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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不缺和其他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处处透露着诡异的一幕,奇怪的是那石台以及上面的符文却始终没有任何动静,就在大家暗自纳闷之际,那只魔物首领突然一声大吼,犹如晴天落下一道霹雳,震得众人耳中不住地嗡嗡直响,人人头昏脑胀,它却纵身一头撞向那座石台。
谈不缺下意识地惊叫了一声:“不可!”话一出口则是哑然失笑,自己这里怎么了,是担心它想不开要轻生吗?它要真是自我了断岂不更好?但这种想法显然是太天真了!
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强大的气流纵横交错间,那妖物坚逾铁石的头颅已然结结实实地撞在石台的一侧,即使是如此庞大厚重的石台,也被它的这一撞,震得微微晃动起来。
其它妖物依旧战战兢兢地伏在地上,它的头部受到如此重击,却仍是毫发未损,紧接着没有任何地停留与喘息,“轰轰轰”又是一连撞了数下,很快整个偌大的石窟就飞沙走石。谈不缺感觉再这样下去,整个石窟要不了多久就会被震塌,到时所有的人和这些妖物都将葬身于乱石之下。那些妖物浑身铜头铁壁,或许并不惧怕,但他们这些血肉之躯,则是绝无幸免之理,到时就算他有再强大的自愈能力也没用。
诸人面面相觑,正不知所措之际,那座刻满符文的石台终于在那只妖物首领自杀式地撞击下,逐渐承受不住,晃动得越来越厉害,忽然“喀喇”的一声,竟神奇地旋转起来,那名妖物首领见状则欢呼一声,急忙向后连退数步,一屁股坐倒在地,饶是它天生神力,这时也是满头大汗,气喘如牛,脸上却满是喜悦之色。
石台越转越快,到的后来已是如同一枚巨大的陀螺一般,随着它的急速旋转,逐渐向地面下方陷去,直至最终完全没入地面,谈不缺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情景,就在石台陷没的地方,赫然出现了五道石门。
五道石门按照东方青、南方赤、西方白、北方黑和中央黄的顺序排列,每道石门上面刻满着熟悉的符文,谈不缺略一思索便恍然大悟,眼前的五道石门其实对应的正是之前石台的各个部位,合在一起是座石台,各自分开则是眼前的五道石门。
“你们五个人每人选一道石门进去,里面或者是各种凶险万分的机关,或者是暴戾凶残的荒古妖兽,或者是不知名的危机等等,总之,你们能够活着到达终点,就算完成了我们的交易,便可以离开了!”
那只妖物首领对谈不缺说道。
“”谈不缺有些吃惊,又觉得好笑,不知道妖物口中的妖兽,会不会其实却是人类眼中可爱的同伴,他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就如同魔鬼眼中的魔鬼,究竟有多可怕,谁也不知道。
他将对方的意思传达给其他四人,并询问他们怎么看,接下来又该怎么办,是否要同意它的要求,真的五人各自选出一道石门。
徐乙皱了皱眉头,道:“事已至此,要想反悔也是不可能的,我们既然选择答应留下来,我想每个人都做好了心理准备,我倒不担心石门之后有多凶险,就算不幸死在里面,也算是舍身成仁,这倒没有什么!”
长余蛟点了点头:“阁下大义凛然,的确是令蛟佩服,然而你担心的却是对对方的目的一无所知,万一我们侥幸没死,却在不知不觉中帮助它们完成了某项危害箭壶城甚至整个人类的事情,那就不好了是吗?”
徐乙点了点头,算是默认,这时旁边的高渠弥道:“要我说,我们就应该用智取,这些怪物肯定好骗,我说你们也别太当一回事,之前答应它们不过是为了救其他人,权宜之计而已!”
叶乾忽然冷冷道:“那又如何?对人出尔反尔是背信弃义,对妖魔就不是了?人而无信,不知其可!就算真的有什么后果,亦非吾等本意,只能说是天数使然,人类该遭此劫,背信之事恕叶某人做不到!否则,人与魔又何必有所分别!”
“对妖魔讲信用,那是妇人之仁,妖魔就是妖魔,能和人一样吗?”高渠弥愤愤不平道,但看到叶乾凌厉的目光,只好闭上了嘴。
谈不缺见大家各执一词,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于是说道:“这样吧,我们五个人都表下态,选择进石门的和不进石门的,少数服从多数,大家以为如何?”
