。”张青笑嘻嘻的搂着西门挽歌道。
“张青,你口口声声的说自己是文明人,怎么还滥用暴力?他虽然偷了东西,可是,罪不致死,你这么打他,他还能活了吗?”西门挽歌立刻叫了起来。
“臭老娘们儿,关你屁事?我是阳谷县的都头,怎么断案,还用你来管吗?站一边去,不然我呃,挽歌,女人一点好不好。”张青说了一半,见她哗的一下拔出剑来,立刻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文明一点,唉,对于女人,张青怎么就改不了铁汉柔情呢,改口道。
“算了,挽歌,青哥有分寸的,县衙断案的事情,咱们也不懂的,快走吧,玉姐姐一定等急了的。别误了大事。”赵玉娘见张青一劲的向他挤眼睛,向张青撇了下小嘴,做了bs的表情,走上来,拉着西门挽歌就走。
“张青,你给我等着,我和你没完。”西门挽歌恨恨的把剑插了回去,回头向张青道。
张青打了个激灵,抹了下冷汗,切,小妞,走慢一点,要你好看,张青王可是怕老婆的人嘛?嚣张什么嚣张?没见过帅哥发飙呀。
张青一个大男人,怎么能人前示弱,立刻扯着嗓子叫了起来:“怎么样?你还能强暴我是怎么的?看回家怎么教育你,臭老婆大人走好。”
“说吧,叫什么名字?”张青和西门庆蹲下身来,看着痛苦得脸一秒钟变脸十几次的贼盗,把西门庆嘴里烟拨出来,塞进他嘴里,好减轻他的痛苦。
这小子还挺聪明,刚刚看西门庆吸,竟然也像横像样的狠狠的弄了几口,咳嗽了半天,才呛得一脸眼泪的看着张青:“张都头,小人确实不是什么时迁,只是听说张都头这里要开业,想来凑热闹,刚刚是误会,误会呀。”
张青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子能准确的知道他是张青,居然还说是误会,这大宋朝,就是挖地三尺,也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能比时迁更历害的三只手了。看他的身手,如果他不是时迁,才怪了。
如果不是张青看过水浒,还真被这小子给蒙住了。难道块大的人就一定是弱智吗,为什么这小子总是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张青呢?张青觉得有必要让他清醒一下。就算梁山好汉到齐了,这天下,除了武二哥,也再没第二个英雄了,他一个小偷,牛什么牛?
“家里丢了什么东西?”张青回头向张二石道。
“还没有确定,正在看呢,爹,这家伙还真怪了,大块的金锭银块一只也没有拿,不知道他在屋子里翻箱倒柜的找什么呢。”张二石想了想,立刻奇怪的道。
“翻箱倒柜?”张青立刻觉得事情有点严重,看来这家伙是有目地而来呀,只是张青身上一没有藏宝图,二没有葵花宝典,他想找什么呢?
“青哥,坏事了,坏事了。”正在张青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小容在李红娇和西门挽歌的搀扶下,流着泪跑了进来,抓着张青的胳膊,叫了起来。
“怎么了?别怕,慢慢说。”张青立刻搂着小容,给他擦了擦泪,温柔的道。
“青哥,都怪我,太大意了,火枪,火枪丢了。”小容泣声道。
“嗯?”张青立刻一激灵,那支*,虽然是朱康造出来的第一支样品,可是张青却喜欢的不得了,在现代的时候私人不能有火枪,但到了宋朝,就在法律之外了,所以,珍爱之下,除了张青身边几个最爱的女人外,外人想碰一下都不可以,何况这一直是张青的军事秘密,保命的家伙,如果不在张青身边,也会由小容保管。
现在一听小容如此说,张青顿时明白了,这贼盗一定是冲着这支火枪来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可就有点复杂了,他有什么目地呢?
