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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长点头说:“快说!”
薛诗谣笑说:“我们游击队回东大镇,从爸爸那里拿了炸药和相关弹药,让爸爸找船送我们南下。只是会绕些路,但物资运输却会方便些。”
营长的眼睛一亮,又暗淡,叹气说:“薛团长是国军,会帮助我们吗?”
薛诗谣笑说:“对,爸爸确实是国军团长,但他对国军有成见,南京保卫战时,他曾经在武进前黄和金坛都和小鬼子打过大仗,他们师在友军配合下,消灭过小鬼子四五千人呢!师长负过重伤,刚痊愈,师长还送我一把小手枪呢!爸爸他们很想主动打小鬼子,但上级不允许,爸爸他们很生气。我们新四军游击队积极参加抗战,他们没有理由不帮助我们。我参加游击队时,向爸爸要他卫队使用的俄式冲锋枪,爸爸一下子给了二十把,我们现在用的枪就是爸爸给的。他当时并没有考虑过多,他肯定是支持游击队打小鬼子的。现在萧队长带着我们打了好多胜仗,爸爸也一定很佩服萧队长,再不会怠慢萧队长。我们提出帮忙,爸爸一定会帮,他不帮,我也会跟他闹的。”
营长大喜说:“太好了,你们去后,跟他说,有机会我想拜见他。西大镇古久仍然兵强马壮,假如能与他联手,古久早晚会被我们消灭。”
方刚小声说:“营长,萧队长一走,这里就得靠我们自己,近阶段我们只能忙于收编青龙寨和伪军,队伍建起来后,还得训练,没有三个月,队伍形成不了战斗力。人心也极难凝聚。万一麻生再次进犯,我们将会极其被动。”
营长的眉头皱上,小声说:“有道理,你们必须全身心投入收编队伍上,,我得把精力放在各镇民主政府的选举及军分区成立筹备工作上。要不萧逸飞游击队暂时不走?”
萧逸飞想了想后,一脸严肃说:“血洗西岗13个村子的主谋是麻生,这两天,我去把麻生的头割下,金坛日寇就不敢再轻举妄动。顺便警告一下伪县长和伪团长,让他们好自为之,他们假如不老实,也把他们刺杀了。”
营长大惊说:“萧逸飞,你疯啦?薛贵富所在师在金城这里守城时,小鬼子一个师团打了好几天,城都没有破,只是周围国军败退了后,他们才撤走的。你怎么可能杀得了麻生?我不允许你蛮干。”
萧逸飞笑说:“放心吧!我不会蛮干,我一定杀了麻生才走。”
萧逸飞绝对不会蛮干,他也没有蛮干过。萧逸飞有底气,他也有关于麻生的情报。到鬼子司令部去刺杀麻生,难度极大,但到伪县长家去刺杀呢?
丐帮帮主赵子豪告诉萧逸飞,那个打了败仗的小鬼子中尉麻生,竟然仍然天天到伪县长季书宝家去和季书宝的小老婆鬼混。这就是机会,只要是晚上进城,小鬼子要想抓住萧逸飞绝对不存在可能性。
萧逸飞马上要带队伍离开了,为了根据地能够顺利建立,为了向新成立的军分区献礼,为了让被麻生血洗了的13个村村民的灵魂能够安息,萧逸飞也有必要去把麻生这个狗日的宰了。萧逸飞下定决心后,即使是营长都阻止不了他去宰杀麻生。
营长看萧逸飞态度十分坚决,只能忧心忡忡说:“逸飞啊!你是我的先锋,也是我的铁拳,我需要你替我打开新局面的啊!你绝对不能因为一个小麻生而出事,进城后,假如发现时机不成熟,一定不要蛮干,一定要安全返回。”
第64章 割下司令官麻生的头()
金坛伪县长季书宝家,日军中尉麻生抱着伪县长季书宝八姨太喝酒,伪县长季书宝和伪团长陪同。
麻生让伪县长八姨太坐大腿上,不时发出令人恶心狂笑声。
伪县长低着头喝闷酒,他的心在滴血。
伪团长低着头喝闷酒,心头窝着气。
伪县长和伪团长两人杀了麻生的心都有,但他们有杀麻生的心,却不敢有杀麻生的行动。原因很简单,小鬼子的报复心很重,假如杀了麻生,伪县长季书宝和伪团长的八辈子祖坟都有可能被小鬼子刨了。
