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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公公……”声音又柔又嗲,段敏晓暗暗在心里呕:“安总管……”
“何事啊?”安知良拿着架子,高高仰着下巴,对这个不好调教的小太监,自然是一百个看不惯,不过皇上看着顺眼,那他怎么也不好太过分,如今看这小子摆明了有问题要请教,自然要将架势摆的十足。
段敏晓含笑不语,自然明白其中关节,也不以为意:“安公公,我们这么过去,皇上会不高兴的。”
“不高兴?”安知良好像被刺了一般,跳起脚来,大声道:“这是高兴不高兴的事情吗?祖宗规矩不可废,皇上也不可以违背。”
“祖宗规矩好大啊。”段敏晓撇撇嘴,心里却为南宫天凌祈祷起来。
据说一个男人很生一个女人的气的时候,两个人肯定会争吵,但是夫妻之间总会吵到床上去,正所谓床头吵架床尾和,也不知道南宫天凌会不会……
“那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安知良点了点头,用一种孺子可教的眼神看着段敏晓,“咱家问你,皇上出宫这段时间,有没有和别的女人那啥、那啥?”
“那啥?”段敏晓满头雾水?
“那啥啊?”安知良大急。
段敏晓摇了摇头:“安公公,到底那啥啊?”
安知良是个太监,这种事情让他说起来,却是有些为难了,看着段敏晓那一脸纯白的呆愣样子,一口痰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咕咚又咽了下去,方才喘着粗气说道:“就是有没有行周公之礼!”
段敏晓腾的一下就红了脸,南宫天凌出了宫,就和她凑在一起,根本就没有去找别的女人。
段敏晓这么一沉默,安知良却是苦了脸。
“到底有没有啊?啊?”
“你紧张什么啊?皇上又不是小孩子!”段敏晓翻了翻白眼,不明白安知良这是做什么?
“你懂什么!”安置点两眼一瞪:“龙种岂可外流!如果有,就要立刻将那女人抓起来……”
“灌这么一碗汤?”段敏晓会意的指了指小太监手里的药碗。
安知良长舒了一口气,正色道:“只有严格选拔的血脉纯净,长相漂亮的女人才具备生下皇子的资格,其他女人也只有给皇上暖床的份!”
“那么皇后?”话说到这里,已经很明白了,说白了就是南宫天凌要挑好的女人为自己诞下子嗣。
“嘘!”安知良四处望了一圈,见到没有人,连忙呵斥道:“这话你岂能胡说?若是传出去!怕是皇上也保不住你!”
“哦。”段敏晓点了点头,做都做了,还怕人说?皇后又不是傻子?
似乎看出来段敏晓心里在想什么,安知良偷偷说道:“皇上并非不喜欢皇后,而是忌惮秦家!”
“原来是这样。”段敏晓恍然大悟。
“不然你以为皇后进宫这么多年,竟然无所出吗?”安知良一脸嫌弃的看着段敏晓。
“可是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任谁都能知道段敏晓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太监,如果知道这些十分隐晦的事情,却是有些不够格。
安知良怪笑一声:“小子,你不懂就对了,如果你懂了那你就是大总管了!”
说完,安知良搂着浮尘,昂首大步就向着皇后宫走去,段敏晓咬牙切齿,知道自己被这老太监摆了一道,却不知道人家算盘怎么打的,不可谓不郁闷。
“老奴参见皇上!”安知良跪在大殿里,满脸尴尬,心里将段敏晓骂了千百遍!
这个小兔崽子居然敢谎报!真是胆大包天!
说什么皇上和皇后正在忙?是真忙!皇上正在用膳!皇后在一旁低眉顺眼的伺候着!
只不过皇上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啊?满脸黑气?
跟着皇上多年的安知良只是抬眼的功夫就将南宫天凌揣摩了一番,实在是今天的皇上真的很不对路,好像少了一点什么?
对!安知良绞尽脑汁!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对劲!
今天的皇上没有笑!板着脸!
