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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王世杰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坐在围栏之上,老者怕是以为自己是想不开要寻短见的那种人呢,不过老者讲话诙谐,王世杰也微微一笑,说道:“是啊,总觉得前段时间的生活像一场闹剧,想想接下来究竟要怎么生活。”
“好一个英姿勃发,锋芒毕露的后生仔,如此气质定然不凡。”老者打量了王世杰一眼,内心不由暗赞,嘴上接话道:“其实人这一辈子本来就是大戏,只不过有的人喜欢平淡安逸,有的人则喜欢五彩缤纷,想法不同,道路就不同,闹剧何尝不是其中一种呢?”
老者还是以为王世杰想不开,便宽慰着王世杰。
王世杰从栏杆上一跃而下,站到老者身边,笑道:“老先生,我可不是想不开,是真的对生活现状不满,所以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琢磨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老者这才安心,便问道:“如果不嫌唐突,不妨跟我老头子说说?”
或许是对着一个陌生人没什么心理负担,王世杰斟酌一下,便说道:“我呢一直想去做一件事,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可是有的时候身不由己,总是被其它的事情给耽误了,没有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所以趁着今天闲暇,就向好好琢磨一下,接下来怎么入手自己想做的事。”
“好一句身不由己,小伙子别嫌我老头子说教啊,人呐,不能太贪心,你享受了这一秒的快乐,你就不能享受这一秒的其它感受,就如同我们从这山上看风景一般,你这一刻俯瞰风景自然觉得眼前开阔,但这一刻也有人在山下仰望此山雄伟,你们在这一秒得到的东西不一样,但说不上谁好谁坏,只是得到的不一样罢了。
你既然能被一件事拦住不能做自己想做之事,其实你已经获得了正在进行那件事带来的东西,也是不分好坏,只是选择不同。如果你真的铁了心要做一件事儿,谁也拦不住你,既然你能绊住脚步,说明还是眼前这件事于你而言更重要些。”老者似是有感而发,侃侃而谈。
“嗯,老先生说的不错,我懂了。”王世杰点点头。
老者带着感概继续道:“每个人其实都有自己想去做的事,只是看你能够付出什么代价,比如一个商人,年轻时为了赚钱养家,每天早出晚归的,结果跟妻子孩子感情淡薄,原本是为了家庭去努力的,结果呢?事与愿违,妻子和孩子跟你反倒不亲近了,而且孩子从小耳濡目染,认为金钱至上,树立了不正的三观,到头来反而弄得家不像家,更像是一个利益交换的场所,呵呵,南辕北辙,世界上可笑之事此算其一。”
王世杰知道老者这一番话里面肯定有故事,但交浅言深乃是处世大忌,也不好多问,只得转移话题道:“老先生谈吐不凡,肯定见识过人,我冒昧的请教一下,我一直想做一件事,可是总是形不成一个确切的思路,只是偶尔灵光一闪,有了一点点灵感,不知道怎么才能将这件事规划成一个完整的计划呢?”
老者闻言沉吟片刻,说道:“常言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任何事情都没有一定之规,如果你认为一件事可行,那么先从最基础的地方开始着手,一边进行,一边改进,这么做或许会费时费力,但也可以积累经验,在实践中不断完善自己的想法和思路,会比较稳妥。
如果一直花时间去构建一个严谨的计划,你会发现,事情还没做,就从中找到了许多可能存在的意外和缺陷,这样以来就越发觉得自己制定的计划不可行,那事情就做不成了。其实不管是做生意还是做事情,只要有七成把握,又不违背道德法律的,不妨先做做看,你这么年轻,就算失败了,也能学到很多东西不是?
内地有一位伟人不是说了‘实践是检验真理唯一标准’这句话吗?既然心里没底,可以‘摸着石头过河’嘛,只是站在山上空想是没有用的,对不对?”
