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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儿倒是满不在乎,瞪了章大尤一眼,道:“怎么了,不可以吗?大尤你有意见吗?”
谈不缺这时无意中双眼的余光扫过章大尤的脸上,竟然惊讶地发现章大尤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惊慌与恐惧,接着连忙说:“没、没有,怎么会有意见呢!”
“好了,真的不早了,明天还要早起去学习战车作战呢,你们两个赶紧回去睡觉吧,徵儿,你不用担心,我们离得这么近,有什么事你喊一声我就听到了,还有,小心点,别吵醒了阿儿!”
见谈不缺死活不同意自己留下来,徵儿气鼓鼓地摔门而去,他只得苦笑了笑,躺回床上,一连数日的奔波和频繁发生的怪事,他早已是身心俱疲,这时真的只想睡觉,然而他无意间扫视了一眼房间之后,惊讶地发现章大尤竟然已经自己打起地铺躺下了。
“你们这都是什么毛病啊,她去了你又来了,好好的床不睡偏要睡地上,脑子没坏吧?”对于章大尤,他可就没那么客气了,直接就骂了起来,“怎么回事?别说你也在这里住不习惯,还是有点害怕?”
“呃”章大尤见谈不缺似乎并没有打算就此作罢的意思,死皮赖脸看来是不行,只好涎着脸笑了笑,忽然脸色一变,压低声音道:“老大你说对了,我还真是因为一个人住着害怕才只好过来的!”
“你”谈不缺气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最终只说了一句,“毛病!我数三下,滚回你的房间,否则后果自负!一、二”
章大尤连忙苦着脸几乎是哀求起来:“别、别啊,老大你请我说,我真的是有原因的,而且是很充足的理由!”
“放!”谈不缺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章大尤似乎犹豫了一下,才神情紧张地说道,“我、我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秘密,其实那天晚上徵儿她”
“徵儿她怎么了?那天晚上是哪天晚上?你特么地说话就不能一次说完?我很累,时间很宝贵你知不知道,我对你卖的关子一点兴趣都没有,想说就赶紧说,不想说就赶紧滚!”
谈不缺心中莫名生出一股烦躁之感,极不耐烦地几乎是低吼着对章大尤说。
但奇怪的是章大尤说话话的声音不但越来越低,到后来根本就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而且最令谈不缺感到奇怪的是他说话的声音突然变得颤抖起来,根本就说不利索。
谈不缺猛地坐了起来,抬头向章大尤看去,惊讶地发现他正一脸惊恐地望着黑漆漆的窗外,使劲地在摇着头,看口型竟是在一直无声地反复说着“我没说我没说我没说”
这诡异的一幕让谈不缺顿时就觉得头皮一阵发麻,狠狠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才让自己冷静下来,下了床,直接走到章大尤跟前猛地推了一把,喝道:“发什么神经呢?”
章大尤被谈不缺一推,立时“啊”了一声,转过身来,待看清是谈不缺后,那一脸极度的惊恐之色才慢慢退去,但仍是给人一种惊魂未定的感觉,过了好久才露出一丝尴尬的笑,谈不缺这才放下心来,没好气地骂他道:“你到底在搞什么?想吓死人啊!”
“没、没什么,我就是今晚想在你这里睡,老大你放心,我不会吵到你的,绝不打呼噜,你就答应我吧!”
“神经!”谈不缺小声嘀咕了一句,心道打不打呼噜自己控制得了吗?不过他今晚这反常的举动却实在让人起疑,“想睡我房间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必须先对我实话实说,你刚才到底想说什么?是不是和徵儿她有关?”
第一百二十七章 神纪()
“没有啊,和徵儿能有什么关系?我有说过吗?”章大尤一脸诧异地看着谈不缺,死活不承认先前就提及徵儿,无奈之下谈不缺只好作罢,问道:“那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个”章大尤稍做思索便道:“我是说老大你不觉得整个少嬴府都很古怪吗?”
“古怪?没觉得啊,你为什么这么说?”谈不缺奇道。
章大尤走近几步,压低声音小声道:“老大你不觉得奇怪?偌大的一座少嬴府怎么可能说没人就没人,还有,徐大哥带的那二百精骑可是少嬴府最大的力量了,她只听我们说了那么几句就信了?而且连一句多余都没有问,这平静的有些太不正常了你说,这么多古怪还不令人担忧吗?”
