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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瓣缤纷飞舞,鞭炮齐响,龙腾狮跃,人生鼎沸,刺入她吸血鬼的耳朵里,震耳欲聋。
百里尺素,严怀岐等人,都在阶下看着一对儿新人上花轿,皆是笑得和蔼可亲又欢喜。
“百里遥,我在这里……百里遥……”
她声嘶力竭的叫嚷声,淹没在杂乱的声音里,似石沉大海……
突然一只手突然伸来,捂住她的嘴,封住她的玉枕穴,将她向后拖去。
秦氏随即跟进院子里,俯视着被黑衣人抱起的陌影,冷声命令,“带去府外杀了,别留下什么痕迹。”
“是!”
黑衣人抱起怀中的女子,几次飞跃,出了东墙,却不料,一群手持玄月弯刀的杀手,早已在等着取他的命。
不过瞬间,黑衣人身首异处,陌影又被郑烽抱上马车。
百里玹夜是突然活了过来,寂冷的绿眸跳出两簇火焰。
他忙抽下双膝上的狐皮盖毯,将她裹在怀里,从一旁的暖炉上,取下热着的血,倒在碗中,给她喂到口中。
郑烽手抵住她的背后,将沉绵的热力灌入她身体,又忙为她探了探脉,“殿下放心,孩子安然无恙。”
百里玹夜把他行云流水的举动尽收眼底,也没有放过他急迫而焦灼的神情。
“郑烽,多谢你。”
郑烽适可而止,忙退到一旁,见他一点点把一碗血给她喂在口中,忙问,“殿下,此地不宜久留,要回王府吗?”
百里玹夜看怀中的女子,见她凤眸煞然圆睁,憎恶盯着自己,一番话刺痛哽在咽喉里,连说出的能力和勇气都没了。
“百里玹夜,我就知道是你的人!你非要害死我才满意吗?!”
她愤然从他怀中离开,扯掉身上的毯子,纵身一跃,便飞出马车,甚至,没有注意到他是坐在轮椅上的。
“公主……”郑烽掀开车帘,见她不见了踪影,担心地缩回车厢里,“殿下,公主朝着皇宫飞去了。”
百里玹夜捡起毛毯,狼狈地盖在腿上,无奈地叹了口气。
“慎言陪我入宫,郑烽你回去,帮我准备聘礼,送去赤腾府。”
“是。”
*
宏大的礼殿,红结高挂,宝顶辉煌,宾客齐聚。
丹陛之上,百里珣和严太后,以及满殿的文武百官,皇亲国戚,正等待着新郎新娘前来。
外面一声,“新郎新娘到……”
新郎扶着新娘迈过了高高的殿门,一道红影,却飞过两人的头顶,纵身一跃到了丹陛之下,单膝跪下。
“请皇上为陌影做主,有人暗害陌影,致使陌影误了花轿吉时。”
她一身新娘礼服,冗长曳地,脊背上凤凰展翼,霸气妩媚,头上凤冠辉辉,光芒耀目,那鹅蛋脸上,妆容亦是精致绝美,是做好准备履行圣旨,当新娘子的。
丹陛之上,严太后俯视着她,眸光微妙暗闪,便侧首看惊怔恍惚的百里珣。
显然,她的儿子,又从陌影身上,看到了另一个女子的影子。
刚刚入席的百里尺素和严怀岐见状,不可置信地从席位上站起身来。
百里遥僵在门槛内,悄然松了严如玉的手,他手腕却反被那丹蔻鲜红的手,死死抓住。
文武百官却似有默契一般,轰然起身离席,整齐列队,到了殿中央,黑压压的跪下去,齐声高呼,“血魔储君忤逆圣旨,延误吉时,蔑视靖周皇族,罪该万死!”
百里珣因这阵仗措手不及。
严太后凤首拐杖撑地,砰——一声巨响,站起身来,怒声咆哮,“什么罪该万死?你们这是要逼死陌影吗?”
然而,百官却似被人洗了脑,仍是齐声坚持。
“血魔储君忤逆圣旨,延误吉时,蔑视靖周皇族,罪该万死!”
左侧席位上的百里尺素这才明白,为何严如玉母女从三月初,就给百官送礼。
竟是她小瞧了秦氏一族,他们那些银两,怕是也有血魔王朝的支持。
突然,外面一个护卫奔进来,“血魔族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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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小心扶着别伤她()
陌影跪在地上微怔,却不禁怀疑,这来势巧妙的急报,是“来者不善”!