老者表达的道理,应该都是他人生积累的经验之谈,对王世杰来说虽然不算暮鼓晨钟,可也有一些领悟,便真诚的向老者道谢,“谢谢您对我说了这么多,今天不凑巧,我还有事儿要办,不然一定要请您吃一顿饭。”
“哈哈,你不嫌我老头子啰嗦就罢了,说的哪门子谢,我也是老了,有点好为人师,絮叨起来就没完没了,既然你有事,那咱们就此别过吧。”老者说完话,冲王世杰拱拱手,转身离去,连名字都没有留下。
也是,老者一看就绝非一般人,世事险恶,二人不过初识,就算彼此欣赏,闲聊一番无关紧要,如果王世杰要人家留名交个朋友,那人家肯定要认为你是早有预谋,这里是半山,非富即贵的集中地,随便一个中老年住户都可能是富豪权贵。
空中的骄阳已经偏西,王世杰与老者一番交谈之后心中郁郁之气也消散不少,远眺香江市的林立高楼与一片被夕阳映红的维多利亚港,王世杰长长呼出一口气,转身离去,驾车前往浅水湾,去与方晓雅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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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今天就要正式结束了,今天第一更四千多字,也算是对一直以来能看我书的朋友们一个回报,晚上更新推迟到21点,应该篇幅较大,应该有六千多字,所以今天一天更新一万多字,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我这个新人新书。
第一百零四章 蜕变()
家,对于王世杰来说是一个遥远的代名词,他已经记不清回家是一种什么感觉,看着方晓雅系着围裙,身上左一片油污,右一点酱油的弄了一大桌子菜,饭厅内放着舒缓的音乐,柔和的灯光,不知为什么,一种久违的温暖稍稍触动了王世杰的心。
方晓雅打开门看到王世杰非常高兴,说道:“你终于回来啦,鉴于你受伤了,所以我做了一桌子菜来给你补补,本小姐可是生平第一次下厨,不管做的好吃不好吃你都要鼓励我,听到没?你来的正好,来帮我端汤,那个好烫。”
王世杰点点头,跟着方晓雅来到了厨房,一片狼藉,如同被许多哈士奇光顾过一样,看着王世杰微愕的样子,方晓雅才意识到厨房内如同战场一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赶忙将乘着碎碗碎盘的垃圾筐踢到门后,说道:“呃,第一次做饭,难免乱了一些。”
帮着把汤盆端到了饭厅,方晓雅急匆匆的跑向二楼,对王世杰说道:“你等一下,我换件衣服。”
说是换一件衣服,可足足用了半个多小时,方晓雅才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和一身得体的衣服下楼来,方晓雅和王世杰坐下准备开饭,可是许多饭菜都凉掉了,方晓雅有点局促,就赶紧为王世杰舀了一碗汤,用期待的眼神看着王世杰,说道:“快尝尝看,这是我很久以前跟妈妈学的。”
王世杰轻声道谢,端过碗喝了一口,发现这汤除了油腻之外,还寡然无味,似乎忘了放盐,也不说破,一饮而尽,比这难吃的东西王世杰不知道吃过多少,这碗汤起码还带足了油花。
方晓雅紧张的问道:“怎么样?会不会很难喝?”
“没有,味道还不错,只是味道淡了一些,下次可以加点盐。”王世杰很客观。
“啊?”方晓雅轻掩小嘴,赶忙给自己乘了一点,抿了一口,一股浓重的油腻充斥口腔,让方晓雅顿时觉得恶心,忍不住将汤吐了出来,赶忙喝水压住,却又因为喝的急呛到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王世杰摇头轻笑,起身来到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道:“你喝的方法不对,没看见我是一饮而尽吗?上面那一层都是重油,所以会非常腻。”
方晓雅咳得说不出话,只是飞了王世杰一个白眼,等到咳嗽停止,方晓雅恼羞的将汤盆端到了一边说道:“这汤太难喝了,咱们吃菜吧。”
餐桌上五六道菜,不仅已经凉了,吃上去可以说酸、甜、苦、辣、咸什么滋味都有,就是没有一个调和到符合人类味蕾标准的,火候要么轻要么重,菜和肉要么夹生,要么老了。反正方晓雅一圈菜吃下来,没有一口能咽下去的,反倒是王世杰中午没顾得上吃饭,吃的是津津有味,使方晓雅一度认为自己跟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