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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房、仓房等。如果还有空房间,便给差役用。由牌坊直入,经过相当距离便是大堂,大堂中央是暖阁。暖阁中央摆着公案及高背椅,公案前面摆着桌围,桌上前方摆放砚台,一朱、一墨。砚左右是笔架。砚右是两个签筒。公案旁边右方放着一个木制方形高架,架上放印箱及诰命
暖阁下的前面及左右两旁都有相当大的空间,右边放着一张小桌和凳子,是在问案时给书吏做笔录用的。左边有一只木架,上面放着一个大鼓,县官升堂退堂时都要鸣鼓。暖阁前的空地则是给当事人、证人跪着听审的。衙役也在此及左右两旁站着应役。
从大堂正中再入一道大门,便是二堂。大门之右陈设一謦,主官经此到大堂时,便有差役在此鸣謦。
二堂中央的暖阁、及暖阁上的公案等陈设,和大堂是完全相同的,但没有鼓。从二堂后壁正中再入一门,便是三堂,这是主官及家属所在的内宅。
5、额勒登保:字珠轩,瓜尔佳氏,满洲正黄旗人。世为吉林珠户,隶打牲总管。乾隆中,以马甲从征缅甸大小金川,累擢三等侍卫,赐号和隆阿巴图鲁,乾清门行走。四十九年,剿甘肃石峰堡回匪。五十二年,平台湾。叠迁御前侍卫。五十六年,从许维征廓尔喀,摄驻藏大臣。论台湾、廓尔喀功,两次图形紫光阁。寻授副都统兼护军统领,擢都统。嘉庆二年,移师剿湖北教匪。八年七月驰奏肃清。九年春,因前遭母忧不获守制,补持服。寻命赴四川偕德楞泰歼馀孽。十年,回京,总理行营,充方略馆总裁。八月,上幸盛京,额勒登保以病不克从,谒陵礼成,特诏加恩晋三等公爵。是月,卒於京师,年五十八。
6、德楞泰:字惇堂,伍弥特氏,正黄旗蒙古人。乾隆中,以前锋、蓝翎长从征金川、石峰堡、台湾,皆有功,累迁参领,赐号继勇巴图鲁。五十七年,从许维征廓尔喀,冒雨涉险,攻克热索桥贼寨。加副都统衔,图形紫光阁。寻授副都统,迁护军统领。
嘉庆元年,许维、和琳相继卒於军,先克乾州,又从将军明亮克平陇,擢御前侍卫,署领侍卫内大臣。二年,命偕明亮移军四川剿教匪。八年,教匪平。九年,偕额勒登保穷搜老林,斩首逆苟文润,馀匪悉平,复一等侯。十年,召授领侍卫内大臣,充方略馆总裁,总理行营事务,管理兵部。十三年,剿定瓦石坪叛匪。十四年,晋三等公。寻卒。
7、赛冲阿:赫舍里氏,满洲正黄旗人。袭云骑尉世职,充十五善射,授健锐营参领。征台湾力战,赐号斐灵额巴图鲁,图形紫光阁。历吉林、三姓副都统。
嘉庆二年,率吉林兵赴四川,始终隶德楞泰麾下。八年教匪灭,诏论诸将战绩,以赛冲阿与杨遇春居最,予轻车都尉世职。九年,调西安将军。
十四年,调西安,寻调吉林。十八年,调成都将军。二十年,剿陕西南山匪,连破之木竹坝、太阳滩,进薄汉北,凡两月肃清,封二等男爵,赐双眼花翎。二十二年,召为正白旗汉军都统、御前大臣、领侍卫内大臣。寻授盛京将军。二十四年,复召为理籓院尚书,兼御前诸职如故。宣宗即位,加太子少保,赐紫缰,管理咸安宫蒙古、唐古忒,托忒诸学。
道光元年,出为西安将军。三年,入祝万寿,赐宴玉澜堂,列十五老臣,绘像,御制诗褒之。四年,召授内大臣、镶蓝旗蒙古都统,充总谙达。六年,以疾乞休。寻卒,赠太子太师。
8、俞峻,浙江临安人,举人。乾隆五十一年冬十月,任彰化知县,时天地会已谋起事,偕北路营副将赫生额率兵赴大墩剿办。林爽文攻之,军覆被杀。
9、李长庚:字超人;号西岩。生于1751年,逝世于1808年。1771年考取武进士。授蓝翎侍卫。历任浙江衢州都司;累升提标游击;太平参将;乐清副将;澎湖协副将;福建海坛镇总兵;浙江定海镇总兵;福建水师提督;浙江提督;总统闽浙水师。1808年,在与海盗蔡牵之船战中阵亡。,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213章()
第二十八章:星星之火足燎原,百变之人可翻覆
短衣匹马清秋,惯曾射虎南山下。西风白水,石鲸鳞甲,山川图画。千古神州,一时胜事,宾僚儒雅。快长堤万弩,平冈千骑,波涛卷,鱼龙夜。