“兄弟,说吧,火枪,放哪啦?”张青见这贼盗虽然一脸的平静,但眼睛里的狡猾神色却根本就掩藏不住,显然心虚得要命。
但张青扫了半天,绝对有把握,火枪不在他的身上。一定是刚才被人追得急,藏在什么地方了。
“什么火枪?小人不知道张都头说的是什么。”他顿时贼溜溜的道。
“兄弟,我看,你还是自己说出来吧,你别看我长得这么壮,但我却从来也不愿意动用武力,我说话算数,今天不会再伸一下手,咱们好说好商量,我保证不动你一手指头,撒谎是儿子,怎么样?”张青接过西门庆递过来的烟,吸了一口,吐在他的脸上。这家伙顿时喉头耸动,显然对于烟卷,很有点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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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喝迷糊了()
“真的不知道,张都头,我对天发誓,真的不知道你说什么,我只是见府上金碧辉煌的,想进来长长见识,张青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放过张青吧。”贼盗可能见张青发了誓,顿时眼睛闪亮的贼笑着向张青道。
“老兄,真有你的,够拽。”张青立刻向后退了几步。坐在张二石搬过来的一张椅子上,静静的看着他。
他被张青看得有些发毛,手足无措的东瞅西望,似乎不知道张青这是什么意思。
张青小弟中几个膀大腰圆的家伙立刻冲了上去,把他围了起来,肉丛里立刻传来了杀猪样凄历的叫声。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的样子,肉丛才悠哉悠哉的散开,一个骨架样的家伙,立刻带着满脸的血污,通的倒了下来。
“张都头,你,你不是说,不打我的吗,呜呜。”这家伙吐出两颗牙齿,带着哭腔,一脸青肿的向张青道。
“唉,兄弟,对不起了,我不打你,不代表我的兄弟也不打你,你也看到了,虽然我斯斯文文的,但手下的小弟个个都是野种,没有文化,让你见笑了。”张青挥挥手,示意赵玉娘把小容扶走,有客人在,女人还是回避下好。
“张都头,你。”贼盗立刻气苦的看着张青,终于明白在张青面前耍滑头,有点不好玩了。
“既然来了,就好好的玩玩,你还别说,我这里还真有许多好玩的东西,反正时间也有的是,咱们边喝边唠会儿嗑。”张青想了想,抓过张二石,在他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又向赵玉娘使了个眼色,才把腿扔在桌子上,看着几个小丫头在赵玉娘的指挥下,把一盘盘的熟牛肉和酒摆了上来。
咦。
张青顿时呆住了,府上的小丫环什么时候长得这么标致的?怎么也没人告诉张青一声呀?长这么俊,张青要不关心一下,她们该多寂寞呀?唉,做为一府之主,张青怎么这么大意呢?
张青觉得以后张青真的应该回府上看一看,男人,就应该顾家呀。那个瓜子脸的小丫头,穿什么颜色内裤捏?就她那小模样,应该是粉色的好看一些吧?回头问问她。
“青哥,找到了。”
张青和西门庆王老爷才喝了几杯酒,赵玉娘便已经从屋顶上跃了下来,将那支抢用红布包着,放在桌子上。
“嗯。”张青接过抢。
就知道这东西不会出府的,不过辛苦张青的玉娘了,这么大的院子,找起来有多不容易是可想而知的。
枪一找回来,张青心里立刻放下了心,这东西虽然被飞贼藏起来了,但毕竟转了一圈,又回张青这里来了嘛。
端起二钱的小杯,豪气干云的向王老爷和西门庆手中的大海碗撞了一下,道:“来,干了干了,大男人喝酒别磨磨叽叽的,我打样,走一个。”
西门庆和王老爷同时翻了下白眼,打了个大大的酒嗝,这两人是真没出息呀,才喝了七八碗就晕菜了的样子,张青也喝了七八杯了,啥事也没有,什么叫英雄好汉?张青就是活标本呀。大块吃肉,大杯喝酒,豪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