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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张青睡着了,完蛋了,张青这大身板子,一旦睡觉叫不醒,她呢,一旦有敌情,给张青穿衣服都穿不上。
自己怎么能如此大意呢?这可是偷情,不是老婆啊。万一被武大抓个正着,难道自己还能像西门庆似的把他干掉啊?
张青伸长了耳朵仔细的听着,楼下只有轻轻的敲击声,不知道武大是不是回来了,唉,真是的,自己现在女人也多得是,干吗还来这里混帐呢?张青心里暗暗发誓,从今以后一定要和潘金莲断了,否则不定哪天一喝多了,闹出点什么事来,可就不好玩了。
就在张青胡思乱想,准备穿衣服的时候,忽然楼梯口处冒出一团热气,紧接着,潘金莲端着一只硕大的瓷碗走了上来,看到张青呆呆的发愣,抿着小嘴笑了一下,白了张青一眼,顿时让张青的骨头都酥了半边。
本来张青还赌咒发誓的想再也不见她了,可是一见到她的面,立刻便把一切都忘记在脑袋后面了。
潘金莲竟然换了套拽地长裙,裙摆摇曳,婀娜多姿的走向了张青,一时间把张青看得都愣住了。如果不是知道她的样子,张青现在几乎就怀疑她是来自仙境的仙子。
这纯纯的样子,竟然一点也和她*的样子联系不上半点。张青都怀疑刚刚和张青在一起的是不是她,倒听说过女人善变,可是也没有如此变法的吧?
她慢慢的走过来,抓过张青的衣服,扔在一边,轻轻的坐下,纤指轻翘,用一只勺子轻轻的搅动着瓷碗中的汤,轻轻的吹了吹,试了下温度,慢慢的送到了张青的嘴边。
张青木然的接过来,喝了下去。感觉好像自己是在自己的家里,而对面这位,就是张青温柔贤惠的老婆,在张青酒醉的时候,给张青送上一碗热乎乎的解酒汤,唉,老婆孩子热炕头。幸福呀。
不知不觉间,张青竟然呼噜噜的把热汤都喝了下去,痴痴的看她又慢慢的挪了下去。
有点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她做这一切竟然会那么的自然,就好像一个多年的老夫妻一样,虽然一句话也没有说,但多年的感情,所有的言语在此刻都是多余的,心灵相通之时,彼此的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会被对方感受到的。
没等张青反应过来,她已经返了回来,轻轻的伏了下来,将脸贴在张青的兄膛上,一副很陶醉的样子。
“嗯,这个。”张青伸头向楼梯口看了一下,这家伙总是这么的嚣张,每次张青来,一到了晚上,她总是把武大当死人一样,万一哪天武大喝多了,半夜起来嘘嘘抓到,岂不是很要命的事?
“不用看了,那死鬼已经半个月没有回家了。”潘金莲幽幽的道。
“啊?他不回家来,这大天黑的,去了哪里,你不会虐待他吧?我可和你说,你我虽然有这种关系,但你要虐待他,我定要你好看。”张青愣了一下,立刻想起来了什么,严肃的道。
“哼,你竟然这么关心他,今天我倒要知道知道,我,和他,在你心里,倒底哪一个重要?”她立刻道。
“废话,当然是武大。”张青立刻想也不想的。虽然用武大来形容兄弟如手足有点丢人,可是对于这个武大,张青和张青一样,只有敬重,张青觉得,如果张青是当年的张青,也会为武大去报仇的。
可是想了想,为武大报仇就是干掉怀里这个人的时候,张青又不禁暗暗好笑。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来这里,难道在你的眼里,我这个玩物还不够可怜吗?”她忽然幽幽的道。
“没搞错吧?你是武大的女人,我这样做已经很过份了,难不成还要让我把你娶回家去不成?”张青翻了下白眼,看来有必要给她讲讲一夜情的好处。大家只是身体上的相互仰慕而已,何必弄得如此认真?
