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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一党有牵连,这事儿自己可不敢擅做主张报了刑部,一查到底最后就落了这个结局!想想还真是张家走多了夜路运到了自己这个鬼!咦,不对,自己是“洪判官”的弟子,运到的也只是公正的小判官。
接过皇上丢过来的东西低头一看,密密码码的写满了日期姓名官职。原来是一本帐本!不得不佩服查案人员的能力,连这个密密帐本都给搜罗了出来!
“皇上!”贺铮的想法却与众不同,如果这个帐本在先帝国丧期间就被三皇子所掌握,估计如今的朝堂也没自己和皇帝的事儿了。毕竟,朝堂上过半的人名都记载在上面呢,想要保命谁还会拥护敌对方呢。
“你说说,朕要怎么惩治他们?”皇上也是头疼,不惩治吧显得朝廷无能,惩治吧,一半多的官职变动可谓是大震荡了。
“皇上,依臣之见,不若一笔勾过!”贺铮想了想,最终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
“好,朕依你所奏!”点点头,自己确实考虑不周了!才坐稳既动了军营又动朝堂,正如贺铮所说兔子逼急了会咬人狗逼急了会跳墙。明天早朝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这个小本子烧了,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对有些人的罪过可以轻轻带过,但对有些人,则需要给点颜色。
如果黄兴没有动用挖坟,郝然还考虑放过他们。可是,他都把事儿做绝了,自己也没理由去当菩萨。
这天,闲得无聊的郝然让冬子查了两家店铺前任掌柜的来龙去脉,做足了事前的准备,大戏开锣。
“抢人喽!”
“快来人啊,有强盗!”
、、、、、
用呼天抢地形容一点儿也不为过,被撵出门的何氏拉扯着女儿披头散发大骂着进屋的人。街头两旁的行人和茶馆里的茶客纷纷涌了出来围着她们看热闹。
“夫人,您还是不要露面吧!”文氏看小燕儿将马车掀起了帘子上前两步低声说道:“别污了您的眼!”
“文婶子,我就是一乡下长大的,什么样的沷妇没见过?”不是郝然自掉身价,实在是对这个出身高贵的相府小姐好奇,到底都有什么好值得黄兴抛妻弃子。也不是没见过吵架,胡招娣和李杏花再加郝芬,她们谁是省油的灯?
“是你这个下贱奴才?”何氏正骂得起劲,晃眼看到街面马车下来一个少妇,而上前为扶她的居然是老熟人文氏“他们都最是你招来的?”之前黄兴就把她一家子放了奴籍,黄家完蛋时福伯还说黄杉送了肉菜来救济,如今看来,根本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一个奴才也敢来欺负自己了。何氏完全忘记了这个奴才一直就没把她放在眼里!
“是我!”文氏虽然在郝府当差,却没有再卖身,而且无论是贺铮还是郝然人前人后都尊称一声婶子,再加上有冬子这个能干的儿子,因此腰挺得倍儿直:“他们也是我喊来的!”
“下贱痞子,你这是要干什么,要造反吗?”何氏没搞清楚郝然的来历自然不敢指责只把矛头指向文氏。
“哼!”文氏也不是个弱的:“造反不敢,有人造反不还被关在天牢吗?我这次来呢,只是收回我家老夫人的嫁妆!”
“岂有此理!”他们要不是被关在了天牢哪轮得到你们这些奴才翻身:“什么老夫人的嫁妆,这个院子是我的钱买的,房契上白纸黑字都写着我的名字,你们青天白日无法无天抢强民宅,我要上官府告你们!”说这话时,向身边的粗使妈妈使了个眼色。
“你的,写的你的名字,那钱也是你的?”文氏冷笑道:“宣威将军府抄家时可是一穷二白,三五日的你就有银子置办院子了?”
“黄家被抄了但是我京都的干娘支助我买的!”文氏一出现何氏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看粗使妈妈已悄悄的溜出了人群,心想她能找到黄兴过来就好了。
噢,原来是她干娘给钱买的啊!以前就听说是倒台的宣威将军府家眷,以为当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有钱买院子,确不是这样的。可是,这一群人看似有钱有势,怎么就不放过他们呢,是以前有什么仇恨吗?看客们纷纷悄声议论。
“干娘?”文氏乐了:“我家老夫人,皇上诰赠的一品夫人贺夫人可没有你这号干女儿!”还真是一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各位,我是老夫人贴身伺侯的孊嬷,当年老夫人病逝前亲手将两个铺子一个庄子的房契地契交予了我保管。此人进将军府后把持一切,强占了铺子庄子。见势不妙我携了契书出府,如今老夫人的儿子侯爷娶了夫人,老夫人的嫁妆我自当讨回来物归原主!”
