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手臂高高折起的西装男,一脸惊恐的在那嚎,“你们干什么?不想活了是不是,我可是的儿子!”
“哦?”安熊仔颇感兴趣的拍拍他的脸,“那不错,正好可以好好建立和基地的友谊。”摁着西装男的头,绕到他身后,“兄弟们,拿他换老大,够不够格?”
“够格,怎么不够?”大庆在前面嚷道,“我看老大八成是被哪个王八羔子给绊住了!正好让他们找。”
“去去去,我们是偷溜,挟持人算什么我们不如换他个一车厢吃的,跑起路来更快!”
在西装男升起希望的面孔中,慢慢的继续说道,满意的看着西装男如丧考妣的脸。
沈文昭乐不可支的笑,“别玩了,伟森要紧。”
“是是是,老大要紧,你说似不似?”一阵挤眉弄眼。
起哄停不下来,沈文昭无奈的摇头也不再听,任由他们起哄。
侧过身瞧见叶海,不禁拍拍差不多清醒的人,沈文昭低声问,“当时,在车上那功夫,你出去干嘛了?”
绵长而均匀的呼吸简直让人怀疑其主人还在酣睡,一丝犹如蚊音,“找吃的。”
“哦为了找吃的,你就单独行动了?”居然晾着一车的人出去,也是够可以的,晨裔摊上这么一个老大也是够呛。
他们老大伟森虽然不怎么靠谱,但至少能力是有的,也懂得组织大家一起行动。
蚊音继续,“现在到哪了?”
沈文昭幸灾乐祸,“还在基地,大庆绕到基地里头的小树林里,我们几个都在等伟森。”
三分钟前刚刚发了信号弹,若来的是伟森那正好,若不是,不介意再伤一把饱受经霜的基地。
她猜的没错,伟森八成在抢劫基地的仓库,剩下的两成,大概是因为碰上难题。
在沈文昭思考的功夫,西装男依然在叫嚣,“你们懂什么!若不是我爸看我看的太紧,你们根本没有机会见我一面!你们不知道他是多厉害的人!”
军九笑的快趴下,“大哥,什么年代还看你看太紧,你是婴儿吗?”
安熊仔不堪噪音,不耐的说,“再不安静,我就让你爸看看你的嘴漂不漂亮!”
军九在旁边做出割嘴的动作,装腔作势的男人终于消停,噎在哪里不上不下的,虚着的眼神游离,在看见沈文昭的脸时,好似终于看到一个好捏的柿子,狠狠一瞪。
沈文昭倒是没有接收到眼神,军九狠狠的摔了他一巴掌,“再瞪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一阵无语,沈文昭感到嫌弃,一心一意的继续“盘问”叶海,反正他在他们的地盘上,任她拿捏。
“你的能力是什么?”终于忍不住好奇心的问。
连身边几个队员一呼啦的下车迎接他们老大,都不能拉回她的注意力。
轻轻的戳了他的脸颊一下,冰一般的触感让沈文昭变色,紧张的托着他的脸,“你的脸好冰,你怎么了?”
叶海轻微的呼吸喷洒在她的手指上,没有回应。
“诶,有没有热水?”沈文昭大声的呼唤,这才发现车上一个人没有,车的旁边,挤挤攘攘的围着伟森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真是的。
沈文昭回过头,“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冰等会,我给你拿来被子。”
仔仔细细叠好床垫和被褥,直接将他裹成一个粽子,若不是形势上的问题,她都想钻进去取暖。
摸了一把叶海的额头,火热的温度仿佛能烫伤他。
不管的话,脑子是要烧坏掉的。
啧了一声,沈文昭无可奈何的做起老妈子才做的事情。
退烧药很遗憾的没有,物理降温,冰的没有,暂时用凉的。
“怎么回事?”还是上车后的伟森最先问。
沈文昭抬头望,正对着伟森,踌躇片刻道:“老大来了,晨裔的叶海发烧,现在就他一个人,老大你看要不要救他?”
“救吧,我刚看见晨裔的一辆车回来,上面下来也就两个人,最后还被基地外面的丧尸给咬了,现在整个队伍大概就剩下他这个光杆司令了。”
说的怜悯,然而一脸的无所谓,稍稍休整,便盘下腿来和成员们聊起关于接下来的行动。
沈文昭低头挑眉,剩下他一个人,这不是赖定他们了吗?
