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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芙摸了摸鼻尖:“嘿嘿,我自然是相信老头儿你啦!不过,那小子可谨慎了,我怕他不吃酒呀!”
“他不吃,你就不能哄他?”石神医一脸鄙视:“别告诉我,你能忽悠到老头儿我,却不能够忽悠一个小子?”
“那、那解药?”
“哼!”石神医撇撇嘴,就要往外边走:“就会压榨老头儿。”
话虽这么说,他却还是十分配合地把一个瓷瓶儿扔了过去。
楚芙接住一卡,里边有一颗白色的小丸儿。
鼻尖耸动,轻轻一嗅,什么味儿都没有。
“这药化开后无色无味,本来下在酒水或者茶水都可以,只是既然那个那么警惕,你就让他自己准备酒水,用水兑开洗杯子就是了。反正只需要一点儿,就可以让一头禾中马发狂。”
听到石神医的最后一句话,楚芙莫名感到了一丝深深地恶意。
她晃了晃脑袋,轻咳一声,一抬手就把药丸儿吃了,然后径直走向了茶房,用那里备用的用来泡茶的井水兑上了药,想了想,然后掏出了冰裂纹的那套哥窑瓷杯,都洗了个遍。
用棉布把水吸干,按照原样放回去了原来的位置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干坏事儿了,她总是觉得有些心虚。
心虚到坐立不安。
熬着熬着,就到了暮色西沉。
楚芙怀抱着手上的紫檀锦盒就往西苑走去。
来到了那唯一点着灯火的西苑小院子前,她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然后推开了门儿:“嘿如雪,本将军来看你了!”
一进去,她就用视线把眼前的男人从头到脚看一遍,直到那强装淡然的熙和帝感到不自在,睫毛微颤着低垂了眼睑才罢休。
嗯,这身形,这别扭的感觉。
就是那个熟悉的男人。
只见熙和帝脸上不知带着什么面具,用着一副和白天时候见过的不一样的面孔淡淡地说:“将军,深夜前来探望门客,的确是一段佳话。”
只是,这一位门客住在了内院里罢了。
的确是一段佳话,风流佳话。
第394章 将军与朕解龙袍:谁出糗?(23)()
楚芙抬手摸了摸鼻尖,移开了视线。
她看向了桌面上的食物,鱼香肉丝,烤鸭,肉羹,再加上一份花生猪蹄汤,都是十分容易吃胖却不会腻的菜色。
看着看着,她自己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身为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少年,阿不,青年,男人到了及冠之年还能够继续长高的。
她伪装得很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直有练武,消耗掉了许多能量的缘故,她每顿饭能够吃三大碗米饭,五两肉,一大把青菜。
对于那些三五大粗的壮汉来说算少,但是与别的同龄人相比,却是不差多少的。
再说,今天这么一折腾,她都没有吃饭呢。
瞧见了这肉食,忍不住就想吃了。
熙和帝见她露出了这副馋相,心底嗤笑着粗鲁的汉子,但是眼底的寒冰却是消融了些许。
既然她自己都喜欢吃
说不定只是单纯地想要给他补补身体,以为别人也喜欢吃这些罢了。
他忽然替这个难得表现得如此单纯的少年找了个解释的理由。
“如今这时分,正是饭点。若是将军不嫌弃,便与如雪一同享用罢?”
他在沉思之中,忽然对楚芙发出了邀请。
楚芙双眼一亮,也不推辞,直接就坐下了:“好好好!吃肉怎么能够没有美酒?不知道谁说过什么美酒夜光杯的,本将军虽然没有夜光杯,但是也有陛下御赐的圣杯!”
圣杯?
熙和帝见到眼前这个少年完全不顾忌这饭食已在他屋里摆放了好一阵子的时间,他是否有这个机会下药。更是把他御赐的瓷杯称为圣杯,忽然心情就见好了些许。
他想着,待会儿就稍微给他点面子,不要说得太狠好了。
他自然是相信自己的品味的,能被他收入私库的,就算是最便宜的酒杯也不差,绝对会是青花瓷这个级别的。但是,把这样的酒杯和夜光杯相比
着实有差距。
“御赐圣杯?”熙和帝轻柔地念着:“如雪这辈子也没有过御赐之物,将军可否让如雪见识见识?”
