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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山边,竖起一座冶炼炉,边上堆着一堆煤石,一堆铁矿石。冶炼炉边上有个黑黢黢的洞口,那就是情报司的冶炼工场了。
老耿最先下到村子边,只见他停下马,对地面看了下,猛然勒转马头,举起手中大杆刀叫着:
“别下来,有情况。”
话音未落,阳光下,看到许多亮闪闪的物体从屋后、树林边、土堆后面飞出来,全部集中到老耿身上。
萧隽一带马头,冲着杨宁喊了声:“往回跑,有埋伏。”
杨宁反应也算迅疾,立刻调转马头,双腿一夹座下马向回头路上冲过去。
这时,树林里有人高喊:“拦下那个穿黑大氅的,那是个大官。”
前后树丛中接连飞出诸多暗器,有的射向杨宁,有的射向萧隽。幸亏两人都穿的是黑大氅,指挥的人一叫,埋伏的人慌了神,不知道该打哪一个。
萧隽从马上跃起,一手挥剑击打飞向自己的暗器,另一手将黑色大氅扯下来,将飞向杨宁的两柄飞刀击落在地,用左肩挡住了另外一柄。
只听得自己的马在身后哀鸣了一声,轰然倒地。射向萧隽的暗器绝大多数被马挡住了。
萧隽前脚一踏地,飞身跃上杨宁的马,又用后背生生的挡住了另一柄飞向杨宁的飞刀。
幸好杨宁的马是蒙古马,高大健壮,驭上两个人毫不费力。萧隽用身体遮挡着杨宁的后背,在他耳边说道:
“别往来的路上走,向西一直跑。”
杨宁醒悟,这埋伏肯定不是仓促间的,既然有两道,那么未必在来路上不会有第三道。
“是四川唐门的人。”
萧隽感到后背上一阵麻痒,知道飞刀上喂了毒,但他没告诉杨宁。
后面的人追了会,见两人一马渐渐的消失在西边的树林后面,这才停下脚步。
本章完
第44章 周围的屈辱()
如果一定要给一个人贴上标签,那么,完美无缺的标签肯定会贴在周围身上。
周围是一个让人挑不出毛病的人,虽然他只有二十二岁。
就连一向严苛的父亲也以此自诩,他在内心中把周围视作他最完美的作品之一,完全可以与他亲手创建的黑龙会相媲美。
一个父亲最大的成就不是自己位高权重,也不是富甲天下,而是培养出一个人人称道的儿子。
在父亲亲手开设训练的丙字班招收的二十七个人中,年龄最大的已经三十二岁,而周围入班时只有十四岁。
三年下来,结业考核,周围武功不是最高的,各门科目除了追踪术名列前茅,其余都是中上。他却被班上所有人尊称为大师兄。
他靠的当然不是他父亲的地位,而是他公正、有亲和力,所有人都愿意和他交朋友。
这世上有一种人在与人交往时,会不知不觉将别人都吸附在自己身边,这种人是天然的精神领袖。
周围就是这样的一种人。
周围不但继承父亲性格中最大的优点:忍耐和缜密,关键他还长着一张天生的人畜无害的脸。
这张脸可以让任何人的警惕性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快活三是中原赫赫有名的江洋大盗,出道以来作案上百起从未失手,甚至从未有人见过他真面目。快活三只盗窃从不杀人,所以,被盗的人一般就报个案然后自认倒霉。但是,这次他盗窃一家大庄主时候,却失手杀了那庄主唯一的儿子。
那庄主公开悬赏三万两白银要快活三为他儿子抵命,黑龙会接了这单活。
周围带着他的五人组花了两个月的时间研究了快活三五年间所有的案子,走访了五十多位受害者,对他活动范围、作案习惯绘制了一张图表。
然后,周围给快活三画了一张画像。从那庄主的家作为起点,一直追踪到了辽东。
锁定了大致范围,可就是找不到快活三本人。于是,周围在市集上竖起了一块招牌:祖传秘方,专治咳嗽,变成了行脚郎中。
因为周围了解到快活三有咳嗽的毛病,一连在那集镇呆了一个月,所有人都认为应该放弃的时候,快活三出现了。跟周围的画像几乎一模一样。
后来,快活三说一开始他也怀疑是陷阱,在暗处观察了好几天,可周围那张脸怎么看都不像是名杀手。