被村民弄死两个小鬼子,麻生就下令血洗13个村,这个麻生是恶魔啊!冷酷、残暴、没有一丝人性。在麻生的眼中,中国人是劣等人,大和民族才是高等民族,劣等民族中国人全都该死。不要看麻生天天到伪县长季书宝家来玩他的八姨太,仿佛和季书宝是连襟,感情一定会很好。假如有人这样想那就犯了天大的错误,麻生看季书宝,就象看臭虫,把季书宝八姨太玩烂了,也不会看得起季书宝,他假如心情不好,随手都有可能把季书宝给杀了。
关于这一点季书宝心知肚明,所以季书宝虽然恨在心里,脸上只敢媚笑,行为上只敢点头哈腰。
季书宝极为懦弱,失去了血性,他其实是一个极其悲哀的人物。
伪团长稍有血性,但既然当上了伪军,他就只能听命于小鬼子。反抗精神还有,有时也会大声说麻生几句,除此外,他也什么都不敢说,不敢做。
和萧逸飞打了两仗,伪团长的部队只剩下了一个营,士气极其低落,时常会有逃兵出现,伪团长在麻生心目中的地位在急剧下降。伪团长的日子也不好过,心情很不好。
当然了,麻生的心情也并不好,两次攻打萧逸飞,两次都损兵折将,两个小队都被打残,现在只剩下一个半小队人马,而薛埠又得驻重兵,城里很空虚。
麻生操季书宝八姨太上了瘾,这种行为已经引起了下属的严重不满,他的上级假如知道,是会严肃处理他的。可是麻生越打败仗,心情越不好,越想发泄,季书宝八姨太在他心中是最完美发泄工具,近阶段每天晚上都过来发泄一通。
伪县长季书宝、伪团长、小鬼子麻生三人三种心态,他们在一起喝酒,笼罩着一种无比怪异的气氛。
麻生抱起八姨丈狂笑着走向季书宝房间后,伪县长用力拍了一记桌子,酒盅翻掉,他看着酒顺着桌沿滴身上,一动不动。
伪团长重重叹了一口气,仿佛心头大石头刚搬去。他端起酒盅,仰脖一口喝干就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位穿着白衬衫,黑长裤,腰带上插着旱烟竿的健壮少年突然出现。
伪县长和伪团长大惊,门口有四个小鬼子在站岗,这少年是谁?他怎么进来的?他想干什么?
伪团长赶紧拔枪,少年过去伸手按住伪团长拔枪的手,伪团长用力拔了几下,没有拔得动。
少年看着伪团长的眼睛,笑说:“狗日的,想死是不是?在老子面前居然还敢拔枪?”
伪团长松手,小声问:“你是?”
少年笑说:“萧逸飞!”
啊?伪团长和伪县长同时惊叫出声。
萧逸飞笑说:“你们只管叫,叫得越响,你们的狗命就会丢得越快。”
伪县长看着萧逸飞,哆嗦着嘴唇小声问:“您想干什么?”
萧逸飞笑说:“你们不要紧张,老子要杀你们,你们是没有机会拔枪的。老子来,是想和你们说说话。”
伪县长季书宝和伪团长都松了一口气,萧逸飞来只要不是杀他们,他们就放心了。
萧逸飞看着伪县长季书宝的眼睛笑说:“我来是为了两件事,一是替你杀了麻生,免得你戴一辈子绿帽子。”
萧逸飞又看向团长说:“二是警告你们,当伪县长和伪团长就是人民的敌人,人民早晚会清算你们。除非你们能将功补功,戴罪立功。”
伪县长季书宝的眼睛发亮,小声问:“我还有机会吗?”
萧逸飞点头说:“机会当然有,我也是为了给你机会,才没有杀了你。自己想,怎么为人民做事,我会看你的表现。你家人多,我没有功夫跟你多啰嗦,我现在就替你杀了麻生,等我走后,你才能报告。”
季书宝点头说:“好,我到晚上才报告。”
伪团长大惊说:“不能杀,你杀了麻生,我就脱不了干系,小鬼子一定以为是我杀的。至少我得承担保护责任,你杀了麻生,我就没法活了。”
萧逸飞笑说:“你们有两张嘴,难道还要我教你们怎么说?放心吧!老子会把麻生的狗头挂城门上,凭你们还没有这种狗胆。”
伪团长小声说:“萧队长,你只要杀麻生,小鬼子都将不再信任我。”
萧逸飞说:“这么说,你想阻止我杀麻生吗?很好,看来你想一条道走到黑了,行!老子先把你杀了。”
伪团长吓得赶紧跪下,小声说:“不,不,不。”
萧逸飞冷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