“皇上……”秦璇歌撒娇的唤道,眼神却轻飘飘的落在了小太监手里端着的托盘:“安总管想的可真周到啊。”
不说不要紧,话落,南宫天凌咬着牙放下了筷子,站了起来,面对着秦璇歌:“皇后,朕觉得安公公再周到也不如皇后贴心啊。”
“皇上说的哪里话?为皇上解忧是臣妾的责任啊。”秦璇歌低头轻笑,满脸娇羞,明黄色的凤袍使得整个人看起来明艳不可方物。
噗!段敏晓一个没忍住,顿时笑了出来。
大殿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味道,南宫天凌双眼如炬,很快就发现了段敏晓扮装的陈一,立刻大声说道:“陈一,你可知罪?”
安知良大喜,看来除去这个小太监为时不远了,皇上都讨厌了。
“啊?什么罪?”段敏晓一愣,她犯什么罪了?难道就因为忍不住笑了?
“皇上,我冤枉啊?我刚才是笑了,可是也是因为皇后对皇上一片深情,十分感动的笑啊,这算不上犯罪吧?皇后,你快点评评理啊。”
“额。”秦璇歌没想到陈一会求救到她
第三十五章 不准再吃()
“皇后娘娘……”一声声焦急的呼唤从宫女的嘴里喊了出来,秦璇歌的身子摇摇摆摆几乎倒下,被宫女们扶住了身形,摆了摆手:“本宫无事。”
宫女们慌了手脚,满脸震惊,小心翼翼的问道:“娘娘,奴婢这就去请太医!”
“站住!”秦璇歌大急,立刻拦下了宫女:“本宫只是一时气血上涌,休息一会便没事了,无需太医!”
秦璇歌说的极快,在宫女的搀扶下,慢慢的回到了绣床上,躺了下来。
“娘娘,参茶。”一旁的宫女手脚麻利的递过来一杯参茶,伺候秦璇歌喝了下去。
“你们都下去吧。”参茶下肚,秦璇歌浑身也暖洋洋了起来,不似刚才那般阴凉,脑海里却仍然不停的翻滚起来,不知道她在想着什么。
风起,花香流转,段敏晓翻着白眼,满脸无奈,有气无力的哀怨道:“皇上,这都离皇后宫很远了,不用再拿我当挡箭牌了吧?”
碰!下一刻,段敏晓就被摔了出去,抛物线的流形状落地。
“诶哟,疼死我了!”段敏晓捂着身后的嫩肉,鬼哭狼嚎起来,心里暗骂南宫天凌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居然如此对待她这个大美女,日后一定让他好看!
岂不知,南宫天凌这么一个正常的男人对着一个太监能有多爱惜?难不成真捧上龙床去
南宫天凌如同未闻,一脸暴风雨前的宁静模样,冷着脸道:“你都知道什么?”
啥段敏晓愣了!低头望了望自己,易容的很好啊,没有破绽啊,眼珠一转,立刻眯起了眼睛,颤颤悠悠的走近:“皇上,您什么意思?您可没有交代我什么暗号啊!”
“哼!”南宫天凌冷哼一声,转过身,凝望着段敏晓,双眼如同星辰,闪亮刺眼:“你把朕当傻子了吗?这个时候居然还不说实话!”
“冤枉啊!”段敏晓大呼!男人和女人的战争就是一种耐力的比拼,这个时候怎么能够露底呢?
“皇上,您到底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啊!啊!!皇上您莫非受了重伤,神志不清,所以说话颠三倒四?”
南宫天凌满脸黑线!
段敏晓托着下巴,振振有词:“没错,有这个可能,难怪皇上要隐藏自己的心意呢!”
“一派胡言!”南宫天凌大吼,他不确定一会是不是会被眼前这个家伙气死!
段敏晓努努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昂着下巴,大声说道:“皇上,可有证据?”
南宫天凌苦着脸,哪里想到这小太监如此阴险,顿时被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咬牙说道:“你想要什么证据?”
“皇上想诬赖我什么?就要拿出什么证据!否则就是告御状,这事也是没完的!”段敏晓暗爽死了,谁敢这么和皇上说话?哪个太监敢?她简直就是开历史先河的太监!
“好!好!”南宫天凌怒极反笑,负手立在树旁,任由柳枝顺着微风扫过:“算朕看错了,此事就一笔揭过了。”
到了这会,南宫天凌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太监的巧舌如簧,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本心就是想要诈他一诈,没想到不仅没成功,反而自己被逼的阵脚大乱!
段敏晓一扭脖子,两眼圆睁,无线委屈:“什么叫算看错了?本来就是看错了!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啊,皇上莫要将我当成小孩子来哄骗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