护卫疾步奔入殿内,带起的冷风,袭过了她的锦袍。
丹陛上,百里珣不准太监下去,他亲自走下来,接过密封的金筒,亲自拆开。
是一张圣旨,卷轴打开,他看过之后,龙颜煞然暴怒,将那东西丢在了陌影面前。
“看看你做的好事!髹”
跪在地上恳求陌影罪该万死的百官,见皇帝如此反应,皆是松了一口气。
陌影疑惑地抬头看百里珣一眼,忙拿起圣旨,上面竟是……
“储君严陌影忤逆跋扈,隐瞒迤逦长公主尚存于世之实,朕深感失望,特下令废储,将其逐出血魔王朝,钦此!蠹”
这笔迹,不是凤隐的,而是凤颐的。
她批阅过奏折,比任何人都清楚,血魔王朝的玉玺用了千万年,长久磨损,边角圆润,而这个玺印,却边角方正,显然,是伪造的。
她也清楚地记得凤隐对母亲的情感,且尤其记得,册封大典那一日,他流下的泪,说过的誓言。
他册封了她,便永不会废除,这是他对母亲的承诺,也是因为她曾平息誉平王谋逆。
纵然她的确伤了他,他还是在离别时说,让她以血魔储君的身份留在靖周,带一名质子回去。
就算她隐瞒母妃还活着的事实,凤隐也绝不会因为私事,而损及国事。
更何况,他清楚地知道,她手里还有十万大军!
“陌影,朕素来疼你,但是现在,朕保不了你了!这婚礼,是你跪求四天四夜求来的,朕的礼部,乃至整个皇宫的人,都为这场婚礼忙得焦头烂额,给了你天大的面子,你却……”
百里珣气结无奈,却更怕的是,自己若不处置了她,凤隐会为凤迤逦健在一事,来兴师问罪。
陌影俯首贴地,从没有感觉自己的性命如此轻贱。
“皇上,陌影真的是被人暗害的!这信也是伪造的,请皇上明察!”
“来人,给陌影公主端鸩酒!”
“噗——”
众人朝着那声音来源处看过去,就见南赢王一口血喷在了满桌喜宴上。
百里尺素和纱依恐慌地扶住他。
百里珣看了那边一眼,凌厉转身,走向了龙椅,旋身坐下。
皇子席位上,几个男子左右相视,却碍于那张圣旨,和父皇的暴怒,无一人胆敢起身。
殿门前的严如玉掀起红盖头,看着那华艳绝美的背影,轻声一叹。
从小到大,她总是比她美,到了这一日,她的吉服也比她的美,罢了,总之是要死了!
她难得宽容地扬起唇角,期望着那杯鸩酒尽快送过去……
太监战战兢兢地端了托盘来,托盘上金酒樽,高雅异常,里面的液体清莹如水,看上去,丝毫不像毒酒。
陌影眼见着托盘到了面前,恐惧地按住小腹……她不能喝!喝下去便是一尸两命。
只有一条路,便是杀出去!
酒樽到了她眼前,垂在红袍下的手也化成了尖利的鬼爪,突然,殿外传来一声,“且慢。”
她咬牙,鬼爪又变成手,眼底阴沉的红光也隐退。
疑惑转头,就见几个护卫抬了一把轮椅进来大殿,那轮椅上镶嵌着金箔花纹,更堪比龙椅宝座。
坐在轮椅上的男子,竟是她最熟悉的——百里玹夜。
他宝蓝锦袍上贴着祥云花纹的宝石明灭,绿眸肃冷深幽,纵然坐在那椅子上,也无损他如妖似魔的美。
百里珣担心地从龙椅上站起身来,“玹夜,你怎么来了?朕不是让你在王府静养么?”
“父皇,您一点都不奇怪,为何您素来宽容的臣子们,为何突然齐声跪求,要置一个无辜的女子于死地?”
百里珣默然俯视百官,这才察觉微妙。
而前一刻,他只以为,他们的齐声,是因为对血魔王朝的憎恶。
护卫们褪去,只有邓慎言独自退着轮椅。
百里玹夜手肘撑在轮椅扶手上,以完全放松地姿态,在轮椅行径殿中央时,游览盛景般,瞧着众官员冷汗如豆的样子,刻意避开了陌影惊疑的视线。
到了百里珣面前,他从怀中取出一本小折子,“父皇,您是一代明君,定不会斩杀所有的臣子,不过,他们也正是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