倒是西装男不安于“无人问津”的现状,急于找存在感,“我见过你,你赶紧把我放了,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上半身不断的窜起,两眼冒火,看见伟森就像看见稻草一般,态度还如此恶劣。
伟森看着他发笑,“这人怎么回事?”
安熊仔很快将他的情况复述一遍。
思量几秒后,伟森微点头,“可以,这个想法不错,我现在是安全的。这个人一会儿在丧尸多的地段给扔下来,正好给我们争取一条路的通过时间。”
西装男难以置信,发出猪叫一般的动静,“你不是个东西,你忘了你怎么巴结我爸的吗!”
“巴结?我倒是从来不知道我还会巴结别人。倒是想问问你拦着我们离开基地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觉得基地排行第一的队伍是当时存活的最大希望,智商感人的西装男便想威胁这支队伍,好保护他离开。
这一点,西装男自己当然是不会说的,只是哼哧哼哧的骂着谁也听不懂的话。誓要出口气才罢手。
但伟森可不是平常之辈,裂裂嘴,“封了他的嘴,放点血出来。”
第35章 不间断的梦境()
军九兴奋的应了一声,“放哪里?胳膊怎么样?”
直到现在西装男依然不肯认清自己的处境。
滑稽之极。
沈文昭摇摇头,摸一把叶海的脸,“烧的真厉害。”
旁边坐着数个成员闻言没有反应,心里估计还想着把叶海扔出去
其实车厢的面积总共就那么大,现在全部的成员在内不说,还加上两个编外人员,足足十三个人。
沈文昭挤得差不多贴在叶海身上,而且还没人觉得奇怪。层层的被褥叠的过多,反倒异常扎眼。
一边索亚颧骨淌下来一长条的血迹,一半部分干巴巴的斑在脸上,活像戴着一张面具。
眯眼盯叶海,“发烧了?该不会是感染了吧?也听到老大说的吧,整个晨裔的成员最多剩下三个,不扔出去吗?”
昏迷中的病人毫无反应,这层层裹紧的被褥,倒是不方便查看,如果真的感染,距离最近的沈文昭最是不妙。
“我倒是听说晨裔的老大身手诡谲,具体听谁说的我给忘了,留着,挤挤就好。”榆木头看着这边,绕有趣味的道。
“可是好挤。”索亚面无表情的道,眼珠子就这么瞪着榆木头。
榆木头笑嘻嘻的,“等那个儿子挤完血,再挤他的,万一他活下来了,指不定是我们活下来的希望。”
索亚沉着脸,“随便。”
起起伏伏的命运稳定下来,沈文昭头搁在叶海肩膀处的被褥上,闻着一股子衣服馊味,小小的眯起盹来。
这个盹儿又梦到一点东西,沈文昭现在已经不怎么在意梦境,因为梦里发生的事情,现实很可能在某个人或者某件事的干预下,自己改变。
倒不如从梦里拿出个什么东西来的实在。
蓝宝石,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从梦里拿出来的东西,不知道会不会是最后一个。
关键是蓝宝石还不在她手里,真是抓耳挠腮的难受。
哦,这个梦境里有叶海,他的容貌依然一丝不变,哪怕是一根睫毛都不曾少一根。
从他身上想推测大约是多久之后发生事情,那是不可能的。借着自个儿眼球能观察到的范围,仔细的搜寻房间内的一切信息。
破旧,但看得出来整理过的痕迹,这是一个普通的住人的房间,有床有桌有椅子,桌上几个杯子倒扣,一大壶的玻璃瓶尖嘴那里是破的。
他们两个的姿势,从视觉上看,和她入梦前的姿势差不多,也是叶海躺在墙壁角,而她倚着他的肩膀躺着。
一下一下自头顶往下抚,由快到慢,“不开心吗?”
“那么多人死了,我怎么可能不难过。”自个儿闷闷的出声。
“你太善良,没必要为此难过,他们都已经死了很久了,由于地理环境,没有变成丧尸而已,是幸运的。你该为他们感到高兴。”
一阵沉默,恍惚中沈文昭甚至觉得自己会再睡着,做一个梦中梦。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她自己在说。
“会的,永永远远。”叶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