她忽然抬起头来,恨恨的看着张青,两行泪已经滑落了下来。
“最烦女人在我面前弄这出,算了,明天我去劝劝他,让他回来住就是了,武大也是,这家里没有个男人,你一个女人多不方便嘛。”张青只得顾左右而言他了。现在的武大,已经不是从前的武大了,张青也没有必要指责潘金莲的不是。
“不用了,现在,我已经不是他的女人了。”潘金莲说着,站起身来,打开了个箱子,将一张纸扔在张青的面前。
“休书?”张青看了一眼,立刻跳了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我他这怎么回事?”张青立刻抓着她的胳膊叫了起来。
“没有为什么,他说我不是女人,养我还不如养一只狗,他有了第二个女人才知道,原来我不过是段木头,就是一只狗,也比我强,所以,他不要我了。”潘金莲面无表情的看着张青。
“这,武大怎么能这样,我,我去找他。”张青拍了下脑袋,这武大肯定是中了邪了。这么漂漂的女人,就是不让碰,放在家里回来时看看也爽眼啊,休妻,张青靠,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小。
“不必了,这不怨他,我跟了他这多年,连身子都没有让他碰一下,他这样做,也不过份,我谁也不怨,我们都是可怜人。”潘金莲幽幽的道。
“那,你以后的生活。”张青想了一下,立刻去翻衣服,张青现在虽然出门不带现金,但写个字条,提个千八百两银子还是有的。
“不用了,武大给我留了一笔银子,又把这屋子送给了我,现在的我,不需要这些了。”她木然的摇着头,看着外面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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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竞争()
张青坐在禾风楼的对面,端着一杯茶水,边细品慢饮,边得意的看着对面禾风楼前的大场面。
因为这场面,是张青一手搞出来的。
禾风楼是秦玉竹开的青楼。
为了打击张青的生意,他特意花重金从外地请来了大批的工匠,凡是张青店里有的样子,他那里都要照做,说句不好听的,他就是想用实力把张青的店挤黄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张青的实力还真他妈的不如他。这些变态的家伙,家里的钱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砸得张青都有点晕了。有个有钱的老子真他娘的**,想干什么,直接就六档起步了。
怪不得这世界上人人都喊口号要做一个有理想有道德的人,一旦面临名利的时候,就都个个不如婊子了呢。有五百万放那,你看哪个能不变态的?
唉,如果张青要有个那样的爹,说不定他比这小子还坏呢。张青坏笑着张开嘴,接过赵玉娘递到嘴里的甜点,又小小的调戏了她一下,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小子,任你卑鄙到了极点,看你如何对付这场面。
哈哈,我怎么就这么聪明,呃---噎死我了。
经过一阵缜密的调查。张青通过各种渠道得知了秦玉竹的许多机密,再经过几天的认真分析比较,发现了他比自己强的几大优势,当然,也发现了他的许多漏洞,这成了张青收拾他的重要手段。
秦玉竹最大的优势就在于,他老爹在东平府混得比张青想像的要好的多,这次开业,竟然东平府的师爷也会代表府尹前来祝贺,这是个极其不好的消息,张青觉得,他这是在针对自己来的。
第二个优势,那就是他老爸比张青想像的有钱,好像,富可敌国不敢说,但整个大宋朝貌似有一半的地方都有他的买卖,用现代的话来说,应该做到集vip化了,再大一点,都快跨国了。在这一点上,张青没法和他比。
最可怕的一点是,这老家伙和朝廷许多的官员都有私交,这让张青很是挠头,惹上了他,就等于惹上了朝廷,真是不好玩,张青想了两个晚上,真是越想越怕。
要不要把西门挽歌交给秦玉竹呢?张青有点怕怕。
后来很干脆的拍板,门也没有。
张青又不是林冲,别人调戏自己的女人,只知道忍,忍无可忍,还继续忍,最后闹个家破人亡,这种不计后果的忍,只会让对手更肆无忌惮,更加嚣张。
如果张青没有武二哥的身手,张青也许会忍,带着妻子逃命,学学那个聪明的王进,但现在他为什么要跑?他要用自已的力量保护自己的女人,虽然挽歌那妮子,貌似还不是他的女人,但这种简单的事不在考虑之例。
张青要让秦玉竹知道,不管你在你的一亩三分地有多牛,但到了张青这里,想开青楼,那得明白一个道理:顺我者娼,逆我者,去吃屎。
分析了秦玉竹的优势之后,张青发现了他几个小小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