落日孤城鼓角,笑归来、长围初罢。风云惨淡,貔貅得意,旌旗闲暇。万里天河,更须一洗,中原兵马。看鞬橐呜咽,咸阳道左,拜西还驾。
………水龙吟,王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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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五十一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晚,彰化县衙内灯火通明。从府城赶来的台湾知府孙景燧、都司王宗武、同知长庚及县丞赵旭月、彰化县尉麻原晃正在一起商讨目前紧张的局势。
“孙大人,我看莫如赶紧增派兵役镇压大里杙村民,以免事态扩大。”同知长庚说道。
都司王宗武不屑地瞧了眼身为旗人的长庚,反驳道,
“这满城兵役全加在一快也不足百人,能调派出去的早就跟随俞大人一快到了大墩村了,这彰化县现在已是无兵可用。”
“那,那又该如何是好?赶紧派人通报柴总兵,让他火速发兵救援。”长庚慌了手脚。平日里他只知收刮民脂民膏,哪会懂得多少军国大事。
“柴总兵那里是远水解不了近火,就算解得了以他性格也不会冒险出兵的。那大里杙叛民可能今晚便会进攻彰化城。”王宗武深熟柴大纪的为人。
长庚宛如流血过多的濒死病人般面色唰的一下苍白无比,两手紧握着孙景燧的手哭泣说道,
“孙大人,您可要救救下官一命啊。”
孙景燧同样看不起这长庚,老是以旗人的身份对台湾政务指手画脚,临危之时又自乱阵脚,贪生怕死。他重重甩开长庚的手,正色地说道,
“长大人,你可要自重些。我等身为朝廷命官,拿着朝廷俸禄自有守土防城之责,岂能大丢脸面。”
长庚语无伦次地说道,
“现在都到了生死存亡关头,大人您就别再自欺欺人了。我看还是逃吧。”
孙景燧长叹了一声,站起身来来回踱了几步。这长庚虽怕死,可话倒是说得满正确的,留于彰化那是必死无疑,根据最新线报,大里杙叛民已经从大里杙出发,两个时辰之内必赶到彰化。可逃又能逃到哪去,到最后也是一个死字呀。
堂上所有的官吏也都注视着孙景燧,在死亡面前满清的高官贵爵与寻常百姓一样都怕,都逃脱不了人的七情六欲。
“我等负有守土之责,想逃那是不大可能的,国法纲纪在后头等着我们。诸位与我一样,自来台湾之后都没少捞银子,谁都珍惜性命的。可今日之事不同,那是绝无可能用银子便能开脱罪责的,就算把关系做到和痛笾刑媚抢镆惨谎
诸位想想乾隆四十四年三月爆发的回民苏四十三起义,那时甘省河州失守,知州周植自缢。事后周大人虽与甘省冒赈一案有所牵连,终因以死殉国之功而被免去责罚。
周大人便是我等之楷模,自杀殉国是唯一选择,我等已无生路可退。退只能连累我等的家眷受发配边疆,子孙受人唾弃之苦。诸公该不会想连累你等家人一同遭殃吧?”
孙景燧的一席话,把堂上的气氛弄得极其压抑。长庚率先瘫倒在地,之后便是彰化县丞赵旭月,这两个文官眼见活路断送,只剩死路一条时,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身为武职的王宗武一抓配刀,颇有胆色地朝孙景燧说道,
“孙大人,既然无路可退,末将情愿战死于彰化城中,只请大人您能派出亲信返回府城告急,并把我等之英勇事迹向朝廷禀报,能得嘉奖死也瞑目了。”
“去吧,我自会办理妥当的。”
王宗武独自走出县衙,而彰化县尉麻原晃则早不知所踪。
孙景燧脚步沉重地回到县衙后堂,一直未曾点灯静坐了整整半个时辰。之后稍微振作起精神,唤来贴身老奴,写下留与夫人的绝笔信及台湾爆发林爽文起义自己无法抵御只能在彰化以身殉国的禀呈书后,红润的脸庞顿时苍老了许多,他颤颤兢兢地嘱咐老家奴道,
“孙康呀,你拿着这两封信马上从北门返回府城,一封交与夫人,让她赶紧收拾好细软迁回老家居住,战火一起,台湾必呈混乱之象,没二年功夫是平定不下来的。另一封则交与柴总兵,你路上断不可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