四川唐门并不是以培养暗器高手出名,它在江湖上的名气主要是来自它制造暗器的产业。可以说,天下暗器有七成出自唐门。由于唐门暗器良好的口碑,它也成了市场上争相仿制假冒的对象。
所以,唐门立下了一个规矩:最先进的暗器永远掌握在自己手上,概不对外出售。直到更新一代暗器研发出来才会投放市场。
五连发手弩就是目前唐门最先进的暗器,可这个最先进的手弩被人盗取了。盗取的人有个很奇怪的名字叫菅一,只知道他来自京城,有一手很厉害的暗器功夫。
唐门出动了松字堂堂主唐九带人从蜀中一直追杀到中原,但是被菅一屡屡逃脱。到了八公山,深感力不从心的唐九甚至编出藏宝图的谎言来搅动江湖人士一起追杀菅一,可被萧隽搅了局。
菅一逃脱回京,唐九失去了目标。
唐九一边从松字堂各地调集人手,一边向唐门高层报告了此事。唐门本来就和黑龙会有着暗器生意往来,所以,他们开出了菅一人头一万两银子,五连发手弩三万两银子的花红。
黑龙会接了单。
正值新婚蜜月的周围看到了材料,这事本不需要他亲自出手。但他看到材料上的一个名字,这个名字是让他长这么大唯一一次产生挫败感和屈辱感的名字,这个名字叫萧隽。
他们家和梅若兰家本是世交,父亲和梅长老是同僚还是好友。他们俩还在娘肚子里时就指腹为婚,从小到大,他和若兰一直是玩伴,一起练武功,一起读书认字,后来又一起进入了父亲开办的丙字班,一起走南闯北浴血奋战,为家族复兴壮大积累着财富。他们是有着共同理想的同伴、爱人。
他一直以保护人的身份呵护着她,宠爱着她,所有人都理所应当的认为他们是最完美的一对伴侣,周围对此也深信不疑,直到那一天!
那是从漠北回来途径开封城的时候。
记得那天晚上月明星稀,月光如水。小师妹约他出去走走,找他聊聊天。
那是他们本年度最后的一趟刺杀任务。完成了这个任务,他们就可以回家筹办婚礼了。
这个时刻他已经期盼已久。
白天的时候,他在开封城最大的玉器店买了一对心形的佩玉,作为他们定情的礼物。他一直在犹豫,是现在给她还是留在新婚时刻。
他以为小师妹会告诉他她对婚后幸福生活的憧憬。没想到,就在城墙那里,小师妹看着圆圆的月亮,幽幽的说了一句让他五内俱焚的话,一句改变了他人生轨迹的话:“大师哥,我爱上了一个人!”
“他是一个山里的少年,前两年,我常常去偷看他练功。一个动作他会练上几个月,他是那么专注、执着,脸上始终平和、不急不躁。而他又很简单,对什么都不懂,简单的让人心痛。我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脑子里全都是他的影子。大师哥,我想嫁给他,我想保护他一辈子。我们解除婚约行吗?”
这些话,每一句都像一把刀子深深的扎在他心里,都在让他的心流血。
他没说话,没做任何回答就离开了。
第二天一整天,他在保持微笑,笑的脸都木了,他在拼命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若兰要跟他开这么大的玩笑?
晚上,若兰又来找他。轻轻的扯着他的衣角,就像小时候无数次请求他那样,轻轻的摇晃着身体:
“大师哥,你答应了好不好?”
还能拒绝吗?这本来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请求。
他轻轻的点了点头。若兰欢快的笑了,生怕他反悔似的快速说道:
“那我们一回去,就告诉各自的父母。”
然后,她哼着曲子蹦蹦跳跳的走了。
那时,看着她的背影,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你是我的,没有人会从我手里夺走你,谁也不能!
回到家中,他苦思良策,这时,机会来了。梅长老来找他父亲,说有个小子练成了疯长老的功法。他父亲首先的想法是不可能,他亲自去山洞里闭关三个月详细参详过,那是一套不可能练成的功法。
后来,他们设计想套出那小子的窍门。
再后来,就说到若兰和自己