“什么时候你也开始知道动脑了?”谈不缺奇怪地打量着他,道,“然而那又怎么样?你得出什么结论了?还是只有一句太古怪就完了?”
“呃”章大尤摸了摸自己的头,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也只是说说自己的想法,这不提出来供老大你参考参考嘛,至于结论这种东西,嘿嘿,还是老大在行不是!”
谈不缺顿时一阵无语,没好气地骂了他一句:“滚,说了等于没说,算我看走眼了,原来你这么胆小,但徵儿这么大的女孩子都不如,可耻啊!”
在整个不缺营以前也只有大尤一个经常敢和谈不缺顶撞耍嘴皮子,但这次他却意外地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一直咧着嘴在那儿傻笑,搞得谈不缺一点脾气都没有,好在不比徵儿是女子,只好摆了摆手,道:“行了,你爱睡地上就睡吧,我真的累了,没闲功夫跟你扯淡,睡觉!”
章大尤也很知趣地“嗯”了声,没再说话。房间很快就响起了细徵的酣声。
这时,窗外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夜中,一阵阵夜风时起时落,吹遍了整座少嬴府的每一处角落。
然而总有些地方却是无论多大的风也吹不到的。少嬴府无人知晓的某处地下是一座极为宽敞的地厅之中,死一般地沉寂,没有任何声响,但却是灯火通明,更为奇怪的是,大厅中成队成列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这些人全部带着青铜兽头面具,乍一看就像一群蛰伏待机的野兽,手中清一色的一手短刀一手剑盾,身上缠裹着青黑色的皮甲,从那一副副兽头面具的圆孔中射出一道道炽热的目光。
这些兽头兵甲少说也有三四百人,他们在进行着出战前的最后一次动员誓师大会,站在最前面的赫然正是那位极为神秘的白衣萧怀。
他的脸上很平静,看不出丝毫的波澜,但一抬手一投足皆有威仪。他的目光逐一扫过所有的兽头兵甲,最终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始了最后的训示:“今天大家能站在这里,便说明你们才是神纪城最令人值得敬仰的勇士,你们肩负着神纪城最光荣的使命,也许,明天你们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回到家乡,但我在此以尧昌萧氏的血脉起誓,你们的妻儿,必定会成在神纪城过着最好的生活,享受到所有神纪人的尊敬,因为你们将是神纪城最大的荣耀!”
“神纪万岁!神纪万岁!”兽头兵甲齐声低呼,整座少嬴府邸的地面都为之震动,白衣萧怀等群情激奋过后,缓缓举起手,只是轻轻地向下做了个小动作,数百名兽头兵甲便齐齐地止住,等待着接下来白衣萧怀的下一步指示。
“战车比试的时间是明日午时,所以只等午时初刻一到,你们就”
就在白衣萧怀对那些兽头兵甲安排的同时,另一边,在少嬴府东南角的一间石屋,这是麟嬴先祖的徐氏祠堂,里面供奉着自创建箭壶城的始祖文远公以来的列代先祖灵位,这间石屋被视作整座少嬴府最神圣,同时也是最冷清的地方,平时除了麟嬴她自己以外,任何人都不许踏入一步。无论她在世人面前如何放纵不羁,但一旦进入这间石屋,她就会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沉默寡言。
这时的她刚刚调息完毕,虽说明天便要与那司元林宣做最后的了断,今晚她应该好好养精蓄锐才是,但不知为何她就是心绪不宁睡不着,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这里。
她轻轻地摩娑着最末一副牌位,不觉间已是泪流满面,许久才止住哭声,重新摆好,直直在跪在地上,轻声道:“爹爹,麟儿来看你了,麟儿好想你,你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麟儿手刃仇人,为你报仇雪恨!”
说完她重重地磕了三个头,然后才起身从牌位前方的石桌下抽出一只古朴的石质剑匣,轻轻打开后,从中取出一物,借着石屋那闪烁不定的长明火光看得分明,正是那柄顺天圣剑,自从那次从死亡森林回来后她就再没有动过,这次她再次取出它,过了明天,自己便能堂堂正正地佩戴着它去斩下仇人的头颅!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的时候,谈不缺就被房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敲门声吵醒,顺势就要发火骂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就听见原来是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