说完见大家都点头表示同意后,他首先表了态:“我赞同叶剑尊的,男儿大丈夫顶天立地,说过的话自然得算数,不应该因对象的不同而有所区别!”
徐乙看了眼谈不缺,摇了摇头,只说了一句:“我不主张推开石门!”之后就不再说话。
“徐公明!你”叶乾怒目注视着徐乙,然后重重地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谈不缺也吃了一惊,心道,看来今天想要一睹那石门后的庐山真面目并不容易。
“哈哈哈,我自然是选择不开石门了!”高渠弥见徐乙竟然会站在自己这一边,大喜过望,连忙看着长余蛟,道,“长余先生必定也不同意打开石门吧?”
谈不缺的目光不由地转向长余蛟,却正好看到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徐乙,“嘿嘿”了几声,才不紧不慢道:“我选择西边的白门!”
第九十五章 炎蛇()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长余蛟会在关键的一票中做出开门的决定,最终,在询问了那只妖物首领开启石门的具体方法后,五个人陆续踏入五道石门。
谈不缺选择的是位于南方的朱门,这里到处都是血红之色,让人宛如置身在一片火海之中。起初他只是心理上感觉很暖,但随着自己不断地深入,脚下和四周的景象也在逐渐发生变化。石道由最初的暗褐色变得越来越亮,到了后来,已经成了走在一条晶莹剔透的红玉石道上。
四周也渐渐开阔起来,两旁的石壁渐渐不再像原来的那么单调,先是有了许多扭曲的线条,慢慢地组成了各种简单的图形,再后来,竟开始出现人物花草和山水的图画,不知不觉间,谈不缺甚至感觉整个自己都像是其中的一个组成部分。
谈不缺有些惊讶自己的这个奇怪的想法,但更令他感到吃惊的是,我发现自己的额头、手心和身体的很多地方已经沁出了汗水,而且还在不停地增加。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他最初心理上的那股错觉。
但是现在,谈不缺已经很肯定这并不是错觉,无名的炽热灼烧感从四面八方穿过那些石壁和石道,就像无数条火舌想要吞噬掉他,他甚至闻到了来自自己的头发和衣物被灼烧的苦焦味、
从谈不缺踏入所选的朱门开始,他脚下的石阶就一直是在向下延伸,他已经不记得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还要再走多久,终点又在哪里?为什么会越来越酷热难熬?难道自己这是要走向地心的岩浆吗?
他的这个念头才起,忽然就听到一连“嗤嗤嗤”数声轻响,眼前猛地窜起几道血为色的火焰朝自己身上扑来,饶是他早有准备,一边疾速后退,一边挥动手中的短刀,手臂上还是冒起几缕白烟,皮毛被灼烧的焦臭味一阵阵钻入自己的鼻中,紧接着就是锥心之痛。,痛得他差点眼泪都要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谈不缺定睛看清那几条烧伤自己的火焰后,不由地连连倒抽冷气,这哪里是什么火焰,分明就是几条浑身赤红色的小蛇。它将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只露出头部的一短截,昂着小小的三角头,吐着又细又长的信子,尖锐的毒牙上滴着几滴红色的液体,也不知是自己手臂伤口处的鲜血,还是它自己分泌的毒液。
还不等他细看手臂上的那个伤口,忽然心中生出警兆,几乎是下意识地再次向后疾退,果然不出所料,就在他原来站立的地方,又从地面的石缝中飞出好几条那样的小火蛇。
面对眼前的突发变故,谈不缺一阵阵头皮发麻,脊背上的冷汗直流,耳边“嗤嗤”之声不断,转眼间,周身到处都飞舞着这种快逾闪电的小火蛇,有空中交织成一面恐怖至极的火蛇网。
谈不缺急急地回头想要原路退回,却不由地“啊”的一声惊呼起来,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之前来的那条石阶竟然——不!见!了!
不但他来时的那条石阶,就连两旁的石壁也同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谈不缺置身在一处无名荒谷。
荒谷极大,无论向哪边望去都是一眼望不到边,脚下不再是平整的石阶,而是崎岖不平,布满荆棘的山石。山石的缝隙中到处喷吐着赤红色的火焰,时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