他这话没有毛病。
他所用的都是御用的,的确不是御赐的。
以前不是他当皇帝的时候,他在外学习,并没有享受到来自前任帝皇的赏赐。
那些送来的东西,都是借着他母妃的名义,自然不算御赐。
“那你可真得好好开开眼界了!”楚芙双眼一亮,神秘兮兮地把紫檀盒子放在了桌子的空位上,说:“听说这叫什么什么瓷的,可珍贵了!”
“”
熙和帝决定不和这个没见识的鲁莽少年多计较。
不过,这路南还真是会办事儿。
用着小叶紫檀制成的盒子,立即就把档次提高上来了。
谁也想不到里面的东西,说不定还比不过这个盒子。
他勾起了一抹笑,眼神带着期待:“那,如雪变得好好欣赏欣赏了。”
——欣赏待会儿被说穿并不是什么名贵东西时候,你的糗样。
“哎,这花纹可漂亮啦!配上清冽的酒水,一定很好看的!”
楚芙这么说着,就打开了盒子的盖子。
“哦?这是”熙和帝脸上的微笑在看到了盒子中央的物件时,猛地一滞。
这、这不是
第395章 将军与朕解龙袍:惨烈真相(24)()
楚芙瞧见他剧变的神情,笑眯眯地:“怎么,如雪你知道这是什么陶瓷吗?宋管家说了大堆噼里啪啦的,本将军连个名字儿都没记住。”
熙和帝一口老血就卡在了喉咙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他还能够不知道吗!
这可是、这可是他最喜爱的一份收藏品啊!
哥窑的冰裂纹陶瓷!
现在都是绝版货了好嘛!
有钱都买不到的!
路、南!
他面上狰狞之色一闪而过。
楚芙敏感地感觉到了这空气之中凝结的杀意,她猛地抬头,看向那扭曲的脸色还没有回复过来的熙和帝:“怎么,如雪?”
“没什么。如雪只是看到了这难得一见的冰裂纹陶瓷太过兴奋了而已!”
他咬牙切齿。
“哦?这叫冰什么纹的东西真的那么稀有啊?”楚芙摸着下巴说:“看来陛下的小金库还挺丰满的”
熙和帝:“”
你这丫的到底想干什么!
他目露凶光,别想打朕的小私库的主意!
他回去一定要,一定要把路南扔去掖庭!
“唔,我们现在不谈这个啦!”楚芙嘿嘿一笑,动作迅速地给自己选了一个杯子,然后抬头问熙和帝:“如雪,你喜欢哪个?自己挑,我们今天就用这个来喝酒!”
喝酒?
熙和帝呼吸一窒。
虽然他已经见识过,这只小狐狸用青花瓷茶杯喝茶的壮举,还真没想到,她居然还想用冰裂纹瓷杯喝酒?
还是用他最爱的收藏品喝酒!
这套冰裂纹套杯,他都舍不得用!
平时只在十分想念的情况下才亲自到库房里把玩一下,就连碰都不敢给那些太监们碰!
现在,居然,有人说,要拿他挚爱来喝酒?
“哎,你不挑?那我帮你挑啦?”
楚芙嘟嘟嘴,明明是个有着冷硬线条的少年,此时在这有些昏黄的油灯之下,显得多了几分柔和。
熙和帝不经意一瞥,正巧看见了这一幕。
都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越看越心动。
熙和帝明知对方是个少年,却还是忍不住内心的悸动。
他抬手抚摸了一下剧烈跳动的胸膛,然后眼神有些发愣。
他知道,越国有不少人都喜欢玩少年。
不少皇室贵族都有豢养美貌的,身娇体软的十来岁的小少年。
这不算什么,说出去只是一段风流韵事罢了。
但是,终究是放不到明面上的。
处于上方的人,都会得到了舆论的优待。哪怕闹出了什么事儿,人家都只会责怪下方的自甘作践,就如同这个时代,和离总是忍不住怪罪女方一般。
听闻,在某些地区,男男结契也是十分常见的,契兄契弟同甘共苦,两个家庭相互扶持。
“如雪?如雪!”
清越而带着些许不满的声音把他唤回了现实。
熙和帝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或许,也不该称呼为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