这样啊!
看客们恍然大悟,宣威将军府的事儿都是茶客们津津乐道的,如今看文氏和小燕儿扶着的少妇是真人版的,自然更是好奇不已。
“你胡说,明明是我的,与你家什么侯爷有何干系?”饶是何氏聪明,但没有朝堂消息灵通也没有绕过弯来:“难不成,你们侯府仗势欺人?”
“你的?阿昌,把人带上来!”文氏还没有开口,牵扯上侯府郝然也不想再啰嗦了,看着阿昌押上来的两人问道“我且问你们,你二人之前是受何人所托在何地经营何事?”
“小的、、、、!”抬头看了一眼何氏,布行掌柜和墨香斋小二又对视一眼,相互看到了绝望“回夫人,小的愿意据实相告,只是,求夫人救小的一命!”
“此话怎讲?”自己又没有要他们的命,说得这么严重干嘛。
“小人的身契在她的手中!”指了指何氏,二人苍白着脸说道。
何氏却是诡秘的一笑,说啊,只要你们敢背主就别想再看到明天的太阳。
“但说无妨,我保你们平安!”说到底,这二人虽然有帮忙,但身为奴才也是身不由已的事儿,就这样任由何氏将他们的命收了郝然也有些不忍,堂堂一个侯府还保不住两个奴才的命吗“莽子,事毕后跑一趟顺天府尹将这二人的身契买下!”通过官府强制买了看你耐何!
两个奴才听得性命可保,一五一十将这些年在铺子上所做的事一一招了,当然,也将何氏在铺子取钱买院子的事说了。
“你,你们?”何氏显然没料到对方出这一招指着郝然问道:“你又是谁,你凭什么来插手这件事?”
“大胆!”莽子怒目圆睁:“这是定定侯夫人,岂是你能冒犯的?”
第一百九十九章 无知愚昧()
不要说冒犯,那个不孝子在眼前老子打他都敢!黄兴匆匆赶来时就听到了阿昌的喝斥怒火中烧,不管何氏有多么的不堪那也是自己的妻子,论起来还是这个女人的长辈,她居然让下人奴才来欺负她抢东西撵人!
“你算什么东西?有本事让那个孽障来啊!有什么事冲我来呀,拿一个女人一群孩子出气算怎么回事?”自不孝子迁贺子颜的坟时黄兴就知道自己和他这辈子都是仇敌了,没想到仆妇来报他们居然赶尽杀绝还依仗权势欺负到她的头上来了。
对这个便宜公爹郝然是无话可说了,毕竟是长辈自己还不好得罪。
“将军可能不知道,我家夫人并没有拿谁出气,只是来收回我家老夫人的嫁妆!”文氏上前,恭敬的对黄兴施礼耐心的解释,能这样对他,也是看在男人的份上,毕竟黄杉还是很敬重他的前主子的。当然也有几分感恩于之前放了自己一家人的奴籍。
“这是她干娘给的钱,与贺氏的嫁妆何干?”黄兴看了文氏一眼,黄杉夫妻俩跟了不孝子看来过得不错!
“将军,这是两个嫁妆铺子的掌柜和小二!”文氏也不多说直接让阿昌将人带上来:“将你们之前说的话再给将军说一遍!”
两人颤颤兢兢又将来龙去脉说了。
黄兴听得十指捏得咔嚓响,何氏这个女人也可恶,这些年两个铺子的出息不少,居然还骗自己说是她干娘的支助,让自己承她不少情。人前为了面子不便发作,看郝然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火气一下就来了“就算这样又如何,这是我黄家的家务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了?”
好像是这个理!
围观的人虽然听了个明明白白,站在黄兴的角度一想这儿确实没郝然什么事儿吧。
“这位大叔!”称呼出声郝然暗叹造化弄人,自己在他面前原是毕恭毕敬的儿媳妇,现在却是陌路:“你想必是弄错了吧!”
瞄了一眼脸黑得如锅底的人,郝然想这父子俩也有相似的地方,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